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只要我沒有道德，你就綁架不了我
半個月時間轉瞬即逝。
四校聯考的日子，終於到了。
江城市體育中心。
這裡已經被改造成了巨大的臨時考場。數千個銀白色的「虛擬實境艙」整齊排列，場面極其壯觀。
四周的看台上，坐滿了來自各界的觀眾、家長，還有各個大學的招生辦老師。
巨大的全息屏幕懸浮在半空，實時轉播虛擬世界內的畫面。
「一中加油！」
「二中必勝！」
吶喊聲震天響。
陸沉穿著一中的校服，站在隊伍最前面。旁邊是王胖子，正緊張得直哆嗦：「陸哥，我聽說這次模擬的是『喪屍圍城』的劇本，我最怕喪屍了……」
「怕什麼？」陸沉拍了拍他的肩膀，「把它們當成沒穿衣服的趙剛就行了。」
不遠處的趙剛打了個噴嚏，莫名覺得渾身惡寒。
「那是二中的林雪！」
人群中傳來一陣騷動。
只見一隊穿著白色戰鬥服的學生走了過來。領頭的是個長發女生，面容清冷絕美，周圍的空氣似乎都下降了幾度。
這就是傳說中的「冰公子」林雪（雖然是女的，但因為太高冷被稱為公子）。
她路過陸沉身邊時，停下了腳步。
「你就是陸沉？」林雪的聲音像碎冰碰壁，「聽說你殺了鐵甲犀牛？希望不是謠言。」
陸沉看著這個自帶空調效果的女生，搓了搓胳膊：「美女，夏天還沒到，別開冷氣行嗎？費電。」
林雪眉頭微皺，冷哼一聲：「牙尖嘴利。在虛擬世界裡，我會讓你知道什麼是差距。」
說完，她帶著二中的人高傲地走了。
三中的那個「狂戰」是個兩米高的壯漢，路過時對著陸沉做了個割喉的手勢。
陸沉直接回了一個飛吻。
壯漢差點吐了，黑著臉走了。
「所有考生入艙！」
廣播聲響起。
陸沉躺進冰冷的虛擬艙，隨著一陣失重感，意識連接上了虛擬網絡。
【正在加載地圖……廢棄都市（高危版）。】
【痛覺同步：10%。】
【任務目標：獵殺喪屍/異獸獲取積分。倖存時間越長，積分加成越高。】
【是否允許互相攻擊？是。】
【倒計時：3……2……1……開始！】
光影變幻。
當陸沉再次睜開眼時，他已經站在了一條破敗的街道上。
天空是灰暗的，路邊停滿了生鏽的汽車，遠處傳來喪屍的嘶吼聲。
「這就是虛擬世界？挺逼真啊。」
陸沉跺了跺腳，觸感和真實世界幾乎沒區別。
他看了看手腕上的計分器，目前積分：0。
周圍的白光閃爍，其他的考生也陸續刷新在附近。
「吼——！」
一隻穿著破爛西裝的喪屍從便利店裡沖了出來，撲向最近的一個女生。
「啊！」女生尖叫，手裡的劍都嚇掉了。
「這心理素質，基本告別武道了。」
陸沉搖搖頭。
他並沒有急著去救人，也沒急著殺怪。
他環顧四周，目光鎖定了一輛還算完好的敞篷跑車。雖然沒油了，但有個喇叭。
他走過去，一拳砸碎車窗，扯出裡面的線路，接駁上自己的「雷影」戰刀（虛擬世界裡具現了現實裝備）。
利用戰刀的導電性，短暫激活了汽車的電瓶。
「滋滋……」
喇叭響了。
陸沉清了清嗓子。
「系統，簡化《嘲諷》（聲波引怪）。」
（這是他在圖書館學的一門冷門戰術課，叫《戰場仇恨控制》）。
【檢測到戰術技能。簡化消耗20點。】
【《戰場仇恨控制》-簡化為：吹口哨（噪音）。】
下一秒。
整個街區響起了一陣極其刺耳、極其欠揍、穿透力極強的口哨聲。
「噓——噓噓——！」
這聲音，就像是深夜裡在你耳邊瘋狂轟鳴的蚊子，又像是劃玻璃的尖嘯。
方圓一公里內的喪屍，瞬間暴動了。
「吼！！！」
無數雙紅色的眼睛亮起。
成百上千的喪屍，從樓道里、下水道里、車底爬出來，像潮水一樣湧向聲源處。
其他的考生都嚇傻了。
「臥槽！誰在引怪？！瘋了嗎？！」
「快跑！是屍潮！」
大家恨不得多長兩條腿，瘋狂向外圍逃竄。
只有陸沉。
他站在那輛敞篷車頂上，看著四面八方湧來的屍海，臉上露出了豐收喜悅的笑容。
「這才對嘛。」
「一個一個找多麻煩。」
「既然是刷分，那就得搞批發。」
在看台上的觀眾眼中，他們看到了不可思議的一幕。
別的考生都在利用地形，小心翼翼地單殺喪屍，生怕引來第二個。
而一中的那個陸沉……
他把整個街區的喪屍都聚在了一起。
然後，他動了。
他在車頂上跳了下來，衝進了屍群。
但他沒有拔刀。
他在……走路？
他在屍群的縫隙中穿梭，步伐詭異而滑稽（最炫民族風身法），每一次都讓喪屍的爪子擦著他的衣服划過。
然後，他時不時地瞪一眼。
凡是被他瞪到的喪屍，動作都會莫名其妙地僵直一瞬間（斬神訣·瞪眼）。
緊接著，就是一記樸實無華的手刀。
「啪！啪！啪！」
一個個喪屍的腦袋像西瓜一樣爆開。
積分榜上，陸沉的名字就像坐了火箭一樣，蹭蹭蹭地往上漲。
第100名……第50名……第10名……第一名！
僅僅過了十分鐘。
他的積分已經是第二名林雪的兩倍了！
「這……這是作弊吧？！」二中的校長在看台上拍案而起，「哪有人這麼殺喪屍的？他不累嗎？」
張道玄慢悠悠地喝了口茶，笑得像朵菊花：「哎呀，這叫戰術。也沒規定不能引怪啊。怎麼，你們二中的學生不會吹口哨？」
二中校長氣得臉都綠了。
畫面中。
陸沉殺完一波，擦了擦手，看著滿地的屍體，遺憾地嘆了口氣：「可惜是虛擬的，沒有獸核，也不能吃。」
然後，他再次吹響了那讓人頭皮發麻的口哨。
「下一批！這裡有鮮肉！快來啊！」
遠處的林雪，正辛苦地用冰錐刺死一隻變異犬。聽到這聲音，她手中的冰錐差點碎了。
「陸沉……」
她咬牙切齒地看著那個方向，「你是在嘲諷所有人嗎？」
陸沉：不，我只是在趕時間。畢竟，還有三個學校的怪等著我去收割呢。
四校聯考的日子，終於到了。
江城市體育中心。
這裡已經被改造成了巨大的臨時考場。數千個銀白色的「虛擬實境艙」整齊排列，場面極其壯觀。
四周的看台上，坐滿了來自各界的觀眾、家長，還有各個大學的招生辦老師。
巨大的全息屏幕懸浮在半空，實時轉播虛擬世界內的畫面。
「一中加油！」
「二中必勝！」
吶喊聲震天響。
陸沉穿著一中的校服，站在隊伍最前面。旁邊是王胖子，正緊張得直哆嗦：「陸哥，我聽說這次模擬的是『喪屍圍城』的劇本，我最怕喪屍了……」
「怕什麼？」陸沉拍了拍他的肩膀，「把它們當成沒穿衣服的趙剛就行了。」
不遠處的趙剛打了個噴嚏，莫名覺得渾身惡寒。
「那是二中的林雪！」
人群中傳來一陣騷動。
只見一隊穿著白色戰鬥服的學生走了過來。領頭的是個長發女生，面容清冷絕美，周圍的空氣似乎都下降了幾度。
這就是傳說中的「冰公子」林雪（雖然是女的，但因為太高冷被稱為公子）。
她路過陸沉身邊時，停下了腳步。
「你就是陸沉？」林雪的聲音像碎冰碰壁，「聽說你殺了鐵甲犀牛？希望不是謠言。」
陸沉看著這個自帶空調效果的女生，搓了搓胳膊：「美女，夏天還沒到，別開冷氣行嗎？費電。」
林雪眉頭微皺，冷哼一聲：「牙尖嘴利。在虛擬世界裡，我會讓你知道什麼是差距。」
說完，她帶著二中的人高傲地走了。
三中的那個「狂戰」是個兩米高的壯漢，路過時對著陸沉做了個割喉的手勢。
陸沉直接回了一個飛吻。
壯漢差點吐了，黑著臉走了。
「所有考生入艙！」
廣播聲響起。
陸沉躺進冰冷的虛擬艙，隨著一陣失重感，意識連接上了虛擬網絡。
【正在加載地圖……廢棄都市（高危版）。】
【痛覺同步：10%。】
【任務目標：獵殺喪屍/異獸獲取積分。倖存時間越長，積分加成越高。】
【是否允許互相攻擊？是。】
【倒計時：3……2……1……開始！】
光影變幻。
當陸沉再次睜開眼時，他已經站在了一條破敗的街道上。
天空是灰暗的，路邊停滿了生鏽的汽車，遠處傳來喪屍的嘶吼聲。
「這就是虛擬世界？挺逼真啊。」
陸沉跺了跺腳，觸感和真實世界幾乎沒區別。
他看了看手腕上的計分器，目前積分：0。
周圍的白光閃爍，其他的考生也陸續刷新在附近。
「吼——！」
一隻穿著破爛西裝的喪屍從便利店裡沖了出來，撲向最近的一個女生。
「啊！」女生尖叫，手裡的劍都嚇掉了。
「這心理素質，基本告別武道了。」
陸沉搖搖頭。
他並沒有急著去救人，也沒急著殺怪。
他環顧四周，目光鎖定了一輛還算完好的敞篷跑車。雖然沒油了，但有個喇叭。
他走過去，一拳砸碎車窗，扯出裡面的線路，接駁上自己的「雷影」戰刀（虛擬世界裡具現了現實裝備）。
利用戰刀的導電性，短暫激活了汽車的電瓶。
「滋滋……」
喇叭響了。
陸沉清了清嗓子。
「系統，簡化《嘲諷》（聲波引怪）。」
（這是他在圖書館學的一門冷門戰術課，叫《戰場仇恨控制》）。
【檢測到戰術技能。簡化消耗20點。】
【《戰場仇恨控制》-簡化為：吹口哨（噪音）。】
下一秒。
整個街區響起了一陣極其刺耳、極其欠揍、穿透力極強的口哨聲。
「噓——噓噓——！」
這聲音，就像是深夜裡在你耳邊瘋狂轟鳴的蚊子，又像是劃玻璃的尖嘯。
方圓一公里內的喪屍，瞬間暴動了。
「吼！！！」
無數雙紅色的眼睛亮起。
成百上千的喪屍，從樓道里、下水道里、車底爬出來，像潮水一樣湧向聲源處。
其他的考生都嚇傻了。
「臥槽！誰在引怪？！瘋了嗎？！」
「快跑！是屍潮！」
大家恨不得多長兩條腿，瘋狂向外圍逃竄。
只有陸沉。
他站在那輛敞篷車頂上，看著四面八方湧來的屍海，臉上露出了豐收喜悅的笑容。
「這才對嘛。」
「一個一個找多麻煩。」
「既然是刷分，那就得搞批發。」
在看台上的觀眾眼中，他們看到了不可思議的一幕。
別的考生都在利用地形，小心翼翼地單殺喪屍，生怕引來第二個。
而一中的那個陸沉……
他把整個街區的喪屍都聚在了一起。
然後，他動了。
他在車頂上跳了下來，衝進了屍群。
但他沒有拔刀。
他在……走路？
他在屍群的縫隙中穿梭，步伐詭異而滑稽（最炫民族風身法），每一次都讓喪屍的爪子擦著他的衣服划過。
然後，他時不時地瞪一眼。
凡是被他瞪到的喪屍，動作都會莫名其妙地僵直一瞬間（斬神訣·瞪眼）。
緊接著，就是一記樸實無華的手刀。
「啪！啪！啪！」
一個個喪屍的腦袋像西瓜一樣爆開。
積分榜上，陸沉的名字就像坐了火箭一樣，蹭蹭蹭地往上漲。
第100名……第50名……第10名……第一名！
僅僅過了十分鐘。
他的積分已經是第二名林雪的兩倍了！
「這……這是作弊吧？！」二中的校長在看台上拍案而起，「哪有人這麼殺喪屍的？他不累嗎？」
張道玄慢悠悠地喝了口茶，笑得像朵菊花：「哎呀，這叫戰術。也沒規定不能引怪啊。怎麼，你們二中的學生不會吹口哨？」
二中校長氣得臉都綠了。
畫面中。
陸沉殺完一波，擦了擦手，看著滿地的屍體，遺憾地嘆了口氣：「可惜是虛擬的，沒有獸核，也不能吃。」
然後，他再次吹響了那讓人頭皮發麻的口哨。
「下一批！這裡有鮮肉！快來啊！」
遠處的林雪，正辛苦地用冰錐刺死一隻變異犬。聽到這聲音，她手中的冰錐差點碎了。
「陸沉……」
她咬牙切齒地看著那個方向，「你是在嘲諷所有人嗎？」
陸沉：不，我只是在趕時間。畢竟，還有三個學校的怪等著我去收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