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只要我穿上黃袍，閻王也得給好評
吃完自己做的飯，陸沉不得不感慨了一下自己的手藝，隨後便走向了自己的小床。
第二天，白天如常進行，時間不斷被消磨。
···
夜色如墨，仿佛一頭巨獸張開的大嘴，吞噬了舊城區原本就稀疏的燈光。
這裡是江城的「盲腸」。拆遷拆了一半爛尾了，到處是斷壁殘垣，野貓野狗在垃圾堆里翻找食物，偶爾發出的叫聲悽厲而滲人。
雷虎開著一輛偽裝成貨車的軍用指揮車，停在距離地鐵站五百米外的一個陰影里。
「陸沉，你確定要一個人進去？」
雷虎看著正在後車廂里換衣服的陸沉，眉頭緊鎖成一個「川」字，「根據『影殺』的供詞，這下面至少有五十名萬族教徒，其中還有兩個三階初級的護法，以及那名神秘的『祭司』。情報顯示，那個祭司很可能是三階巔峰，甚至半步四階的精神念師！」
這種配置，別說是一個高中生，就是派一個全副武裝的特種武者小隊進去，也是九死一生。
「放心吧教官。」
陸沉的聲音從車廂里傳來，「人多有什麼用？我是去『送溫暖』的，又不是去打仗。」
「送溫暖？」雷虎一愣。
隨後，車廂門打開。
雷虎看著跳下車的陸沉，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只見陸沉並沒有穿防護服，也沒有穿夜行衣。
他穿了一身……鮮黃色的外賣員制服。
頭上戴著一頂帶竹蜻蜓的黃色頭盔，手裡還提著兩個巨大的、散發著熱氣的保溫箱。
最離譜的是，他還在胸口貼了一張手寫的工牌：【餓不死外賣——竭誠為您服務】。
「你……你這是幹什麼？！」雷虎壓低聲音咆哮道，「你是去潛入！不是去送餐！你這身衣服在黑夜裡就像個活靶子！」
陸沉理了理衣領，一臉嚴肅：「教官，你不懂。根據社會心理學，外賣員和保潔阿姨是這個世界上最容易被忽視、也最容易進入各種禁區的職業。這叫『大隱隱於市』。」
雷虎：「……」
神特麼社會心理學！
「再說了，」陸沉拍了拍手裡的保溫箱，「我真的是去送餐的。這裡面可是我精心準備的『加料』豪華夜宵。」
雷虎看著那個保溫箱，莫名覺得一陣惡寒。
這小子煉丹都能煉出火鍋味，這「夜宵」里指不定放了什麼喪心病狂的東西。
「通訊器戴好。」雷虎無奈地嘆了口氣，遞給陸沉一個微型耳麥，「一旦遇到不可抗力的危險，立刻大喊。我就在外面，五分鐘內能衝進去。」
「五分鐘？」陸沉笑了笑，眼神在夜色中閃過一絲寒芒，「五分鐘，夠我把他們骨灰都揚了。」
……
陸沉提著外賣箱，大搖大擺地走向地鐵站入口。
入口處被幾塊生鏽的鐵皮圍著，上面寫著「施工重地，閒人免進」。
但在陸沉的《異獸弱點識別》（看圖）技能下，那些隱藏在暗處的紅外線報警器和陷阱就像禿子頭上的虱子一樣明顯。
「系統，簡化《潛行術》。」
【檢測到技能《潛行》。簡化需消耗50點能量。】
【正在解析……核心邏輯：降低存在感，融入環境，步伐輕盈。】
【簡化成功！】
【《潛行術》-簡化為：踮腳尖走路（貓步）。】
於是，詭異的一幕出現了。
一個穿著鮮黃色外賣服的少年，提著兩個大箱子，像這隻偷油吃的大老鼠一樣，踮著腳尖，一步三扭地穿過了布滿陷阱的封鎖區。
沒有觸動一根紅外線。
沒有發出一絲聲響。
甚至連守在門口的那隻變異看門狗，都只是疑惑地抬了抬頭，覺得眼前飄過去一團黃色的雲，然後又趴下睡了。
進入地鐵站內部。
空氣變得潮濕陰冷，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和腐爛的霉味。
長長的扶梯早已停運，積滿了厚厚的灰塵。
陸沉順著扶梯往下走。
地下二層。
這裡原本是檢票口，現在卻被改造成了一個簡易的哨卡。兩個穿著黑袍的教徒正坐在那裡打牌，旁邊立著兩把寒光閃閃的戰刀。
「誰？！」
聽到腳步聲，兩個教徒瞬間警覺，抓起刀跳了起來。
當他們看到從黑暗中走出來的、一身黃袍加身的陸沉時，整個人都懵了。
外賣員？
在這？
深更半夜的廢棄地鐵站？
「那個……不好意思打擾了。」
陸沉站在十米外，氣喘吁吁地擦了擦汗，臉上露出標誌性的職業假笑，「請問是『撒旦先生』嗎？您的『地獄辣全家桶』到了。因為這裡信號不好，我找了半天才找到。」
兩個教徒面面相覷。
撒旦先生？
地獄辣全家桶？
「你有病吧？！」左邊的教徒罵道，「這裡沒有什麼撒旦！趕緊滾！不然弄死你！」
「啊？不是這裡嗎？」陸沉一臉委屈，掏出一張皺巴巴的訂單（其實是超市小票），「可是定位就在這啊。備註上寫著：『就在那個鬧鬼的地鐵站下面，門口有兩個傻子在打牌』。這不就是你們嗎？」
「……」
空氣死一般的寂靜。
右邊的教徒額頭青筋暴起：「你罵誰是傻子？！」
「不是我罵的，是備註寫的。」陸沉無辜地攤手，「兩位大哥，這一單配送費五十塊呢，要是送不到我要被扣錢的。要不……你們幫個忙，簽收一下？」
說著，他往前走了兩步，打開了保溫箱的蓋子。
一股難以形容的香氣飄了出來。
那是炸雞的油脂香，混合著孜然、辣椒，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誘惑力。
兩個教徒下意識地吸了吸鼻子。
在這裡守夜，本來就又冷又餓，天天吃壓縮餅乾，嘴裡早就淡出鳥了。
「好香……」左邊的教徒咽了口唾沫，戒備心稍微放下了一點，「這是什麼炸雞？」
「這是我們店的新品，『含笑半步顛』……啊不，『極樂脆皮雞』。」陸沉笑眯眯地遞過去兩塊，「兩位大哥嘗嘗？如果不滿意，我全額退款。」
兩個教徒對視一眼。
其中一個比較謹慎，拿著刀尖挑起一塊雞肉，聞了聞，沒發現異味（毒藥無色無味）。
「量你個送外賣的也不敢耍花樣。」
他撕下一塊肉放進嘴裡。
下一秒。
他的眼睛瞪圓了。
好吃！
外酥里嫩，汁水四溢！
「真的好吃！老二，快嘗嘗！」
兩人立刻狼吞虎咽起來。
陸沉站在旁邊，像個服務周到的侍應生，笑眯眯地看著他們吃完。
「怎麼樣？好吃嗎？」陸沉問道。
「好吃！太好吃了！」教徒一邊舔手指一邊點頭。
「好吃就行。」陸沉看了看表，「差不多該上路了。」
「上路？上什麼路？」
教徒一愣。
突然，他們感覺肚子一陣劇痛，仿佛有無數把小刀在腸胃裡攪動。緊接著，眼前的景象開始扭曲，那個穿著黃衣服的外賣員竟然變成了三個、五個……
「你……你在雞里放了什麼……」左邊的教徒捂著喉嚨，指著陸沉，口吐白沫。
陸沉嘆了口氣，從兜里掏出一個小瓶子晃了晃。
「也沒什麼，就是把『蒙汗藥』和『瀉藥』按照1:1的比例，用『火鍋煉丹法』提純了一下。我叫它『噴射戰士體驗卡』。」
「砰！砰！」
兩個教徒翻著白眼倒在地上，身體還在不自覺地抽搐。
陸沉走過去，把他們拖到角落裡藏好，順手扒下了其中一套比較乾淨的黑袍。
「借個衣服穿穿。」
陸沉脫下外賣服，換上黑袍，把外賣箱藏在檢票口後面。
然後，他拉起兜帽，遮住大半張臉。
現在的他，從外表看，就是一個標準的萬族教徒。
「潛入第一步，換裝成功。」
陸沉對著空氣打了個響指，大步向地下深處走去。
第二天，白天如常進行，時間不斷被消磨。
···
夜色如墨，仿佛一頭巨獸張開的大嘴，吞噬了舊城區原本就稀疏的燈光。
這裡是江城的「盲腸」。拆遷拆了一半爛尾了，到處是斷壁殘垣，野貓野狗在垃圾堆里翻找食物，偶爾發出的叫聲悽厲而滲人。
雷虎開著一輛偽裝成貨車的軍用指揮車，停在距離地鐵站五百米外的一個陰影里。
「陸沉，你確定要一個人進去？」
雷虎看著正在後車廂里換衣服的陸沉，眉頭緊鎖成一個「川」字，「根據『影殺』的供詞，這下面至少有五十名萬族教徒，其中還有兩個三階初級的護法，以及那名神秘的『祭司』。情報顯示，那個祭司很可能是三階巔峰，甚至半步四階的精神念師！」
這種配置，別說是一個高中生，就是派一個全副武裝的特種武者小隊進去，也是九死一生。
「放心吧教官。」
陸沉的聲音從車廂里傳來，「人多有什麼用？我是去『送溫暖』的，又不是去打仗。」
「送溫暖？」雷虎一愣。
隨後，車廂門打開。
雷虎看著跳下車的陸沉，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只見陸沉並沒有穿防護服，也沒有穿夜行衣。
他穿了一身……鮮黃色的外賣員制服。
頭上戴著一頂帶竹蜻蜓的黃色頭盔，手裡還提著兩個巨大的、散發著熱氣的保溫箱。
最離譜的是，他還在胸口貼了一張手寫的工牌：【餓不死外賣——竭誠為您服務】。
「你……你這是幹什麼？！」雷虎壓低聲音咆哮道，「你是去潛入！不是去送餐！你這身衣服在黑夜裡就像個活靶子！」
陸沉理了理衣領，一臉嚴肅：「教官，你不懂。根據社會心理學，外賣員和保潔阿姨是這個世界上最容易被忽視、也最容易進入各種禁區的職業。這叫『大隱隱於市』。」
雷虎：「……」
神特麼社會心理學！
「再說了，」陸沉拍了拍手裡的保溫箱，「我真的是去送餐的。這裡面可是我精心準備的『加料』豪華夜宵。」
雷虎看著那個保溫箱，莫名覺得一陣惡寒。
這小子煉丹都能煉出火鍋味，這「夜宵」里指不定放了什麼喪心病狂的東西。
「通訊器戴好。」雷虎無奈地嘆了口氣，遞給陸沉一個微型耳麥，「一旦遇到不可抗力的危險，立刻大喊。我就在外面，五分鐘內能衝進去。」
「五分鐘？」陸沉笑了笑，眼神在夜色中閃過一絲寒芒，「五分鐘，夠我把他們骨灰都揚了。」
……
陸沉提著外賣箱，大搖大擺地走向地鐵站入口。
入口處被幾塊生鏽的鐵皮圍著，上面寫著「施工重地，閒人免進」。
但在陸沉的《異獸弱點識別》（看圖）技能下，那些隱藏在暗處的紅外線報警器和陷阱就像禿子頭上的虱子一樣明顯。
「系統，簡化《潛行術》。」
【檢測到技能《潛行》。簡化需消耗50點能量。】
【正在解析……核心邏輯：降低存在感，融入環境，步伐輕盈。】
【簡化成功！】
【《潛行術》-簡化為：踮腳尖走路（貓步）。】
於是，詭異的一幕出現了。
一個穿著鮮黃色外賣服的少年，提著兩個大箱子，像這隻偷油吃的大老鼠一樣，踮著腳尖，一步三扭地穿過了布滿陷阱的封鎖區。
沒有觸動一根紅外線。
沒有發出一絲聲響。
甚至連守在門口的那隻變異看門狗，都只是疑惑地抬了抬頭，覺得眼前飄過去一團黃色的雲，然後又趴下睡了。
進入地鐵站內部。
空氣變得潮濕陰冷，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和腐爛的霉味。
長長的扶梯早已停運，積滿了厚厚的灰塵。
陸沉順著扶梯往下走。
地下二層。
這裡原本是檢票口，現在卻被改造成了一個簡易的哨卡。兩個穿著黑袍的教徒正坐在那裡打牌，旁邊立著兩把寒光閃閃的戰刀。
「誰？！」
聽到腳步聲，兩個教徒瞬間警覺，抓起刀跳了起來。
當他們看到從黑暗中走出來的、一身黃袍加身的陸沉時，整個人都懵了。
外賣員？
在這？
深更半夜的廢棄地鐵站？
「那個……不好意思打擾了。」
陸沉站在十米外，氣喘吁吁地擦了擦汗，臉上露出標誌性的職業假笑，「請問是『撒旦先生』嗎？您的『地獄辣全家桶』到了。因為這裡信號不好，我找了半天才找到。」
兩個教徒面面相覷。
撒旦先生？
地獄辣全家桶？
「你有病吧？！」左邊的教徒罵道，「這裡沒有什麼撒旦！趕緊滾！不然弄死你！」
「啊？不是這裡嗎？」陸沉一臉委屈，掏出一張皺巴巴的訂單（其實是超市小票），「可是定位就在這啊。備註上寫著：『就在那個鬧鬼的地鐵站下面，門口有兩個傻子在打牌』。這不就是你們嗎？」
「……」
空氣死一般的寂靜。
右邊的教徒額頭青筋暴起：「你罵誰是傻子？！」
「不是我罵的，是備註寫的。」陸沉無辜地攤手，「兩位大哥，這一單配送費五十塊呢，要是送不到我要被扣錢的。要不……你們幫個忙，簽收一下？」
說著，他往前走了兩步，打開了保溫箱的蓋子。
一股難以形容的香氣飄了出來。
那是炸雞的油脂香，混合著孜然、辣椒，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誘惑力。
兩個教徒下意識地吸了吸鼻子。
在這裡守夜，本來就又冷又餓，天天吃壓縮餅乾，嘴裡早就淡出鳥了。
「好香……」左邊的教徒咽了口唾沫，戒備心稍微放下了一點，「這是什麼炸雞？」
「這是我們店的新品，『含笑半步顛』……啊不，『極樂脆皮雞』。」陸沉笑眯眯地遞過去兩塊，「兩位大哥嘗嘗？如果不滿意，我全額退款。」
兩個教徒對視一眼。
其中一個比較謹慎，拿著刀尖挑起一塊雞肉，聞了聞，沒發現異味（毒藥無色無味）。
「量你個送外賣的也不敢耍花樣。」
他撕下一塊肉放進嘴裡。
下一秒。
他的眼睛瞪圓了。
好吃！
外酥里嫩，汁水四溢！
「真的好吃！老二，快嘗嘗！」
兩人立刻狼吞虎咽起來。
陸沉站在旁邊，像個服務周到的侍應生，笑眯眯地看著他們吃完。
「怎麼樣？好吃嗎？」陸沉問道。
「好吃！太好吃了！」教徒一邊舔手指一邊點頭。
「好吃就行。」陸沉看了看表，「差不多該上路了。」
「上路？上什麼路？」
教徒一愣。
突然，他們感覺肚子一陣劇痛，仿佛有無數把小刀在腸胃裡攪動。緊接著，眼前的景象開始扭曲，那個穿著黃衣服的外賣員竟然變成了三個、五個……
「你……你在雞里放了什麼……」左邊的教徒捂著喉嚨，指著陸沉，口吐白沫。
陸沉嘆了口氣，從兜里掏出一個小瓶子晃了晃。
「也沒什麼，就是把『蒙汗藥』和『瀉藥』按照1:1的比例，用『火鍋煉丹法』提純了一下。我叫它『噴射戰士體驗卡』。」
「砰！砰！」
兩個教徒翻著白眼倒在地上，身體還在不自覺地抽搐。
陸沉走過去，把他們拖到角落裡藏好，順手扒下了其中一套比較乾淨的黑袍。
「借個衣服穿穿。」
陸沉脫下外賣服，換上黑袍，把外賣箱藏在檢票口後面。
然後，他拉起兜帽，遮住大半張臉。
現在的他，從外表看，就是一個標準的萬族教徒。
「潛入第一步，換裝成功。」
陸沉對著空氣打了個響指，大步向地下深處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