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採訪的藝術與校長的速效救心丸
隨著全息屏幕上的畫面定格在暴君倒下的那一刻，整個體育館經歷了長達三秒的死寂，隨後爆發出的聲浪仿佛要將穹頂掀翻。艙門開啟的氣流聲此起彼伏。
當陸沉從虛擬艙中坐起，揉著有些發脹的太陽穴時，他還沒意識到自己幹了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他滿腦子想的只有一件事：餓。那種精神力透支後的飢餓感，讓他覺得現在能吞下一頭牛。
「陸沉同學！陸沉同學！」「請看這邊！我是江城日報的記者！」「對於這次打破歷史記錄奪冠，你有什麼想說的嗎？」「請問最後那一招指尖引雷，是失傳已久的雷系禁咒嗎？」還沒等他站穩，無數長槍短炮就像喪屍圍城一樣懟到了他臉上。閃光燈瘋狂閃爍，晃得陸沉不得不眯起眼睛。在這個武道昌盛的時代，狀元的關注度堪比前世的頂流明星。雷虎帶著一隊安保人員，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擠開一條縫：「讓一讓！都讓一讓！考生剛結束戰鬥，需要休息！」
陸沉被護在中間，看著眼前這群瘋狂的記者，突然覺得這場景有點眼熟。這不就是剛才那群喪屍嗎？只不過喪屍要的是肉，這群人要的是流量。一個戴著眼鏡的女記者拼死把話筒遞到了陸沉嘴邊，聲嘶力竭地問道：「陸狀元！我是《武道周刊》的記者。全網都在討論您最後擊殺暴君的那一招『響指驚雷』！有專家分析那是天階功法《九天御雷真訣》的變種，請問您方便透露一下其中的奧秘嗎？」全場安靜下來。所有人都豎起了耳朵。這可是狀元的獨家秘籍！哪怕只聽懂一兩句，對普通武者來說也是巨大的啟發。甚至連遠處的張道玄校長都忍不住往前湊了湊，想聽聽這小子怎麼編……啊不，怎麼解釋。
陸沉看著女記者那雙充滿求知慾的大眼睛，沉默了片刻。然後，他一臉深沉地嘆了口氣，舉起自己的右手，看著指尖。「其實，那不是什麼功法。」記者一愣：「那是什麼？」陸沉語氣滄桑：「你知道嗎？當你穿化纖毛衣的時候，如果空氣夠乾燥，摩擦就會產生靜電。我只是把這份靜電，稍微攢得久了一點。」女記者：「？？？」全場觀眾：「……」神特麼靜電！誰家靜電能把三階領主給爆頭啊！你家穿的是皮卡丘的皮做的毛衣嗎？
「那……那之前的壓路機戰術呢？」另一個記者不死心，「這是您深思熟慮後的兵法嗎？」「哦，那個啊。」陸沉撓了撓頭，「主要是那個地圖太大了，我懶得走。再加上當時……腿有點酸。」記者們要瘋了。這就是狀元？這就是那個一己之力鎮壓三校的天才？這採訪沒法錄了！每一句都在侮辱大家的智商！唯有張道玄在不遠處笑得鬍子亂顫，對著旁邊的二中校長說道：「看見沒？這就是境界！大音希聲，大象無形！這孩子，低調啊！」二中校長臉黑得像鍋底：「我看他是缺心眼！」
……
好不容易擺脫了記者的糾纏，陸沉被帶到了VIP休息室。一推門，就看到了一桌子極其豐盛的……點心。「只有點心？」陸沉失望地撇撇嘴，「校長，您這也太摳了。我可是幫您拿了第一，不說滿漢全席，至少得來兩頭烤全豬吧？」張道玄正端著茶杯裝高人，聞言差點一口水噴出來。「吃吃吃！就知道吃！」張道玄瞪了他一眼，但眼角的笑意怎麼也藏不住。他從懷裡掏出那個早就準備好的盒子，啪的一聲拍在桌上。「答應你的。《斬神訣·殘卷》。現在，它是你的了。」陸沉眼睛一亮，立馬不喊餓了。
他飛快地把盒子揣進懷裡，貼身收好，動作之熟練，像極了在菜市場搶打折雞蛋的大媽。「這東西，回去再看。」張道玄臉色嚴肅了幾分，「雖然你好像看一眼就能入門，但精神修煉兇險萬分，稍有不慎就會變成白痴。這幾天，我會安排專門的導師……」「不用了校長。」陸沉打斷了他，順手拿起一塊桂花糕塞進嘴裡，「我自己琢磨就行。對了，那個獎金……」張道玄無奈地搖搖頭，遞過一張金色的銀行卡：「江城市教育局發的狀元獎金，兩百萬。另外，學校董事會額外獎勵你三百萬。一共五百萬。」
五百萬！加上之前在黑市和荒野賺的，陸沉現在的身家已經突破千萬大關了！千萬富翁！在這個購買力堅挺的高武世界，這筆錢足夠普通家庭富足地過上一輩子。「謝校長！」陸沉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以後要是還有這種虐菜……啊不，為校爭光的活兒，記得找我，我給您打八折。」
「滾滾滾！」張道玄笑罵道，「對了，晚上有個慶功宴。市裡的領導都會來，還有幾大武校的招生辦主任。你回去收拾一下，穿得人模狗樣點，別給一中丟人。」「管飯嗎？」「……管！鮑魚龍蝦管夠！」「得嘞！您擎好吧！」
……
晚上的慶功宴，設在江城最豪華的「雲頂天宮」酒店。金碧輝煌的大廳，水晶吊燈灑下夢幻般的光芒。來往的賓客非富即貴，男士西裝革履，女士禮服曳地。陸沉穿著一身……嶄新的校服。沒錯，就是校服。雖然他現在有錢買名牌西裝，但他覺得，既然是慶功宴，穿校服才是最大的裝逼。這叫「不忘初心」。（主要是西裝穿著太緊，不方便吃飯。）
「那個就是陸沉？」「看起來平平無奇啊。」「噓，小點聲。據說他是個精神念師，瞪誰誰懷孕……啊不，瞪誰誰頭疼。」周圍的議論聲此起彼伏。陸沉充耳不聞，他的目光死死鎖定在自助餐區。那裡有一條長達兩米的藍鰭金槍魚，正躺在冰山上。還有堆成小山的澳洲龍蝦，臉盆大的帝王蟹。「這裡是天堂嗎？」陸沉感動的眼淚都要從嘴角流下來了。他拿起盤子，開始了他的「掃蕩」。別的賓客都是端著紅酒杯，優雅地夾起一塊三文魚，細細品味。陸沉則是直接端起盤子往裡「倒」。【叮！攝入高能食材（深海藍鰭金槍魚）。能量+50。】【叮！攝入高能食材（變異帝王蟹）。能量+80。】系統提示音像音樂一樣悅耳。
就在陸沉吃得正歡的時候，一個穿著燕尾服、頭髮梳得油光鋥亮的中年人走了過來。他是京城武大的招生辦主任，姓王。京武，那是全國排名前二的頂級學府。「陸沉同學。」王主任臉上掛著矜持的微笑，「我是京城武大的……」「吸溜——」陸沉正在吸一隻蟹腿，聲音巨大。他抬起頭，滿嘴是油，茫然地看著王主任：「啥？您是賣保險的？」王主任的笑容僵了一下：「我是京城武大的招生辦主任。我們對你在聯考中的表現非常感興趣，想邀請你……」「給錢嗎？」陸沉直接問道。王主任：「……京武的資源是無價的。我們有最好的導師，最頂級的重力室，還有……」「不給錢啊。」陸沉失望地搖搖頭，繼續低頭剝蝦，「那算了。我也不是那種貪慕虛榮的人，主要是家裡揭不開鍋了。」王主任嘴角抽搐。家裡揭不開鍋？你這身家千萬的狀元說這話良心不會痛嗎？「獎學金當然有！」王主任咬牙切齒，「只要你簽京武，入學直接獎勵一千萬！外加一套獨棟別墅！S級資源配給！」「成交！」陸沉瞬間放下手裡的蝦，在衣服上擦了擦手，握住王主任的手瘋狂搖晃，「親人啊！我就知道京武最懂人才！啥時候簽合同？現在嗎？別墅帶游泳池嗎？食堂好吃嗎？」王主任看著自己被油污弄髒的手，強忍著潔癖發作的衝動，乾笑道：「……合同明天會送到學校。歡迎加入京武。」
遠處的張道玄看到這一幕，滿意地點了點頭。這小子，雖然貪財，但關鍵時刻還是拎得清的。京武確實是最適合他的去處。然而，下一秒，張道玄的笑容就凝固了。因為他看到，陸沉在送走王主任後，又笑眯眯地迎上了魔都武大的招生老師。「哎呀，魔武？聽說魔武食堂是全國第一？什麼？給一千二百萬？哎呀這多不好意思……那京武那邊……」張道玄痛苦地捂住了臉。這貨是在當場競價拍賣自己嗎？！能不能給狀元留點體面？！
這場慶功宴，最終以陸沉吃空了半個自助餐區，並成功讓三大名校為了爭奪他而差點打起來告終。深夜。陸沉提著兩個打包盒（給父母帶的），哼著小曲走在回家的路上。
月光拉長了他的影子。雖然外表看起來輕鬆愜意，但陸沉的眼神深處，卻保持著一絲清明。【能量儲備：25000點。】
巨款a1。足夠他把現有的技能再提升一個檔次，甚至簡化更高級的功法。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陸沉喃喃自語。今天的風頭出得太大了。
雖然爽，但也意味著他徹底暴露在了所有人的視野中。不管是人類高層的關注，還是……潛伏在暗處的異族教徒。在這個世界，人類並不是鐵板一塊。崇拜異族、試圖通過獻祭人類來獲得力量的「萬族教」，就像下水道里的老鼠，無處不在。一個還沒有成長起來的絕世天才，在他們眼裡，就是最美味的獵物。「得儘快變強啊。」陸沉摸了摸懷裡的《斬神訣》。
「希望那幫老鼠如果真要來，能多帶點『經驗包』。」他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陰影。空無一人。但陸沉嘴角卻勾起一抹冷笑。「跟了一路了，不累嗎？」沒有人回應。
只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不出來？行。」陸沉聳聳肩，突然對著空氣打了個響指。「啪！」雖然沒有動用全力，但指尖依然迸發出一絲電弧。
這是在威懾暗中的敵意目標。陰影中，似乎有什麼東西微微顫抖了一下，然後徹底消失了。【檢測到敵意目標已遠離。】陸沉收回手，眼神冰冷。「萬族教麼……」「看來，接下來的日子，不會無聊了。」
當陸沉從虛擬艙中坐起，揉著有些發脹的太陽穴時，他還沒意識到自己幹了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他滿腦子想的只有一件事：餓。那種精神力透支後的飢餓感，讓他覺得現在能吞下一頭牛。
「陸沉同學！陸沉同學！」「請看這邊！我是江城日報的記者！」「對於這次打破歷史記錄奪冠，你有什麼想說的嗎？」「請問最後那一招指尖引雷，是失傳已久的雷系禁咒嗎？」還沒等他站穩，無數長槍短炮就像喪屍圍城一樣懟到了他臉上。閃光燈瘋狂閃爍，晃得陸沉不得不眯起眼睛。在這個武道昌盛的時代，狀元的關注度堪比前世的頂流明星。雷虎帶著一隊安保人員，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擠開一條縫：「讓一讓！都讓一讓！考生剛結束戰鬥，需要休息！」
陸沉被護在中間，看著眼前這群瘋狂的記者，突然覺得這場景有點眼熟。這不就是剛才那群喪屍嗎？只不過喪屍要的是肉，這群人要的是流量。一個戴著眼鏡的女記者拼死把話筒遞到了陸沉嘴邊，聲嘶力竭地問道：「陸狀元！我是《武道周刊》的記者。全網都在討論您最後擊殺暴君的那一招『響指驚雷』！有專家分析那是天階功法《九天御雷真訣》的變種，請問您方便透露一下其中的奧秘嗎？」全場安靜下來。所有人都豎起了耳朵。這可是狀元的獨家秘籍！哪怕只聽懂一兩句，對普通武者來說也是巨大的啟發。甚至連遠處的張道玄校長都忍不住往前湊了湊，想聽聽這小子怎麼編……啊不，怎麼解釋。
陸沉看著女記者那雙充滿求知慾的大眼睛，沉默了片刻。然後，他一臉深沉地嘆了口氣，舉起自己的右手，看著指尖。「其實，那不是什麼功法。」記者一愣：「那是什麼？」陸沉語氣滄桑：「你知道嗎？當你穿化纖毛衣的時候，如果空氣夠乾燥，摩擦就會產生靜電。我只是把這份靜電，稍微攢得久了一點。」女記者：「？？？」全場觀眾：「……」神特麼靜電！誰家靜電能把三階領主給爆頭啊！你家穿的是皮卡丘的皮做的毛衣嗎？
「那……那之前的壓路機戰術呢？」另一個記者不死心，「這是您深思熟慮後的兵法嗎？」「哦，那個啊。」陸沉撓了撓頭，「主要是那個地圖太大了，我懶得走。再加上當時……腿有點酸。」記者們要瘋了。這就是狀元？這就是那個一己之力鎮壓三校的天才？這採訪沒法錄了！每一句都在侮辱大家的智商！唯有張道玄在不遠處笑得鬍子亂顫，對著旁邊的二中校長說道：「看見沒？這就是境界！大音希聲，大象無形！這孩子，低調啊！」二中校長臉黑得像鍋底：「我看他是缺心眼！」
……
好不容易擺脫了記者的糾纏，陸沉被帶到了VIP休息室。一推門，就看到了一桌子極其豐盛的……點心。「只有點心？」陸沉失望地撇撇嘴，「校長，您這也太摳了。我可是幫您拿了第一，不說滿漢全席，至少得來兩頭烤全豬吧？」張道玄正端著茶杯裝高人，聞言差點一口水噴出來。「吃吃吃！就知道吃！」張道玄瞪了他一眼，但眼角的笑意怎麼也藏不住。他從懷裡掏出那個早就準備好的盒子，啪的一聲拍在桌上。「答應你的。《斬神訣·殘卷》。現在，它是你的了。」陸沉眼睛一亮，立馬不喊餓了。
他飛快地把盒子揣進懷裡，貼身收好，動作之熟練，像極了在菜市場搶打折雞蛋的大媽。「這東西，回去再看。」張道玄臉色嚴肅了幾分，「雖然你好像看一眼就能入門，但精神修煉兇險萬分，稍有不慎就會變成白痴。這幾天，我會安排專門的導師……」「不用了校長。」陸沉打斷了他，順手拿起一塊桂花糕塞進嘴裡，「我自己琢磨就行。對了，那個獎金……」張道玄無奈地搖搖頭，遞過一張金色的銀行卡：「江城市教育局發的狀元獎金，兩百萬。另外，學校董事會額外獎勵你三百萬。一共五百萬。」
五百萬！加上之前在黑市和荒野賺的，陸沉現在的身家已經突破千萬大關了！千萬富翁！在這個購買力堅挺的高武世界，這筆錢足夠普通家庭富足地過上一輩子。「謝校長！」陸沉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以後要是還有這種虐菜……啊不，為校爭光的活兒，記得找我，我給您打八折。」
「滾滾滾！」張道玄笑罵道，「對了，晚上有個慶功宴。市裡的領導都會來，還有幾大武校的招生辦主任。你回去收拾一下，穿得人模狗樣點，別給一中丟人。」「管飯嗎？」「……管！鮑魚龍蝦管夠！」「得嘞！您擎好吧！」
……
晚上的慶功宴，設在江城最豪華的「雲頂天宮」酒店。金碧輝煌的大廳，水晶吊燈灑下夢幻般的光芒。來往的賓客非富即貴，男士西裝革履，女士禮服曳地。陸沉穿著一身……嶄新的校服。沒錯，就是校服。雖然他現在有錢買名牌西裝，但他覺得，既然是慶功宴，穿校服才是最大的裝逼。這叫「不忘初心」。（主要是西裝穿著太緊，不方便吃飯。）
「那個就是陸沉？」「看起來平平無奇啊。」「噓，小點聲。據說他是個精神念師，瞪誰誰懷孕……啊不，瞪誰誰頭疼。」周圍的議論聲此起彼伏。陸沉充耳不聞，他的目光死死鎖定在自助餐區。那裡有一條長達兩米的藍鰭金槍魚，正躺在冰山上。還有堆成小山的澳洲龍蝦，臉盆大的帝王蟹。「這裡是天堂嗎？」陸沉感動的眼淚都要從嘴角流下來了。他拿起盤子，開始了他的「掃蕩」。別的賓客都是端著紅酒杯，優雅地夾起一塊三文魚，細細品味。陸沉則是直接端起盤子往裡「倒」。【叮！攝入高能食材（深海藍鰭金槍魚）。能量+50。】【叮！攝入高能食材（變異帝王蟹）。能量+80。】系統提示音像音樂一樣悅耳。
就在陸沉吃得正歡的時候，一個穿著燕尾服、頭髮梳得油光鋥亮的中年人走了過來。他是京城武大的招生辦主任，姓王。京武，那是全國排名前二的頂級學府。「陸沉同學。」王主任臉上掛著矜持的微笑，「我是京城武大的……」「吸溜——」陸沉正在吸一隻蟹腿，聲音巨大。他抬起頭，滿嘴是油，茫然地看著王主任：「啥？您是賣保險的？」王主任的笑容僵了一下：「我是京城武大的招生辦主任。我們對你在聯考中的表現非常感興趣，想邀請你……」「給錢嗎？」陸沉直接問道。王主任：「……京武的資源是無價的。我們有最好的導師，最頂級的重力室，還有……」「不給錢啊。」陸沉失望地搖搖頭，繼續低頭剝蝦，「那算了。我也不是那種貪慕虛榮的人，主要是家裡揭不開鍋了。」王主任嘴角抽搐。家裡揭不開鍋？你這身家千萬的狀元說這話良心不會痛嗎？「獎學金當然有！」王主任咬牙切齒，「只要你簽京武，入學直接獎勵一千萬！外加一套獨棟別墅！S級資源配給！」「成交！」陸沉瞬間放下手裡的蝦，在衣服上擦了擦手，握住王主任的手瘋狂搖晃，「親人啊！我就知道京武最懂人才！啥時候簽合同？現在嗎？別墅帶游泳池嗎？食堂好吃嗎？」王主任看著自己被油污弄髒的手，強忍著潔癖發作的衝動，乾笑道：「……合同明天會送到學校。歡迎加入京武。」
遠處的張道玄看到這一幕，滿意地點了點頭。這小子，雖然貪財，但關鍵時刻還是拎得清的。京武確實是最適合他的去處。然而，下一秒，張道玄的笑容就凝固了。因為他看到，陸沉在送走王主任後，又笑眯眯地迎上了魔都武大的招生老師。「哎呀，魔武？聽說魔武食堂是全國第一？什麼？給一千二百萬？哎呀這多不好意思……那京武那邊……」張道玄痛苦地捂住了臉。這貨是在當場競價拍賣自己嗎？！能不能給狀元留點體面？！
這場慶功宴，最終以陸沉吃空了半個自助餐區，並成功讓三大名校為了爭奪他而差點打起來告終。深夜。陸沉提著兩個打包盒（給父母帶的），哼著小曲走在回家的路上。
月光拉長了他的影子。雖然外表看起來輕鬆愜意，但陸沉的眼神深處，卻保持著一絲清明。【能量儲備：25000點。】
巨款a1。足夠他把現有的技能再提升一個檔次，甚至簡化更高級的功法。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陸沉喃喃自語。今天的風頭出得太大了。
雖然爽，但也意味著他徹底暴露在了所有人的視野中。不管是人類高層的關注，還是……潛伏在暗處的異族教徒。在這個世界，人類並不是鐵板一塊。崇拜異族、試圖通過獻祭人類來獲得力量的「萬族教」，就像下水道里的老鼠，無處不在。一個還沒有成長起來的絕世天才，在他們眼裡，就是最美味的獵物。「得儘快變強啊。」陸沉摸了摸懷裡的《斬神訣》。
「希望那幫老鼠如果真要來，能多帶點『經驗包』。」他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陰影。空無一人。但陸沉嘴角卻勾起一抹冷笑。「跟了一路了，不累嗎？」沒有人回應。
只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不出來？行。」陸沉聳聳肩，突然對著空氣打了個響指。「啪！」雖然沒有動用全力，但指尖依然迸發出一絲電弧。
這是在威懾暗中的敵意目標。陰影中，似乎有什麼東西微微顫抖了一下，然後徹底消失了。【檢測到敵意目標已遠離。】陸沉收回手，眼神冰冷。「萬族教麼……」「看來，接下來的日子，不會無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