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震驚！
王振坐在堂屋的木凳上，手裡捏著半截煙杆，目光落在正蹲在門口逗狗的王小虎身上。
「小虎，那條銀壺遵給小辰送去了嗎？」
王振吐出一口煙霧，聲音低沉。
王小虎頭也不回地點頭：
「送了，一早就送去了。」
王振正要說話，一旁的陶二鳳突然放下手中的針線活兒，語氣裡帶著埋怨：
「一條魚就要五兩銀子，咱家攢這點錢容易嗎？本來還想著留給小虎娶媳婦...」
「婦道人家懂什麼！」
王振猛地一拍桌子，嚇得陶二鳳渾身一抖，
「當年要不是小辰他爹替我擋了那一刀，現在埋在土裡的就是老子！」
「張哥走了，我要是連他兒子都不照顧，將來到了下面，這張臉往哪擱？」
屋內一時寂靜無聲，只有灶台上的鐵鍋發出咕嘟咕嘟的聲響。
咚咚咚——
敲門聲突然響起，張辰清朗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王叔，在家嗎？」
王小虎一個鯉魚打挺跳起來，屁顛屁顛跑去開門。
門外站著張辰和他弟弟張逸。
王小虎立刻雙手抱胸，下巴抬得老高：
「我知道你很感激我，多餘的話我也不說了，先叫三聲『虎爺』來聽聽。」
張辰嘴角抽了抽，還沒開口，身後就傳來王振暴怒的聲音：
「小畜生！你讓小辰叫你爺爺，那老子成你什麼了？」
話音未落，王振的大巴掌已經結結實實拍在了王小虎後腦勺上。
王小虎捂著腦袋躲到一旁，滿臉的委屈。
「爹，你能不能不打我頭，會便笨的。」
「哼，笨死你活該！」
王振冷哼一聲，轉頭看向張辰兄弟倆時，臉上已經堆滿笑容：
「來得正好，飯剛熟，一起吃點兒。」
他不由分說把兩人往屋裡拉，還不忘回頭瞪了兒子一眼。
飯桌上，王振不停地往張辰和張逸碗裡夾肉。
王振是村裡有名的獵戶，上好的精肉捨不得吃，但邊角料總歸是不缺的。
王小虎扒拉著自己碗裡的青菜，一臉幽怨。
「小辰啊，」
王振狀似隨意地說，
「聽說你在練武？年輕人有志向是好事，當年我跟你父親像你這麼大的時候，也想去練武。」
他頓了頓，語重心長道：
「不過咱們得實際點兒。要不先學門手藝？等能養活自己了，再練武也不遲。」
「我覺得廚師就不錯，你......」
張逸忽然放下筷子，脆生生地說：
「王叔，我哥已經破關成功，現在可是正兒八經的武者了！」
啪嗒——
王振的筷子掉在桌上。
陶二鳳手裡的碗差點打翻。
王小虎更是瞪圓了眼睛，嘴裡的飯都忘了咽。
「真的？」
王振聲音發顫。
張辰點點頭：
「多虧了小虎給的寶魚，我才能突破。」
「好！好啊！」
王振突然大笑，用力拍著張辰的肩膀，
「張哥泉下有知，也可以瞑目了！」
王小虎興奮地蹦起來：
「辰子變武者老爺，那我以後是不是能在村里橫著走了？」
陶二鳳狠狠剜了兒子一眼，轉頭就給張辰夾菜：
「小辰啊，以後可得多照顧小虎。」
「.......」
飯後，王小虎送張辰回家。
月光下，他踢著路邊的石子，悶悶不樂。
「怎麼了？」
張辰挑眉。
王小虎仰頭看天，嘆了口氣：
「我也不知道為啥，知道你小子成為武者後，我心裡特別不是滋味。」
張辰噗嗤笑出聲：
「還能為啥？嫉妒唄！」
他故意擺出得意的表情，
「放心，以後你會更嫉妒的！」
看著張辰揚長而去的背影，王小虎氣得直跺腳，那種不爽的感覺越發強烈了。
......
清晨，薄霧未散。
武館中，晨練的弟子們正各自活動筋骨，吐納調息。
張辰一如往常跨入大門，但今日卻並未立即投入修煉，而是徑直朝院角那塊黑黢黢的試鍊石走去。
「咦？」
有人注意到他的動作，目光頓時一凝。
那塊石墩足有五百斤重，乃是師父沈中特意安放的試煉之物。
按照武館規矩，唯有舉起此石，才算是真正踏入武道門檻，有資格進入內院修行。
「他想幹什麼……難道要挑戰試鍊石？」
有人低呼一聲，頓時引得眾人紛紛側目。
「譁眾取寵！」
人群中的陳豪冷哼一聲，雙臂抱胸，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
「陳師兄說得對，才修煉兩個月就想搬動試鍊石，他以為自己是什麼天才嗎？真是自取其辱！」
四周弟子聞言，大多露出認同之色，紛紛駐足圍觀，臉上掛著戲謔的笑意，顯然是在等著看笑話。
就連一向與張辰交好的二狗也忍不住皺眉，低聲嘀咕道：
「阿辰，你瘋了嗎？那石頭可不是鬧著玩的，要是傷著筋骨……」
唯獨負責教導新人的趙申眼神微變，目光緊緊盯著張辰的一舉一動。
作為踏入煉肉境的武者，他敏銳地察覺到，張辰周身隱隱散發著一股微弱的血氣波動。
「氣血外顯……難道他真的成了？」
趙申心中一驚，眼神漸漸凝重起來。
此時，張辰已在石墩前站定。
他深吸一口氣，雙臂緩緩展開，掌心貼上冰冷的石面。
體內氣血流轉，肌肉驟然繃緊，渾身力量如潮水般匯聚於雙臂！
「起——！」
一聲暴喝如雷炸響，剎那間，那沉重的石墩竟被他硬生生抱離地面，隨後猛然高舉過頭！
「轟！」
石墩穩穩停在半空，紋絲不動！
全場瞬間死寂。
陳豪瞪大雙眼，臉上的譏笑驟然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難以置信的震撼。
他先前諷刺的話語仿佛化作無形巴掌，狠狠抽在自己臉上，火辣辣地疼。
「真、真的舉起來了？！」
二狗張大嘴巴，下巴幾乎砸到地上。
其餘弟子更是如遭雷擊，一個個呆若木雞，半晌才回過神來，眼中紛紛流露出羨慕與敬畏。
煉肉境！
唯有真正踏入此境，才有可能舉起這試鍊石。
從此之後，張辰再也不是任人欺凌的底層縴夫，而是有機會進入大家族擔任護衛，或者被幫派招攬為頭目，甚至能入官府謀一份體面差事，徹底改變命運！
「好！好！好！」
趙申率先拍掌，笑容滿面地走上前，
「張師弟這兩個月日夜苦修，從未懈怠，所以他今日才能破關。」
他環視眾人，朗聲道：
「你們若也能如張師弟一般勤勉不輟，他日定然也能突破！」
眾人聞言，紛紛低頭，心中既震撼又羞愧。
趙申滿意地點點頭，揮手示意眾人散去，隨後和顏悅色地對張辰道：
「張師弟，走吧，隨我去內院，拜見師父。」
「每個能在三個月內，破關的弟子，都能領一份獎勵。」
.....
「小虎，那條銀壺遵給小辰送去了嗎？」
王振吐出一口煙霧，聲音低沉。
王小虎頭也不回地點頭：
「送了，一早就送去了。」
王振正要說話，一旁的陶二鳳突然放下手中的針線活兒，語氣裡帶著埋怨：
「一條魚就要五兩銀子，咱家攢這點錢容易嗎？本來還想著留給小虎娶媳婦...」
「婦道人家懂什麼！」
王振猛地一拍桌子，嚇得陶二鳳渾身一抖，
「當年要不是小辰他爹替我擋了那一刀，現在埋在土裡的就是老子！」
「張哥走了，我要是連他兒子都不照顧，將來到了下面，這張臉往哪擱？」
屋內一時寂靜無聲，只有灶台上的鐵鍋發出咕嘟咕嘟的聲響。
咚咚咚——
敲門聲突然響起，張辰清朗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王叔，在家嗎？」
王小虎一個鯉魚打挺跳起來，屁顛屁顛跑去開門。
門外站著張辰和他弟弟張逸。
王小虎立刻雙手抱胸，下巴抬得老高：
「我知道你很感激我，多餘的話我也不說了，先叫三聲『虎爺』來聽聽。」
張辰嘴角抽了抽，還沒開口，身後就傳來王振暴怒的聲音：
「小畜生！你讓小辰叫你爺爺，那老子成你什麼了？」
話音未落，王振的大巴掌已經結結實實拍在了王小虎後腦勺上。
王小虎捂著腦袋躲到一旁，滿臉的委屈。
「爹，你能不能不打我頭，會便笨的。」
「哼，笨死你活該！」
王振冷哼一聲，轉頭看向張辰兄弟倆時，臉上已經堆滿笑容：
「來得正好，飯剛熟，一起吃點兒。」
他不由分說把兩人往屋裡拉，還不忘回頭瞪了兒子一眼。
飯桌上，王振不停地往張辰和張逸碗裡夾肉。
王振是村裡有名的獵戶，上好的精肉捨不得吃，但邊角料總歸是不缺的。
王小虎扒拉著自己碗裡的青菜，一臉幽怨。
「小辰啊，」
王振狀似隨意地說，
「聽說你在練武？年輕人有志向是好事，當年我跟你父親像你這麼大的時候，也想去練武。」
他頓了頓，語重心長道：
「不過咱們得實際點兒。要不先學門手藝？等能養活自己了，再練武也不遲。」
「我覺得廚師就不錯，你......」
張逸忽然放下筷子，脆生生地說：
「王叔，我哥已經破關成功，現在可是正兒八經的武者了！」
啪嗒——
王振的筷子掉在桌上。
陶二鳳手裡的碗差點打翻。
王小虎更是瞪圓了眼睛，嘴裡的飯都忘了咽。
「真的？」
王振聲音發顫。
張辰點點頭：
「多虧了小虎給的寶魚，我才能突破。」
「好！好啊！」
王振突然大笑，用力拍著張辰的肩膀，
「張哥泉下有知，也可以瞑目了！」
王小虎興奮地蹦起來：
「辰子變武者老爺，那我以後是不是能在村里橫著走了？」
陶二鳳狠狠剜了兒子一眼，轉頭就給張辰夾菜：
「小辰啊，以後可得多照顧小虎。」
「.......」
飯後，王小虎送張辰回家。
月光下，他踢著路邊的石子，悶悶不樂。
「怎麼了？」
張辰挑眉。
王小虎仰頭看天，嘆了口氣：
「我也不知道為啥，知道你小子成為武者後，我心裡特別不是滋味。」
張辰噗嗤笑出聲：
「還能為啥？嫉妒唄！」
他故意擺出得意的表情，
「放心，以後你會更嫉妒的！」
看著張辰揚長而去的背影，王小虎氣得直跺腳，那種不爽的感覺越發強烈了。
......
清晨，薄霧未散。
武館中，晨練的弟子們正各自活動筋骨，吐納調息。
張辰一如往常跨入大門，但今日卻並未立即投入修煉，而是徑直朝院角那塊黑黢黢的試鍊石走去。
「咦？」
有人注意到他的動作，目光頓時一凝。
那塊石墩足有五百斤重，乃是師父沈中特意安放的試煉之物。
按照武館規矩，唯有舉起此石，才算是真正踏入武道門檻，有資格進入內院修行。
「他想幹什麼……難道要挑戰試鍊石？」
有人低呼一聲，頓時引得眾人紛紛側目。
「譁眾取寵！」
人群中的陳豪冷哼一聲，雙臂抱胸，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
「陳師兄說得對，才修煉兩個月就想搬動試鍊石，他以為自己是什麼天才嗎？真是自取其辱！」
四周弟子聞言，大多露出認同之色，紛紛駐足圍觀，臉上掛著戲謔的笑意，顯然是在等著看笑話。
就連一向與張辰交好的二狗也忍不住皺眉，低聲嘀咕道：
「阿辰，你瘋了嗎？那石頭可不是鬧著玩的，要是傷著筋骨……」
唯獨負責教導新人的趙申眼神微變，目光緊緊盯著張辰的一舉一動。
作為踏入煉肉境的武者，他敏銳地察覺到，張辰周身隱隱散發著一股微弱的血氣波動。
「氣血外顯……難道他真的成了？」
趙申心中一驚，眼神漸漸凝重起來。
此時，張辰已在石墩前站定。
他深吸一口氣，雙臂緩緩展開，掌心貼上冰冷的石面。
體內氣血流轉，肌肉驟然繃緊，渾身力量如潮水般匯聚於雙臂！
「起——！」
一聲暴喝如雷炸響，剎那間，那沉重的石墩竟被他硬生生抱離地面，隨後猛然高舉過頭！
「轟！」
石墩穩穩停在半空，紋絲不動！
全場瞬間死寂。
陳豪瞪大雙眼，臉上的譏笑驟然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難以置信的震撼。
他先前諷刺的話語仿佛化作無形巴掌，狠狠抽在自己臉上，火辣辣地疼。
「真、真的舉起來了？！」
二狗張大嘴巴，下巴幾乎砸到地上。
其餘弟子更是如遭雷擊，一個個呆若木雞，半晌才回過神來，眼中紛紛流露出羨慕與敬畏。
煉肉境！
唯有真正踏入此境，才有可能舉起這試鍊石。
從此之後，張辰再也不是任人欺凌的底層縴夫，而是有機會進入大家族擔任護衛，或者被幫派招攬為頭目，甚至能入官府謀一份體面差事，徹底改變命運！
「好！好！好！」
趙申率先拍掌，笑容滿面地走上前，
「張師弟這兩個月日夜苦修，從未懈怠，所以他今日才能破關。」
他環視眾人，朗聲道：
「你們若也能如張師弟一般勤勉不輟，他日定然也能突破！」
眾人聞言，紛紛低頭，心中既震撼又羞愧。
趙申滿意地點點頭，揮手示意眾人散去，隨後和顏悅色地對張辰道：
「張師弟，走吧，隨我去內院，拜見師父。」
「每個能在三個月內，破關的弟子，都能領一份獎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