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發書遇阻
次日，《元破蒼穹》發行。
胤礽白龍魚服，穿了一身素衣、帶著兩個太監，就去了新開的書店。
這書店位置極好，處在正陽門外的前門大街上，是京城最繁華的商業地段。
正陽門分割著內城與外城，自滿清入關以來，便將漢人驅趕到了外城。
八旗子弟不許務農、禁止經商，甚至連茶館都不能去，內城便連個像樣的商業街都沒有。
前門大街就在正陽門外，連接著內城與外城，街上開滿了酒肆茶館、青樓賭場，一個個熱鬧至極。
至於在裡面一擲千金的豪門闊少，您猜是不是八旗子弟？
就像在高中旁邊開網吧、大學旁邊開酒店，正陽門外有這麼一個銷金窟，傻子都知道裡面的公子闊少是什麼身份！
康熙曾經大力整頓過旗務，嚴禁八旗子弟到前門大街去玩樂。
短短一個月，前門大街的商鋪竟然倒閉了一半，倒是當鋪的生意更紅火了！
眼瞧著一個個八旗子弟浪子回頭，康熙心中愈發得意。
還想用酒色財氣腐蝕我大清的江山？
朕可是明察秋毫的大皇帝！
可緊接著，內城的打架鬥毆事件就越來越多，管都管不住！
後來還發現，一個官員竟然在家中私開賭場窯子！
皇城腳下，教化之地！
竟然有如此蠅營狗苟！
哪怕是一向寬仁的康熙，也立刻法辦了那個狗官。
康熙終於明白了堵不如疏的道理，索性放開了對前門大街的管制。
只要在這裡不說滿語、穿滿服，康熙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經過一番改革，內城的治安果然好了不少，少見有人打架、更沒人去經營酒肉場所。
康熙對此非常欣慰。
橘生淮南則為橘，橘生淮北則為枳。
同樣是旗人，在外城一個個吃喝嫖賭，回了內城卻安分守己。
這就是朕的教化之功！
反倒是這前門大街，在一緊一松以後，便是更加繁華。
只因為貴族子弟到了這裡，都要掩著身份，我普通家庭，你不知妻美，他一無所有……
遮掩了身份反而少了許多矛盾，來這兒都是吃喝玩樂的，那有什麼勛貴子弟？
胤礽在這裡開書店，當然不是用自己的身份。這書店老闆姓鄭，與本朝太子又有什麼關係？
胤礽到了書店，就看到老鄭指揮者下人正在掛招牌。
招牌上寫著「起點書店」，字不難看，卻也算不上絕筆。
也沒寫提字人的名號，總不能說這是當朝太子寫的字吧！
胤礽和老鄭打過招呼後，進了書店。
這家書店是剛剛接手的，只撤了裡面的書，裝修卻也沒變。
小鄭苦著臉把一本本《元破蒼穹》放到書架上，倒是李紱一臉愜意地坐在搖椅上。
見到胤礽進來，李紱趕緊起來行禮。
胤礽打趣道：「李先生，今天怎麼這麼開心？」
廢話！終於不用趴在桌上沒日沒夜地校正了，當然開心！
李紱當然不會說心裡話，只是說：「這《元破蒼穹》耗費了我太多精力，今天能看到它發行，心中自然喜悅！」
胤礽點點頭，又看像一旁的鄭燮：「小鄭，你怎麼垮著一張臉？」
「太子爺，你騙人！昨天說好了，校正完第二冊，你就給我講第三冊的故事。我連晚膳都沒吃，好不容易把第二冊校正完了，結果你人不見了！」
胤礽尷尬地輕咳一聲：「昨天有點忙，明天就寫第三冊！」
小鄭的臉又垮了下來。
明日復明日，明日何其多！
胤礽又看向一旁的李紱，問道：「第二冊已經校正完了？送去排版了嗎？」
「有了第一冊的經驗，這次估計一天就能完成排版，明天就能排產。」他又指著一旁的書道，「印書房的工匠非常盡心，這是昨天晚上連夜印刷的一百本。」
胤礽問李紱：「你覺得這一百本書，多久能賣完？」
「如果只是一文錢一本，那恐怕半個時辰就能被搶光！但我聽鄭老先生說，必須對方識字，才能賣出去，那這一百本，估計一天都賣不完！」
「哦？李先生莫非覺得這書寫得不好？」
李紱趕緊搖頭：「《元破蒼穹》當然是一本好書，只是好書也需要口碑發酵才能賣出去的。今天只是第一天，自然不會有那麼多讀書人知道這本書！」
胤礽道：「我有一個法子，半天就能賣光這些書！」
「什麼法子？」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胤礽越是不說，李紱的好奇心越重。
到了時辰，老鄭在門外放了一掛鞭，也算正式營業了。
百姓們一看這是書店，也失了興趣。畢竟這條街主要還是吃喝玩樂的，一家書店也引不起多大的關注。
不過也有例外，有些文人就喜歡藏書，一看到書店就要鑽進去，看看有什麼古籍，好來充實自己的書房。
不多久就有個老頭來到書店前，先抬頭看門口的匾額，大聲吐槽道：「起點書店？這書店的名字莫名其妙！這字寫得也忒差了，不知道哪個鄉野村夫寫的！」
屋裡眾人把目光投向胤礽，憋不住臉上的笑意。
胤礽尷尬地咳了一聲，對老鄭說：「出去接客！」
老鄭趕緊迎了出去，笑呵呵道：「這位爺，我們新店開張，一文錢一本，您進來看一看？」
一文錢一本？這麼便宜？
老頭狐疑道：「一文錢一本？不會是垃圾吧！」
「當然不是，您進來看看就是了！」
老頭邁步進了書店，卻先看店裡的裝修。
嘖嘖嘖！
新店開業也不重新裝修一番，看起來這家店不過如此！
嘖嘖嘖！
這書架連紅木都不是，看起來這家店不過如此！
嘖嘖嘖！
這書架上只有稀稀拉拉幾本書，看起來這家店不過如此！
老頭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自從進了書店就沒有停過。
「這本《元破蒼穹》非常有趣，您看一下？」老鄭臉上依然掛著笑。
「這是什麼？沒聽過！」
老鄭把書翻開到第一頁，舉到那人面前：「您看看，保證有趣！」
那人斜著瞥了一眼，就看到上面的標點符號，不由冷哼道：「拿走！拿走！我可是個秀才，怎麼能看啟蒙書！」
在古代，標點符號就像漢語拼音。
只有剛開始識字的童子不會句讀，才需要用標點輔助。
他可是一個老秀才，怎麼能看有標點的書呢！
胤礽白龍魚服，穿了一身素衣、帶著兩個太監，就去了新開的書店。
這書店位置極好，處在正陽門外的前門大街上，是京城最繁華的商業地段。
正陽門分割著內城與外城，自滿清入關以來，便將漢人驅趕到了外城。
八旗子弟不許務農、禁止經商，甚至連茶館都不能去，內城便連個像樣的商業街都沒有。
前門大街就在正陽門外，連接著內城與外城，街上開滿了酒肆茶館、青樓賭場，一個個熱鬧至極。
至於在裡面一擲千金的豪門闊少，您猜是不是八旗子弟？
就像在高中旁邊開網吧、大學旁邊開酒店，正陽門外有這麼一個銷金窟，傻子都知道裡面的公子闊少是什麼身份！
康熙曾經大力整頓過旗務，嚴禁八旗子弟到前門大街去玩樂。
短短一個月，前門大街的商鋪竟然倒閉了一半，倒是當鋪的生意更紅火了！
眼瞧著一個個八旗子弟浪子回頭，康熙心中愈發得意。
還想用酒色財氣腐蝕我大清的江山？
朕可是明察秋毫的大皇帝！
可緊接著，內城的打架鬥毆事件就越來越多，管都管不住！
後來還發現，一個官員竟然在家中私開賭場窯子！
皇城腳下，教化之地！
竟然有如此蠅營狗苟！
哪怕是一向寬仁的康熙，也立刻法辦了那個狗官。
康熙終於明白了堵不如疏的道理，索性放開了對前門大街的管制。
只要在這裡不說滿語、穿滿服，康熙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經過一番改革，內城的治安果然好了不少，少見有人打架、更沒人去經營酒肉場所。
康熙對此非常欣慰。
橘生淮南則為橘，橘生淮北則為枳。
同樣是旗人，在外城一個個吃喝嫖賭，回了內城卻安分守己。
這就是朕的教化之功！
反倒是這前門大街，在一緊一松以後，便是更加繁華。
只因為貴族子弟到了這裡，都要掩著身份，我普通家庭，你不知妻美，他一無所有……
遮掩了身份反而少了許多矛盾，來這兒都是吃喝玩樂的，那有什麼勛貴子弟？
胤礽在這裡開書店，當然不是用自己的身份。這書店老闆姓鄭，與本朝太子又有什麼關係？
胤礽到了書店，就看到老鄭指揮者下人正在掛招牌。
招牌上寫著「起點書店」，字不難看，卻也算不上絕筆。
也沒寫提字人的名號，總不能說這是當朝太子寫的字吧！
胤礽和老鄭打過招呼後，進了書店。
這家書店是剛剛接手的，只撤了裡面的書，裝修卻也沒變。
小鄭苦著臉把一本本《元破蒼穹》放到書架上，倒是李紱一臉愜意地坐在搖椅上。
見到胤礽進來，李紱趕緊起來行禮。
胤礽打趣道：「李先生，今天怎麼這麼開心？」
廢話！終於不用趴在桌上沒日沒夜地校正了，當然開心！
李紱當然不會說心裡話，只是說：「這《元破蒼穹》耗費了我太多精力，今天能看到它發行，心中自然喜悅！」
胤礽點點頭，又看像一旁的鄭燮：「小鄭，你怎麼垮著一張臉？」
「太子爺，你騙人！昨天說好了，校正完第二冊，你就給我講第三冊的故事。我連晚膳都沒吃，好不容易把第二冊校正完了，結果你人不見了！」
胤礽尷尬地輕咳一聲：「昨天有點忙，明天就寫第三冊！」
小鄭的臉又垮了下來。
明日復明日，明日何其多！
胤礽又看向一旁的李紱，問道：「第二冊已經校正完了？送去排版了嗎？」
「有了第一冊的經驗，這次估計一天就能完成排版，明天就能排產。」他又指著一旁的書道，「印書房的工匠非常盡心，這是昨天晚上連夜印刷的一百本。」
胤礽問李紱：「你覺得這一百本書，多久能賣完？」
「如果只是一文錢一本，那恐怕半個時辰就能被搶光！但我聽鄭老先生說，必須對方識字，才能賣出去，那這一百本，估計一天都賣不完！」
「哦？李先生莫非覺得這書寫得不好？」
李紱趕緊搖頭：「《元破蒼穹》當然是一本好書，只是好書也需要口碑發酵才能賣出去的。今天只是第一天，自然不會有那麼多讀書人知道這本書！」
胤礽道：「我有一個法子，半天就能賣光這些書！」
「什麼法子？」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胤礽越是不說，李紱的好奇心越重。
到了時辰，老鄭在門外放了一掛鞭，也算正式營業了。
百姓們一看這是書店，也失了興趣。畢竟這條街主要還是吃喝玩樂的，一家書店也引不起多大的關注。
不過也有例外，有些文人就喜歡藏書，一看到書店就要鑽進去，看看有什麼古籍，好來充實自己的書房。
不多久就有個老頭來到書店前，先抬頭看門口的匾額，大聲吐槽道：「起點書店？這書店的名字莫名其妙！這字寫得也忒差了，不知道哪個鄉野村夫寫的！」
屋裡眾人把目光投向胤礽，憋不住臉上的笑意。
胤礽尷尬地咳了一聲，對老鄭說：「出去接客！」
老鄭趕緊迎了出去，笑呵呵道：「這位爺，我們新店開張，一文錢一本，您進來看一看？」
一文錢一本？這麼便宜？
老頭狐疑道：「一文錢一本？不會是垃圾吧！」
「當然不是，您進來看看就是了！」
老頭邁步進了書店，卻先看店裡的裝修。
嘖嘖嘖！
新店開業也不重新裝修一番，看起來這家店不過如此！
嘖嘖嘖！
這書架連紅木都不是，看起來這家店不過如此！
嘖嘖嘖！
這書架上只有稀稀拉拉幾本書，看起來這家店不過如此！
老頭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自從進了書店就沒有停過。
「這本《元破蒼穹》非常有趣，您看一下？」老鄭臉上依然掛著笑。
「這是什麼？沒聽過！」
老鄭把書翻開到第一頁，舉到那人面前：「您看看，保證有趣！」
那人斜著瞥了一眼，就看到上面的標點符號，不由冷哼道：「拿走！拿走！我可是個秀才，怎麼能看啟蒙書！」
在古代，標點符號就像漢語拼音。
只有剛開始識字的童子不會句讀，才需要用標點輔助。
他可是一個老秀才，怎麼能看有標點的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