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諾克薩斯的甦醒
對賽恩來說，戰爭與殺戮便是存在的全部意義。
他從未覺得厭煩，亦未曾感到空虛。
如果可以，他情願在血神的領域中廝殺至時間的盡頭。
畢竟那裡的惡魔「熱情好客」，言語間充滿了鋼鐵與鮮血的碰撞聲，那種純粹的暴力美學令他沉醉。
但這一次，他不得不離開那片紅色的樂土，踏入那令他作嘔的、變幻莫測的領地——萬變之主，奸奇的領域。
這並非是對血神的背棄，賽恩誕生於恐虐的神力，那銅牆鐵壁般的要塞永遠是他的歸宿。
他此行，是為了掠奪。
他需要奸奇的力量，來補全某種缺失的東西。
當賽恩在亞空間移動時，一座巍峨宏偉的黑色城市虛影始終跟隨在他身後，仿佛他正拖拽著這這個巨大的國度在虛空中前行。
剛剛踏入水晶迷宮的邊緣，無數閃爍著詭異光芒的惡魔便圍了上來。
雙方沒有廢話，甚至沒有開場白，慘烈的廝殺瞬間爆發。
奸奇的領域充斥著賽恩最厭惡的靈能。
那些毫無榮譽可言的魔法火花在他堅不可摧的皮膚上炸裂，這讓這位戰爭巨獸變得異常暴躁。
然而，就在他瘋狂殺戮的同時，那座跟隨他的虛幻城市正在貪婪地吮吸著這片領域內的力量。
在那漆黑高聳的城牆之上，一面新的旗幟正在緩緩凝聚成型。
旗幟的底色如夜幕般深沉，中央繪著一隻展翅欲飛的赤瞳烏鴉。
在這面旗幟之下，似乎有一個模糊的身影正透過虛空，冷冷地注視著光怪陸離的水晶迷宮。
「……」
那模糊的人影似乎低語了一句什麼。
正在戰鬥中的賽恩動作猛地一頓，隨即像是收到了某種指令，咆哮著調轉方向，向著迷宮的更深處衝去。
一切膽敢阻擋在他面前的粉紅懼妖和尖嘯者，都在那柄巨斧下化為了虛無。
與此同時，水晶迷宮的最深處。
萬變之主，偉大的奸奇正饒有興致地注視著這隻闖入的「野獸」。
祂沒有阻攔，甚至沒有降下神罰，那雙洞察過去與未來的眼中反而充滿了愉悅。
祂聞到了「變化」的味道，那是祂最鍾愛的祭品。
奸奇的目光穿透了賽恩狂暴的軀殼，落在了那面烏鴉旗幟下的陰影中。
祂一眼便看穿了對方的本質——那是一個正在孵化的大魔，而孕育他的溫床，正是那座城市最深處的秘密。
與只對顱骨感興趣的血神不同，萬變之主看到了更多的東西。
祂身上那無數隻複眼中閃過億萬個畫面，那是不同時間線、不同位面正在發生或即將發生的因果。
最終，所有畫面定格在了一幕。
「嘻嘻……真是有趣的變量。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奸奇發出了一陣低沉而詭譎的笑聲，祂那不可名狀的聲音在迷宮中迴蕩：「吸吧，盡情地掠奪吧。我很期待，你能給那個死氣沉沉的現實世界，帶來怎樣精彩的『變化』……」
似乎是為了回應萬變之主的期待，水晶迷宮內的魔力開始瘋狂涌動，如潮水般灌入那座虛幻的城市，最終被那面烏鴉旗幟盡數吸收。
……
虛幻城市的最深處，一座黑紅色的王座大廳內。
一個孤寂而威嚴的身影端坐在王座之上。
粗大的鎖鏈纏繞在他的軀體上，將他死死束縛在這個位置。
他的雙眼燃燒著永不熄滅的怒火，胸膛內的熔爐翻騰著對戰爭的渴望。
他是被囚禁的暴君，是等待釋放的巨獸。
在他的頭頂，懸掛著一面印有骷髏圖案的戰旗，象徵著死亡與力量。
而在他的左手邊，那面新生的烏鴉旗幟正無風自動。
右手邊，則是一面象徵著「黑色玫瑰」的權杖旗幟。
蛇、蝙蝠、巨斧、利刃、玫瑰、王冠……
代表著不同力量體系的旗幟一字排開，等待著它們的執掌者。
一隻烏鴉穿過虛空，飛入了大廳，優雅地落在王座前的台階上。
它歪著頭，看著王座上的存在，又看了看那面屬於它的旗幟。
下一刻，烏鴉的身體開始劇烈膨脹，羽毛化作了織物與鎧甲，鳥喙變成了堅毅的人臉。
轉眼間，它變成了一個高大的人類身影。
他擁有一頭蒼白的頭髮，面容冷峻剛毅，仿佛一位久經沙場的統帥。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隻散發著湛藍色能量的左手。
「斯維因……」
王座之上被束縛的暴君緩緩開口，聲音如同金鐵交鳴，迴蕩在大廳之中。
「從今天開始，這便是你的名字。」
宣判完畢，暴君重新閉上了雙眼，仿佛剛才的一切從未發生。
獲得了「斯維因」之名的存在沉默地向王座行了一禮，隨後轉身走到那面烏鴉旗幟下，同樣閉上了雙眼。
與此同時，一股晦澀卻強大的力量順著某種神秘的聯繫，穿透了亞空間的壁壘，連接到了現實宇宙。
城市外，奸奇的領域內。
正在廝殺的賽恩身體微微一滯，似乎有些走神。
但僅僅一瞬之後，他就恢復了那狂暴的姿態，一拳將一隻撲上來的粉紅懼妖錘成了漫天飛舞的血花！
……
……
現實世界，網道前線基地。
李林之所以選擇力保那個特殊的雷霆戰士，是因為賽恩在剛才給他傳遞了一條極其重要的訊息。
訊息的內容很簡短，卻不容置疑：
「留下他。那個被私自製造的容器，將成為軍團大腦的種子。」
雖然這的確有著奸奇陰謀的影子，但李林決定相信賽恩。
「你確定要保留？」
這下反倒是賽利亞開始勸李林了。
這位生物賢者也知道自己闖了禍，恨不得立刻把這個燙手山芋處理掉，免得將來真出了亂子，把自己也牽連進去。
「嗯，出了事我擔著，剩下的你就不用管了。」
李林點了點頭，隨即話鋒一轉：「對了，關於你剛才說的，利用我的鮮血修補雷霆戰士基因缺陷的方法……這也是『靈光一閃』？」
「這倒不是。」
賽利亞恢復了學術上的嚴謹，立刻解釋道：「我只是覺得，既然你的基因種子擁有如此驚人的穩定性與同化力，那麼作為載體的血液或許也有特殊之處。
所以我將之前採集你的血液樣本，在那具實驗體上進行了一些測試。」
「結果發現，你的鮮血能同化並穩定雷霆戰士那暴躁的基因鏈，甚至在一定程度上增強他們的身體機能。」
「所以我才打算申請進行更深入的實驗。」
李林雖然不懂其中的生物學原理，但既然賽利亞說是基於數據的判斷，那大概率是可行的。
但他一想到奸奇那雙無處不在的眼睛，還是覺得必須謹慎。
「先別急著大規模實驗。」
李林嚴肅地說道：「繼續進行理論研究和小範圍測試。如果你需要樣本，可以直接找我。但你必須時刻警惕亞空間的影響，如果再出現那種『靈光一閃』或者奇怪的幻覺，必須第一時間告訴我！」
「我會小心處理的。」
賽利亞鄭重地點了點頭。
這次事件也讓她吃了個教訓，如果不是李林及時叫停，她可能真的會在無知中釀成大禍。
畢竟那是萬變之主的陰謀，凡人的智慧在邪神面前太過渺小。
得到賽利亞的保證後，李林離開了實驗室。
但他並沒有完全放心，而是立刻安排里德爾找了幾個最可靠的雷霆戰士，對實驗室進行24小時不間斷的物理監控。
處理完這邊，李林馬不停蹄地趕往指揮中心。
這件事必須跟洛迦通氣。
看到去而復返的李林，洛迦便明白肯定出了變故，否則以李林的性格，早就提著斧子跑回戰場了。
考慮片刻後，李林邀請洛迦來到一間屏蔽了外界干擾的密室。
「洛迦，我從機械教那邊要過來的生物賢者，被那個『鳥人』盯上了。」
李林開門見山，語氣凝重：「你有什麼好辦法嗎？」
「鳥人？」洛迦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李林指的是奸奇。
他的神色瞬間嚴肅起來：「先說說具體怎麼回事。現在的泰拉局勢混亂，混沌諸神搞出什麼動靜都不意外。」
接著，李林將賽利亞的所作所為和盤托出——包括她盜取基因種子、私自製造雷霆戰士，以及那個驚世駭俗的「雙重基因種子移植實驗」。
聽完這一切，就連見多識廣的原體洛迦都露出了不可思議的表情。
「乖乖……兩顆基因種子？」
洛迦眉頭緊鎖，喃喃自語：「如果不是奸奇在背後推波助瀾，誰能想到這種瘋狂的操作？」
他從未覺得厭煩，亦未曾感到空虛。
如果可以，他情願在血神的領域中廝殺至時間的盡頭。
畢竟那裡的惡魔「熱情好客」，言語間充滿了鋼鐵與鮮血的碰撞聲，那種純粹的暴力美學令他沉醉。
但這一次，他不得不離開那片紅色的樂土，踏入那令他作嘔的、變幻莫測的領地——萬變之主，奸奇的領域。
這並非是對血神的背棄，賽恩誕生於恐虐的神力，那銅牆鐵壁般的要塞永遠是他的歸宿。
他此行，是為了掠奪。
他需要奸奇的力量，來補全某種缺失的東西。
當賽恩在亞空間移動時，一座巍峨宏偉的黑色城市虛影始終跟隨在他身後，仿佛他正拖拽著這這個巨大的國度在虛空中前行。
剛剛踏入水晶迷宮的邊緣，無數閃爍著詭異光芒的惡魔便圍了上來。
雙方沒有廢話，甚至沒有開場白，慘烈的廝殺瞬間爆發。
奸奇的領域充斥著賽恩最厭惡的靈能。
那些毫無榮譽可言的魔法火花在他堅不可摧的皮膚上炸裂，這讓這位戰爭巨獸變得異常暴躁。
然而，就在他瘋狂殺戮的同時，那座跟隨他的虛幻城市正在貪婪地吮吸著這片領域內的力量。
在那漆黑高聳的城牆之上，一面新的旗幟正在緩緩凝聚成型。
旗幟的底色如夜幕般深沉，中央繪著一隻展翅欲飛的赤瞳烏鴉。
在這面旗幟之下，似乎有一個模糊的身影正透過虛空，冷冷地注視著光怪陸離的水晶迷宮。
「……」
那模糊的人影似乎低語了一句什麼。
正在戰鬥中的賽恩動作猛地一頓，隨即像是收到了某種指令，咆哮著調轉方向，向著迷宮的更深處衝去。
一切膽敢阻擋在他面前的粉紅懼妖和尖嘯者，都在那柄巨斧下化為了虛無。
與此同時，水晶迷宮的最深處。
萬變之主，偉大的奸奇正饒有興致地注視著這隻闖入的「野獸」。
祂沒有阻攔，甚至沒有降下神罰，那雙洞察過去與未來的眼中反而充滿了愉悅。
祂聞到了「變化」的味道，那是祂最鍾愛的祭品。
奸奇的目光穿透了賽恩狂暴的軀殼，落在了那面烏鴉旗幟下的陰影中。
祂一眼便看穿了對方的本質——那是一個正在孵化的大魔，而孕育他的溫床，正是那座城市最深處的秘密。
與只對顱骨感興趣的血神不同，萬變之主看到了更多的東西。
祂身上那無數隻複眼中閃過億萬個畫面，那是不同時間線、不同位面正在發生或即將發生的因果。
最終，所有畫面定格在了一幕。
「嘻嘻……真是有趣的變量。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奸奇發出了一陣低沉而詭譎的笑聲，祂那不可名狀的聲音在迷宮中迴蕩：「吸吧，盡情地掠奪吧。我很期待，你能給那個死氣沉沉的現實世界，帶來怎樣精彩的『變化』……」
似乎是為了回應萬變之主的期待，水晶迷宮內的魔力開始瘋狂涌動，如潮水般灌入那座虛幻的城市，最終被那面烏鴉旗幟盡數吸收。
……
虛幻城市的最深處，一座黑紅色的王座大廳內。
一個孤寂而威嚴的身影端坐在王座之上。
粗大的鎖鏈纏繞在他的軀體上，將他死死束縛在這個位置。
他的雙眼燃燒著永不熄滅的怒火，胸膛內的熔爐翻騰著對戰爭的渴望。
他是被囚禁的暴君，是等待釋放的巨獸。
在他的頭頂，懸掛著一面印有骷髏圖案的戰旗，象徵著死亡與力量。
而在他的左手邊，那面新生的烏鴉旗幟正無風自動。
右手邊，則是一面象徵著「黑色玫瑰」的權杖旗幟。
蛇、蝙蝠、巨斧、利刃、玫瑰、王冠……
代表著不同力量體系的旗幟一字排開，等待著它們的執掌者。
一隻烏鴉穿過虛空，飛入了大廳，優雅地落在王座前的台階上。
它歪著頭，看著王座上的存在，又看了看那面屬於它的旗幟。
下一刻，烏鴉的身體開始劇烈膨脹，羽毛化作了織物與鎧甲，鳥喙變成了堅毅的人臉。
轉眼間，它變成了一個高大的人類身影。
他擁有一頭蒼白的頭髮，面容冷峻剛毅，仿佛一位久經沙場的統帥。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隻散發著湛藍色能量的左手。
「斯維因……」
王座之上被束縛的暴君緩緩開口，聲音如同金鐵交鳴，迴蕩在大廳之中。
「從今天開始，這便是你的名字。」
宣判完畢，暴君重新閉上了雙眼，仿佛剛才的一切從未發生。
獲得了「斯維因」之名的存在沉默地向王座行了一禮，隨後轉身走到那面烏鴉旗幟下，同樣閉上了雙眼。
與此同時，一股晦澀卻強大的力量順著某種神秘的聯繫，穿透了亞空間的壁壘，連接到了現實宇宙。
城市外，奸奇的領域內。
正在廝殺的賽恩身體微微一滯，似乎有些走神。
但僅僅一瞬之後，他就恢復了那狂暴的姿態，一拳將一隻撲上來的粉紅懼妖錘成了漫天飛舞的血花！
……
……
現實世界，網道前線基地。
李林之所以選擇力保那個特殊的雷霆戰士，是因為賽恩在剛才給他傳遞了一條極其重要的訊息。
訊息的內容很簡短，卻不容置疑：
「留下他。那個被私自製造的容器，將成為軍團大腦的種子。」
雖然這的確有著奸奇陰謀的影子，但李林決定相信賽恩。
「你確定要保留？」
這下反倒是賽利亞開始勸李林了。
這位生物賢者也知道自己闖了禍，恨不得立刻把這個燙手山芋處理掉，免得將來真出了亂子，把自己也牽連進去。
「嗯，出了事我擔著，剩下的你就不用管了。」
李林點了點頭，隨即話鋒一轉：「對了，關於你剛才說的，利用我的鮮血修補雷霆戰士基因缺陷的方法……這也是『靈光一閃』？」
「這倒不是。」
賽利亞恢復了學術上的嚴謹，立刻解釋道：「我只是覺得，既然你的基因種子擁有如此驚人的穩定性與同化力，那麼作為載體的血液或許也有特殊之處。
所以我將之前採集你的血液樣本，在那具實驗體上進行了一些測試。」
「結果發現，你的鮮血能同化並穩定雷霆戰士那暴躁的基因鏈，甚至在一定程度上增強他們的身體機能。」
「所以我才打算申請進行更深入的實驗。」
李林雖然不懂其中的生物學原理，但既然賽利亞說是基於數據的判斷，那大概率是可行的。
但他一想到奸奇那雙無處不在的眼睛，還是覺得必須謹慎。
「先別急著大規模實驗。」
李林嚴肅地說道：「繼續進行理論研究和小範圍測試。如果你需要樣本，可以直接找我。但你必須時刻警惕亞空間的影響，如果再出現那種『靈光一閃』或者奇怪的幻覺，必須第一時間告訴我！」
「我會小心處理的。」
賽利亞鄭重地點了點頭。
這次事件也讓她吃了個教訓，如果不是李林及時叫停，她可能真的會在無知中釀成大禍。
畢竟那是萬變之主的陰謀，凡人的智慧在邪神面前太過渺小。
得到賽利亞的保證後，李林離開了實驗室。
但他並沒有完全放心，而是立刻安排里德爾找了幾個最可靠的雷霆戰士，對實驗室進行24小時不間斷的物理監控。
處理完這邊，李林馬不停蹄地趕往指揮中心。
這件事必須跟洛迦通氣。
看到去而復返的李林，洛迦便明白肯定出了變故，否則以李林的性格，早就提著斧子跑回戰場了。
考慮片刻後，李林邀請洛迦來到一間屏蔽了外界干擾的密室。
「洛迦，我從機械教那邊要過來的生物賢者，被那個『鳥人』盯上了。」
李林開門見山，語氣凝重：「你有什麼好辦法嗎？」
「鳥人？」洛迦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李林指的是奸奇。
他的神色瞬間嚴肅起來：「先說說具體怎麼回事。現在的泰拉局勢混亂，混沌諸神搞出什麼動靜都不意外。」
接著，李林將賽利亞的所作所為和盤托出——包括她盜取基因種子、私自製造雷霆戰士，以及那個驚世駭俗的「雙重基因種子移植實驗」。
聽完這一切，就連見多識廣的原體洛迦都露出了不可思議的表情。
「乖乖……兩顆基因種子？」
洛迦眉頭緊鎖，喃喃自語：「如果不是奸奇在背後推波助瀾，誰能想到這種瘋狂的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