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折磨流
網道內的歲月總是模糊不清，今日，依舊是伴隨著殺戮的一天。
四神的魔軍如潮水般衝擊著陣地，又在爆彈與鏈鋸的咆哮中化為灰燼。
忠誠的戰士們不知疲倦地揮舞著武器，將那些扭曲的實體斬碎。
戰場的一角，李林坐在一具甚至還沒來得及消散的恐虐魔軍屍體上，眺望著遠方光怪陸離的亞空間裂隙，低聲嘆息：「這該死的戰爭，到底什麼時候是個頭。」
聽到這聲感嘆，擔任親衛的雷霆戰士里德爾抹了一把臉上粘稠的惡魔之血，隨手甩在地上，聲音嘶啞而粗糲：「軍主，您的『和平病』又犯了？」
「……」
李林瞥了他一眼，覺得這貨越來越沒大沒小了。
有這麼跟原體說話的嗎？
雖然論實際年齡，這幫統一戰爭時期的老古董夠當自己的老祖宗，但他好歹也是第二十一軍團的基因原體，就不能有點最基本的敬畏？
「我只是感慨一下。」
李林調整了一下坐姿：「如果這個世界沒有戰爭，咱們應該過得……」
「那肯定無聊到想自殺。」
李林的話還沒說完，里德爾就毫不猶豫地打斷了他。
這位滿身傷疤的巨人一臉嚴肅，眼中閃爍著一種近乎病態的狂熱：「要是沒了戰爭，我該怎麼活？講道理，哪怕帝國真的取得了最終勝利，我大概率也會申請去探索銀河之外的虛空，去尋找更大、更慘烈的戰爭！」
聽著這番標準的「戰爭狂人」發言，李林沉默了片刻，試探著問：「你就沒想過卸甲歸田，享受一下和平之後的生活？」
「那和我們有什麼關係？」
里德爾反問，他的語氣中沒有任何對和平的嚮往，只有一種早已註定的宿命感。
他盯著年輕的原體，一字一頓地說道：「自從我被改造為雷霆戰士的那一刻起，『和平』這個詞就從我的人生字典里被抹去了。我們的歸宿只有戰場。如果哪天這個世界真的不再需要揮刀……」
里德爾停頓了一下，露出了一個猙獰的笑容：「那我大概率會對帝皇拔刀吧，然後在禁軍的鎮壓中，光榮戰死。」
「……」
看著李林無語的表情，里德爾聳了聳肩，補充道：「反正我絕不會死在病床上或者和平的世界裡。沒有戰爭，我就創造戰爭！」
李林覺得，自己真的有必要以後和帝皇好好討論一下第二十一軍團的人員構成問題了。
帝皇保存了雷霆戰士，固然體現了一絲罕見的人性，但這幫從泰拉最黑暗的「紛爭亂世」中殺出來的殺胚，腦迴路確實沒一個正常的。
留著他們在和平年代，絕對是巨大的不穩定因素……
這一刻，他突然有點理解正史中帝皇在阿勒拉特山脈清洗雷霆戰士的行為了。
果然，出生在泰拉最黑暗時代的人，骨子裡都流淌著瘋狂。
「軍主！」
就在這時，一名雷霆戰士疾步跑來，打斷了兩人的對話：「原體洛迦傳來急訊，伏爾甘現身了。」
「終於不躲了嗎。」
李林聞言，猛地站起身，一把拔起插在惡魔頭顱上的鏈鋸斧，帶起一蓬黑色的血雨。
洛迦很早就開始在網道內逼迫伏爾甘現身，但那位第十八軍團的原體極其謹慎，一直利用網道的複雜地形打游擊。
既然伏爾甘已經露頭，那麼接下來，就是一場針對原體的圍獵了。
「洛迦請您立刻趕往指揮中心。」
「嗯，走。」
李林點點頭，揮手招呼周圍的三百名雷霆戰士衛隊。
他可不敢把這些人丟在戰場，沒自己的控制，誰知道他們會搞出點什麼動靜。
……
網道前線，臨時指揮中心
李林大步踏入指揮大廳，目光掃過在場的眾人。
這裡不僅有原體洛迦，還有艾瑞巴斯、負責網道防線的禁軍統領、太陽輔助軍的高級指揮官，以及令人感到皮膚刺痛的寂靜修女首領。
「伏爾甘出現了，你有把握嗎？」李林開門見山地問道。
正在地圖前部署戰術的洛迦抬起頭，臉龐上帶著一絲疲憊，但眼神卻亮得驚人。
他沒有直接回答，而是隨手將一把充盈著靈能光輝的佩劍丟給了李林。
李林接過長劍，掃了一眼系統面板，不禁心中感嘆：不愧是肝帝。
【當前存儲靈魂數量：237，461】
這段時間，洛迦幾乎是住在了前線，每時每刻都在戰鬥，以一己之力撐起了一條防線。
在沒有伏爾甘和大魔級單位干擾的情況下，普通的惡魔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這次不會再把那個『鳥東西』引過來吧？」
李林壓低了聲音問道。
雖然極度厭惡奸奇，但他可不敢直呼其名，生怕再把那隻喜歡搞事的變色大鳥招惹過來。
「這次做了周密的亞空間屏蔽布置，應該問題不大。」洛迦平靜地說道，語氣中透著自信。
「行吧，那就開始。」
李林點點頭，不再廢話。
當著禁軍和寂靜修女的面，他直接發動了系統的獻祭功能。
下一刻，長劍中封存的龐大靈魂力量被瞬間抽取。
一股無形的波動撕裂了現實與亞空間的帷幕，狂暴的能量充斥了整個指揮中心。
「鏘——！」
在場的所有人瞬間進入了戰鬥狀態。
尤其是禁軍和寂靜修女，他們的手已經按在了武器上，目光死死地鎖定了李林。
對他們而言，這種力量既陌生又危險。
所幸，這次奸奇並沒有搗亂，也沒有其他亞空間實體來搶奪這份貢品。
李林再次感受到了那股熟悉的力量——冰冷、宏大，卻又帶著令人戰慄的炙熱。
緊接著，系統的提示框在他眼前如瀑布般刷屏：
【祂很滿意你的貢品，請繼續保持！】
【獎勵發放中……】
【獎勵發放完畢！】
【您獲得：自選羈絆×2，裝備合成捲軸×2，隨機裝備×2，自選裝備×1】
看著這一連串的獎勵，李林不由得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居然這麼豐厚？
這段時間他雖然也完成了一些零散的成就，但獎勵大多是些蚊子腿，得到的一些散件裝備對自己提升不大，都分發給了手下的雷霆戰士。
但這次不一樣。
這是一波史詩級的強化！
尤其是那個【自選裝備】。
選什麼？
李林的腦海中瞬間閃過心之鋼。
這件裝備確實很契合自己這種依靠坦度吃飯的風格，但根據他對金手指的了解，這種成長型裝備往往需要漫長的疊加過程。
而且以他現在的體質，單純的血量堆疊邊際效應已經開始遞減。
既然如此……
那就選那個吧，戰士的神裝！
李林果斷使用了裝備自選卷，鎖定了目標——【霸王血鎧】！
當這件裝備融入他身體的那一刻，李林感覺到一股霸道絕倫的力量在血管中奔涌。
【霸王血鎧】
屬性：攻擊力+30，生命值+550
被動-專橫：獲得相當於你 2.5%額外生命值的攻擊力。
被動-報復：獲得基於你已損失生命值的百分比攻擊力提升（最高12%）。
看著自己面板上那高達 3.5W的生命值，李林握緊了拳頭。
雖然這個數值在40k這種動不動就毀天滅地的世界裡有點「虛」，十幾發爆彈集火還是能把他打得血肉模糊。
但架不住基數大啊！
哪怕是按比例換算，這增加的攻擊力也足夠讓他的一拳擁有粉碎動力甲的威能。
「如何？」
看到獻祭儀式結束，且沒有發生亞空間入侵，洛迦揮手示意周圍的人別緊張，開口問道。
「不錯。」
李林深吸一口氣，平復體內激盪的力量：「稍等，我還要處理點東西。」
說完，他找了個角落坐下，隨手捏碎了那兩張【隨機裝備捲軸】。
光芒散去，看著出現在物品欄里的兩件裝備，李林的表情變得有些古怪。他
下意識地抬頭，用一種極其微妙的眼神看向了洛迦。
被這種眼神盯著，洛迦感覺渾身不自在，皺眉道：「怎麼？有問題？」
「不，運氣還不錯。」
李林忍住笑意：「至少對你來說，對付伏爾甘的把握更大了。」
嚴格來說，抽出來的這兩件裝備李林也能用，畢竟系統不分什麼坦克、法師。
但若是論相性，這兩件簡直是為洛迦量身定做。
【蘭德里的折磨】，【瑞萊的冰晶節杖】
好傢夥，面具冰杖流是吧？
經典的「折磨」出裝？
李林二話不說，直接將這兩件裝備具現化，拋給了洛迦。
下一刻，洛迦便感覺到一股陰冷而粘稠的力量附著在了他的動力甲與權杖之上。
他的頭盔隱隱透出一股灼燒靈魂的熱度，而手中的權杖則散發著刺骨的極寒。
「回頭你在實戰里試試效果。」
李林解釋道：「武器擊中敵人會附帶強力的減速效果，至於頭盔……它能讓你的靈能攻擊附帶一種持續性的、針對靈魂的灼燒傷害。」
洛迦感受著這股新力量，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聽起來很適合消耗戰。看來這次收穫確實不小。」
「確實，不過還沒完。」
李林的目光從洛迦身上收回，落在了系統面板上最後的重頭戲上。
【自選羈絆×2】
這才是這次獎勵的真正精髓。
裝備只能增強一個人，讓他或者洛迦變成「萬人敵」。
但羈絆……
羈絆是可以增強整個第二十一軍團的規則級力量！
李林的眼中閃過一絲野心。
如果可以，他希望以後所有的獎勵都是羈絆。
因為在這個絕望的銀河裡，一個人的強大是有限的，唯有軍團的強大，才能在這個黑暗的千年中殺出一條血路。
四神的魔軍如潮水般衝擊著陣地，又在爆彈與鏈鋸的咆哮中化為灰燼。
忠誠的戰士們不知疲倦地揮舞著武器，將那些扭曲的實體斬碎。
戰場的一角，李林坐在一具甚至還沒來得及消散的恐虐魔軍屍體上，眺望著遠方光怪陸離的亞空間裂隙，低聲嘆息：「這該死的戰爭，到底什麼時候是個頭。」
聽到這聲感嘆，擔任親衛的雷霆戰士里德爾抹了一把臉上粘稠的惡魔之血，隨手甩在地上，聲音嘶啞而粗糲：「軍主，您的『和平病』又犯了？」
「……」
李林瞥了他一眼，覺得這貨越來越沒大沒小了。
有這麼跟原體說話的嗎？
雖然論實際年齡，這幫統一戰爭時期的老古董夠當自己的老祖宗，但他好歹也是第二十一軍團的基因原體，就不能有點最基本的敬畏？
「我只是感慨一下。」
李林調整了一下坐姿：「如果這個世界沒有戰爭，咱們應該過得……」
「那肯定無聊到想自殺。」
李林的話還沒說完，里德爾就毫不猶豫地打斷了他。
這位滿身傷疤的巨人一臉嚴肅，眼中閃爍著一種近乎病態的狂熱：「要是沒了戰爭，我該怎麼活？講道理，哪怕帝國真的取得了最終勝利，我大概率也會申請去探索銀河之外的虛空，去尋找更大、更慘烈的戰爭！」
聽著這番標準的「戰爭狂人」發言，李林沉默了片刻，試探著問：「你就沒想過卸甲歸田，享受一下和平之後的生活？」
「那和我們有什麼關係？」
里德爾反問，他的語氣中沒有任何對和平的嚮往，只有一種早已註定的宿命感。
他盯著年輕的原體，一字一頓地說道：「自從我被改造為雷霆戰士的那一刻起，『和平』這個詞就從我的人生字典里被抹去了。我們的歸宿只有戰場。如果哪天這個世界真的不再需要揮刀……」
里德爾停頓了一下，露出了一個猙獰的笑容：「那我大概率會對帝皇拔刀吧，然後在禁軍的鎮壓中，光榮戰死。」
「……」
看著李林無語的表情，里德爾聳了聳肩，補充道：「反正我絕不會死在病床上或者和平的世界裡。沒有戰爭，我就創造戰爭！」
李林覺得，自己真的有必要以後和帝皇好好討論一下第二十一軍團的人員構成問題了。
帝皇保存了雷霆戰士，固然體現了一絲罕見的人性，但這幫從泰拉最黑暗的「紛爭亂世」中殺出來的殺胚，腦迴路確實沒一個正常的。
留著他們在和平年代，絕對是巨大的不穩定因素……
這一刻，他突然有點理解正史中帝皇在阿勒拉特山脈清洗雷霆戰士的行為了。
果然，出生在泰拉最黑暗時代的人，骨子裡都流淌著瘋狂。
「軍主！」
就在這時，一名雷霆戰士疾步跑來，打斷了兩人的對話：「原體洛迦傳來急訊，伏爾甘現身了。」
「終於不躲了嗎。」
李林聞言，猛地站起身，一把拔起插在惡魔頭顱上的鏈鋸斧，帶起一蓬黑色的血雨。
洛迦很早就開始在網道內逼迫伏爾甘現身，但那位第十八軍團的原體極其謹慎，一直利用網道的複雜地形打游擊。
既然伏爾甘已經露頭，那麼接下來，就是一場針對原體的圍獵了。
「洛迦請您立刻趕往指揮中心。」
「嗯，走。」
李林點點頭，揮手招呼周圍的三百名雷霆戰士衛隊。
他可不敢把這些人丟在戰場，沒自己的控制，誰知道他們會搞出點什麼動靜。
……
網道前線，臨時指揮中心
李林大步踏入指揮大廳，目光掃過在場的眾人。
這裡不僅有原體洛迦，還有艾瑞巴斯、負責網道防線的禁軍統領、太陽輔助軍的高級指揮官，以及令人感到皮膚刺痛的寂靜修女首領。
「伏爾甘出現了，你有把握嗎？」李林開門見山地問道。
正在地圖前部署戰術的洛迦抬起頭，臉龐上帶著一絲疲憊，但眼神卻亮得驚人。
他沒有直接回答，而是隨手將一把充盈著靈能光輝的佩劍丟給了李林。
李林接過長劍，掃了一眼系統面板，不禁心中感嘆：不愧是肝帝。
【當前存儲靈魂數量：237，461】
這段時間，洛迦幾乎是住在了前線，每時每刻都在戰鬥，以一己之力撐起了一條防線。
在沒有伏爾甘和大魔級單位干擾的情況下，普通的惡魔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這次不會再把那個『鳥東西』引過來吧？」
李林壓低了聲音問道。
雖然極度厭惡奸奇，但他可不敢直呼其名，生怕再把那隻喜歡搞事的變色大鳥招惹過來。
「這次做了周密的亞空間屏蔽布置，應該問題不大。」洛迦平靜地說道，語氣中透著自信。
「行吧，那就開始。」
李林點點頭，不再廢話。
當著禁軍和寂靜修女的面，他直接發動了系統的獻祭功能。
下一刻，長劍中封存的龐大靈魂力量被瞬間抽取。
一股無形的波動撕裂了現實與亞空間的帷幕，狂暴的能量充斥了整個指揮中心。
「鏘——！」
在場的所有人瞬間進入了戰鬥狀態。
尤其是禁軍和寂靜修女，他們的手已經按在了武器上，目光死死地鎖定了李林。
對他們而言，這種力量既陌生又危險。
所幸，這次奸奇並沒有搗亂，也沒有其他亞空間實體來搶奪這份貢品。
李林再次感受到了那股熟悉的力量——冰冷、宏大，卻又帶著令人戰慄的炙熱。
緊接著，系統的提示框在他眼前如瀑布般刷屏：
【祂很滿意你的貢品，請繼續保持！】
【獎勵發放中……】
【獎勵發放完畢！】
【您獲得：自選羈絆×2，裝備合成捲軸×2，隨機裝備×2，自選裝備×1】
看著這一連串的獎勵，李林不由得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居然這麼豐厚？
這段時間他雖然也完成了一些零散的成就，但獎勵大多是些蚊子腿，得到的一些散件裝備對自己提升不大，都分發給了手下的雷霆戰士。
但這次不一樣。
這是一波史詩級的強化！
尤其是那個【自選裝備】。
選什麼？
李林的腦海中瞬間閃過心之鋼。
這件裝備確實很契合自己這種依靠坦度吃飯的風格，但根據他對金手指的了解，這種成長型裝備往往需要漫長的疊加過程。
而且以他現在的體質，單純的血量堆疊邊際效應已經開始遞減。
既然如此……
那就選那個吧，戰士的神裝！
李林果斷使用了裝備自選卷，鎖定了目標——【霸王血鎧】！
當這件裝備融入他身體的那一刻，李林感覺到一股霸道絕倫的力量在血管中奔涌。
【霸王血鎧】
屬性：攻擊力+30，生命值+550
被動-專橫：獲得相當於你 2.5%額外生命值的攻擊力。
被動-報復：獲得基於你已損失生命值的百分比攻擊力提升（最高12%）。
看著自己面板上那高達 3.5W的生命值，李林握緊了拳頭。
雖然這個數值在40k這種動不動就毀天滅地的世界裡有點「虛」，十幾發爆彈集火還是能把他打得血肉模糊。
但架不住基數大啊！
哪怕是按比例換算，這增加的攻擊力也足夠讓他的一拳擁有粉碎動力甲的威能。
「如何？」
看到獻祭儀式結束，且沒有發生亞空間入侵，洛迦揮手示意周圍的人別緊張，開口問道。
「不錯。」
李林深吸一口氣，平復體內激盪的力量：「稍等，我還要處理點東西。」
說完，他找了個角落坐下，隨手捏碎了那兩張【隨機裝備捲軸】。
光芒散去，看著出現在物品欄里的兩件裝備，李林的表情變得有些古怪。他
下意識地抬頭，用一種極其微妙的眼神看向了洛迦。
被這種眼神盯著，洛迦感覺渾身不自在，皺眉道：「怎麼？有問題？」
「不，運氣還不錯。」
李林忍住笑意：「至少對你來說，對付伏爾甘的把握更大了。」
嚴格來說，抽出來的這兩件裝備李林也能用，畢竟系統不分什麼坦克、法師。
但若是論相性，這兩件簡直是為洛迦量身定做。
【蘭德里的折磨】，【瑞萊的冰晶節杖】
好傢夥，面具冰杖流是吧？
經典的「折磨」出裝？
李林二話不說，直接將這兩件裝備具現化，拋給了洛迦。
下一刻，洛迦便感覺到一股陰冷而粘稠的力量附著在了他的動力甲與權杖之上。
他的頭盔隱隱透出一股灼燒靈魂的熱度，而手中的權杖則散發著刺骨的極寒。
「回頭你在實戰里試試效果。」
李林解釋道：「武器擊中敵人會附帶強力的減速效果，至於頭盔……它能讓你的靈能攻擊附帶一種持續性的、針對靈魂的灼燒傷害。」
洛迦感受著這股新力量，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聽起來很適合消耗戰。看來這次收穫確實不小。」
「確實，不過還沒完。」
李林的目光從洛迦身上收回，落在了系統面板上最後的重頭戲上。
【自選羈絆×2】
這才是這次獎勵的真正精髓。
裝備只能增強一個人，讓他或者洛迦變成「萬人敵」。
但羈絆……
羈絆是可以增強整個第二十一軍團的規則級力量！
李林的眼中閃過一絲野心。
如果可以，他希望以後所有的獎勵都是羈絆。
因為在這個絕望的銀河裡，一個人的強大是有限的，唯有軍團的強大，才能在這個黑暗的千年中殺出一條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