第十四章 窩火的張勝一家
「張辰也突破煉肉境了？」
全場頓時寂靜無聲，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張辰身上。
「這怎麼可能？！」
吳秀蘭猛地從座位上站起來，臉色煞白，
「你才修煉兩個月！而且...血靈丹那麼貴，你哪裡來的錢買？」
「沒有血靈丹，你怎麼可能突破？」
張辰眉毛一挑，目光玩味地看向張勝：
「哦？原來二哥是靠血靈丹突破的『偽煉肉境』啊。」
「偽煉肉境？」
吳秀蘭面露疑惑之色。
「娘！你別聽他胡說！」
張勝猛地看向張辰，想要說幾句狠話，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心知肚明，偽煉肉境與真正的煉肉境相比，就如同螢火之於皓月，根本沒有可比性。
「廢話少說。」
張辰負手而立，語氣平靜如水，
「你不是要帶我去見官嗎？走，現在就去。」
張勝咽了口唾沫，看著周圍聚集的村民，強撐著底氣道：
「去...去就去！你強逼我娘買你家的地是事實，就算鬧到縣衙，我也不怕！」
「呵。」
張辰輕笑一聲，眼神驟然轉冷，
「你怕是忘了，你家的欠款是在衙門公證過的。」
「但凡公證之物，衙門自有記錄。是非對錯，一查便知。」
張勝聞言頓時如墜冰窟，聲音都顫抖起來：
「我娘...我娘已經把錢還給你了！欠條都拿了回來，這事早就兩清！」
「哈！」
一旁的王小虎突然拍案而起，
「你方才不是口口聲聲說你們沒欠錢嗎？不是說辰子強買強賣嗎？」
「你娘只給了九兩銀子，扣除五兩欠款，四兩銀子就買下辰子家那幾塊地，到底是誰在占便宜？」
圍觀的村民們頓時譁然。
在場誰不知道，張辰家的那幾畝上等水田，就算急賣也值至少六兩銀子。
一時間，指責之聲四起。
「放屁！」
吳秀蘭惱羞成怒，尖聲叫道，
「老娘明明給了十一兩！」
「哦？」
王小虎冷笑道，
「你兒子剛才可是當眾承認只給了九兩，現在又改口？」
他轉向四周，
「鄉親們，方才的話大家都聽見了吧？可願為辰子作證？」
村民們面面相覷，正猶豫間，卻見張辰五指一收，張勝頓時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那悽厲的聲音讓所有人都不寒而慄，紛紛表態願為張辰作證。
「願意，我們當然願意。」
「我最喜歡做證人。」
「沒錯，特別是遇到這種不平之事，我輩更是義不容辭！」
吳秀蘭面如死灰，張大牛更是渾身抖如篩糠。
就在此時，一道威嚴的聲音傳來：
「張大牛！你身為長輩，欺凌親弟遺孤，敗壞村風！」
「今日若不將欠款補足，休想再進祠堂半步！」
眾人回頭，只見村長負手而立，臉色陰沉如墨。
張大牛聞言，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地。
.....
一場好好的慶功宴，最終變成了鬧劇。
但飯還是要吃的，在這誰都吃不飽的年頭，沒有誰會浪費食物。
只不過賓客們原本是為慶賀張勝突破『煉肉境』而來，可此時卻全圍在張辰身邊，滿臉堆笑地奉承著。
「張辰老爺當真是天資卓絕，短短兩月便踏入煉肉境，未來必成大器啊！」
「來來來，這點心意不成敬意，還望張辰小哥收下！」
張辰淡然一笑，一一謝過。
不遠處的張勝、吳秀蘭和張大牛站在角落，臉色鐵青。
原本該是張勝風光無限的日子，如今卻成了張辰的慶功宴，甚至連賀禮都全數送給了張辰，他們連個銅板都沒撈到！
「娘，咱們……先走吧？」
張勝低聲道，眼神閃爍。
吳秀蘭咬牙切齒，卻又不敢在眾人面前發作，只得恨恨地一跺腳：
「走！留在這兒丟人現眼嗎？」
三人灰溜溜地離開，而席間的眾人卻連看都沒看他們一眼，依舊圍著張辰熱絡攀談。
.....
回家路上。
「張勝！你不是也突破煉肉境了嗎？怎麼連那個小子都打不過？！」
吳秀蘭一肚子火，終於忍不住爆發，尖銳的聲音在夜色中格外刺耳。
「娘，您別急！」
張勝眼珠一轉，連忙壓低聲音道，
「那張辰雖然晉級了，可他沒用血靈丹！您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他日後的潛力有限，註定突破不了練筋境！」
「真的？」
張大牛狐疑地問，
「不吃血靈丹，後果這麼嚴重？」
「當然！」
張勝信誓旦旦地點頭，
「否則血靈丹為什麼會那麼貴？那可是武者根基啊！」
吳秀蘭聞言，臉色稍緩，惡狠狠地道：
「好！既然那小畜生日後成不了大氣候，那咱們就再忍忍。」
「勝兒，你好好修煉，等你再次突破，一定要替娘好好教訓他！」
張勝連連點頭，表面附和，心裡卻暗自發虛。
他知道，張辰的實力已經遠超他這個『偽煉肉境』，如果真讓他再進一步突破練筋境，那他們一家……恐怕連還手的餘地都沒有！
「不行……絕不能讓他再成長下去！」
張勝眼中閃過一絲陰狠，
「必須廢了他！否則日後死的就是我們！」
「勝兒，你嘀咕什麼呢？」
吳秀蘭皺眉。
「啊？沒什麼！」
張勝立馬露出笑容，
「娘，您放心，我一定會加倍努力，絕不會讓您失望的！」
吳秀蘭滿意地點頭，卻沒注意到，張勝的眼神已經變得冰冷而陰沉。
......
宴會散盡，賓客皆去。
張辰望著院中堆積如山的賀禮，不由微微皺眉。
這些賀禮大多是山珍野味，他與張逸二人就算吃上十天半月也消耗不完。
他轉頭看向身旁的王小虎，溫聲道：
「小虎，你帶些回去吧。」
誰知話剛出口，站在一旁的王振便連連擺手：
「這可使不得！這些都是鄉親們送給你的賀禮，我們拿了算怎麼回事？」
說著，他快步走向那隻肥碩的野豬，作勢要拉走。
「爹，你這是做什麼？」
王小虎一臉茫然。
王振老臉微紅，支吾道：
「這野豬...是前些日子在山裡撿到的，死了怕有四五日了，肉質已經不新鮮...」
他偷瞄了張辰一眼，
「我就是想著來充個場面...」
王小虎聞言先是一愣，隨即放聲大笑：
「哈哈哈！沒想到爹你還有這般鬼心眼！方才我還一直說你是敗家子來著。」
「混帳東西！」
王振臉色驟變，一張老臉漲得通紅，
「你方才說為父什麼？！」
王小虎笑聲戛然而止，這才意識到失言，轉身就要開溜。
卻見王振身形一閃，五指如鉤，穩穩扣住了他的後領。
「今日若不執行家法，你這孽障日後還不上房揭瓦？！」
王振冷哼一聲，轉頭對張辰露出和善笑容，
「小辰啊，叔先回去收拾這混小子。過幾日，叔叔弄只鹿給你。」
「辰子救我！」
王小虎哀嚎連連。
張辰很沒義氣的無視王小虎，朝王振恭敬作揖：
「王叔請便。」
王振滿意頷首，拎著不斷掙扎的王小虎大步離去。
.....
全場頓時寂靜無聲，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張辰身上。
「這怎麼可能？！」
吳秀蘭猛地從座位上站起來，臉色煞白，
「你才修煉兩個月！而且...血靈丹那麼貴，你哪裡來的錢買？」
「沒有血靈丹，你怎麼可能突破？」
張辰眉毛一挑，目光玩味地看向張勝：
「哦？原來二哥是靠血靈丹突破的『偽煉肉境』啊。」
「偽煉肉境？」
吳秀蘭面露疑惑之色。
「娘！你別聽他胡說！」
張勝猛地看向張辰，想要說幾句狠話，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心知肚明，偽煉肉境與真正的煉肉境相比，就如同螢火之於皓月，根本沒有可比性。
「廢話少說。」
張辰負手而立，語氣平靜如水，
「你不是要帶我去見官嗎？走，現在就去。」
張勝咽了口唾沫，看著周圍聚集的村民，強撐著底氣道：
「去...去就去！你強逼我娘買你家的地是事實，就算鬧到縣衙，我也不怕！」
「呵。」
張辰輕笑一聲，眼神驟然轉冷，
「你怕是忘了，你家的欠款是在衙門公證過的。」
「但凡公證之物，衙門自有記錄。是非對錯，一查便知。」
張勝聞言頓時如墜冰窟，聲音都顫抖起來：
「我娘...我娘已經把錢還給你了！欠條都拿了回來，這事早就兩清！」
「哈！」
一旁的王小虎突然拍案而起，
「你方才不是口口聲聲說你們沒欠錢嗎？不是說辰子強買強賣嗎？」
「你娘只給了九兩銀子，扣除五兩欠款，四兩銀子就買下辰子家那幾塊地，到底是誰在占便宜？」
圍觀的村民們頓時譁然。
在場誰不知道，張辰家的那幾畝上等水田，就算急賣也值至少六兩銀子。
一時間，指責之聲四起。
「放屁！」
吳秀蘭惱羞成怒，尖聲叫道，
「老娘明明給了十一兩！」
「哦？」
王小虎冷笑道，
「你兒子剛才可是當眾承認只給了九兩，現在又改口？」
他轉向四周，
「鄉親們，方才的話大家都聽見了吧？可願為辰子作證？」
村民們面面相覷，正猶豫間，卻見張辰五指一收，張勝頓時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那悽厲的聲音讓所有人都不寒而慄，紛紛表態願為張辰作證。
「願意，我們當然願意。」
「我最喜歡做證人。」
「沒錯，特別是遇到這種不平之事，我輩更是義不容辭！」
吳秀蘭面如死灰，張大牛更是渾身抖如篩糠。
就在此時，一道威嚴的聲音傳來：
「張大牛！你身為長輩，欺凌親弟遺孤，敗壞村風！」
「今日若不將欠款補足，休想再進祠堂半步！」
眾人回頭，只見村長負手而立，臉色陰沉如墨。
張大牛聞言，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地。
.....
一場好好的慶功宴，最終變成了鬧劇。
但飯還是要吃的，在這誰都吃不飽的年頭，沒有誰會浪費食物。
只不過賓客們原本是為慶賀張勝突破『煉肉境』而來，可此時卻全圍在張辰身邊，滿臉堆笑地奉承著。
「張辰老爺當真是天資卓絕，短短兩月便踏入煉肉境，未來必成大器啊！」
「來來來，這點心意不成敬意，還望張辰小哥收下！」
張辰淡然一笑，一一謝過。
不遠處的張勝、吳秀蘭和張大牛站在角落，臉色鐵青。
原本該是張勝風光無限的日子，如今卻成了張辰的慶功宴，甚至連賀禮都全數送給了張辰，他們連個銅板都沒撈到！
「娘，咱們……先走吧？」
張勝低聲道，眼神閃爍。
吳秀蘭咬牙切齒，卻又不敢在眾人面前發作，只得恨恨地一跺腳：
「走！留在這兒丟人現眼嗎？」
三人灰溜溜地離開，而席間的眾人卻連看都沒看他們一眼，依舊圍著張辰熱絡攀談。
.....
回家路上。
「張勝！你不是也突破煉肉境了嗎？怎麼連那個小子都打不過？！」
吳秀蘭一肚子火，終於忍不住爆發，尖銳的聲音在夜色中格外刺耳。
「娘，您別急！」
張勝眼珠一轉，連忙壓低聲音道，
「那張辰雖然晉級了，可他沒用血靈丹！您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他日後的潛力有限，註定突破不了練筋境！」
「真的？」
張大牛狐疑地問，
「不吃血靈丹，後果這麼嚴重？」
「當然！」
張勝信誓旦旦地點頭，
「否則血靈丹為什麼會那麼貴？那可是武者根基啊！」
吳秀蘭聞言，臉色稍緩，惡狠狠地道：
「好！既然那小畜生日後成不了大氣候，那咱們就再忍忍。」
「勝兒，你好好修煉，等你再次突破，一定要替娘好好教訓他！」
張勝連連點頭，表面附和，心裡卻暗自發虛。
他知道，張辰的實力已經遠超他這個『偽煉肉境』，如果真讓他再進一步突破練筋境，那他們一家……恐怕連還手的餘地都沒有！
「不行……絕不能讓他再成長下去！」
張勝眼中閃過一絲陰狠，
「必須廢了他！否則日後死的就是我們！」
「勝兒，你嘀咕什麼呢？」
吳秀蘭皺眉。
「啊？沒什麼！」
張勝立馬露出笑容，
「娘，您放心，我一定會加倍努力，絕不會讓您失望的！」
吳秀蘭滿意地點頭，卻沒注意到，張勝的眼神已經變得冰冷而陰沉。
......
宴會散盡，賓客皆去。
張辰望著院中堆積如山的賀禮，不由微微皺眉。
這些賀禮大多是山珍野味，他與張逸二人就算吃上十天半月也消耗不完。
他轉頭看向身旁的王小虎，溫聲道：
「小虎，你帶些回去吧。」
誰知話剛出口，站在一旁的王振便連連擺手：
「這可使不得！這些都是鄉親們送給你的賀禮，我們拿了算怎麼回事？」
說著，他快步走向那隻肥碩的野豬，作勢要拉走。
「爹，你這是做什麼？」
王小虎一臉茫然。
王振老臉微紅，支吾道：
「這野豬...是前些日子在山裡撿到的，死了怕有四五日了，肉質已經不新鮮...」
他偷瞄了張辰一眼，
「我就是想著來充個場面...」
王小虎聞言先是一愣，隨即放聲大笑：
「哈哈哈！沒想到爹你還有這般鬼心眼！方才我還一直說你是敗家子來著。」
「混帳東西！」
王振臉色驟變，一張老臉漲得通紅，
「你方才說為父什麼？！」
王小虎笑聲戛然而止，這才意識到失言，轉身就要開溜。
卻見王振身形一閃，五指如鉤，穩穩扣住了他的後領。
「今日若不執行家法，你這孽障日後還不上房揭瓦？！」
王振冷哼一聲，轉頭對張辰露出和善笑容，
「小辰啊，叔先回去收拾這混小子。過幾日，叔叔弄只鹿給你。」
「辰子救我！」
王小虎哀嚎連連。
張辰很沒義氣的無視王小虎，朝王振恭敬作揖：
「王叔請便。」
王振滿意頷首，拎著不斷掙扎的王小虎大步離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