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我說是趕蒼蠅，你又不信
「死！」李鎮岳話音未落，趙剛就動了。不動如山，動如雷霆！他不愧是氣血1.0的准武者苗子，腳下一蹬，合金地板發出一聲悶響，整個人如同一枚炮彈般沖向陸沉。
「是《猛虎拳》里的『黑虎掏心』！」台下有人驚呼。這是一門凡階中品的武技，講究氣勢如虹，一力降十會。
趙剛這一拳，帶著呼嘯的風聲，直奔陸沉胸口而來。
這一拳要是打實了，陸沉起碼斷三根肋骨！王胖子嚇得捂住了眼睛。
然而，處於風暴中心的陸沉，卻顯得有些……漫不經心。
在他的視野里，趙剛的動作並不快。甚至有點慢。
【檢測到敵意目標。】
【分析中……步伐虛浮，重心偏左，腋下空門大開。】
陸沉沒動。直到拳風吹起了他的劉海，他才動了。
他抬起腳，向前邁了一步。就是這平平無奇的一步。就像是他平時在操場上遛彎一樣，隨意、自然、毫無煙火氣。
「唰！」趙剛必殺的一拳，竟然貼著陸沉的衣角……擦了過去！差之毫厘，謬以千里！趙剛一愣，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眼前一花。
陸沉竟然已經像個幽靈一樣，轉到了他的側後方。「這是什麼身法？！」李鎮岳瞳孔猛地收縮。這根本不是學校教的《基礎步法》！
那種流暢度，那種對距離的把控，簡直像是浸淫了數十年的宗師！
「你就只會跑嗎？！」趙剛一擊落空，羞怒交加。他猛地轉身，變拳為肘，一記兇狠的「回馬肘」砸向身後。這一招極其陰毒，而且速度極快。但陸沉仿佛背後長了眼睛。
他又邁了一步。甚至還打了個哈欠。身形微微一晃，再次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避開了這一肘。趙剛連揮數拳，拳拳落空！
陸沉就像是一片在暴風雨中飄搖的樹葉，看似危險，卻始終不沾身。他在擂台上閒庭信步，甚至還有閒心調整呼吸。呼——吸——【檢測到高強度運動中維持完美呼吸。】【《淬體術》經驗+5。】【氣血+0.001……】他在拿趙剛刷經驗！
「我不信打不到你！」趙剛心態崩了。他怒吼一聲，渾身氣血爆發，整張臉漲得通紅。他不顧防守，雙拳如同狂風驟雨般轟出，封死了陸沉所有的退路。
「差不多了。」陸沉看著狀若瘋虎的趙剛，輕輕搖了搖頭。刷經驗結束，該干正事了。他停下腳步，面對著衝過來的趙剛。右手緩緩抬起。
這個動作，全班同學都很熟悉。那是他在操場上對著空氣揮舞了幾千次的動作。那是他在走路時、吃飯時、甚至上廁所時都在重複的動作。「基礎刀法？」李鎮岳一驚，「但他手裡沒刀啊！」無刀，但有勢！陸沉的眼神瞬間變得無比銳利。
在他眼中，趙剛不再是一個人，而是一隻嗡嗡亂叫的大蒼蠅。「簡易版·手刀！」陸沉右手呈掌，對著衝過來的趙剛，輕描淡寫地揮了下去。沒有花哨的招式，沒有怒吼。只有一聲撕裂空氣的——「啪！」
這一聲脆響，響徹整個場館。時間仿佛凝固了。
趙剛狂暴的攻勢戛然而止。他保持著出拳的姿勢，僵在原地，雙眼圓睜，滿臉的不可置信。在他的脖頸處，一道紅色的印記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浮現出來。
那是陸沉的手掌切過的地方。只要再深半寸，或者是陸沉手裡有一把真刀，趙剛的動脈現在已經爆開了。「噗通。」趙剛雙腿一軟，跪倒在地。
劇烈的眩暈感和恐懼感瞬間淹沒了他。剛才那一瞬間，他真的感覺到了死亡的氣息。那種被利刃划過喉嚨的冰冷錯覺，讓他渾身冷汗直冒。
全場死寂。針落可聞。所有人張大了嘴巴，看著擂台上那個雙手插兜的少年。一招？不，甚至連招式都算不上。就是揮了一下手？就把1.0氣血的趙剛給秒了？
「承讓。」陸沉看著跪在地上的趙剛，語氣平淡，「我說我是趕蒼蠅，你又不信。」說完，他轉身看向早已驚呆的李鎮岳。「老師，我贏了吧？」
李鎮岳回過神來，深吸一口氣，眼神複雜地看著陸沉：「……勝者，陸沉！」
「轟！」全場炸鍋了。
「臥槽！贏了？！真的贏了？！」
「剛才那是什麼？掌刀？還是異能？」
「太假了吧！趙剛可是1.0啊！就這麼跪了？」
唯有王胖子，在短暫的呆滯後，發出了一聲殺豬般的嚎叫：「贏了！哈哈哈哈！贏了！老子發財了！一百倍！一百倍啊！」他瘋狂地揮舞著手裡的小本子，像個兩百斤的孩子。
陸沉走下擂台，來到王胖子身邊，一把摟住他的脖子。
「行了，別嚎了。先去把錢收了，然後請我吃飯。我要吃十份鐵背豬排骨。」
陸沉現在的感覺只有一個字：餓。
剛才那一記手刀，雖然看起來輕鬆，但其實瞬間抽空了他積攢的大半體力。那是匯聚了全身氣血和刀意的一擊。
「沒問題！陸哥！以後你就是我親哥！你想吃龍肉我都給你弄來！」王胖子激動得語無倫次。
就在兩人準備離開時，李鎮岳的聲音在身後響起。「陸沉，你等一下。」陸沉停下腳步，回頭：「老師，還有事？」李鎮岳走到陸沉面前，上下打量著他，那雙鷹眼中第一次露出了毫不掩飾的讚賞。「剛才那一招，有點意思。入了刀意的門檻了。」
李鎮岳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金屬小瓶子，扔給陸沉。「這是『初級氣血丹』。既然你贏了，這就是你的獎品。另外……」李鎮岳壓低了聲音，語氣變得嚴肅，「這周日，市里有個『天才訓練營』的選拔賽。
學校有一個推薦名額，本來是給趙剛的。現在，它是你的了。」陸沉接過丹藥，愣了一下。天才訓練營？聽起來……好像有很多資源可以蹭？
「管飯嗎？」陸沉脫口而出。李鎮岳臉皮抽搐了一下：「……管飽。異獸肉管夠。」陸沉的眼睛瞬間亮得像兩個燈泡。他猛地立正，敬了個不太標準的禮：「保證完成任務！」
看著陸沉拿著丹藥喜滋滋離去的背影，李鎮岳無奈地搖了搖頭，嘴角卻勾起一抹笑意。「這小子……是個怪胎。不過，這種亂世，也只有怪胎才能活得久一點吧。」
走出實戰館，陽光正好。陸沉拋著手裡的藥瓶，心裡盤算著。有了這顆丹藥，再加上那個什麼訓練營的伙食……高考前的這段時間，似乎可以玩得更大一點了。
「系統，你說我要是把『挨打』也簡化一下，是不是就能無敵了？」【……請宿主做個人。】「切，小氣。」陸沉笑了笑，大步走向食堂。風起於青萍之末，浪成於微瀾之間。
「是《猛虎拳》里的『黑虎掏心』！」台下有人驚呼。這是一門凡階中品的武技，講究氣勢如虹，一力降十會。
趙剛這一拳，帶著呼嘯的風聲，直奔陸沉胸口而來。
這一拳要是打實了，陸沉起碼斷三根肋骨！王胖子嚇得捂住了眼睛。
然而，處於風暴中心的陸沉，卻顯得有些……漫不經心。
在他的視野里，趙剛的動作並不快。甚至有點慢。
【檢測到敵意目標。】
【分析中……步伐虛浮，重心偏左，腋下空門大開。】
陸沉沒動。直到拳風吹起了他的劉海，他才動了。
他抬起腳，向前邁了一步。就是這平平無奇的一步。就像是他平時在操場上遛彎一樣，隨意、自然、毫無煙火氣。
「唰！」趙剛必殺的一拳，竟然貼著陸沉的衣角……擦了過去！差之毫厘，謬以千里！趙剛一愣，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眼前一花。
陸沉竟然已經像個幽靈一樣，轉到了他的側後方。「這是什麼身法？！」李鎮岳瞳孔猛地收縮。這根本不是學校教的《基礎步法》！
那種流暢度，那種對距離的把控，簡直像是浸淫了數十年的宗師！
「你就只會跑嗎？！」趙剛一擊落空，羞怒交加。他猛地轉身，變拳為肘，一記兇狠的「回馬肘」砸向身後。這一招極其陰毒，而且速度極快。但陸沉仿佛背後長了眼睛。
他又邁了一步。甚至還打了個哈欠。身形微微一晃，再次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避開了這一肘。趙剛連揮數拳，拳拳落空！
陸沉就像是一片在暴風雨中飄搖的樹葉，看似危險，卻始終不沾身。他在擂台上閒庭信步，甚至還有閒心調整呼吸。呼——吸——【檢測到高強度運動中維持完美呼吸。】【《淬體術》經驗+5。】【氣血+0.001……】他在拿趙剛刷經驗！
「我不信打不到你！」趙剛心態崩了。他怒吼一聲，渾身氣血爆發，整張臉漲得通紅。他不顧防守，雙拳如同狂風驟雨般轟出，封死了陸沉所有的退路。
「差不多了。」陸沉看著狀若瘋虎的趙剛，輕輕搖了搖頭。刷經驗結束，該干正事了。他停下腳步，面對著衝過來的趙剛。右手緩緩抬起。
這個動作，全班同學都很熟悉。那是他在操場上對著空氣揮舞了幾千次的動作。那是他在走路時、吃飯時、甚至上廁所時都在重複的動作。「基礎刀法？」李鎮岳一驚，「但他手裡沒刀啊！」無刀，但有勢！陸沉的眼神瞬間變得無比銳利。
在他眼中，趙剛不再是一個人，而是一隻嗡嗡亂叫的大蒼蠅。「簡易版·手刀！」陸沉右手呈掌，對著衝過來的趙剛，輕描淡寫地揮了下去。沒有花哨的招式，沒有怒吼。只有一聲撕裂空氣的——「啪！」
這一聲脆響，響徹整個場館。時間仿佛凝固了。
趙剛狂暴的攻勢戛然而止。他保持著出拳的姿勢，僵在原地，雙眼圓睜，滿臉的不可置信。在他的脖頸處，一道紅色的印記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浮現出來。
那是陸沉的手掌切過的地方。只要再深半寸，或者是陸沉手裡有一把真刀，趙剛的動脈現在已經爆開了。「噗通。」趙剛雙腿一軟，跪倒在地。
劇烈的眩暈感和恐懼感瞬間淹沒了他。剛才那一瞬間，他真的感覺到了死亡的氣息。那種被利刃划過喉嚨的冰冷錯覺，讓他渾身冷汗直冒。
全場死寂。針落可聞。所有人張大了嘴巴，看著擂台上那個雙手插兜的少年。一招？不，甚至連招式都算不上。就是揮了一下手？就把1.0氣血的趙剛給秒了？
「承讓。」陸沉看著跪在地上的趙剛，語氣平淡，「我說我是趕蒼蠅，你又不信。」說完，他轉身看向早已驚呆的李鎮岳。「老師，我贏了吧？」
李鎮岳回過神來，深吸一口氣，眼神複雜地看著陸沉：「……勝者，陸沉！」
「轟！」全場炸鍋了。
「臥槽！贏了？！真的贏了？！」
「剛才那是什麼？掌刀？還是異能？」
「太假了吧！趙剛可是1.0啊！就這麼跪了？」
唯有王胖子，在短暫的呆滯後，發出了一聲殺豬般的嚎叫：「贏了！哈哈哈哈！贏了！老子發財了！一百倍！一百倍啊！」他瘋狂地揮舞著手裡的小本子，像個兩百斤的孩子。
陸沉走下擂台，來到王胖子身邊，一把摟住他的脖子。
「行了，別嚎了。先去把錢收了，然後請我吃飯。我要吃十份鐵背豬排骨。」
陸沉現在的感覺只有一個字：餓。
剛才那一記手刀，雖然看起來輕鬆，但其實瞬間抽空了他積攢的大半體力。那是匯聚了全身氣血和刀意的一擊。
「沒問題！陸哥！以後你就是我親哥！你想吃龍肉我都給你弄來！」王胖子激動得語無倫次。
就在兩人準備離開時，李鎮岳的聲音在身後響起。「陸沉，你等一下。」陸沉停下腳步，回頭：「老師，還有事？」李鎮岳走到陸沉面前，上下打量著他，那雙鷹眼中第一次露出了毫不掩飾的讚賞。「剛才那一招，有點意思。入了刀意的門檻了。」
李鎮岳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金屬小瓶子，扔給陸沉。「這是『初級氣血丹』。既然你贏了，這就是你的獎品。另外……」李鎮岳壓低了聲音，語氣變得嚴肅，「這周日，市里有個『天才訓練營』的選拔賽。
學校有一個推薦名額，本來是給趙剛的。現在，它是你的了。」陸沉接過丹藥，愣了一下。天才訓練營？聽起來……好像有很多資源可以蹭？
「管飯嗎？」陸沉脫口而出。李鎮岳臉皮抽搐了一下：「……管飽。異獸肉管夠。」陸沉的眼睛瞬間亮得像兩個燈泡。他猛地立正，敬了個不太標準的禮：「保證完成任務！」
看著陸沉拿著丹藥喜滋滋離去的背影，李鎮岳無奈地搖了搖頭，嘴角卻勾起一抹笑意。「這小子……是個怪胎。不過，這種亂世，也只有怪胎才能活得久一點吧。」
走出實戰館，陽光正好。陸沉拋著手裡的藥瓶，心裡盤算著。有了這顆丹藥，再加上那個什麼訓練營的伙食……高考前的這段時間，似乎可以玩得更大一點了。
「系統，你說我要是把『挨打』也簡化一下，是不是就能無敵了？」【……請宿主做個人。】「切，小氣。」陸沉笑了笑，大步走向食堂。風起於青萍之末，浪成於微瀾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