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小鄭的崩潰
卻說老鄭被錢老闆架走，書店只剩下鄭燮和兩個夥計。
老鄭被架走的時候，讓小鄭去找太子爺，可他怎麼知道太子爺在哪？
紫禁城？
皇三子府？
印書房？
紫禁城裡小鄭肯定是進不去的，他現在只好去皇三子府，看看太子爺在不在那兒！
就算找不到太子爺，也能讓李紱幫他想想辦法。
小鄭想好了主意，剛想去三爺府找太子爺，一旁的夥計趕緊道：「少東家，你別走啊！你走了這些錢怎麼辦？」
小鄭這才發現，書店門口的錢匣中，堆著上百串銅錢和幾十塊碎銀。
清朝是銅錢和白銀並行的貨幣體系，小錢基本都用銅錢支付，大的買賣才會用銀兩。
一百文錢算不上大、也算不上小，絕大多數人都用銅錢付款，只有少數人用白銀付款。
現在錢匣子裡散著幾十兩白銀，剩下的全是銅錢。
一兩白銀可以換一千文銅錢，可一千文銅錢卻有十斤重。
幾十兩碎銀不過三四斤重，小鄭可以隨身帶著。
可這上萬枚銅錢，超過百斤的重量，他怎麼可能拿得動？
這兩個夥計也是剛剛招來的，當然也不放心讓他們看著。
這錢是給太子爺賺的，倘若有了閃失，他不知道怎麼面對胤礽……
小鄭問道：「書店的鑰匙呢？」
只要把錢鎖到書店裡，錢應該就不會丟了吧！
兩個夥計搖搖頭：「都是掌柜隨身帶著的，我們不過是夥計。」
小鄭也懵了，總不能讓兩個打工仔看著這上萬枚銅錢吧！
這恐怕有三四萬文銅錢，是普通京城人兩年的薪水，他們兩個不會做監守自盜的事情吧！
小鄭又道：「店裡的錢櫃呢？」
夥計跑到櫃檯底下，果然看到一個鐵質錢櫃，可惜上面有一把明晃晃的大鎖。
「少東家，這錢櫃也上著鎖！」
小鄭的腦袋亂糟糟的……
父親被壞人抓走了，他要去找太子爺救父親……
可書店裡卻放著這麼多錢，他也走不開身……
書店的鑰匙在父親身上，錢櫃的鑰匙也在父親身上……
要想拿到鑰匙，必須先去救父親……
救父親得先去找太子爺……
可找太子爺又得先去救父親……
小鄭再也繃不住了，眼淚嘩嘩地往外冒。
雖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可他不過是十幾歲的孩子。
老天爺，快來救救孩子吧……
這時，從圍觀人群里走來一人，拍拍小鄭的腦袋道：「小鄭！別哭！」
小鄭抬起頭，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小忠子！
他趕緊抱著小忠子的腿，道：「小忠子！你快去找主子，我爹被錢老闆抓走了！」
小忠子拍拍他的肩膀道：「主子知道！主子已經派人去救你爹了！」
小鄭擦擦眼淚，貼在小忠子耳邊說：「可能是九爺的人……」
小忠子點點頭：「主子知道，主子讓你先回家，剩下的事兒交給主子就行了！」
小鄭這才鬆了一口氣，又看著門口這麼多銅錢，卻也發了愁：「可是這些錢怎麼辦啊？」
小忠子笑道：「這還不容易，直接找人換成白銀不就行了？」
小鄭眼睛一亮：「我這就去找錢莊的人！」
小忠子拉住他：「不用這麼麻煩，這門外有這麼多看熱鬧的客人，直接和他們兌換就是了！」
小鄭喃喃道：「小忠子，你真聰明，你不該當太監的。你要是考功名，肯定比我厲害！」
小忠子撓撓頭：「其實這些都是主子教得！」
小鄭終於反應過來，胤礽對這裡的情況了解的這麼清楚，肯定就在附近！
他這才定下心來，先把銅錢換成白銀再說！
他對街上看熱鬧的人喊道：「有哪位好心人願意和我兌一下錢，一兩銀子兌一千文，貨真價實！」
兩個文人站了出來：「我倆剛好沒有散錢，你給我倆換兩貫銅錢吧！」
「謝謝兩位爺，祝你們早日考上進士！」小鄭嘴上感謝著，又從錢匣中數出二十串銅錢，一串一百枚，正是剛剛收錢時穿的。
兩文人笑道：「小傢伙嘴還挺甜，不過我們離進士還差的遠，你還是祝我們今年能考上秀才吧！」
「那就祝你們今年能考上秀才！」
兩個文人換了錢，其他人卻只是在旁邊看著熱鬧。
雖說他們也是有愛心的、也是有散銀的，可是銅錢實在是太重了，一千文錢足足有十斤，還是銀兩更方便。
小鄭一臉哀求地看向眾人，他們只是默默把頭側到一旁去。
小忠子開口道：「願意換錢的，可以提前一天原價買到《元破蒼穹》第三冊！」
眾人立刻不淡定了，他們中間就有人已經看完了第二冊，來這裡催更第三冊。
提前一天買到《元破蒼穹》，不僅可以早點看到新書的內容，還可以高價賣出去！
你看今天第一個買到《元破蒼穹》的，足足賣了十兩銀子！
立刻有人問道：「真的假的？」
小忠子道：「自然可以寫字據！」
書迷和黃牛們立刻掏出銀子，往櫃檯這邊擠。
「排好隊！排好隊！不排隊不換！」
眾人這才排好隊。
小鄭拿起筆，寫起了《元破蒼穹》第三冊的兌換票。
小忠子不忘叮囑道：「記得按手印！」
這肯定又是太子爺的計劃，太子爺真的是心細如髮啊……
鄭燮做好兩張兌換票，先遞給了剛剛那兩個和他換錢的文人。
這兩個文人當然也想提前看到第三冊的內容，卻不好意思主動要這兌換票。
幫人本就是心善之舉，再去講報酬就失了風度。
但鄭燮主動給的，他們也是欣然接受。
一人看著這票上的字，也不由笑道：「沒想到你這么小的年齡，字卻寫得如此好看。別跟著你爹賣書了，跟著我們一起考功名吧！」
「不用了，我已經是秀才了？」小鄭笑得燦爛，一口白牙尤其亮眼。
納尼？
開玩笑的吧？
這么小的秀才？
還在這裡賣書？
兩個讀書人心中受了一萬點暴擊！
小鄭沒空關心這兩個受傷的靈魂，繼續埋頭寫著兌換券。
兩個文人失落地走出人群，立刻有人追了上來：「兩位爺請留步，能不能把那兌換券賣給我。我願意出兩百文錢！」
這是一個黃牛，心裡自然想著提前一天買到第三冊，再高價賣出去。
這兩個文人冷哼一聲：「你去找別人吧！」
「三百兩！」黃牛咬了咬牙，再貴的話，他也沒什麼利潤了，
兩個文人甩袖就走：「你懂什麼！這不是兌換券，這是小秀才親筆寫的的護身符！有了它我今年一定能考上秀才！」
老鄭被架走的時候，讓小鄭去找太子爺，可他怎麼知道太子爺在哪？
紫禁城？
皇三子府？
印書房？
紫禁城裡小鄭肯定是進不去的，他現在只好去皇三子府，看看太子爺在不在那兒！
就算找不到太子爺，也能讓李紱幫他想想辦法。
小鄭想好了主意，剛想去三爺府找太子爺，一旁的夥計趕緊道：「少東家，你別走啊！你走了這些錢怎麼辦？」
小鄭這才發現，書店門口的錢匣中，堆著上百串銅錢和幾十塊碎銀。
清朝是銅錢和白銀並行的貨幣體系，小錢基本都用銅錢支付，大的買賣才會用銀兩。
一百文錢算不上大、也算不上小，絕大多數人都用銅錢付款，只有少數人用白銀付款。
現在錢匣子裡散著幾十兩白銀，剩下的全是銅錢。
一兩白銀可以換一千文銅錢，可一千文銅錢卻有十斤重。
幾十兩碎銀不過三四斤重，小鄭可以隨身帶著。
可這上萬枚銅錢，超過百斤的重量，他怎麼可能拿得動？
這兩個夥計也是剛剛招來的，當然也不放心讓他們看著。
這錢是給太子爺賺的，倘若有了閃失，他不知道怎麼面對胤礽……
小鄭問道：「書店的鑰匙呢？」
只要把錢鎖到書店裡，錢應該就不會丟了吧！
兩個夥計搖搖頭：「都是掌柜隨身帶著的，我們不過是夥計。」
小鄭也懵了，總不能讓兩個打工仔看著這上萬枚銅錢吧！
這恐怕有三四萬文銅錢，是普通京城人兩年的薪水，他們兩個不會做監守自盜的事情吧！
小鄭又道：「店裡的錢櫃呢？」
夥計跑到櫃檯底下，果然看到一個鐵質錢櫃，可惜上面有一把明晃晃的大鎖。
「少東家，這錢櫃也上著鎖！」
小鄭的腦袋亂糟糟的……
父親被壞人抓走了，他要去找太子爺救父親……
可書店裡卻放著這麼多錢，他也走不開身……
書店的鑰匙在父親身上，錢櫃的鑰匙也在父親身上……
要想拿到鑰匙，必須先去救父親……
救父親得先去找太子爺……
可找太子爺又得先去救父親……
小鄭再也繃不住了，眼淚嘩嘩地往外冒。
雖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可他不過是十幾歲的孩子。
老天爺，快來救救孩子吧……
這時，從圍觀人群里走來一人，拍拍小鄭的腦袋道：「小鄭！別哭！」
小鄭抬起頭，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小忠子！
他趕緊抱著小忠子的腿，道：「小忠子！你快去找主子，我爹被錢老闆抓走了！」
小忠子拍拍他的肩膀道：「主子知道！主子已經派人去救你爹了！」
小鄭擦擦眼淚，貼在小忠子耳邊說：「可能是九爺的人……」
小忠子點點頭：「主子知道，主子讓你先回家，剩下的事兒交給主子就行了！」
小鄭這才鬆了一口氣，又看著門口這麼多銅錢，卻也發了愁：「可是這些錢怎麼辦啊？」
小忠子笑道：「這還不容易，直接找人換成白銀不就行了？」
小鄭眼睛一亮：「我這就去找錢莊的人！」
小忠子拉住他：「不用這麼麻煩，這門外有這麼多看熱鬧的客人，直接和他們兌換就是了！」
小鄭喃喃道：「小忠子，你真聰明，你不該當太監的。你要是考功名，肯定比我厲害！」
小忠子撓撓頭：「其實這些都是主子教得！」
小鄭終於反應過來，胤礽對這裡的情況了解的這麼清楚，肯定就在附近！
他這才定下心來，先把銅錢換成白銀再說！
他對街上看熱鬧的人喊道：「有哪位好心人願意和我兌一下錢，一兩銀子兌一千文，貨真價實！」
兩個文人站了出來：「我倆剛好沒有散錢，你給我倆換兩貫銅錢吧！」
「謝謝兩位爺，祝你們早日考上進士！」小鄭嘴上感謝著，又從錢匣中數出二十串銅錢，一串一百枚，正是剛剛收錢時穿的。
兩文人笑道：「小傢伙嘴還挺甜，不過我們離進士還差的遠，你還是祝我們今年能考上秀才吧！」
「那就祝你們今年能考上秀才！」
兩個文人換了錢，其他人卻只是在旁邊看著熱鬧。
雖說他們也是有愛心的、也是有散銀的，可是銅錢實在是太重了，一千文錢足足有十斤，還是銀兩更方便。
小鄭一臉哀求地看向眾人，他們只是默默把頭側到一旁去。
小忠子開口道：「願意換錢的，可以提前一天原價買到《元破蒼穹》第三冊！」
眾人立刻不淡定了，他們中間就有人已經看完了第二冊，來這裡催更第三冊。
提前一天買到《元破蒼穹》，不僅可以早點看到新書的內容，還可以高價賣出去！
你看今天第一個買到《元破蒼穹》的，足足賣了十兩銀子！
立刻有人問道：「真的假的？」
小忠子道：「自然可以寫字據！」
書迷和黃牛們立刻掏出銀子，往櫃檯這邊擠。
「排好隊！排好隊！不排隊不換！」
眾人這才排好隊。
小鄭拿起筆，寫起了《元破蒼穹》第三冊的兌換票。
小忠子不忘叮囑道：「記得按手印！」
這肯定又是太子爺的計劃，太子爺真的是心細如髮啊……
鄭燮做好兩張兌換票，先遞給了剛剛那兩個和他換錢的文人。
這兩個文人當然也想提前看到第三冊的內容，卻不好意思主動要這兌換票。
幫人本就是心善之舉，再去講報酬就失了風度。
但鄭燮主動給的，他們也是欣然接受。
一人看著這票上的字，也不由笑道：「沒想到你這么小的年齡，字卻寫得如此好看。別跟著你爹賣書了，跟著我們一起考功名吧！」
「不用了，我已經是秀才了？」小鄭笑得燦爛，一口白牙尤其亮眼。
納尼？
開玩笑的吧？
這么小的秀才？
還在這裡賣書？
兩個讀書人心中受了一萬點暴擊！
小鄭沒空關心這兩個受傷的靈魂，繼續埋頭寫著兌換券。
兩個文人失落地走出人群，立刻有人追了上來：「兩位爺請留步，能不能把那兌換券賣給我。我願意出兩百文錢！」
這是一個黃牛，心裡自然想著提前一天買到第三冊，再高價賣出去。
這兩個文人冷哼一聲：「你去找別人吧！」
「三百兩！」黃牛咬了咬牙，再貴的話，他也沒什麼利潤了，
兩個文人甩袖就走：「你懂什麼！這不是兌換券，這是小秀才親筆寫的的護身符！有了它我今年一定能考上秀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