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背叛如影，但我絕不會背叛
背叛。
就如同影子一樣，伴隨著我的人生。
我被養父背叛，他將我丟到敵人的中央，坐視我的死亡。
我被兄弟姐妹背叛，他們將我推向絞刑架，嬉笑的看著我被處刑。
我被部下背叛，他們認為我是惡魔，蠱惑了整個巧高里斯的人民。
但這對我來說並不重要，因為我自比一隻雄鷹，那是草原上最自由的生物。
它們展翅高飛，在萬里晴空翱翔。
不受任何的約束。
所以我的子嗣們，從今天起，你們將成為【白色雄鷹】，所有阿斯塔特中最自由的軍團。
我希望你們能像雄鷹一般，翱翔在自己的世界，然後守護它！
如果這樣的世界不存在，就讓我們一起開拓！
我是你們的父親，察合台可汗，能與你們一同前進，是我的榮幸…！
……
……
不到兩百艘戰艦，出現在叛軍防禦最薄弱的背面，這是誰都沒想到的事情。
察合台可汗被腐化這件事，叛軍內部是有消息的，所以大家默認他是自己人，就連指揮艦隊的人工智慧【智謀軍勢】在察覺到信號後，看到白色雄鷹的標誌，也認為是友軍。
有了新生力量，它決定跟莫塔里安一決高下。
可是，這個能和原體過招的人工智慧，並不懂什麼叫做人類的執著與驕傲。
它同樣不懂這個被墮落原體視為友軍的察合台可汗，或者說，沒人能看懂這個總是游離在邊緣，仿佛對任何事情都不感興趣的原體。
當光矛和宏炮開火，擊中叛軍的艦隊時，智謀軍勢一時間居然不知發生了什麼。
數秒之後，它才明白，察合台可汗率領的艦隊，並非友軍，而是敵人！
但這怎麼可能，費魯斯說過，察合台可汗已經被一把魔劍刺傷，寄宿在魔劍內的惡魔，已經控制了他的肉體，取代了對方！
可汗看著遠方不斷爆炸的敵艦，他感受到體內的混沌力量正在不斷增強，混沌諸神終究無法坐視不理，居然親自下場了。
納垢的神力不斷灌輸到可汗的體內，那寄宿在他肉體深處的惡魔正在壯大。
哪怕憑藉他的意志，也快無法抵擋對方的侵蝕。
感受著靈魂已經處於崩潰的邊緣，察合台可汗下達幾乎絕望的最後命令：「所有艦隊突擊，摧毀一切敵人！祝各位，武運昌隆！」
當可汗的命令下達之後，所有的艦隊同時啟動了引擎，噴涌的尾焰推動戰艦巨大的身軀，不斷的加速，加速再加速！
就像射出去沒有回頭路的箭一樣，一邊攻擊敵人的同時，插進了敵人的陣型之中。
而在其中，一馬當先的自然是可汗的旗艦，榮光女王【閃電號】。
面對決死的衝鋒，智謀軍勢立刻下達反擊的命令，陣型也出現了混亂。
就在它對付可汗時，莫塔里安也動了。
當他看到白色雄鷹攻擊叛軍時，就已經認定可汗並沒有背叛，所以直接下達全軍出擊的命令。
莫塔里安同樣放棄了陣型，抓住智謀軍勢的混亂，打算一舉殲滅對方。
閃電號被針對了，炮彈不斷轟擊在虛空盾上，產生的爆炸讓戰艦發生劇烈的搖晃。
可汗咬著牙和體內的惡魔做這最後的對抗，他憤怒的說道：「惡魔，你們的計劃不會得逞，我的肉體絕對不會成為你們的走狗！莫塔里安會殺死我！」
「別抵抗了，察合台可汗，就算莫塔里安真的出現並殺死了你，死去的也是你而非這具肉體，在慈父的偉力下，他會重生，然後成為我的容器！」
「你無法逃脫慈父的掌心，認命吧。」
可汗體內的惡魔不斷用語言攻擊他的精神，一點點削弱其意志。
在納垢神力和惡魔的語言中，察合台可汗搖搖欲墜。
他的身軀越發龐大，白色的動力甲已經和血肉徹底融合，現在的可汗就像一個移動的小山，身體肥胖不成樣子。
「真是完美的肉體，察合台，留給你真是浪費了。」
惡魔逐漸控制了可汗的軀體，它發出刺耳的笑聲，似乎在宣布自己的勝利。
「亞空間才是你的歸宿，我……絕對不會讓你抵達泰拉…！」
可汗知道，他等不到莫塔里安出現了，他的計劃還是失敗了，這具肉體會被惡魔占據，但這不代表他不能做點什麼。
「惡魔，你想吞噬我的靈魂，占據我的肉體，做夢！我會永遠跟你戰鬥，永遠！」
在察合台可汗憤怒的聲音中，榮光女王級戰列艦【閃電號】變成了一團刺眼的光芒，戰艦自爆波及了周圍所有的存在，上百艘戰艦被產生的重力波動拉扯，甚至有些戰艦被徹底撕開。
當閃電號自爆之後，剩下那些白色雄鷹軍團的戰艦，也紛紛自爆。
在艦隊覆滅前，拉著一大批敵人當了墊背！
「不！為什麼會這樣！察合台可汗，你為什麼要幫助敵人？！」
智謀軍勢那扭曲的聲音混合著某種直達靈魂的尖嘯，在所有叛軍的戰艦中出現，無數叛軍無法忍受紛紛自殺。
一時間叛軍的艦隊陷入了沉寂。
「不是，可汗他自爆了？！」
科茲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實在太快了，快到他都無法反應。
「估計另有隱情。」莫塔里安保持了一貫的冷靜，那些白色雄鷹軍團戰艦上有明顯的腐化痕跡，說明第五軍團的確出了問題，但可汗不知道用什麼方法，保持了忠誠。
他選擇自爆旗艦，很大概率是自己出了問題，而且到了不得不這樣做的程度。
「為什麼會這樣啊！」
科茲的情緒波動很厲害，雖然表面上他和察合台可汗的關係勢如水火，在尼凱亞會議上兩人甚至大打出手。
但這其實是兩人做的局。
科茲看到了未來的一角，明白靈能者是軍團必不可少的組成部分。
馬格努斯是對的。
但如何說服其他兄弟，科茲卻沒有辦法，最後他根據直覺，找到可汗進行商量。
結果這位疏離所有人的原體給出了一個方法。
那就是兩人在會議上大打出手，鬧出大動靜，讓所有原體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兩人身上。
這樣馬格努斯的阻力就會變小，靈能者法案就能順利推行。
根據結果來看，可汗的計劃是成功的，馬格努斯的命運發生了變化。
但一切的選擇，總要付出代價。
可汗的遭遇，就是代價之一…
就如同影子一樣，伴隨著我的人生。
我被養父背叛，他將我丟到敵人的中央，坐視我的死亡。
我被兄弟姐妹背叛，他們將我推向絞刑架，嬉笑的看著我被處刑。
我被部下背叛，他們認為我是惡魔，蠱惑了整個巧高里斯的人民。
但這對我來說並不重要，因為我自比一隻雄鷹，那是草原上最自由的生物。
它們展翅高飛，在萬里晴空翱翔。
不受任何的約束。
所以我的子嗣們，從今天起，你們將成為【白色雄鷹】，所有阿斯塔特中最自由的軍團。
我希望你們能像雄鷹一般，翱翔在自己的世界，然後守護它！
如果這樣的世界不存在，就讓我們一起開拓！
我是你們的父親，察合台可汗，能與你們一同前進，是我的榮幸…！
……
……
不到兩百艘戰艦，出現在叛軍防禦最薄弱的背面，這是誰都沒想到的事情。
察合台可汗被腐化這件事，叛軍內部是有消息的，所以大家默認他是自己人，就連指揮艦隊的人工智慧【智謀軍勢】在察覺到信號後，看到白色雄鷹的標誌，也認為是友軍。
有了新生力量，它決定跟莫塔里安一決高下。
可是，這個能和原體過招的人工智慧，並不懂什麼叫做人類的執著與驕傲。
它同樣不懂這個被墮落原體視為友軍的察合台可汗，或者說，沒人能看懂這個總是游離在邊緣，仿佛對任何事情都不感興趣的原體。
當光矛和宏炮開火，擊中叛軍的艦隊時，智謀軍勢一時間居然不知發生了什麼。
數秒之後，它才明白，察合台可汗率領的艦隊，並非友軍，而是敵人！
但這怎麼可能，費魯斯說過，察合台可汗已經被一把魔劍刺傷，寄宿在魔劍內的惡魔，已經控制了他的肉體，取代了對方！
可汗看著遠方不斷爆炸的敵艦，他感受到體內的混沌力量正在不斷增強，混沌諸神終究無法坐視不理，居然親自下場了。
納垢的神力不斷灌輸到可汗的體內，那寄宿在他肉體深處的惡魔正在壯大。
哪怕憑藉他的意志，也快無法抵擋對方的侵蝕。
感受著靈魂已經處於崩潰的邊緣，察合台可汗下達幾乎絕望的最後命令：「所有艦隊突擊，摧毀一切敵人！祝各位，武運昌隆！」
當可汗的命令下達之後，所有的艦隊同時啟動了引擎，噴涌的尾焰推動戰艦巨大的身軀，不斷的加速，加速再加速！
就像射出去沒有回頭路的箭一樣，一邊攻擊敵人的同時，插進了敵人的陣型之中。
而在其中，一馬當先的自然是可汗的旗艦，榮光女王【閃電號】。
面對決死的衝鋒，智謀軍勢立刻下達反擊的命令，陣型也出現了混亂。
就在它對付可汗時，莫塔里安也動了。
當他看到白色雄鷹攻擊叛軍時，就已經認定可汗並沒有背叛，所以直接下達全軍出擊的命令。
莫塔里安同樣放棄了陣型，抓住智謀軍勢的混亂，打算一舉殲滅對方。
閃電號被針對了，炮彈不斷轟擊在虛空盾上，產生的爆炸讓戰艦發生劇烈的搖晃。
可汗咬著牙和體內的惡魔做這最後的對抗，他憤怒的說道：「惡魔，你們的計劃不會得逞，我的肉體絕對不會成為你們的走狗！莫塔里安會殺死我！」
「別抵抗了，察合台可汗，就算莫塔里安真的出現並殺死了你，死去的也是你而非這具肉體，在慈父的偉力下，他會重生，然後成為我的容器！」
「你無法逃脫慈父的掌心，認命吧。」
可汗體內的惡魔不斷用語言攻擊他的精神，一點點削弱其意志。
在納垢神力和惡魔的語言中，察合台可汗搖搖欲墜。
他的身軀越發龐大，白色的動力甲已經和血肉徹底融合，現在的可汗就像一個移動的小山，身體肥胖不成樣子。
「真是完美的肉體，察合台，留給你真是浪費了。」
惡魔逐漸控制了可汗的軀體，它發出刺耳的笑聲，似乎在宣布自己的勝利。
「亞空間才是你的歸宿，我……絕對不會讓你抵達泰拉…！」
可汗知道，他等不到莫塔里安出現了，他的計劃還是失敗了，這具肉體會被惡魔占據，但這不代表他不能做點什麼。
「惡魔，你想吞噬我的靈魂，占據我的肉體，做夢！我會永遠跟你戰鬥，永遠！」
在察合台可汗憤怒的聲音中，榮光女王級戰列艦【閃電號】變成了一團刺眼的光芒，戰艦自爆波及了周圍所有的存在，上百艘戰艦被產生的重力波動拉扯，甚至有些戰艦被徹底撕開。
當閃電號自爆之後，剩下那些白色雄鷹軍團的戰艦，也紛紛自爆。
在艦隊覆滅前，拉著一大批敵人當了墊背！
「不！為什麼會這樣！察合台可汗，你為什麼要幫助敵人？！」
智謀軍勢那扭曲的聲音混合著某種直達靈魂的尖嘯，在所有叛軍的戰艦中出現，無數叛軍無法忍受紛紛自殺。
一時間叛軍的艦隊陷入了沉寂。
「不是，可汗他自爆了？！」
科茲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實在太快了，快到他都無法反應。
「估計另有隱情。」莫塔里安保持了一貫的冷靜，那些白色雄鷹軍團戰艦上有明顯的腐化痕跡，說明第五軍團的確出了問題，但可汗不知道用什麼方法，保持了忠誠。
他選擇自爆旗艦，很大概率是自己出了問題，而且到了不得不這樣做的程度。
「為什麼會這樣啊！」
科茲的情緒波動很厲害，雖然表面上他和察合台可汗的關係勢如水火，在尼凱亞會議上兩人甚至大打出手。
但這其實是兩人做的局。
科茲看到了未來的一角，明白靈能者是軍團必不可少的組成部分。
馬格努斯是對的。
但如何說服其他兄弟，科茲卻沒有辦法，最後他根據直覺，找到可汗進行商量。
結果這位疏離所有人的原體給出了一個方法。
那就是兩人在會議上大打出手，鬧出大動靜，讓所有原體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兩人身上。
這樣馬格努斯的阻力就會變小，靈能者法案就能順利推行。
根據結果來看，可汗的計劃是成功的，馬格努斯的命運發生了變化。
但一切的選擇，總要付出代價。
可汗的遭遇，就是代價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