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妖魔襲村
夕陽西下，張勝推開自家大門，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
「娘！」
他扯著嗓子喊了一聲。
「哎，我的勝兒回來了！」
吳秀蘭從灶房裡鑽出來，圍裙上還沾著油星子。
她三步並作兩步上前，拉著兒子的手上下打量，
「瘦了！在武館肯定沒吃好。娘今天燉了你最愛吃的紅燒肉，還蒸了條魚...」
堂屋裡，張大牛蹲在門檻上抽旱菸，見狀也趕緊起身。
可還沒等他說話，張勝已經一屁股坐在主位上，開始滔滔不絕：
「師父今天又誇我了，說我是這批弟子裡最有天賦的。」
「你們是不知道，武館很多師兄都羨慕的不得了呢.......」
飯桌上，張勝狼吞虎咽地扒拉著飯菜，突然放下碗筷：
「對了娘，我馬上就要突破煉肉境了...」
吳秀蘭眼睛一亮，趕緊又給兒子夾了塊肥肉：
「真的？我就知道我兒有出息！」
「就是...」
張勝搓了搓手，
「師父說需要血靈丹輔助，要十兩銀子。」
「多少？」
張大牛手裡的煙杆『啪嗒』掉在地上，
「十兩銀子？什麼仙丹要這麼貴？」
張勝皺眉，不耐煩地說道：
「爹你懂什麼？血靈丹就是這價，這還是師父看在我天賦好的份上打了七折。其他師兄最少要十二兩呢！」
張大牛張了張嘴，黝黑的臉漲得通紅，卻說不出一句話來。
「怎麼了？」
張勝狐疑地看向父母，
「爺爺留下的三十兩銀子...應該還沒花完吧？」
當初老爺子臨終前，拿出了畢生積攢的三十兩銀子。
他本打算將這三十兩平分給兩個兒子。
可當時張辰的父親在外做工未歸，吳秀蘭便攛掇丈夫，悄悄把這筆錢昧了下來。
吳秀蘭嘆了一口氣道：
「還不是你那個堂弟張辰...」
「娘，你把錢還給他了？」
張勝瞪大眼睛。
「你娘我有那麼傻嗎？」
吳秀蘭撇撇嘴，將張辰賣地的事添油加醋說了一遍。
張勝聽完猛地拍桌：
「這個混帳東西，居然欺負到我娘頭上了！」
「娘你放心，等我突破煉肉境，一定幫你出這口惡氣！」
說完又扯著吳秀蘭的袖子，可憐巴巴道：
「娘，血靈丹就這幾天能買，錯過又要等半年...」
吳秀蘭一咬牙：
「勝兒放心！娘明天就去把東邊那塊地賣了！」
「使不得啊！」
張大牛急得直跺腳，
「那可是祖上傳下來的...」
「沒出息的東西！」
吳秀蘭劈頭蓋臉罵道，
「等勝兒成了武者，還愁沒好日子過？」
張勝也摟住父親肩膀：
「爹你放心，等我成為武者老爺，一定讓你和娘吃香喝辣！」
張大牛斜眼看了自家兒子一眼，對此表示懷疑，但他不敢說，只能一口接一口地抽著旱菸。
.......
集市上，人來人往，吆喝聲此起彼伏。
張辰站在鄭屠夫的肉攤前，眉頭緊緊擰成了一個疙瘩，臉上滿是心疼。
眼前案板上的肉，價格竟比以往足足提高了近三成！
「老闆，這肉價咋漲這麼多啊？」
張辰終於忍不住開口，語氣中滿是疑惑與不滿。
鄭屠夫聽到詢問，眼神中瞬間閃過一絲驚恐，他下意識地左右張望了一下，然後壓低聲音說道：
「客官，我也實在是沒辦法啊，我這肉，以往一直都是由朱家村供應的。」
「那又如何？」
張辰滿臉奇怪地看著鄭屠夫，不明白這和肉價上漲有什麼關聯。
「客官您還不知道嗎？」
鄭屠夫一臉驚訝地說道。
張辰搖了搖頭。
這段時間他一門心思都撲在練武上，哪有閒工夫去關心黑河縣裡發生了什麼事兒。
鄭屠夫見狀，聲音都帶上了一絲顫抖：
「前日，朱家村遭遇了妖魔襲擊，全村382口人，無一倖免！」
張辰聞言，猛地瞪大了眼睛。
妖魔襲擊？
雖然他以前也偶爾聽聞過類似事件，但那都是發生在遠離縣城的偏遠村子。
朱家村可就在縣城邊上，平日裡還有斬妖隊庇護，按說應該很安全才對。
這幫妖怪都猖狂到這般地步了？
一時間，張辰的心裡湧起了濃濃的危機感。
鄭屠夫還在滔滔不絕地說著：
「我也是迫不得已啊，只能去價格更高的莊家收購生豬，所以這肉價自然就漲上去了。」
「不光是我這兒，集市上所有肉攤的價格都漲了，你要不信，大可以去別家問問……」
後面的話，張辰幾乎沒怎麼聽進去。
他沉默了片刻，緩緩掏出錢，付了帳，然後默默地拿起肉，轉身離開了肉攤。
走在集市的街道上，張辰的心情格外沉重。
他所在的村子雖說離縣城較近，但也不能保證絕對的安全。
說不定哪天運氣不好，遇上什麼厲害的妖魔，村子也會落得和朱家村一樣的下場。
張辰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搬去縣城居住的念頭，可摸了摸自己的腰包，又只能無奈放棄。
就在張辰滿心憂慮之際，一個身影突然從一旁竄了出來，一把拉住張辰的胳膊，不由分說地就往福來客棧的方向拽去。
張辰一驚，定睛一看，原來是王小虎。
他驚愕地問道：
「小虎，你幹什麼？」
王小虎滿臉興奮，咧著嘴說道：
「當然有你好處了！」
他頓了頓，接著道：
「你也知道，我在福來客棧當跑堂，跟客棧的廚師姜師父關係還不錯。」
「我跟他說你很有學做菜的天賦，他答應見你一面。你等會兒好好表現，要是能讓姜師父滿意了，他就收你做徒弟！」
張辰愣住了，一臉愕然地看著王小虎，道：
「小虎，我從來沒想過要做廚師啊。」
王小虎卻十分執著，緊緊拉著張辰的胳膊不鬆手，說道：
「辰子，我把關係都給你打通了。你等會兒只要別表現太差，肯定沒問題。」
「你就聽我的，就你這身體條件，練不了武，還不如學門手藝實在。」
張辰心中微微一動，他明白，王小虎所謂的打通關係，恐怕沒少花錢，說不定把自己存的那點積蓄全都花進去了，才為他換來這次寶貴的機會。
畢竟人家堂堂客棧大廚，又怎會輕易浪費時間在自己這樣一個無名小卒身上。
張辰心中滿是感動，但他還是掙脫開王小虎的手，目光堅定地說道：
「小虎，你給我三天時間，三天之後，我一定證明給你看，我行的。」
王小虎翻了個白眼，說道：
「少廢話，趕緊跟我走。」
「晚了人家姜師父該不高興了。」
張辰無奈地嘆了口氣，眼見王小虎不依不饒，只能施展了一個簡單的身法，瞬間從王小虎的拉扯中掙脫出來。
「小虎，你再給我三天時間，就三天。」
「少廢話！」
王小虎拉著張辰的衣袖，一路穿街過巷，最終停在「福來客棧」門前。
朱漆大門半敞著，裡頭飄出一陣濃郁的菜香，隱約可見大堂內食客喧嚷，跑堂的夥計來回穿梭，一派煙火喧囂。
兩人繞過正門，徑直走向後廚。
推開偏門，便見一位身穿灰白短褂、腰間繫著油漬圍裙的中年男子正斜靠在一張榆木椅上。
他老神在在地啜著茶，一雙眼睛半眯著，眼皮耷拉，卻時不時閃過精明之色。
他便是姜師父，福來客棧的掌勺大廚。
見二人進來，姜師父不緊不慢地抿了一口茶，杯子輕輕一放，這才抬眼打量張辰，端著架子慢悠悠道：
「你就是張辰？」
張辰心裡苦笑，面上卻只能恭敬應聲：
「是。」
姜師父點點頭，歪著腦袋上下掃視幾眼，淡淡道：
「模樣還算周正，看在小虎的面子上，我可以教你兩手廚藝，不過嘛……」
他忽然頓住，指尖輕輕搓了搓，意思不言而喻。
張辰一愣，王小虎也瞪大了眼睛，急道：
「姜師父，咱們不是說好了嗎？費用我已經給了……」
姜師父眼皮一抬，抬手打斷：
「你那邊是介紹費，他這邊是拜師禮，兩碼事，亂不得。」
王小虎臉色一僵，拳頭攥緊又鬆開，咬牙道：
「可……可他錢都拿去武館了，現在哪還有餘錢？」
姜師父聞言，臉色立刻冷了下來，哼了一聲：
「沒錢？沒錢你拜什麼師？我可不收窮鬼。」
王小虎額頭青筋跳動，掙扎半晌，終於狠狠一咬牙：
「好！我替他——」
「姜師父！」
張辰忽然笑著打斷，
「我現在確實沒錢，不如等我攢夠了再來，您看如何？」
姜師父臉色瞬間陰沉，不耐煩地擺擺手，像趕蒼蠅似的：
「走走走！別在這兒耽誤我功夫！」
他冷笑一聲，陰陽怪氣道，
「年輕人總愛做夢，以為自己武道天才，卻不知武道這條路，比你們想的難多了。」
「別到時候武功沒學會，反倒把自己練成個殘廢，那才叫活該！」
張辰依舊賠著笑，拉著憤憤不平的王小虎快步離開。
出了客棧，王小虎終於按捺不住，一把甩開他的手，抱怨道：
「辰子！你幹什麼？我明明可以——」
張辰目光沉靜，低聲道：
「小虎，信我一次，三天……只要三天。」
他頓了頓，語氣篤定，
「三天後，如果我做不到，我親自跪回去求他！」
王小虎盯著他的眼睛，最終重重嘆了口氣，搖頭道：
「行吧，就三天！」
.......
「娘！」
他扯著嗓子喊了一聲。
「哎，我的勝兒回來了！」
吳秀蘭從灶房裡鑽出來，圍裙上還沾著油星子。
她三步並作兩步上前，拉著兒子的手上下打量，
「瘦了！在武館肯定沒吃好。娘今天燉了你最愛吃的紅燒肉，還蒸了條魚...」
堂屋裡，張大牛蹲在門檻上抽旱菸，見狀也趕緊起身。
可還沒等他說話，張勝已經一屁股坐在主位上，開始滔滔不絕：
「師父今天又誇我了，說我是這批弟子裡最有天賦的。」
「你們是不知道，武館很多師兄都羨慕的不得了呢.......」
飯桌上，張勝狼吞虎咽地扒拉著飯菜，突然放下碗筷：
「對了娘，我馬上就要突破煉肉境了...」
吳秀蘭眼睛一亮，趕緊又給兒子夾了塊肥肉：
「真的？我就知道我兒有出息！」
「就是...」
張勝搓了搓手，
「師父說需要血靈丹輔助，要十兩銀子。」
「多少？」
張大牛手裡的煙杆『啪嗒』掉在地上，
「十兩銀子？什麼仙丹要這麼貴？」
張勝皺眉，不耐煩地說道：
「爹你懂什麼？血靈丹就是這價，這還是師父看在我天賦好的份上打了七折。其他師兄最少要十二兩呢！」
張大牛張了張嘴，黝黑的臉漲得通紅，卻說不出一句話來。
「怎麼了？」
張勝狐疑地看向父母，
「爺爺留下的三十兩銀子...應該還沒花完吧？」
當初老爺子臨終前，拿出了畢生積攢的三十兩銀子。
他本打算將這三十兩平分給兩個兒子。
可當時張辰的父親在外做工未歸，吳秀蘭便攛掇丈夫，悄悄把這筆錢昧了下來。
吳秀蘭嘆了一口氣道：
「還不是你那個堂弟張辰...」
「娘，你把錢還給他了？」
張勝瞪大眼睛。
「你娘我有那麼傻嗎？」
吳秀蘭撇撇嘴，將張辰賣地的事添油加醋說了一遍。
張勝聽完猛地拍桌：
「這個混帳東西，居然欺負到我娘頭上了！」
「娘你放心，等我突破煉肉境，一定幫你出這口惡氣！」
說完又扯著吳秀蘭的袖子，可憐巴巴道：
「娘，血靈丹就這幾天能買，錯過又要等半年...」
吳秀蘭一咬牙：
「勝兒放心！娘明天就去把東邊那塊地賣了！」
「使不得啊！」
張大牛急得直跺腳，
「那可是祖上傳下來的...」
「沒出息的東西！」
吳秀蘭劈頭蓋臉罵道，
「等勝兒成了武者，還愁沒好日子過？」
張勝也摟住父親肩膀：
「爹你放心，等我成為武者老爺，一定讓你和娘吃香喝辣！」
張大牛斜眼看了自家兒子一眼，對此表示懷疑，但他不敢說，只能一口接一口地抽著旱菸。
.......
集市上，人來人往，吆喝聲此起彼伏。
張辰站在鄭屠夫的肉攤前，眉頭緊緊擰成了一個疙瘩，臉上滿是心疼。
眼前案板上的肉，價格竟比以往足足提高了近三成！
「老闆，這肉價咋漲這麼多啊？」
張辰終於忍不住開口，語氣中滿是疑惑與不滿。
鄭屠夫聽到詢問，眼神中瞬間閃過一絲驚恐，他下意識地左右張望了一下，然後壓低聲音說道：
「客官，我也實在是沒辦法啊，我這肉，以往一直都是由朱家村供應的。」
「那又如何？」
張辰滿臉奇怪地看著鄭屠夫，不明白這和肉價上漲有什麼關聯。
「客官您還不知道嗎？」
鄭屠夫一臉驚訝地說道。
張辰搖了搖頭。
這段時間他一門心思都撲在練武上，哪有閒工夫去關心黑河縣裡發生了什麼事兒。
鄭屠夫見狀，聲音都帶上了一絲顫抖：
「前日，朱家村遭遇了妖魔襲擊，全村382口人，無一倖免！」
張辰聞言，猛地瞪大了眼睛。
妖魔襲擊？
雖然他以前也偶爾聽聞過類似事件，但那都是發生在遠離縣城的偏遠村子。
朱家村可就在縣城邊上，平日裡還有斬妖隊庇護，按說應該很安全才對。
這幫妖怪都猖狂到這般地步了？
一時間，張辰的心裡湧起了濃濃的危機感。
鄭屠夫還在滔滔不絕地說著：
「我也是迫不得已啊，只能去價格更高的莊家收購生豬，所以這肉價自然就漲上去了。」
「不光是我這兒，集市上所有肉攤的價格都漲了，你要不信，大可以去別家問問……」
後面的話，張辰幾乎沒怎麼聽進去。
他沉默了片刻，緩緩掏出錢，付了帳，然後默默地拿起肉，轉身離開了肉攤。
走在集市的街道上，張辰的心情格外沉重。
他所在的村子雖說離縣城較近，但也不能保證絕對的安全。
說不定哪天運氣不好，遇上什麼厲害的妖魔，村子也會落得和朱家村一樣的下場。
張辰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搬去縣城居住的念頭，可摸了摸自己的腰包，又只能無奈放棄。
就在張辰滿心憂慮之際，一個身影突然從一旁竄了出來，一把拉住張辰的胳膊，不由分說地就往福來客棧的方向拽去。
張辰一驚，定睛一看，原來是王小虎。
他驚愕地問道：
「小虎，你幹什麼？」
王小虎滿臉興奮，咧著嘴說道：
「當然有你好處了！」
他頓了頓，接著道：
「你也知道，我在福來客棧當跑堂，跟客棧的廚師姜師父關係還不錯。」
「我跟他說你很有學做菜的天賦，他答應見你一面。你等會兒好好表現，要是能讓姜師父滿意了，他就收你做徒弟！」
張辰愣住了，一臉愕然地看著王小虎，道：
「小虎，我從來沒想過要做廚師啊。」
王小虎卻十分執著，緊緊拉著張辰的胳膊不鬆手，說道：
「辰子，我把關係都給你打通了。你等會兒只要別表現太差，肯定沒問題。」
「你就聽我的，就你這身體條件，練不了武，還不如學門手藝實在。」
張辰心中微微一動，他明白，王小虎所謂的打通關係，恐怕沒少花錢，說不定把自己存的那點積蓄全都花進去了，才為他換來這次寶貴的機會。
畢竟人家堂堂客棧大廚，又怎會輕易浪費時間在自己這樣一個無名小卒身上。
張辰心中滿是感動，但他還是掙脫開王小虎的手，目光堅定地說道：
「小虎，你給我三天時間，三天之後，我一定證明給你看，我行的。」
王小虎翻了個白眼，說道：
「少廢話，趕緊跟我走。」
「晚了人家姜師父該不高興了。」
張辰無奈地嘆了口氣，眼見王小虎不依不饒，只能施展了一個簡單的身法，瞬間從王小虎的拉扯中掙脫出來。
「小虎，你再給我三天時間，就三天。」
「少廢話！」
王小虎拉著張辰的衣袖，一路穿街過巷，最終停在「福來客棧」門前。
朱漆大門半敞著，裡頭飄出一陣濃郁的菜香，隱約可見大堂內食客喧嚷，跑堂的夥計來回穿梭，一派煙火喧囂。
兩人繞過正門，徑直走向後廚。
推開偏門，便見一位身穿灰白短褂、腰間繫著油漬圍裙的中年男子正斜靠在一張榆木椅上。
他老神在在地啜著茶，一雙眼睛半眯著，眼皮耷拉，卻時不時閃過精明之色。
他便是姜師父，福來客棧的掌勺大廚。
見二人進來，姜師父不緊不慢地抿了一口茶，杯子輕輕一放，這才抬眼打量張辰，端著架子慢悠悠道：
「你就是張辰？」
張辰心裡苦笑，面上卻只能恭敬應聲：
「是。」
姜師父點點頭，歪著腦袋上下掃視幾眼，淡淡道：
「模樣還算周正，看在小虎的面子上，我可以教你兩手廚藝，不過嘛……」
他忽然頓住，指尖輕輕搓了搓，意思不言而喻。
張辰一愣，王小虎也瞪大了眼睛，急道：
「姜師父，咱們不是說好了嗎？費用我已經給了……」
姜師父眼皮一抬，抬手打斷：
「你那邊是介紹費，他這邊是拜師禮，兩碼事，亂不得。」
王小虎臉色一僵，拳頭攥緊又鬆開，咬牙道：
「可……可他錢都拿去武館了，現在哪還有餘錢？」
姜師父聞言，臉色立刻冷了下來，哼了一聲：
「沒錢？沒錢你拜什麼師？我可不收窮鬼。」
王小虎額頭青筋跳動，掙扎半晌，終於狠狠一咬牙：
「好！我替他——」
「姜師父！」
張辰忽然笑著打斷，
「我現在確實沒錢，不如等我攢夠了再來，您看如何？」
姜師父臉色瞬間陰沉，不耐煩地擺擺手，像趕蒼蠅似的：
「走走走！別在這兒耽誤我功夫！」
他冷笑一聲，陰陽怪氣道，
「年輕人總愛做夢，以為自己武道天才，卻不知武道這條路，比你們想的難多了。」
「別到時候武功沒學會，反倒把自己練成個殘廢，那才叫活該！」
張辰依舊賠著笑，拉著憤憤不平的王小虎快步離開。
出了客棧，王小虎終於按捺不住，一把甩開他的手，抱怨道：
「辰子！你幹什麼？我明明可以——」
張辰目光沉靜，低聲道：
「小虎，信我一次，三天……只要三天。」
他頓了頓，語氣篤定，
「三天後，如果我做不到，我親自跪回去求他！」
王小虎盯著他的眼睛，最終重重嘆了口氣，搖頭道：
「行吧，就三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