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阿布德爾和喬瑟夫是純友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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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5章 阿布德爾和喬瑟夫是純友誼

  夜幕降臨,巴基斯坦荒野上的氣溫驟降,繁星如同碎鑽般點綴在夜空中,營地中央升起了一堆溫暖的篝火。

  那個被痛扁了一頓的印度小哥,此刻正被極其屈辱地被車上的備用拖車繩捆成了一個粽子。

  扔在離篝火不遠的沙地里,幾隻小黑精正百無聊賴地蹲在他腦袋上閒聊,只要這傢伙敢亂動一下。

  「加加加啊」。

  「今晚我來看著他吧,各位就先就地休息。」

  李信拍了拍手上的灰塵,轉頭看向眾人。

  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周圍的小黑精,「晚上我可以通過修煉波紋呼吸法來代替睡眠,保持精力充沛,而且有這些小傢伙在,周圍就算飛進一隻蚊子都會被大卸八塊。這裡交給我,是最萬無一失的。」

  眾人對視了一眼,李信這種極其可靠的提議確實讓人無法拒絕,尤其是考慮到喬瑟夫等人白天的體力消耗。

  「那就拜託你了,李信。」花京院典明優雅地拉了拉睡袋的邊緣,「雖然我不了解,但波紋氣功看起來,在恢復體力上確實有著得天獨厚的優勢。如果有任何異動,請立刻叫醒我們。」

  「呼————終於可以好好睡一覺了。李信,別光顧著修煉,要是這傢伙半夜想咬你的腳脖子,記得踢爛他的下巴。」波魯納雷夫打了個大大的哈欠,四仰八叉地躺進了帳篷里。

  承太郎壓低了帽檐,找了個相對平坦的岩石靠下,淡淡地甩出一句:「鴨類鴨類————

  別太勉強自己了,實在困了就換班。」

  「放心吧,各位。晚安。」李信笑著揮了揮手。

  夜深人靜,只有篝火發出啪的燃燒聲。

  李信盤腿坐在火堆旁,調整著呼吸頻率。

  吸~呼~

  極其富有節奏的波紋呼吸法在李信體內循環,微弱的金色波紋火花在他皮膚表面若隱若現,驅散了荒野的寒意。

  就在這時,一陣極其輕微的沙沙聲從帳篷後傳來。

  李信沒有睜眼,只是淡淡地開口:「安,大半夜不睡覺嗎?」

  一個小小的身影從陰影里磨蹭了出來。安穿著那身舊衣服,兩隻手不安地絞在一起,低著頭走到李信身邊坐下。

  她借著火光,時不時地偷瞄李信,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那個————李信大哥哥————」安咬了咬嘴唇,終於鼓起勇氣,「等我們到了下一個大城市————能不能————能不能不送我回去啊?」

  李信停止了波紋呼吸,睜開眼睛,靜靜地看著這個倔強的小丫頭。

  「不行。」

  李信的回答沒有絲毫猶豫,乾脆利落,話語就像是一把切斷念想的刀。

  安的眼眶瞬間就紅了,她猛地抬起頭,聲音帶著一絲哭腔:「為什麼?!我保證乖乖的,絕對不給你們惹麻煩!我甚至可以幫你們放哨、洗衣服!我真的不想再回那個只有冰冷牆壁的孤兒院了!你們就像我的家人一樣————」

  「安。」

  李信伸出手,按住了她因為激動而顫抖的肩膀,語氣溫和,「你今天也看到了那個把汽車變成怪物的傢伙。我們接下來要面對的敵人,比這可怕一萬倍。我們的旅途不是去某個很有趣的樂園,把你留下來,不是在保護你,而是在害你。」

  看著李信那雙沒有任何商量餘地的眼睛,安的眼淚終於大顆大顆地砸了下來。

  「騙子!你們大人都是騙子!總是打著為我好的旗號替我做決定!我討厭你!」

  安甩開李信的手,抹著眼淚轉身跑回了帳篷里。

  看著女孩消失的背影,李信無奈地嘆了口氣,重新將目光投向跳躍的篝火。

  「抱歉了丫頭————在這個隨時會喪命的JOJO世界裡,我寧願你活著恨我,也不想看著你變成一具冷冰冰的屍體啊。」

  「哦呀哦呀,這小丫頭的脾氣簡直和荷莉小時候一模一樣啊,被拒絕了就只會氣鼓鼓地跑掉。」

  喬瑟夫拿著一個水壺,慢悠悠地走到了火堆旁。

  他順勢在李信旁邊坐下,極其誇張地捶了捶自己的老腰,發出一聲舒坦的嘆息:「呼————這把老骨頭,真是越來越不中用了。」


  李信看著喬瑟夫,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喬瑟夫先生,怎麼還沒休息?是那幾個小黑精聊天聲音吵到你了嗎?」

  「哈哈,當然不是。」喬瑟夫喝了一口水,看著火光,眼神里透出一絲疲憊。

  「只是突然覺得,歲月真是不饒人啊。以前我用波紋呼吸,在雪山上掛個三天三夜都不覺得累。現在呢?只是開了一天的車,這老腰就像是生鏽的齒輪一樣嘎吱作響。」

  喬瑟夫轉過頭,衝著李信擠了擠眼睛,語氣裡帶著幾分自嘲:「而且————老夫現在不得不承認,你和承太郎那兩個臭小子說的可能有點道理。我這輩子,無論是開飛機、開潛艇還是開吉普車,好像真的就沒一次能平平安安到站的!」

  「只要老夫一摸方向盤,連路邊的拖拉機都會變異成狂派金剛來撞我,這簡直就是某種可怕的詛咒啊,加哈哈哈哈!」

  看著老頭子這副極其樂觀,甚至還能拿自己載具殺手的名號開玩笑的模樣,李信也忍不住笑出了聲。

  「喬瑟夫先生,既然您覺得累了,明天不如換我來開車吧。」李信一邊往火堆里添了根柴,一邊笑著打趣,「雖然我可能不會像您那樣,能把一輛破吉普開出狂野感,但至少能保證這輛車四個輪子都在地上轉。」

  「哦?你來開?」喬瑟夫挑了挑眉,隨即極其得意地摸了摸下巴的鬍子,「嘿,李信,不是老夫吹牛。雖然你身強力壯,替身也強得離譜,但論起在這荒漠裡的認路效率和極限越野技術。」

  「但你還真跟不上老夫這種在全世界你給路達油練出來的直覺,把方向盤交給你,我們說不定會開到印度洋里去!」

  「哈哈,那倒也是。」李信笑著附和。

  不過李信通過這幾天的親密相處,已經學會了兩個喬家人的祖傳秘技,一個是你給路打油,另外一個則是瞬移。

  雖然很扯,但是李信真的學會了。

  一老一少坐在篝火旁,聽著偶爾傳來的風沙聲和不遠處那個印度小哥微弱的嗚咽聲,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

  不一會兒,阿布德爾捧著一本厚得能當板磚用的書,慢悠悠地走到火堆旁。

  那本書的封面上印著一些李信看不懂的文字,邊角已經被翻得起了毛邊,一看就是被阿布德爾翻來覆去研讀過無數遍的。

  「喬瑟夫先生,還沒休息?」阿布德爾順勢在喬瑟夫旁邊坐下,把書往膝蓋上一放,目光越過篝火,落在那坨被捆成粽子的印度小哥身上。

  「我突然想起來一件事。」阿布德爾開口道。

  「剛才在高速公路上的情況,和現在已經不一樣了。如果我記得沒錯的話。」

  他頓了頓,伸手指向東南方向:「這附近應該有一座城市。而且距離不是很遠。」

  「哦?」喬瑟夫挑了挑眉。

  「根據我之前研究過的地圖,」阿布德爾頓了頓,伸出手指指著一個方向,「往這個方向再走大概————五十里地左右,就能看到一個規模不小的城鎮。我們可以把這位————」

  他瞥了一眼那個還在吐白沫的印度小哥,根本就不知道他叫什麼。

  「印度小哥。」李信提醒道。

  「對,印度小哥。」阿布德爾點點頭,「我們可以把他帶到那個城市去。這樣一來,既不用帶著這個定時炸彈繼續上路,也不用把他扔在荒野里餵狼。畢竟————」

  阿布德爾合上書,語氣裡帶著感慨:「雖然這傢伙差點殺了我們,但他畢竟不是真正的罪魁禍首,我們至少應該給他一個體面,而不是把他丟在這裡,最後被野狼分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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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喬瑟夫聽完,眼睛一亮:「好主意啊阿布德爾!那問題來了————怎麼帶?」

  「你也知道希伯頓那個傢伙,這個印度小哥之前就已經求過希伯頓了,當時可能是背後的人操控的。」

  「但是下場就是變成一個被車軲轆碾過的咖喱土豆,你懂的阿布德爾。」

  聽完喬瑟夫的話,他微笑了起來,看起來早就想好了答案,只見阿布德爾伸手指向喬瑟夫那輛吉普車的車頂:「委屈他一下,綁在車頂上。反正也就五十里地,吹吹風,曬曬太陽,對他的身心健康也有好處。」

  「好————」李信差點沒憋住笑,不愧是阿布德爾,輕易就能做到我們做不到的事,至少把人綁在車頂上一起帶走,李信是沒有想到的。

  喬瑟夫愣了一秒,大笑起來:「加哈哈哈哈!阿布德爾,你這傢伙平時看起來一本正經的,沒想到居然這麼有創意!綁車頂上?!我喜歡!」


  阿布德爾嘴角微微上揚,顯然對自己的方案頗為得意。

  李信笑完之後,忽然想起什麼,轉頭看向阿布德爾:「話說回來,阿布德爾先生,我一直有個問題想問你。」

  「請說。」

  「為什麼你總是那麼相信喬瑟夫先生的車技?」李信眨了眨眼,「我感覺所有人里,就你一直在幫喬瑟夫先生說話。每次他開車出狀況,你都能找到理由替他開脫。」

  阿布德爾聞言,沉默了兩秒。

  然後他抬起頭,看向喬瑟夫,語氣裡帶著一種堅定:「因為喬瑟夫先生是我見過的最偉大的冒險家。」

  李信:「————?」

  「雖然他的駕駛風格確實————呃————比較狂野,」阿布德爾斟酌著用詞,「但你要知道,李信。在這個充滿替身使者和詭異陷阱的世界裡,有時候需要的不是穩紮穩打的駕駛技術,而是那種————」

  他頓了頓,伸出一根手指:「那種能在千鈞一髮之際,憑藉本能做出正確判斷的直覺。而喬瑟夫先生,恰恰擁有這種天賦。」

  喬瑟夫聽得眉開眼笑,下巴都快翹到天上去了。

  阿布德爾繼續說著,語氣越來越認真:「你看,今天那輛大貨車衝過來的時候,換成任何一個普通司機,早就被撞成肉餅了。但喬瑟夫先生呢?他硬是在最後一秒找到了那條縫隙,帶著我們全身而退。這不是運氣,這是————」

  「這是你給路達喲!」喬瑟夫搶答道。

  「對,這是你給路達喲。」阿布德爾鄭重地點了點頭。

  「你給路噠油?」

  李信差點以為自己沒睡醒,這兩個人到底在說什麼?

  他忽然覺得,阿布德爾對喬瑟夫的信任,已經超越了一般的友情,但是也絕對不是那種無法想像的關係。

  男生可是有純友誼的,這一點李信願意相信阿布德爾。

  「好吧,」李信揉了揉眉心,「我懂了。」

  「你懂什麼了?」喬瑟夫好奇地問。

  「你給路達油。」

  「加哈哈哈哈!!」

  三人圍坐在篝火旁,笑聲在荒野中迴蕩。那個被捆成粽子的印度小哥依舊在吐白沫,幾隻小黑精蹲在他腦袋上,百無聊賴地打著哈欠。

  「老大,我們好睏啊。」

  「分身你也覺得困了?那就這樣吧,我們一人睡一個小時,你先睡,等一個小時到了之後我叫你。」

  過了一分鐘。

  「喂喂喂,起床了起床了分身,已經過了一個小時。」

  被叫起來的小黑精只感覺自己只睡了一分鐘,然後他開口打了個哈欠,朝著把他叫醒的小黑精說:「分身你睡吧,一個小時之後,我也會叫你的。」

  過了一分鐘。

  「喂喂喂,分身,又該我睡了,已經一個小時過去了。」

  李信聽著黑精那邊的動靜搖了搖頭,這群小傢伙當真有意思,自己還是不瞎摻和了,就讓他們繼續鬧著玩吧。

  後半夜。

  喬瑟夫打了個大大的哈欠,揉了揉酸痛的腰,站起身:「不行了不行了,李信,老夫實在頂不住了。這把老骨頭再熬下去,明天怕是要直接散架了。」

  阿布德爾也合上那本厚書,站起身來:「我也該休息了。李信,辛苦你了。」

  「沒關係,你們去吧。」李信笑著揮了揮手,「我一個人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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