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技術入股
「爹，有什麼大事比印刷《元破蒼穹》還重要？要是我們晚賣兩天，恐怕市場全讓起點書店搶完了！」
屋裡的栓子對老爹的話並不在意，現在全京城的印坊都知道《元破蒼穹》是一塊肥肉，大家都想爭著吃一口。
老頭也是面露尷尬神色，自己身邊就是起點書店的老闆，當著人家的面搶生意，這也太不地道了。
他輕咳一聲，把門推開：「栓子，起點書店的鄭老闆來了！」
誰？
起點書店？
鄭老闆？
栓子趕緊起身相迎，向老鄭行禮道：「鄭老闆，恭喜恭喜，昨天那《元破蒼穹》一上午賣了一千本，可是讓我們這些同行徹底震驚了！」
老鄭客套道：「我看老闆的印坊也是效率驚人，肯定也是財源廣進吧！」
老鄭這話中帶刺，什麼叫效率驚人？
還不是我家書昨天剛出，你今天就已經盜版了，這效率還不驚人嗎？
栓子自知理虧，雖然大清沒有版權保護這一說法，可做盜版畢竟是搶了人家的生意。
他只能陪笑道：「這《元破蒼穹》的大頭畢竟是鄭老闆賺去了，我們也不過是賺些小錢罷了！
「鄭老闆總不能光自己吃肉，不讓別人喝湯吧！」
老鄭笑道：「當然不是，我到這裡便是想談合作的！」
栓子問道：「什麼合作？」
「入股你家印坊！」
栓子眼睛一亮，如果老鄭要入股他家的印坊，以後《元破蒼穹》的印刷肯定有他的份！
他也可以從喝湯的，一躍成為吃肉的了！
栓子問道：「鄭老闆想要多少股份？」
老鄭伸出五根手指：「五成！」
栓子臉色一變，五成股份就是印坊的大東家，以後印坊的事不都是要聽別人的？
「鄭老闆，五成有點太多了，能不能再少一點？」
老鄭搖頭道：「我們必須有印坊的絕對控制權，我可不想看到以後《元破蒼穹》被泄露出去！」
栓子尷尬笑笑：「做生意誠信為先，我斷然不會做損人利己的事情！」
老鄭指著外面忙碌印刷盜版的工人，問道：「那他們是在幹什麼？」
栓子知道自己並不占理，又看老鄭如此強硬，只得退了一步，問道：「我這印坊怎麼說也值五千兩銀子，鄭老闆準備出多少錢買這五成股份？」
這下輪到老鄭尷尬了，他實在沒臉說出一分錢不花，就要人家五成股份的事情。
老鄭求助一般看向胤礽，胤礽輕咳一聲道：「這《元破蒼穹》就是我們的股本！」
一本書就要換五成股份？
你沒事吧？
栓子如看智障一樣看著胤礽，卻見他儀表堂堂、氣質不凡的樣子，心中瞬間發虛。
昨天他也去起點書店買書，自然認得老鄭和小鄭，連胤礽身後的小忠子都看到了。
但唯獨不認識從頭到尾都在茶樓上看戲的胤礽。
他又想到昨天在書店門口吃瓜，朝陽群眾說的，這書店背後是皇三子！
所以這位爺不會就是皇三子吧！
鐵定錯不了！
大清連跑馬圈地的事都做得了，搶你一個書店不是手到擒來？
栓子一臉鐵青道：「你們既然想搶我這印坊，直接拿去就是了，何必在這裡浪費口舌！」
一旁的老頭聽到了兒子的話，呵斥道：「你個慫蛋，這印坊可是老子一輩子的心血，誰要敢把它搶了去，我就進城告御狀！」
栓子道：「爹，裁判都是人家的，咱們告不贏！」
老頭一臉震驚地看著胤礽，問道：「你，你姓龍？」
胤礽：「？」
愛新覺羅的名聲已經這麼差了嗎？
怎麼感覺人厭狗嫌的！
胤礽輕咳一聲：「我姓洪，你們可以叫我洪公子！」
老頭道：「現在正紅旗都敢這麼囂張了嗎？我要去皇城告御狀！」
胤礽暗想：你去唄，康熙又不在紫禁城，最後還是本太子當家！
不過胤礽也不是欺男霸女的人，只得認真解釋道：「我這並不是搶你們的產業，而是技術入股！」
「技術入股？」爺倆當然不明白這個新名詞。
胤礽反問：「你們過去一年能賺多少銀子？」
栓子道：「我家印坊一天可以印三百本書，一本書賣五十文錢，一天就能賺十五兩銀子！一年至少可以賺五千兩銀子！」
胤礽立刻察覺出他話語中的漏洞：「你家印書不用紙墨的嗎？你家工人不要薪水的嗎？這五千兩隻能算銷售額，並不能算利潤！」
被胤礽點破了漏洞，栓子只能實話實說：「紅公子也是擅長經商的，我也不瞞你了，我這印坊一年能賺一千兩銀子。」
胤礽點頭道：「我能讓印坊一年賺三千兩銀子！就算我拿走五成的股份，你們一年依然能賺一千五百兩銀子！」
如果是別人這麼說，栓子只當是個笑話。可《元破蒼穹》的名頭讓他產生了一絲動搖。
《元破蒼穹》啊，一天能賣出去一千本書的傳奇！
和起點書店合作，他們印坊說不定真的能賺這麼多錢……
看到兒子猶豫的神情，一旁的老頭髮話了：「印的書必須賣出去才能賺錢，京城裡大概只有一兩萬個讀書人，你印這麼多本書，能賣得出去嗎？」
胤礽笑道：「我為什麼只在京城裡賣？我可以去其他城市賣？」
他可是大清的太子，眼中自然是九州萬方。
老頭道：「印書從來是當地印、當地賣。因為中間多了道運輸成本，外地的書肯定賣不過本地的。」
胤礽道：「那是因為你們過去印的都是水滸、三國這些家喻戶曉的書，你能印別人也能印！
「可我這《元破蒼穹》，你們必須等我的新書發布以後才能開始印刷，一定會比我晚了一步。
「等你們的書印好了，市場早就被我搶光了！所以我可以吃肉，你們只配喝湯！」
老頭看胤礽說的有理有據，卻也找不到反駁的理由。
可心中依舊不舍，畢竟印坊是他一輩子的心血，讓他輕易讓出來五成股份，還是非常心疼的。
胤礽也看出他的擔憂，於是道：「老爺子，我們可以簽一個契約，你們跟著我干一個月。
「如果這一個月內賺不到三百兩銀子，我一分不要；如果一個月能賺三百兩銀子，你們印坊給我五成股份！」
見胤礽都這麼說了，老頭倒也乾脆，當即答應下來。
屋裡的栓子對老爹的話並不在意，現在全京城的印坊都知道《元破蒼穹》是一塊肥肉，大家都想爭著吃一口。
老頭也是面露尷尬神色，自己身邊就是起點書店的老闆，當著人家的面搶生意，這也太不地道了。
他輕咳一聲，把門推開：「栓子，起點書店的鄭老闆來了！」
誰？
起點書店？
鄭老闆？
栓子趕緊起身相迎，向老鄭行禮道：「鄭老闆，恭喜恭喜，昨天那《元破蒼穹》一上午賣了一千本，可是讓我們這些同行徹底震驚了！」
老鄭客套道：「我看老闆的印坊也是效率驚人，肯定也是財源廣進吧！」
老鄭這話中帶刺，什麼叫效率驚人？
還不是我家書昨天剛出，你今天就已經盜版了，這效率還不驚人嗎？
栓子自知理虧，雖然大清沒有版權保護這一說法，可做盜版畢竟是搶了人家的生意。
他只能陪笑道：「這《元破蒼穹》的大頭畢竟是鄭老闆賺去了，我們也不過是賺些小錢罷了！
「鄭老闆總不能光自己吃肉，不讓別人喝湯吧！」
老鄭笑道：「當然不是，我到這裡便是想談合作的！」
栓子問道：「什麼合作？」
「入股你家印坊！」
栓子眼睛一亮，如果老鄭要入股他家的印坊，以後《元破蒼穹》的印刷肯定有他的份！
他也可以從喝湯的，一躍成為吃肉的了！
栓子問道：「鄭老闆想要多少股份？」
老鄭伸出五根手指：「五成！」
栓子臉色一變，五成股份就是印坊的大東家，以後印坊的事不都是要聽別人的？
「鄭老闆，五成有點太多了，能不能再少一點？」
老鄭搖頭道：「我們必須有印坊的絕對控制權，我可不想看到以後《元破蒼穹》被泄露出去！」
栓子尷尬笑笑：「做生意誠信為先，我斷然不會做損人利己的事情！」
老鄭指著外面忙碌印刷盜版的工人，問道：「那他們是在幹什麼？」
栓子知道自己並不占理，又看老鄭如此強硬，只得退了一步，問道：「我這印坊怎麼說也值五千兩銀子，鄭老闆準備出多少錢買這五成股份？」
這下輪到老鄭尷尬了，他實在沒臉說出一分錢不花，就要人家五成股份的事情。
老鄭求助一般看向胤礽，胤礽輕咳一聲道：「這《元破蒼穹》就是我們的股本！」
一本書就要換五成股份？
你沒事吧？
栓子如看智障一樣看著胤礽，卻見他儀表堂堂、氣質不凡的樣子，心中瞬間發虛。
昨天他也去起點書店買書，自然認得老鄭和小鄭，連胤礽身後的小忠子都看到了。
但唯獨不認識從頭到尾都在茶樓上看戲的胤礽。
他又想到昨天在書店門口吃瓜，朝陽群眾說的，這書店背後是皇三子！
所以這位爺不會就是皇三子吧！
鐵定錯不了！
大清連跑馬圈地的事都做得了，搶你一個書店不是手到擒來？
栓子一臉鐵青道：「你們既然想搶我這印坊，直接拿去就是了，何必在這裡浪費口舌！」
一旁的老頭聽到了兒子的話，呵斥道：「你個慫蛋，這印坊可是老子一輩子的心血，誰要敢把它搶了去，我就進城告御狀！」
栓子道：「爹，裁判都是人家的，咱們告不贏！」
老頭一臉震驚地看著胤礽，問道：「你，你姓龍？」
胤礽：「？」
愛新覺羅的名聲已經這麼差了嗎？
怎麼感覺人厭狗嫌的！
胤礽輕咳一聲：「我姓洪，你們可以叫我洪公子！」
老頭道：「現在正紅旗都敢這麼囂張了嗎？我要去皇城告御狀！」
胤礽暗想：你去唄，康熙又不在紫禁城，最後還是本太子當家！
不過胤礽也不是欺男霸女的人，只得認真解釋道：「我這並不是搶你們的產業，而是技術入股！」
「技術入股？」爺倆當然不明白這個新名詞。
胤礽反問：「你們過去一年能賺多少銀子？」
栓子道：「我家印坊一天可以印三百本書，一本書賣五十文錢，一天就能賺十五兩銀子！一年至少可以賺五千兩銀子！」
胤礽立刻察覺出他話語中的漏洞：「你家印書不用紙墨的嗎？你家工人不要薪水的嗎？這五千兩隻能算銷售額，並不能算利潤！」
被胤礽點破了漏洞，栓子只能實話實說：「紅公子也是擅長經商的，我也不瞞你了，我這印坊一年能賺一千兩銀子。」
胤礽點頭道：「我能讓印坊一年賺三千兩銀子！就算我拿走五成的股份，你們一年依然能賺一千五百兩銀子！」
如果是別人這麼說，栓子只當是個笑話。可《元破蒼穹》的名頭讓他產生了一絲動搖。
《元破蒼穹》啊，一天能賣出去一千本書的傳奇！
和起點書店合作，他們印坊說不定真的能賺這麼多錢……
看到兒子猶豫的神情，一旁的老頭髮話了：「印的書必須賣出去才能賺錢，京城裡大概只有一兩萬個讀書人，你印這麼多本書，能賣得出去嗎？」
胤礽笑道：「我為什麼只在京城裡賣？我可以去其他城市賣？」
他可是大清的太子，眼中自然是九州萬方。
老頭道：「印書從來是當地印、當地賣。因為中間多了道運輸成本，外地的書肯定賣不過本地的。」
胤礽道：「那是因為你們過去印的都是水滸、三國這些家喻戶曉的書，你能印別人也能印！
「可我這《元破蒼穹》，你們必須等我的新書發布以後才能開始印刷，一定會比我晚了一步。
「等你們的書印好了，市場早就被我搶光了！所以我可以吃肉，你們只配喝湯！」
老頭看胤礽說的有理有據，卻也找不到反駁的理由。
可心中依舊不舍，畢竟印坊是他一輩子的心血，讓他輕易讓出來五成股份，還是非常心疼的。
胤礽也看出他的擔憂，於是道：「老爺子，我們可以簽一個契約，你們跟著我干一個月。
「如果這一個月內賺不到三百兩銀子，我一分不要；如果一個月能賺三百兩銀子，你們印坊給我五成股份！」
見胤礽都這麼說了，老頭倒也乾脆，當即答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