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阿教授
阿澤克·阿里曼。
在那個被稱作「正史」的宇宙里，他是被戲稱為「阿教授」的悲劇人物，是奸奇手中的提線木偶，是那個試圖拯救軍團卻將兄弟變為塵埃、最終被父親放逐的浪子。
但在偽經的時間線上，命運展示了它截然不同的一面。
漂浮在半空的阿里曼宛如一尊行走在人間的神靈。
洶湧如潮的靈能在他周身具象化為金色的火焰與符文，他手持那柄頂端雕刻著烈日神鳥的權杖，俯瞰著腳下污穢的角斗場。
束咒者，阿澤克·阿里曼！
第十五軍團「赤帝千子」首席智庫，晨曦之王馬格努斯座下最強靈能者。
他僅僅是佇立在那裡，就像是一片隨時可能傾覆天地的靈能之海。
「西吉斯蒙德，你徹底拋棄了自己的榮耀，真是可悲。」
阿里曼的聲音自帶混響，在精神與物質層面同時迴蕩，充滿了對墮落者的蔑視。
「暴怒之拳」與「赤帝千子」的不和由來已久，其根源直指那場決定帝國命運的「尼凱亞會議」。
在這條時間線中，由於洛迦《聖言錄》中對亞空間特性的早期披露，諸軍團對靈能者的警惕達到了頂峰。
馬格努斯主動申請召開了尼凱亞會議，試圖為靈能者正名。
會議上，黎曼·魯斯、莫塔里安、科拉克斯乃至羅格·多恩，都曾言辭激烈地指責馬格努斯玩弄巫術，要求徹底取締智庫。
然而，變數發生了。
本該只是辯論的會議，因為康拉德·科茲與察合台可汗之間一場莫名其妙卻又慘烈至極的私鬥而被迫中斷。
兩位原體的大打出手直接攪黃了會議的後半程。
最終，帝皇給出了一個折中的裁定：靈能者必須接受正規、專業的監管與訓練，但——可以使用。
這一裁決讓馬格努斯成為了贏家。
包括荷魯斯的「銀月蒼狼」、聖吉列斯的「救贖天使」、福格瑞姆的「帝皇之劍」在內的多個軍團開始公開培養智庫，就連最務實的佩圖拉博也建立了小規模的靈能實驗組。
而正是在那場會議的間隙，西吉斯蒙德曾當眾羞辱阿里曼，斷言「赤帝千子」終將淪為亞空間的走狗。
兩人曾私下進行過一次決鬥，勝負成謎，但這梁子算是徹底結下了。
「阿澤克·阿里曼！！」
看著那個懸浮在空中的身影，西吉斯蒙德發出了野獸般的咆哮。
下方的李林雖然震驚於「阿教授」的救場，內心卻湧起一股無法抑制的生理性厭惡。
這並非李林的本意，而是來自【亡靈戰神】模板深處的排斥。
這個模板本就來自恐虐的賜福，而恐虐——極其痛恨巫術。
李林甚至不得不咬緊牙關，才忍住沒衝著救命恩人喊出一句「懦弱的巫師」。
「你這個只會玩弄戲法的懦夫！竟敢玷污神聖的決鬥！我要把你的皮剝下來掛在黑劍上！」
西吉斯蒙德舉起爆彈槍，對著空中的阿里曼瘋狂扣動扳機。
砰砰砰——！
然而，那些足以撕裂輕型裝甲的爆彈在距離阿里曼三米處便撞上了一層看不見的牆壁，炸成一團團無害的煙火。
「你和你的基因之父一樣，都是不懂變通的頑石。」
阿里曼冷漠地評價道，手中的神鳥權杖緩緩抬起，杖尖凝聚起刺眼的光芒：「對一名大靈能者使用這種攻擊，只會惹人發笑。」
嗡——！
一道純粹由靈能構成的金色光束激射而出，直取西吉斯蒙德的頭顱。
面對這毀滅性的一擊，西吉斯蒙德不閃不避，雙手緊握黑劍，迎著光束猛然劈下！
呲啦！！
令人牙酸的撕裂聲響起。
那柄被血神賜福的黑劍竟然真的切開了靈能光束！
被劈開的能量流擦著西吉斯蒙德的兩側轟在地面上，炸出兩個巨大的深坑。
「你的巫術依然如此軟弱！給我下來！我會讓你知道什麼才是真正的戰士！」
西吉斯蒙德獰笑著，黑劍上的紅光愈發濃郁，那是恐虐賦予神力。
「既然你都叫我巫師了，我為什麼要下去和你肉搏？」
阿里曼語帶譏諷。
他再次高舉權杖，這一次，周圍的空氣開始劇烈扭曲，一股遠超之前的恐怖靈能波動在空中匯聚，仿佛一顆微型的太陽正在成型。
這是要憋大招清場？
感受到那股毀天滅地的氣息，西吉斯蒙德也不敢托大，立刻吼道：「集火射擊！這巫師的護盾扛不住持續的打擊！」
在場的暴怒之拳戰士立刻對阿里曼進攻。
帶有恐虐賜福的爆彈雖然微弱，但積少成多，阿里曼周身的靈能護盾開始劇烈閃爍，泛起層層漣漪。
「這就是你們背叛之後獲得的力量？真是可悲。」
在這漫天的彈幕中，阿里曼的聲音依舊清晰平穩，帶著一絲居高臨下的憐憫：
「西吉斯蒙德，過去我們雖有分歧，但我曾敬重你是一名純粹的戰士。你的意志如岩石般堅不可摧，總能在最絕望的戰場帶領同伴贏得勝利。」
「但現在……」
阿里曼搖了搖頭：「那個充滿榮耀的劍士死去了。我眼前只有一個被憤怒支配的野獸，一個靈魂早已千瘡百孔的傀儡。」
「希望下次再見時，你能找回那個真正的自己。」
話音落下，權杖重重頓在虛空之中。
李林、卡萊斯克和馬諾斯蒂，突然感覺腳下一空。
三道金色的符文光環瞬間套住了他們的身體。
所謂的「大招蓄力」，不過是用來掩蓋傳送術式的障眼法！
嗖！
三人的身影瞬間扭曲、消失在了血神的競技場中。
「再會了，西吉斯蒙德。」
根本沒有正面硬拼的打算，阿里曼的任務只是救人。
達成目的後，他的身影也化作無數光點，消散在空氣中。
整個角斗場瞬間變得空空蕩蕩。
「阿澤克·阿里曼——！！！」
西吉斯蒙德對著空無一人的天空發出了歇斯底里的咆哮。
與此同時，亞空間深處。
轟隆——！
血神的怒火幾乎震碎了這片臨時的維度。
祂期待已久的決鬥被打斷了！
那個該死的黃皮子，居然讓人強行中斷了祂期待已久的決鬥！
無盡的憤怒在亞空間迴蕩，黃銅王座之主迫切需要一個新的發泄對象。
而依然留在原地的西吉斯蒙德，顯然要承受這份來自神靈的「關愛」與怒火了。
在那個被稱作「正史」的宇宙里，他是被戲稱為「阿教授」的悲劇人物，是奸奇手中的提線木偶，是那個試圖拯救軍團卻將兄弟變為塵埃、最終被父親放逐的浪子。
但在偽經的時間線上，命運展示了它截然不同的一面。
漂浮在半空的阿里曼宛如一尊行走在人間的神靈。
洶湧如潮的靈能在他周身具象化為金色的火焰與符文，他手持那柄頂端雕刻著烈日神鳥的權杖，俯瞰著腳下污穢的角斗場。
束咒者，阿澤克·阿里曼！
第十五軍團「赤帝千子」首席智庫，晨曦之王馬格努斯座下最強靈能者。
他僅僅是佇立在那裡，就像是一片隨時可能傾覆天地的靈能之海。
「西吉斯蒙德，你徹底拋棄了自己的榮耀，真是可悲。」
阿里曼的聲音自帶混響，在精神與物質層面同時迴蕩，充滿了對墮落者的蔑視。
「暴怒之拳」與「赤帝千子」的不和由來已久，其根源直指那場決定帝國命運的「尼凱亞會議」。
在這條時間線中，由於洛迦《聖言錄》中對亞空間特性的早期披露，諸軍團對靈能者的警惕達到了頂峰。
馬格努斯主動申請召開了尼凱亞會議，試圖為靈能者正名。
會議上，黎曼·魯斯、莫塔里安、科拉克斯乃至羅格·多恩，都曾言辭激烈地指責馬格努斯玩弄巫術，要求徹底取締智庫。
然而，變數發生了。
本該只是辯論的會議，因為康拉德·科茲與察合台可汗之間一場莫名其妙卻又慘烈至極的私鬥而被迫中斷。
兩位原體的大打出手直接攪黃了會議的後半程。
最終，帝皇給出了一個折中的裁定：靈能者必須接受正規、專業的監管與訓練，但——可以使用。
這一裁決讓馬格努斯成為了贏家。
包括荷魯斯的「銀月蒼狼」、聖吉列斯的「救贖天使」、福格瑞姆的「帝皇之劍」在內的多個軍團開始公開培養智庫，就連最務實的佩圖拉博也建立了小規模的靈能實驗組。
而正是在那場會議的間隙，西吉斯蒙德曾當眾羞辱阿里曼，斷言「赤帝千子」終將淪為亞空間的走狗。
兩人曾私下進行過一次決鬥，勝負成謎，但這梁子算是徹底結下了。
「阿澤克·阿里曼！！」
看著那個懸浮在空中的身影，西吉斯蒙德發出了野獸般的咆哮。
下方的李林雖然震驚於「阿教授」的救場，內心卻湧起一股無法抑制的生理性厭惡。
這並非李林的本意，而是來自【亡靈戰神】模板深處的排斥。
這個模板本就來自恐虐的賜福，而恐虐——極其痛恨巫術。
李林甚至不得不咬緊牙關，才忍住沒衝著救命恩人喊出一句「懦弱的巫師」。
「你這個只會玩弄戲法的懦夫！竟敢玷污神聖的決鬥！我要把你的皮剝下來掛在黑劍上！」
西吉斯蒙德舉起爆彈槍，對著空中的阿里曼瘋狂扣動扳機。
砰砰砰——！
然而，那些足以撕裂輕型裝甲的爆彈在距離阿里曼三米處便撞上了一層看不見的牆壁，炸成一團團無害的煙火。
「你和你的基因之父一樣，都是不懂變通的頑石。」
阿里曼冷漠地評價道，手中的神鳥權杖緩緩抬起，杖尖凝聚起刺眼的光芒：「對一名大靈能者使用這種攻擊，只會惹人發笑。」
嗡——！
一道純粹由靈能構成的金色光束激射而出，直取西吉斯蒙德的頭顱。
面對這毀滅性的一擊，西吉斯蒙德不閃不避，雙手緊握黑劍，迎著光束猛然劈下！
呲啦！！
令人牙酸的撕裂聲響起。
那柄被血神賜福的黑劍竟然真的切開了靈能光束！
被劈開的能量流擦著西吉斯蒙德的兩側轟在地面上，炸出兩個巨大的深坑。
「你的巫術依然如此軟弱！給我下來！我會讓你知道什麼才是真正的戰士！」
西吉斯蒙德獰笑著，黑劍上的紅光愈發濃郁，那是恐虐賦予神力。
「既然你都叫我巫師了，我為什麼要下去和你肉搏？」
阿里曼語帶譏諷。
他再次高舉權杖，這一次，周圍的空氣開始劇烈扭曲，一股遠超之前的恐怖靈能波動在空中匯聚，仿佛一顆微型的太陽正在成型。
這是要憋大招清場？
感受到那股毀天滅地的氣息，西吉斯蒙德也不敢托大，立刻吼道：「集火射擊！這巫師的護盾扛不住持續的打擊！」
在場的暴怒之拳戰士立刻對阿里曼進攻。
帶有恐虐賜福的爆彈雖然微弱，但積少成多，阿里曼周身的靈能護盾開始劇烈閃爍，泛起層層漣漪。
「這就是你們背叛之後獲得的力量？真是可悲。」
在這漫天的彈幕中，阿里曼的聲音依舊清晰平穩，帶著一絲居高臨下的憐憫：
「西吉斯蒙德，過去我們雖有分歧，但我曾敬重你是一名純粹的戰士。你的意志如岩石般堅不可摧，總能在最絕望的戰場帶領同伴贏得勝利。」
「但現在……」
阿里曼搖了搖頭：「那個充滿榮耀的劍士死去了。我眼前只有一個被憤怒支配的野獸，一個靈魂早已千瘡百孔的傀儡。」
「希望下次再見時，你能找回那個真正的自己。」
話音落下，權杖重重頓在虛空之中。
李林、卡萊斯克和馬諾斯蒂，突然感覺腳下一空。
三道金色的符文光環瞬間套住了他們的身體。
所謂的「大招蓄力」，不過是用來掩蓋傳送術式的障眼法！
嗖！
三人的身影瞬間扭曲、消失在了血神的競技場中。
「再會了，西吉斯蒙德。」
根本沒有正面硬拼的打算，阿里曼的任務只是救人。
達成目的後，他的身影也化作無數光點，消散在空氣中。
整個角斗場瞬間變得空空蕩蕩。
「阿澤克·阿里曼——！！！」
西吉斯蒙德對著空無一人的天空發出了歇斯底里的咆哮。
與此同時，亞空間深處。
轟隆——！
血神的怒火幾乎震碎了這片臨時的維度。
祂期待已久的決鬥被打斷了！
那個該死的黃皮子，居然讓人強行中斷了祂期待已久的決鬥！
無盡的憤怒在亞空間迴蕩，黃銅王座之主迫切需要一個新的發泄對象。
而依然留在原地的西吉斯蒙德，顯然要承受這份來自神靈的「關愛」與怒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