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既然追求刺激，那就貫徹到底
接下來的兩天，江城一中高三（2）班發生了一件怪事。
那個原本有些木訥、氣血墊底的陸沉，好像……瘋了。
早讀課，別人在背誦《異獸圖鑑》和《人體經脈學》，陸沉在睡覺。睡得那叫一個香甜，哈喇子都快流到課桌上了，偶爾還伴隨著富有節奏感的呼嚕聲。
課間操，別人在練廣播體操，陸沉在操場邊上溜達。姿勢極其怪異，每一步都像是要踩死地上的螞蟻，一步三晃，那個嘚瑟勁兒，看得讓人想在他屁股上踹一腳。
最離譜的是上廁所。
有人親眼看見，陸沉一邊尿尿，一邊對著空氣瘋狂揮手，嘴裡還念叨著：「九百九十八，九百九十九……」
嚇得隔壁坑位的哥們兒尿都憋回去了，以為陸沉要練什麼「揮刀自宮」的絕學。
「陸沉是不是受刺激太大了？」
「肯定的，氣血0.72，換我也得瘋。」
「哎，可憐啊，原本挺老實一孩子。」
流言蜚語像長了翅膀一樣在年級里傳開。
但陸沉本人，此刻正面臨著一個極其嚴峻的問題。
——窮。
以及——餓。
中午，食堂。
空氣中瀰漫著劣質營養餐的糊味，還有二樓小灶飄下來的紅燒異獸肉的香氣。
「咕嚕嚕——」
陸沉的肚子發出了堪比雷鳴的抗議聲。
自從《淬體術》簡化為呼吸後，他的身體就像一個無底洞。每一次呼吸都在消耗能量，強化細胞。那塊低級靈晶提供的能量早就消耗殆盡了。
現在的他，感覺自己能吃下一頭牛。
「陸哥，你真沒事吧？」
王胖子端著兩個餐盤坐下，一臉擔憂地看著陸沉，「我也聽說了，他們在傳你在廁所……咳咳，練功。那個，雖然高考壓力大，但咱也不能自殘啊。」
陸沉翻了個白眼，懶得解釋。
他的目光死死盯著王胖子餐盤裡的那一大塊醬排骨。
那是「鐵背豬」的肋排，富含高蛋白和微量靈氣，一份要八十塊，是陸沉一周的生活費。
「胖子。」陸沉咽了口唾沫，眼神綠油油的，「這排骨，你吃得完嗎？」
王胖子被看得心裡發毛，下意識地把餐盤往陸沉面前一推：「我不餓，減肥……哎臥槽！你慢點！」
陸沉根本沒客氣。
筷子如殘影般探出——這是《基礎刀法》簡化後的「揮手」帶來的肌肉記憶，快、准、狠！
夾起排骨，塞進嘴裡。
「咔嚓！」
甚至沒怎麼咀嚼，連骨頭帶肉直接咬碎。
【叮！檢測到高能量食物攝入。】
【能量值+2。】
【細胞飢餓感緩解5%。】
才5%？
陸沉眉頭緊鎖。這「呼吸法」強是強，但簡直就是個吞金獸啊！照這個速度，光靠蹭胖子的飯，遲早把這兄弟蹭破產。
「陸哥，你這牙口……」王胖子目瞪口呆地看著光溜溜的骨頭渣，「這是鐵背豬啊！骨頭比石頭還硬，你是個狼滅啊！」
陸沉擦了擦嘴，意猶未盡。
就在這時，食堂門口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是趙剛！」
「聽說他昨天氣血突破了！正式達到1.0卡了！」
「臥槽？1.0？那豈不是達到本科線了？這才高三上學期啊！」
人群自動分開一條路。
趙剛眾星捧月般走了進來。他臉上的得意根本掩飾不住，下巴抬得比天還高。路過陸沉這桌時，他特意停下了腳步。
「喲，這不是我們的『散步哥』嗎？」
趙剛居高臨下，視線掃過陸沉面前的空盤子，嗤笑一聲，「吃軟飯呢？王胖子，你這排骨餵狗也比餵個廢物強啊。」
王胖子臉色一變，剛要拍桌子站起來，卻被陸沉按住了手。
陸沉的手很穩，像鐵鉗一樣。
他緩緩抬頭，看著趙剛，突然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趙班長，恭喜啊，突破1.0了？」
趙剛一愣，顯然沒料到陸沉是這個反應，冷哼道：「怕了？晚了。周五的實戰課，我會讓你知道，這0.1卡的差距，就是天塹。」
「不不不，我是真心恭喜。」陸沉笑眯眯地站起來，湊到趙剛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畢竟，打敗一個0.9的廢物沒什麼成就感。打敗一個1.0的『天才』，才夠勁兒，你說對吧？」
趙剛瞳孔猛地一縮。
他剛想發火，陸沉已經退後一步，雙手插兜，恢復了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
「讓讓，擋著光了。」
說完，陸沉再次施展了他那「六親不認」的步伐，在全食堂震驚的目光中，晃晃悠悠地走了出去。
只留下趙剛站在原地，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好！很好！」趙剛咬牙切齒，「陸沉，周五我不把你打得跪地求饒，我趙字倒過來寫！」
走出食堂的陸沉，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他摸了摸依然只有半飽的肚子，嘆了口氣。
「裝逼是爽了，但這肚子還是餓啊。」
「必須得想辦法搞錢了。」
這幾天，除了練功，陸沉還在琢磨系統的其他用法。
既然《淬體術》能簡化，《刀法》能簡化，那其他的呢？
比如……賺錢的技能？
或者是，學校圖書館裡的那些「理論課」？
在這個世界，除了武者，還有一種職業也很尊貴——「戰術分析師」。專門研究異獸弱點、功法漏洞。
如果能把這個也簡化了……
陸沉眼睛一亮，轉身朝圖書館走去。
既然肉體上的掛已經開了，腦子上的掛，也沒道理不開吧？
走進圖書館，陸沉直奔《異獸弱點大全（高三版）》的書架。
這本書厚得像塊磚頭，裡面密密麻麻記載了上千種異獸的習性、弱點、解剖圖。普通學生光是背下來都要脫層皮。
陸沉拿起書。
「系統，簡化《異獸弱點識別》。」
【檢測到知識類技能。簡化需消耗5點能量。】
【正在解析……】
【去繁就簡。閱讀本質在於「看」。】
【簡化成功！】
【《異獸弱點識別》簡化為：看圖。】
陸沉一愣。
看圖？
他隨手翻開書，目光落在一張「鐵皮豬」的插圖上。
原本枯燥的文字介紹，在他眼中突然活了過來。那張靜態的插圖仿佛變成了3D模型，幾個紅點清晰地在豬身上閃爍——眼睛、下顎軟肉、後庭……
【熟練度+1。】
【已掌握：鐵皮豬弱點分析。】
陸沉樂了。
這哪裡是看書，這分明是開了「透視掛」啊！
他開始瘋狂翻書。
嘩啦啦的翻書聲在安靜的圖書館裡顯得格外刺耳。
旁邊的管理員大媽推了推眼鏡，一臉鄙夷：「現在的學生，不好好複習，跑來這裡裝模作樣翻書玩？真是世風日下。」
陸沉充耳不聞。
此時此刻，海量的異獸知識正以一種不講道理的方式，瘋狂灌入他的腦海。
十分鐘後，陸沉合上書，滿足地長出一口氣。
現在的他，看一眼趙剛，甚至能看出這貨剛才早飯吃了韭菜盒子，導致氣血有些虛浮。
「萬事俱備。」
陸沉看著窗外血紅色的夕陽，眼神逐漸銳利。
「周五，是該收網了。」
那個原本有些木訥、氣血墊底的陸沉，好像……瘋了。
早讀課，別人在背誦《異獸圖鑑》和《人體經脈學》，陸沉在睡覺。睡得那叫一個香甜，哈喇子都快流到課桌上了，偶爾還伴隨著富有節奏感的呼嚕聲。
課間操，別人在練廣播體操，陸沉在操場邊上溜達。姿勢極其怪異，每一步都像是要踩死地上的螞蟻，一步三晃，那個嘚瑟勁兒，看得讓人想在他屁股上踹一腳。
最離譜的是上廁所。
有人親眼看見，陸沉一邊尿尿，一邊對著空氣瘋狂揮手，嘴裡還念叨著：「九百九十八，九百九十九……」
嚇得隔壁坑位的哥們兒尿都憋回去了，以為陸沉要練什麼「揮刀自宮」的絕學。
「陸沉是不是受刺激太大了？」
「肯定的，氣血0.72，換我也得瘋。」
「哎，可憐啊，原本挺老實一孩子。」
流言蜚語像長了翅膀一樣在年級里傳開。
但陸沉本人，此刻正面臨著一個極其嚴峻的問題。
——窮。
以及——餓。
中午，食堂。
空氣中瀰漫著劣質營養餐的糊味，還有二樓小灶飄下來的紅燒異獸肉的香氣。
「咕嚕嚕——」
陸沉的肚子發出了堪比雷鳴的抗議聲。
自從《淬體術》簡化為呼吸後，他的身體就像一個無底洞。每一次呼吸都在消耗能量，強化細胞。那塊低級靈晶提供的能量早就消耗殆盡了。
現在的他，感覺自己能吃下一頭牛。
「陸哥，你真沒事吧？」
王胖子端著兩個餐盤坐下，一臉擔憂地看著陸沉，「我也聽說了，他們在傳你在廁所……咳咳，練功。那個，雖然高考壓力大，但咱也不能自殘啊。」
陸沉翻了個白眼，懶得解釋。
他的目光死死盯著王胖子餐盤裡的那一大塊醬排骨。
那是「鐵背豬」的肋排，富含高蛋白和微量靈氣，一份要八十塊，是陸沉一周的生活費。
「胖子。」陸沉咽了口唾沫，眼神綠油油的，「這排骨，你吃得完嗎？」
王胖子被看得心裡發毛，下意識地把餐盤往陸沉面前一推：「我不餓，減肥……哎臥槽！你慢點！」
陸沉根本沒客氣。
筷子如殘影般探出——這是《基礎刀法》簡化後的「揮手」帶來的肌肉記憶，快、准、狠！
夾起排骨，塞進嘴裡。
「咔嚓！」
甚至沒怎麼咀嚼，連骨頭帶肉直接咬碎。
【叮！檢測到高能量食物攝入。】
【能量值+2。】
【細胞飢餓感緩解5%。】
才5%？
陸沉眉頭緊鎖。這「呼吸法」強是強，但簡直就是個吞金獸啊！照這個速度，光靠蹭胖子的飯，遲早把這兄弟蹭破產。
「陸哥，你這牙口……」王胖子目瞪口呆地看著光溜溜的骨頭渣，「這是鐵背豬啊！骨頭比石頭還硬，你是個狼滅啊！」
陸沉擦了擦嘴，意猶未盡。
就在這時，食堂門口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是趙剛！」
「聽說他昨天氣血突破了！正式達到1.0卡了！」
「臥槽？1.0？那豈不是達到本科線了？這才高三上學期啊！」
人群自動分開一條路。
趙剛眾星捧月般走了進來。他臉上的得意根本掩飾不住，下巴抬得比天還高。路過陸沉這桌時，他特意停下了腳步。
「喲，這不是我們的『散步哥』嗎？」
趙剛居高臨下，視線掃過陸沉面前的空盤子，嗤笑一聲，「吃軟飯呢？王胖子，你這排骨餵狗也比餵個廢物強啊。」
王胖子臉色一變，剛要拍桌子站起來，卻被陸沉按住了手。
陸沉的手很穩，像鐵鉗一樣。
他緩緩抬頭，看著趙剛，突然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趙班長，恭喜啊，突破1.0了？」
趙剛一愣，顯然沒料到陸沉是這個反應，冷哼道：「怕了？晚了。周五的實戰課，我會讓你知道，這0.1卡的差距，就是天塹。」
「不不不，我是真心恭喜。」陸沉笑眯眯地站起來，湊到趙剛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畢竟，打敗一個0.9的廢物沒什麼成就感。打敗一個1.0的『天才』，才夠勁兒，你說對吧？」
趙剛瞳孔猛地一縮。
他剛想發火，陸沉已經退後一步，雙手插兜，恢復了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
「讓讓，擋著光了。」
說完，陸沉再次施展了他那「六親不認」的步伐，在全食堂震驚的目光中，晃晃悠悠地走了出去。
只留下趙剛站在原地，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好！很好！」趙剛咬牙切齒，「陸沉，周五我不把你打得跪地求饒，我趙字倒過來寫！」
走出食堂的陸沉，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他摸了摸依然只有半飽的肚子，嘆了口氣。
「裝逼是爽了，但這肚子還是餓啊。」
「必須得想辦法搞錢了。」
這幾天，除了練功，陸沉還在琢磨系統的其他用法。
既然《淬體術》能簡化，《刀法》能簡化，那其他的呢？
比如……賺錢的技能？
或者是，學校圖書館裡的那些「理論課」？
在這個世界，除了武者，還有一種職業也很尊貴——「戰術分析師」。專門研究異獸弱點、功法漏洞。
如果能把這個也簡化了……
陸沉眼睛一亮，轉身朝圖書館走去。
既然肉體上的掛已經開了，腦子上的掛，也沒道理不開吧？
走進圖書館，陸沉直奔《異獸弱點大全（高三版）》的書架。
這本書厚得像塊磚頭，裡面密密麻麻記載了上千種異獸的習性、弱點、解剖圖。普通學生光是背下來都要脫層皮。
陸沉拿起書。
「系統，簡化《異獸弱點識別》。」
【檢測到知識類技能。簡化需消耗5點能量。】
【正在解析……】
【去繁就簡。閱讀本質在於「看」。】
【簡化成功！】
【《異獸弱點識別》簡化為：看圖。】
陸沉一愣。
看圖？
他隨手翻開書，目光落在一張「鐵皮豬」的插圖上。
原本枯燥的文字介紹，在他眼中突然活了過來。那張靜態的插圖仿佛變成了3D模型，幾個紅點清晰地在豬身上閃爍——眼睛、下顎軟肉、後庭……
【熟練度+1。】
【已掌握：鐵皮豬弱點分析。】
陸沉樂了。
這哪裡是看書，這分明是開了「透視掛」啊！
他開始瘋狂翻書。
嘩啦啦的翻書聲在安靜的圖書館裡顯得格外刺耳。
旁邊的管理員大媽推了推眼鏡，一臉鄙夷：「現在的學生，不好好複習，跑來這裡裝模作樣翻書玩？真是世風日下。」
陸沉充耳不聞。
此時此刻，海量的異獸知識正以一種不講道理的方式，瘋狂灌入他的腦海。
十分鐘後，陸沉合上書，滿足地長出一口氣。
現在的他，看一眼趙剛，甚至能看出這貨剛才早飯吃了韭菜盒子，導致氣血有些虛浮。
「萬事俱備。」
陸沉看著窗外血紅色的夕陽，眼神逐漸銳利。
「周五，是該收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