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張勝老爺
張辰隨著下人穿過幾重院落，來到陳府後院的馬廄。
還未走近，便聽得一陣清脆的馬蹄聲。
抬眼望去，但見一匹通體雪白的駿馬正昂首而立，那毛髮如流雲般飄逸，在夕陽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四蹄漆黑如墨，此馬正是龍駒『踏雪』。
令人咋舌的是，這畜生身旁竟圍著五個衣著光鮮的丫鬟。
有的手執銀梳為它梳理鬃毛，有的捧著新鮮果品餵食，更有兩個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擦拭它的蹄甲。
這般排場，怕是尋常富戶的小姐都未必能有。
「武者大人，」
領路的下人壓低聲音，
「少爺對踏雪寶貝得緊，長相不行不讓近身，說是怕驚了踏雪，你可仔細著些。」
說罷便匆匆離去，似是生怕沾上什麼禍事。
那幾個丫鬟見來了生人，紛紛投來好奇的目光。
其中一個鵝蛋臉的丫頭突然輕呼：
「呀，這位小哥好生俊俏，比少爺還好看呢。」
旁邊圓臉丫鬟立刻吃吃笑道：
「小蹄子，見著好看的就走不動道了？莫不是想...」
「胡說什麼！」
鵝蛋臉頓時漲紅了臉，卻忍不住又偷瞄了幾眼。
那圓臉丫鬟挺了挺胸脯：
「既如此，這位小郎君可就是我的了，都不准跟我搶！」
「......」
張辰沒理會這幾個小丫頭，立刻就在馬廄邊上修煉起來。
他擺開架勢，雙足如生根般扎在地上。
隨著一聲悶哼，他渾身肌肉如波浪般滾動，竟是將莽牛功的樁功使得虎虎生風。
晉升煉肉境後，這基礎功法已從靜樁轉為動樁，每一式都重若千鈞。
「砰！」
石樁應聲而裂，碎石飛濺。
丫鬟們驚呼後退，卻又忍不住湊近觀看。
那鵝蛋臉丫鬟目不轉睛地盯著張辰繃緊的腰背，不自覺地咽了咽口水。
好...好厲害的小哥哥。
轉眼日影西斜，張辰一刻未停的練了整整四個時辰。
最後一步踏出，青石板竟現出蛛網般的裂紋，這正是奔牛步的特徵。
這門身法兼具速度與厚重，看似緩慢實則每一步都蘊含千斤下墜之力，因此才會將地板踩出裂紋。
張辰閉目調息，腦海中浮現出功法面板：
【莽牛功小成33/800】
【莽牛拳小成232/800】
【奔牛步入門34/300】
「果然...」
張辰暗自點頭。
踏入煉肉境後，修煉效率提升顯著。
照此進度，不出一月肯定能將莽牛拳推至大成。
至於奔牛步，可能十天左右就能達到小成境界。
想到此處，他不由長出一口氣，全身骨頭爆出清脆聲響。
那幾個丫鬟早已看呆了眼，夕陽為少年鍍上一層金邊，那繃緊的肌肉線條，看得幾個丫鬟如痴如醉。
這時，陳三一把推開院門，踏步走進來的時候，臉上的表情陰沉的能滴出水來。
他斜眼瞥向張辰，鼻腔里發出一聲冷哼。
「換班了。」
陳三語氣生硬，連正眼都不給一個。
張辰愣了一下，只覺得莫名其妙，但也懶得與陳三爭辯，只是輕輕點了點頭便準備離開。
陳三見他那副淡然模樣，心裡火氣更盛。
他猛地往前跨了一步，幾乎要貼到張辰面前，壓低聲音惡狠狠道：
「別以為長了張漂亮臉蛋就能在少爺面前為所欲為。」
「我跟少爺從小一起長大，這情分豈是你這外人能比的？」
張辰看向陳三。
他比陳三高出半個頭，這隨意的打量帶著居高臨下的意味，讓陳三愈發惱火。
今日少爺當著陳三的面，數次稱讚張辰『生得俊俏，不輸自己』之類的話。
陳三急了，生怕張辰搶了自己在少爺跟前的地位。
他這才打定主意要給張辰個下馬威，好教他知難而退。
張辰並不知曉自己已成陳三的眼中釘，不過即便知道，他也不會放在心上。
他不過是臨時在陳府幫工，既非陳府的下人，更無與陳三爭寵的心思。
他淡淡掃了陳三一眼，語氣平靜：
「知道了。」
語畢，便無視陳三那幾欲殺人的目光，轉身離去。
......
與此同時，樓船上。
一位身著血紅絲衣的女子慵懶地斜倚在紫檀椅上，肌膚如雪，在燭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
她手持一柄繡著金鳳的團扇，輕輕搖動，帶起幾縷散落的青絲。
「那個俊俏的縴夫，叫張……張什麼來著？」
女子紅唇微啟，聲音酥媚入骨。
下方跪著的羅爺渾身緊繃，額頭抵地，連呼吸都屏住了。
即便眼前的春色足以令任何男人瘋狂，他卻連抬眼的勇氣都沒有。
「回主子的話，他叫張辰。」
羅爺聲線發顫。
「哦，對，張辰。」
「他人呢？怎麼還沒來樓船上伺候？」
羅爺後背瞬間被冷汗浸透。
他原想著晾那小子幾日，等他吃夠苦頭自然乖乖就範，誰知這小子直接不來了，這讓羅爺直接傻眼。
想到主子懲治下人的手段，他牙齒開始不受控制地咯咯作響。
「稟主子，那小子…去練武了，聽說還突破到煉肉境…」
「煉肉境？」
女子突然直起身子，薄紗下玲瓏曲線一覽無餘。
她指尖繞著發梢輕笑出聲：
「有趣，真是太有趣了。」
聽到女子的笑聲，羅爺剛松半口氣，忽見女子頸項詭異地拉長，雪膚下浮現出細密鱗紋。
羅爺嚇得肝膽俱裂，連忙道：
「主子開恩！七日…不！三日內屬下定將張辰…」
求饒聲戛然而止。
女子檀口驟裂至耳根，兩排倒鉤利齒寒光森然。
羅爺只來得及看見猩紅喉管中蠕動的肉須，整個人就被囫圇吞下。
船艙里響起令人毛骨悚然的咀嚼聲，幾滴鮮血濺在女子唇邊，被她用舌尖緩緩舔去。
「張辰麼......」
她輕撫平坦的小腹，忽而展顏一笑，眉眼彎彎如月，
「左右閒著無聊，便陪你玩玩罷。」
那笑容天真爛漫，宛若孩童尋到了心愛的玩具。
.....
張辰回到家中，張逸立刻撲上來：
「哥哥！咱們什麼時候去慶賀宴？」
張辰看著弟弟亮晶晶的眼睛，不由一笑：
「現在就去。」
張逸歡呼一聲，拽著他就往外跑。
屋外，村道上已經有不少村民結伴而行，全都朝著一個方向涌去。
一路上，村民們的議論聲此起彼伏——
「張勝那小子……」
「噓！現在得叫老爺，你還叫他小子，不要命啦？」
「哦，對，是張勝老爺，人家可真是出息了！咱們村總算也出了個武者，這可是天大的榮耀！」
「是啊，以後咱再也不用怕那些妖魔了！聽說最近又有個小村子遭了殃，被妖怪吃得乾乾淨淨，那慘狀，簡直不忍直視！」
「如今咱村有張勝這位武者老爺坐鎮，那些妖怪就算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輕易冒犯咱們。」
張辰聽著這些話，心裡不禁覺得好笑。
這些村民對妖魔的認知實在是太淺薄了，他們根本無法想像那些妖魔究竟有多麼強大。
區區一個煉肉境的武者，就想讓那些兇殘的妖魔投鼠忌器，這簡直就是白日做夢。
就在這時，人群中一個村民突然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說道：
「你們聽說了嗎，村中有好幾個娃兒都失蹤了，會不會跟妖怪有關？」
此話一出，周圍的人都不禁打了個寒顫。
有人趕忙伸手捂住他的嘴，小聲呵斥道：
「噓！慎言！這種事可不能亂說！」
張辰腳步微微一頓，但很快就恢復了正常，若無其事地繼續前行。
然而，他的心裡卻已經升起了一股強烈的危機感。
難道妖怪已經盯上這裡了？
不行，得儘快找機會搬去縣城裡面。
......
還未走近，便聽得一陣清脆的馬蹄聲。
抬眼望去，但見一匹通體雪白的駿馬正昂首而立，那毛髮如流雲般飄逸，在夕陽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四蹄漆黑如墨，此馬正是龍駒『踏雪』。
令人咋舌的是，這畜生身旁竟圍著五個衣著光鮮的丫鬟。
有的手執銀梳為它梳理鬃毛，有的捧著新鮮果品餵食，更有兩個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擦拭它的蹄甲。
這般排場，怕是尋常富戶的小姐都未必能有。
「武者大人，」
領路的下人壓低聲音，
「少爺對踏雪寶貝得緊，長相不行不讓近身，說是怕驚了踏雪，你可仔細著些。」
說罷便匆匆離去，似是生怕沾上什麼禍事。
那幾個丫鬟見來了生人，紛紛投來好奇的目光。
其中一個鵝蛋臉的丫頭突然輕呼：
「呀，這位小哥好生俊俏，比少爺還好看呢。」
旁邊圓臉丫鬟立刻吃吃笑道：
「小蹄子，見著好看的就走不動道了？莫不是想...」
「胡說什麼！」
鵝蛋臉頓時漲紅了臉，卻忍不住又偷瞄了幾眼。
那圓臉丫鬟挺了挺胸脯：
「既如此，這位小郎君可就是我的了，都不准跟我搶！」
「......」
張辰沒理會這幾個小丫頭，立刻就在馬廄邊上修煉起來。
他擺開架勢，雙足如生根般扎在地上。
隨著一聲悶哼，他渾身肌肉如波浪般滾動，竟是將莽牛功的樁功使得虎虎生風。
晉升煉肉境後，這基礎功法已從靜樁轉為動樁，每一式都重若千鈞。
「砰！」
石樁應聲而裂，碎石飛濺。
丫鬟們驚呼後退，卻又忍不住湊近觀看。
那鵝蛋臉丫鬟目不轉睛地盯著張辰繃緊的腰背，不自覺地咽了咽口水。
好...好厲害的小哥哥。
轉眼日影西斜，張辰一刻未停的練了整整四個時辰。
最後一步踏出，青石板竟現出蛛網般的裂紋，這正是奔牛步的特徵。
這門身法兼具速度與厚重，看似緩慢實則每一步都蘊含千斤下墜之力，因此才會將地板踩出裂紋。
張辰閉目調息，腦海中浮現出功法面板：
【莽牛功小成33/800】
【莽牛拳小成232/800】
【奔牛步入門34/300】
「果然...」
張辰暗自點頭。
踏入煉肉境後，修煉效率提升顯著。
照此進度，不出一月肯定能將莽牛拳推至大成。
至於奔牛步，可能十天左右就能達到小成境界。
想到此處，他不由長出一口氣，全身骨頭爆出清脆聲響。
那幾個丫鬟早已看呆了眼，夕陽為少年鍍上一層金邊，那繃緊的肌肉線條，看得幾個丫鬟如痴如醉。
這時，陳三一把推開院門，踏步走進來的時候，臉上的表情陰沉的能滴出水來。
他斜眼瞥向張辰，鼻腔里發出一聲冷哼。
「換班了。」
陳三語氣生硬，連正眼都不給一個。
張辰愣了一下，只覺得莫名其妙，但也懶得與陳三爭辯，只是輕輕點了點頭便準備離開。
陳三見他那副淡然模樣，心裡火氣更盛。
他猛地往前跨了一步，幾乎要貼到張辰面前，壓低聲音惡狠狠道：
「別以為長了張漂亮臉蛋就能在少爺面前為所欲為。」
「我跟少爺從小一起長大，這情分豈是你這外人能比的？」
張辰看向陳三。
他比陳三高出半個頭，這隨意的打量帶著居高臨下的意味，讓陳三愈發惱火。
今日少爺當著陳三的面，數次稱讚張辰『生得俊俏，不輸自己』之類的話。
陳三急了，生怕張辰搶了自己在少爺跟前的地位。
他這才打定主意要給張辰個下馬威，好教他知難而退。
張辰並不知曉自己已成陳三的眼中釘，不過即便知道，他也不會放在心上。
他不過是臨時在陳府幫工，既非陳府的下人，更無與陳三爭寵的心思。
他淡淡掃了陳三一眼，語氣平靜：
「知道了。」
語畢，便無視陳三那幾欲殺人的目光，轉身離去。
......
與此同時，樓船上。
一位身著血紅絲衣的女子慵懶地斜倚在紫檀椅上，肌膚如雪，在燭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
她手持一柄繡著金鳳的團扇，輕輕搖動，帶起幾縷散落的青絲。
「那個俊俏的縴夫，叫張……張什麼來著？」
女子紅唇微啟，聲音酥媚入骨。
下方跪著的羅爺渾身緊繃，額頭抵地，連呼吸都屏住了。
即便眼前的春色足以令任何男人瘋狂，他卻連抬眼的勇氣都沒有。
「回主子的話，他叫張辰。」
羅爺聲線發顫。
「哦，對，張辰。」
「他人呢？怎麼還沒來樓船上伺候？」
羅爺後背瞬間被冷汗浸透。
他原想著晾那小子幾日，等他吃夠苦頭自然乖乖就範，誰知這小子直接不來了，這讓羅爺直接傻眼。
想到主子懲治下人的手段，他牙齒開始不受控制地咯咯作響。
「稟主子，那小子…去練武了，聽說還突破到煉肉境…」
「煉肉境？」
女子突然直起身子，薄紗下玲瓏曲線一覽無餘。
她指尖繞著發梢輕笑出聲：
「有趣，真是太有趣了。」
聽到女子的笑聲，羅爺剛松半口氣，忽見女子頸項詭異地拉長，雪膚下浮現出細密鱗紋。
羅爺嚇得肝膽俱裂，連忙道：
「主子開恩！七日…不！三日內屬下定將張辰…」
求饒聲戛然而止。
女子檀口驟裂至耳根，兩排倒鉤利齒寒光森然。
羅爺只來得及看見猩紅喉管中蠕動的肉須，整個人就被囫圇吞下。
船艙里響起令人毛骨悚然的咀嚼聲，幾滴鮮血濺在女子唇邊，被她用舌尖緩緩舔去。
「張辰麼......」
她輕撫平坦的小腹，忽而展顏一笑，眉眼彎彎如月，
「左右閒著無聊，便陪你玩玩罷。」
那笑容天真爛漫，宛若孩童尋到了心愛的玩具。
.....
張辰回到家中，張逸立刻撲上來：
「哥哥！咱們什麼時候去慶賀宴？」
張辰看著弟弟亮晶晶的眼睛，不由一笑：
「現在就去。」
張逸歡呼一聲，拽著他就往外跑。
屋外，村道上已經有不少村民結伴而行，全都朝著一個方向涌去。
一路上，村民們的議論聲此起彼伏——
「張勝那小子……」
「噓！現在得叫老爺，你還叫他小子，不要命啦？」
「哦，對，是張勝老爺，人家可真是出息了！咱們村總算也出了個武者，這可是天大的榮耀！」
「是啊，以後咱再也不用怕那些妖魔了！聽說最近又有個小村子遭了殃，被妖怪吃得乾乾淨淨，那慘狀，簡直不忍直視！」
「如今咱村有張勝這位武者老爺坐鎮，那些妖怪就算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輕易冒犯咱們。」
張辰聽著這些話，心裡不禁覺得好笑。
這些村民對妖魔的認知實在是太淺薄了，他們根本無法想像那些妖魔究竟有多麼強大。
區區一個煉肉境的武者，就想讓那些兇殘的妖魔投鼠忌器，這簡直就是白日做夢。
就在這時，人群中一個村民突然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說道：
「你們聽說了嗎，村中有好幾個娃兒都失蹤了，會不會跟妖怪有關？」
此話一出，周圍的人都不禁打了個寒顫。
有人趕忙伸手捂住他的嘴，小聲呵斥道：
「噓！慎言！這種事可不能亂說！」
張辰腳步微微一頓，但很快就恢復了正常，若無其事地繼續前行。
然而，他的心裡卻已經升起了一股強烈的危機感。
難道妖怪已經盯上這裡了？
不行，得儘快找機會搬去縣城裡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