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康熙的關注
暢春園，澹寧居。
李德全捧著一本《元破蒼穹》走了進來，把它放到桌案一角。
康熙正在批閱奏摺的筆一頓，繼而又繼續做起了硃批，只是那上面的字越發潦草。
雖然很想看最新的內容，可康熙依舊壓住心中的好奇。
朕一定要把今天的奏摺批完再看這小說！
康熙又翻閱了兩三封奏摺，目光再次掃過桌案的那本《元破蒼穹》。
朕已經是皇帝了，怎麼每天還有這麼多工作！
朕就不能歇歇嗎？
康熙心一橫，就抓過了案邊的《元破蒼穹》，迫不及待地打開了。
朕就看十頁！
看完十頁朕就繼續批改奏摺！
……
再看十頁！
看完一定要批改奏摺！
……
再看最後五頁！
……
玄燁啊！玄燁！
不能繼續看下去了！
這一本小說怎麼能比國家大事重要？
康熙終於反手扣住《元破蒼穹》，又打開一旁的奏摺。
這奏摺怎麼全是溜須拍馬的？
這蘇州織造怎麼一封摺子能寫三千多個字？
朕看著都累，你寫得不累嗎？
下次只能寫五百個字！
看完這封三千多字的馬屁，康熙覺得老眼昏花，再也看不下去一封奏摺。
他靠在椅子上輕按著太陽穴，李德全趕緊走了上來，給康熙按摩頭頸。
康熙又看到桌上倒扣的《元破蒼穹》，反正現在是休息時間，看看小說沒毛病吧！
康熙又拾起《元破蒼穹》看了起來……
康熙的書沒有看完，李德全手上的活兒就不停。
直到康熙合上書，李德全才悄悄停下手中的活。
「這個兔崽子！昨天怎麼寫得這麼少！又在最關鍵的地方停了下來！」康熙抱怨道。
他看的並不是書局剛賣的第二冊，而是胤礽昨天剛寫的第十冊的內容。
甚至還沒開始校正，就有手抄本送到了康熙的案上。
自從《元破蒼穹》風靡京城，康熙自然注意到這本書，派人細查之下，發現這本書竟然是胤礽寫的！
康熙自然要看看胤礽寫的大作。當然，更多是挑挑裡面的毛病，文人們最愛借著小說去吐槽一些國家政策。
皇子寫書更加危險，要是寫一些宮廷秘聞，皇室豈不是在百姓面前丟了大臉？
不過胤礽寫書的時候，也注意到了這點，本來想把這本書叫做《玄破蒼穹》，為了避諱康熙的名字，還專門改成了《元破蒼穹》。
裡面等級，比如斗王、斗皇、斗帝也都為了避諱改了名字，所以這本書已經是徹徹底底的熱血爽文。
康熙本來是抱著找茬的心態看書，結果也被這故事吸引了，甚至動用眼線來每天追更最新的小說。
今天看到送來的內容比平時少了一半，又是戛然而止的類型，康熙當然不樂意了。
李德全解釋道：「可能是今天第二冊正式發售的原因……」
「今天第二冊發售？所以太子今天又沒寫《元破蒼穹》？」
那不是明天又沒更新了？
李德全尷尬地笑笑：「今天上午，太子爺帶著太孫去茶館了，應該是為了看新書賣的好不好。」
康熙問道：「賣的怎麼樣？」
「一上午，賣了一千本！」
「你說多少？」
「一千本，賺了一百兩銀子！」
康熙沉默了，一上午就賣了一千本！
這冊書光在京城恐怕能賣四千本！
光這一冊書，如果按照一百文定價，就能賺兩百兩銀子！
這還是僅僅在京城賣，倘若在全國賣，肯定更多！
這還只是第二冊，胤礽已經寫到了第十冊，看樣子還遙遙無期……
這是多少銀子啊！
就連康熙都有些眼饞。
有人可能會問，整個國家都是康熙的，皇帝還會缺銀子嗎？
缺！很缺！
打仗要錢、賑災要錢、修河堤要錢……
哪怕什麼事都不做，國家養了這麼多八旗子弟，他們不許務農經商，只能靠著朝廷養活，一個月也是天量的銀子！
銀子進國庫只是走個過場，朝廷的稅收就這麼多，還沒收上來，就已經被各個部門預支走了。
可謂是哪個部門都缺錢，哪個部門都要錢。
康熙能掌握的錢只有自己的內帑，有五百多萬兩白銀。
這可是他當了幾十年皇帝，抄了多少個官員的家產，辛辛苦苦屯了這麼多年，才積攢下來的小金庫！
對於這些錢康熙卻也不敢亂花，作為皇帝。家事國事天下事，卻都是他的事情。
假如什麼時候國庫虧空，需要用錢了，他還得拿自己的小金庫來填這個窟窿。
所以，任何一個統治者對錢都非常敏感！
康熙大概算了一下，胤礽寫的書如果鋪開到全國，一年至少能賺十萬兩白銀。
十萬兩白銀看似少，可是不偷不搶不受賄，只靠著一支筆就能賺這麼多錢，便是極其恐怖。
康熙突然想起來太子在胤祉府上說的那些話，只要讓那些文人都寫小說，豈不是就不需要每年撥巨款讓他們修書了？
一想到以後修書不需要花錢了，康熙頓時心情大好。
李德全也看出了康熙此時心情不錯，便小聲道：「陛下，還有一件小事。今天上午八阿哥、九阿哥、十阿哥去了書店旁邊的茶館，和書店的鄭老闆起了衝突！」
康熙立刻問道：「太子在不在場？」
「太子始終在茶樓上看著，但沒有露面，只是派了兩個太監把事情化解了。」
康熙點點頭：「沒正面起衝突就好，不要損了我皇家的臉面！」
康熙沒有太當回事，李德全也是鬆了一口氣。
不過康熙又補充道：「去告訴太子，不要對外說他是這小說的作者！」
對於太子寫小說這件事，康熙反倒是沒太多意見。
根本原因還是索額圖謀反後，引發的康熙對太子的猜忌。
比起胤礽寫小說，康熙更害怕他勾結朝廷大員，威脅到皇帝的地位。
雖然康熙很希望胤礽成為一個優秀的皇帝，但他不希望胤礽成為一個優秀的太子！
胤礽貴為太子，寫小說確實是旁門小道，可是一個寫小說的太子對皇帝有什麼威脅呢？
明朝還有木工皇帝，太子寫個小說又怎樣？
尤其是看到寫小說還能掙錢，康熙更沒有什麼意見。
如果非說有意見的話，那就是小說作者的名聲確實不怎麼樣，傳出去容易受到非議。
可這又如何？
只要不傳出去就行了！
寫那《金瓶梅》的蘭陵笑笑生不也是一個筆名？
只要堵住眾人的嘴，誰還知道這本小說是當朝太子寫的？
李德全捧著一本《元破蒼穹》走了進來，把它放到桌案一角。
康熙正在批閱奏摺的筆一頓，繼而又繼續做起了硃批，只是那上面的字越發潦草。
雖然很想看最新的內容，可康熙依舊壓住心中的好奇。
朕一定要把今天的奏摺批完再看這小說！
康熙又翻閱了兩三封奏摺，目光再次掃過桌案的那本《元破蒼穹》。
朕已經是皇帝了，怎麼每天還有這麼多工作！
朕就不能歇歇嗎？
康熙心一橫，就抓過了案邊的《元破蒼穹》，迫不及待地打開了。
朕就看十頁！
看完十頁朕就繼續批改奏摺！
……
再看十頁！
看完一定要批改奏摺！
……
再看最後五頁！
……
玄燁啊！玄燁！
不能繼續看下去了！
這一本小說怎麼能比國家大事重要？
康熙終於反手扣住《元破蒼穹》，又打開一旁的奏摺。
這奏摺怎麼全是溜須拍馬的？
這蘇州織造怎麼一封摺子能寫三千多個字？
朕看著都累，你寫得不累嗎？
下次只能寫五百個字！
看完這封三千多字的馬屁，康熙覺得老眼昏花，再也看不下去一封奏摺。
他靠在椅子上輕按著太陽穴，李德全趕緊走了上來，給康熙按摩頭頸。
康熙又看到桌上倒扣的《元破蒼穹》，反正現在是休息時間，看看小說沒毛病吧！
康熙又拾起《元破蒼穹》看了起來……
康熙的書沒有看完，李德全手上的活兒就不停。
直到康熙合上書，李德全才悄悄停下手中的活。
「這個兔崽子！昨天怎麼寫得這麼少！又在最關鍵的地方停了下來！」康熙抱怨道。
他看的並不是書局剛賣的第二冊，而是胤礽昨天剛寫的第十冊的內容。
甚至還沒開始校正，就有手抄本送到了康熙的案上。
自從《元破蒼穹》風靡京城，康熙自然注意到這本書，派人細查之下，發現這本書竟然是胤礽寫的！
康熙自然要看看胤礽寫的大作。當然，更多是挑挑裡面的毛病，文人們最愛借著小說去吐槽一些國家政策。
皇子寫書更加危險，要是寫一些宮廷秘聞，皇室豈不是在百姓面前丟了大臉？
不過胤礽寫書的時候，也注意到了這點，本來想把這本書叫做《玄破蒼穹》，為了避諱康熙的名字，還專門改成了《元破蒼穹》。
裡面等級，比如斗王、斗皇、斗帝也都為了避諱改了名字，所以這本書已經是徹徹底底的熱血爽文。
康熙本來是抱著找茬的心態看書，結果也被這故事吸引了，甚至動用眼線來每天追更最新的小說。
今天看到送來的內容比平時少了一半，又是戛然而止的類型，康熙當然不樂意了。
李德全解釋道：「可能是今天第二冊正式發售的原因……」
「今天第二冊發售？所以太子今天又沒寫《元破蒼穹》？」
那不是明天又沒更新了？
李德全尷尬地笑笑：「今天上午，太子爺帶著太孫去茶館了，應該是為了看新書賣的好不好。」
康熙問道：「賣的怎麼樣？」
「一上午，賣了一千本！」
「你說多少？」
「一千本，賺了一百兩銀子！」
康熙沉默了，一上午就賣了一千本！
這冊書光在京城恐怕能賣四千本！
光這一冊書，如果按照一百文定價，就能賺兩百兩銀子！
這還是僅僅在京城賣，倘若在全國賣，肯定更多！
這還只是第二冊，胤礽已經寫到了第十冊，看樣子還遙遙無期……
這是多少銀子啊！
就連康熙都有些眼饞。
有人可能會問，整個國家都是康熙的，皇帝還會缺銀子嗎？
缺！很缺！
打仗要錢、賑災要錢、修河堤要錢……
哪怕什麼事都不做，國家養了這麼多八旗子弟，他們不許務農經商，只能靠著朝廷養活，一個月也是天量的銀子！
銀子進國庫只是走個過場，朝廷的稅收就這麼多，還沒收上來，就已經被各個部門預支走了。
可謂是哪個部門都缺錢，哪個部門都要錢。
康熙能掌握的錢只有自己的內帑，有五百多萬兩白銀。
這可是他當了幾十年皇帝，抄了多少個官員的家產，辛辛苦苦屯了這麼多年，才積攢下來的小金庫！
對於這些錢康熙卻也不敢亂花，作為皇帝。家事國事天下事，卻都是他的事情。
假如什麼時候國庫虧空，需要用錢了，他還得拿自己的小金庫來填這個窟窿。
所以，任何一個統治者對錢都非常敏感！
康熙大概算了一下，胤礽寫的書如果鋪開到全國，一年至少能賺十萬兩白銀。
十萬兩白銀看似少，可是不偷不搶不受賄，只靠著一支筆就能賺這麼多錢，便是極其恐怖。
康熙突然想起來太子在胤祉府上說的那些話，只要讓那些文人都寫小說，豈不是就不需要每年撥巨款讓他們修書了？
一想到以後修書不需要花錢了，康熙頓時心情大好。
李德全也看出了康熙此時心情不錯，便小聲道：「陛下，還有一件小事。今天上午八阿哥、九阿哥、十阿哥去了書店旁邊的茶館，和書店的鄭老闆起了衝突！」
康熙立刻問道：「太子在不在場？」
「太子始終在茶樓上看著，但沒有露面，只是派了兩個太監把事情化解了。」
康熙點點頭：「沒正面起衝突就好，不要損了我皇家的臉面！」
康熙沒有太當回事，李德全也是鬆了一口氣。
不過康熙又補充道：「去告訴太子，不要對外說他是這小說的作者！」
對於太子寫小說這件事，康熙反倒是沒太多意見。
根本原因還是索額圖謀反後，引發的康熙對太子的猜忌。
比起胤礽寫小說，康熙更害怕他勾結朝廷大員，威脅到皇帝的地位。
雖然康熙很希望胤礽成為一個優秀的皇帝，但他不希望胤礽成為一個優秀的太子！
胤礽貴為太子，寫小說確實是旁門小道，可是一個寫小說的太子對皇帝有什麼威脅呢？
明朝還有木工皇帝，太子寫個小說又怎樣？
尤其是看到寫小說還能掙錢，康熙更沒有什麼意見。
如果非說有意見的話，那就是小說作者的名聲確實不怎麼樣，傳出去容易受到非議。
可這又如何？
只要不傳出去就行了！
寫那《金瓶梅》的蘭陵笑笑生不也是一個筆名？
只要堵住眾人的嘴，誰還知道這本小說是當朝太子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