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重賞之下
胤祉是個禮賢下士的皇子，晚膳常常和手下的文人一起吃飯，胤礽也是入鄉隨俗。
晚膳吃的是火鍋，不過清代禮法森嚴。
這火鍋並不是大家圍在一張大圓桌上，圍著銅爐其樂融融地涮肉。
而是單人單桌、桌上擺著一個小火鍋，根據每個人的地位身份不同，桌上的食物也不盡相同。
胤礽面前自是最豐富的，甚至他都不需要自己動手，就有侍女拿起筷子，幫胤礽涮起牛羊肉。
那一雙白玉小手在眼前晃呀晃得，屬實是秀色可餐。
普通文人當然沒有這個待遇，只能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不過吃飯總是次要的，和誰吃飯才是主要的。
這頓飯胤礽才是主角，話題便不自覺地轉到了胤礽身上。
雖然絕大多數文人看不起胤礽寫的《元破蒼穹》，甚至覺得我上我也行。
可總有幾個太想進步的人，變著花樣吹捧著胤礽。
「太子爺，你的這本小說太好看了！一旦發布，我一定要支持十套！」
這就是粉絲經濟嗎？給哥哥刷榜？
「太子爺，你還缺書童嗎？本人不才，一個時辰能寫8000字！公若不棄，願拜為義父！」
胤礽對收呂布不感興趣，如果是貂蟬的話倒另說。
「太子爺……」
胤礽穿越前也參加過這種飯局，那時的他聽到那些諂媚的阿諛奉承，都覺得非常尷尬，只好一個勁地低頭扒飯。
可此時截然不同。
他現在是大清的太子，是這頓飯局的主角。看著下面這些人變著花樣拍馬屁，管他們是真心還是假意，總之讓胤礽非常舒坦。
尤其是這些人還都是自命不凡的讀書人，在權力面前不也照樣搖尾乞憐，只是為了讓太子對他們有個好印象！
身旁的侍女端起酒杯，冰滑的玉指觸上他的唇，溫酒入腹，回味悠長。
這就是權力的味道嗎？
爽！
這時，卻聽見一人把筷子往桌上一拍，直言道：「真是些溜須拍馬的佞臣！」
胤礽向那人看去，他大概五六十歲的樣子，坐的位置離胤祉最近，桌上的食材也是非常豐盛，顯然地位不低。
「陳夢雷！你說誰溜須拍馬呢！」剛才想拜胤礽為義父的那個文人先不答應了，也是拍案而起。
「那麼爛的小說，簡直就是浪費紙墨。還能被吹上天，這不叫溜須拍馬叫什麼！」陳夢雷實話實說。
陳夢雷的話代表著在場絕大多數文人，他們根本就看不上那本《元破蒼穹》。
可胤礽畢竟是太子，他們又不想直接攻擊太子，索性閉口不語、低頭扒飯。
現在陳夢雷當了他們的嘴替，他們當然是本著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原則，看向上位的胤礽。
胤礽也是一臉無語。
我招誰惹誰了？
不過就是吃著火鍋、唱著歌，看著美女、聽著馬屁。
你看不慣那些拍馬屁的，你去找他們啊！
幹嘛誤傷本太子！
胤礽當即沉下臉，對陳夢雷問道：「你對我的小說有意見？」
「當然！那種東西沒有一點文學價值、藝術價值，簡直是垃圾！花錢求我看，我都不看！」
「這本《元破蒼穹》又不是給你看的，而是給絕大多數百姓看的。剛剛那麼多人圍著我聽小說，你不會沒有看到吧！
「黎民百姓喜聞樂見，你不喜歡，你算老幾？」
陳夢雷反駁道：「既然這本小說是給百姓看的，可你的內容里為什麼出現女人找男人退婚的事？這就是敗壞倫理綱常！」
胤礽算是明白了，這老頭就是來挑刺的，便道：「閣下既然這麼厲害，乾脆自己也寫一本小說，我們兩個來比試比試！」
陳夢雷拍案起身，吹著他的小鬍子道：「還需要比嗎？我十二歲寫的文章都比你好一萬倍！」
胤礽道：「所謂文無第一、武無第二，我們就根據小說的銷量比較，如何？」
陳夢雷當即道：「自無不可！只是這場筆試，贏了如何，輸了又如何？」
「你若是贏了我，本太子就保你做個翰林學士！倘若你輸了，就老老實實給我修書！」
眾人也是一愣，陳夢雷這老頭走了狗屎運了吧，太子殿下直接就把翰林學士掏了出來。
不過陳夢雷卻是搖搖頭說：「我不要翰林學士，我們修的《古今圖書集成》還缺很多錢，我要是贏了，太子殿下就把這些缺口補上！」
「一言為定！」
陳夢雷也不再吃飯，直接回到書房去構思小說去了。
也有文人跟著開頭：「太子爺，要是我寫的小說也勝過你，該如何？」
「本太子也保舉你入朝為官！」
這些文人之所以來皇三子府上編書，不就是想著結交權貴，有朝一日可以登上青雲梯？
聽到太子保舉入朝為官，廳里的呼吸聲都急促了幾分，有幾個性子急的直接退了出去，顯然去寫自己的小說了。
有幾人帶頭，這頓飯也就吃不下去了，其他人也陸陸續續地離開。
胤祉看了看胤礽，嘆口氣道：「二哥……你也是……真敢許諾……」
李紱走上前，笑道：「這叫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剛剛那些文人沒有一個想寫小說的，一聽能入朝為官，全都回去想自己的小說了！」
胤礽看著李紱問道：「那你呢？怎麼不去構思小說呢？」
李紱嘆了一口氣道：「恕我直言，我們裡面，恐怕沒有一個能勝過太子的！」
「哦？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這本《元破蒼穹》的文筆雖然一般，可是代入感極佳，總是讓人一眼就會看上癮，又讓人好奇後面發生什麼故事。用這種方式寫小說，我也是第一次見到！」
這李紱確實是個人才，眼光也是夠毒辣的！
胤礽當即起了愛才之心，問道：「李紱，你想跟著本太子幹嗎？」
「太子爺不會想讓我寫小說吧！」
胤礽趕緊搖頭：「先生大才，寫小說實在是屈才了！我準備開一個書局，專門出版小說，而你就負責挑出那些有潛力的小說！」
李紱嘆了一口氣，他原本還以為太子會保舉自己入朝為官，沒想到還是要寫小說。
當太子門人固然前途遠大，可每個讀書人的夢想畢竟是入朝為官啊！
哪知胤礽又道：「這個書局雖說是出版小說的，實際還是為編書籌措經費。要是你乾的好，我就上奏陛下，封你為六品官！」
「李紱飄零半生，未遇明主……」
晚膳吃的是火鍋，不過清代禮法森嚴。
這火鍋並不是大家圍在一張大圓桌上，圍著銅爐其樂融融地涮肉。
而是單人單桌、桌上擺著一個小火鍋，根據每個人的地位身份不同，桌上的食物也不盡相同。
胤礽面前自是最豐富的，甚至他都不需要自己動手，就有侍女拿起筷子，幫胤礽涮起牛羊肉。
那一雙白玉小手在眼前晃呀晃得，屬實是秀色可餐。
普通文人當然沒有這個待遇，只能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不過吃飯總是次要的，和誰吃飯才是主要的。
這頓飯胤礽才是主角，話題便不自覺地轉到了胤礽身上。
雖然絕大多數文人看不起胤礽寫的《元破蒼穹》，甚至覺得我上我也行。
可總有幾個太想進步的人，變著花樣吹捧著胤礽。
「太子爺，你的這本小說太好看了！一旦發布，我一定要支持十套！」
這就是粉絲經濟嗎？給哥哥刷榜？
「太子爺，你還缺書童嗎？本人不才，一個時辰能寫8000字！公若不棄，願拜為義父！」
胤礽對收呂布不感興趣，如果是貂蟬的話倒另說。
「太子爺……」
胤礽穿越前也參加過這種飯局，那時的他聽到那些諂媚的阿諛奉承，都覺得非常尷尬，只好一個勁地低頭扒飯。
可此時截然不同。
他現在是大清的太子，是這頓飯局的主角。看著下面這些人變著花樣拍馬屁，管他們是真心還是假意，總之讓胤礽非常舒坦。
尤其是這些人還都是自命不凡的讀書人，在權力面前不也照樣搖尾乞憐，只是為了讓太子對他們有個好印象！
身旁的侍女端起酒杯，冰滑的玉指觸上他的唇，溫酒入腹，回味悠長。
這就是權力的味道嗎？
爽！
這時，卻聽見一人把筷子往桌上一拍，直言道：「真是些溜須拍馬的佞臣！」
胤礽向那人看去，他大概五六十歲的樣子，坐的位置離胤祉最近，桌上的食材也是非常豐盛，顯然地位不低。
「陳夢雷！你說誰溜須拍馬呢！」剛才想拜胤礽為義父的那個文人先不答應了，也是拍案而起。
「那麼爛的小說，簡直就是浪費紙墨。還能被吹上天，這不叫溜須拍馬叫什麼！」陳夢雷實話實說。
陳夢雷的話代表著在場絕大多數文人，他們根本就看不上那本《元破蒼穹》。
可胤礽畢竟是太子，他們又不想直接攻擊太子，索性閉口不語、低頭扒飯。
現在陳夢雷當了他們的嘴替，他們當然是本著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原則，看向上位的胤礽。
胤礽也是一臉無語。
我招誰惹誰了？
不過就是吃著火鍋、唱著歌，看著美女、聽著馬屁。
你看不慣那些拍馬屁的，你去找他們啊！
幹嘛誤傷本太子！
胤礽當即沉下臉，對陳夢雷問道：「你對我的小說有意見？」
「當然！那種東西沒有一點文學價值、藝術價值，簡直是垃圾！花錢求我看，我都不看！」
「這本《元破蒼穹》又不是給你看的，而是給絕大多數百姓看的。剛剛那麼多人圍著我聽小說，你不會沒有看到吧！
「黎民百姓喜聞樂見，你不喜歡，你算老幾？」
陳夢雷反駁道：「既然這本小說是給百姓看的，可你的內容里為什麼出現女人找男人退婚的事？這就是敗壞倫理綱常！」
胤礽算是明白了，這老頭就是來挑刺的，便道：「閣下既然這麼厲害，乾脆自己也寫一本小說，我們兩個來比試比試！」
陳夢雷拍案起身，吹著他的小鬍子道：「還需要比嗎？我十二歲寫的文章都比你好一萬倍！」
胤礽道：「所謂文無第一、武無第二，我們就根據小說的銷量比較，如何？」
陳夢雷當即道：「自無不可！只是這場筆試，贏了如何，輸了又如何？」
「你若是贏了我，本太子就保你做個翰林學士！倘若你輸了，就老老實實給我修書！」
眾人也是一愣，陳夢雷這老頭走了狗屎運了吧，太子殿下直接就把翰林學士掏了出來。
不過陳夢雷卻是搖搖頭說：「我不要翰林學士，我們修的《古今圖書集成》還缺很多錢，我要是贏了，太子殿下就把這些缺口補上！」
「一言為定！」
陳夢雷也不再吃飯，直接回到書房去構思小說去了。
也有文人跟著開頭：「太子爺，要是我寫的小說也勝過你，該如何？」
「本太子也保舉你入朝為官！」
這些文人之所以來皇三子府上編書，不就是想著結交權貴，有朝一日可以登上青雲梯？
聽到太子保舉入朝為官，廳里的呼吸聲都急促了幾分，有幾個性子急的直接退了出去，顯然去寫自己的小說了。
有幾人帶頭，這頓飯也就吃不下去了，其他人也陸陸續續地離開。
胤祉看了看胤礽，嘆口氣道：「二哥……你也是……真敢許諾……」
李紱走上前，笑道：「這叫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剛剛那些文人沒有一個想寫小說的，一聽能入朝為官，全都回去想自己的小說了！」
胤礽看著李紱問道：「那你呢？怎麼不去構思小說呢？」
李紱嘆了一口氣道：「恕我直言，我們裡面，恐怕沒有一個能勝過太子的！」
「哦？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這本《元破蒼穹》的文筆雖然一般，可是代入感極佳，總是讓人一眼就會看上癮，又讓人好奇後面發生什麼故事。用這種方式寫小說，我也是第一次見到！」
這李紱確實是個人才，眼光也是夠毒辣的！
胤礽當即起了愛才之心，問道：「李紱，你想跟著本太子幹嗎？」
「太子爺不會想讓我寫小說吧！」
胤礽趕緊搖頭：「先生大才，寫小說實在是屈才了！我準備開一個書局，專門出版小說，而你就負責挑出那些有潛力的小說！」
李紱嘆了一口氣，他原本還以為太子會保舉自己入朝為官，沒想到還是要寫小說。
當太子門人固然前途遠大，可每個讀書人的夢想畢竟是入朝為官啊！
哪知胤礽又道：「這個書局雖說是出版小說的，實際還是為編書籌措經費。要是你乾的好，我就上奏陛下，封你為六品官！」
「李紱飄零半生，未遇明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