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開眼看世界
知道西方的科技比中國發達，胤祥顯得非常不安。如若西洋人真的有更強大的火炮，大清真的能擋得住嗎？
「二哥，那我們現在應該怎麼做？」
「你也不用擔心，洋人真的要打過來，至少還需要上百年，我們有的是時間做出反應。」
1840年，是每一個中國人都應該銘記的年份。
胤礽現在還記得，第一次翻開八年級上冊歷史教科書時，那種深深的無力感。
說來也奇怪，讀書時怎麼都背不下來的知識點，現在卻記得非常清晰。
英吉利、法蘭西、八國聯盟、小日子……胤礽的小本子裡早就記滿了名單。
他是個和平主義者，維護和平的方式就是讓別人放下武器！
「胤祥，你要記住一句話：口徑即是正義，射程即是真理！」
胤祥聯想到胤礽剛才說的紅衣大炮，立刻明白了胤礽的意思。
「二哥，你的意思是說，我們要造威力最大、射程最遠的火炮？」
「沒錯！不僅是火炮，還有鐵甲船、燧發槍、蒸汽機、火車……」
胤礽一個一個數著，這些東西雖然非常複雜，有些甚至領先這個時代一百多年，可胤礽依舊非常有自信。
為了將這些東西都在大清落地，需要上百家工廠、上萬個學習先進科技的發明家、數以億計的白銀……
總之，大清需要一個偉大的皇帝！
一旁的胤祥倒是非常務實，問道：「二哥，那我們現在應該做什麼？」
胤礽小聲地說：「先得到皇阿瑪的信任……」
這是沒辦法的事情，誰讓他老子是康熙呢？中國歷史上排名前五的皇帝，自己必須給他相對應的尊重。
胤祥也一臉無奈：「除此之外，我們什麼都不能做了嗎？」
「當然不是，皇阿瑪有許多優點，就非常值得我們去學習！再苦不能苦孩子，再窮不能窮教育。我準備編寫一套西洋的數理教材，為我大清培養一大批科學家！」
「啊……還要學數理啊！」胤祥對數理也很恐懼。
胤礽這才想起胤祥也是個學渣，沉默片刻後道：「有件事剛好適合你！你現在管著兵部，反正最近沒有戰事，你可以去研製更先進的火炮技術！」
我？連數理都學不會，你讓我研製火炮技術？
胤祥苦笑道：「二哥，我還是去學數理吧！」
「又不是真的讓你去研發。我們現在的紅衣大炮距荷蘭人傳進來已經快一百年了，現在西洋的火炮肯定更加先進。
「你可以去找西洋商船買一門更加先進的火炮，讓工匠逆向研究，主要就是把我們現在的火炮技術提高嘛！」
胤祥眼睛一亮，當即說：「我這就去找傳教士，問一下西洋的商船什麼時候來！」
「你順便問一下，西洋最近有什麼有趣的發明、還有西洋最新研究書籍，都要買回來！我們必須要開眼看世界了！」
胤祥當即領命，像陣風似的跑了出去。
胤礽也重新坐回書桌前，開始思考著應該編寫什麼樣的數理教材……
澹寧居里，康熙皇帝正拿著自己寫的幾何題證明過程，陷入了對世界的迷茫。
還是今天寫的那道題，胤礽畫了輔助線之後，他豁然開朗。
回到澹寧居的第一時間，他就鋪開宣紙，重新寫起那道題。
這次證明有如神助，思路沒有一點點卡頓，寫得那叫一個暢快淋漓。
可是寫完之後，看著宣紙上密密麻麻的文字，又想起胤礽簡潔的證明過程，康熙非常抑鬱。
他又想起來張誠說的，已經很久沒有見過那麼簡潔的證明過程了。和胤礽的證明比起來，他寫的是又臭又長。
肯定不是朕的原因！
西洋文字本來就寫著方便，所以才能寫得那麼快！
過去，傳教士也建議過康熙學習西洋的數學寫法，可康熙只認為數學注重的是邏輯，和寫法有什麼關係，所以從未採信過。
今天親眼看到胤礽的證明過程，他終於動搖了。
他從衣袖裡找出那張數學手稿，認認真真地研究起來……
李德全邁著小碎步走了進來，看到康熙正在全神貫注地研究那手稿，自然退在旁邊不敢打擾。
「嘖嘖嘖！這種寫法確實簡單！」
「朕以前的數學是白學了嗎？竟然用那麼麻煩的方法！」
「朕這麼快就掌握了這個寫法，朕果然是個大數學家！」
李德全低著頭，作為奴才，自然不能看天子龍顏。不過從康熙的語氣里，他已經腦補出康熙說這話時的表情神態。
陛下，你知道自己塌房了嗎……
李德全輕咳一聲，示意自己在旁邊。
康熙瞬間收了全部笑容，一板一眼地問：「又怎麼了？」
「十三爺剛剛去見太子了！」
「繼續說！」
李德全當即把兩人對談經過詳詳細細地給康熙說了一遍，除了胤礽低聲說的那幾句悄悄話，其他對話竟然連語氣都模仿的惟妙惟肖。
康熙聽著，表情也在臉上不斷變化。
「什麼叫你的刑部，我的兵部。我們吃的都是大清的俸祿，都是皇阿瑪的臣子！」
這句話說得甚好，以後朕就用它批評臣子了！
朕是大清開眼看世界第一人？
妙呀！
回頭找人在朝堂上表奏一番，一定要記錄在官方文件上！
等等，這小子不會知道我在偷聽，故意說給我聽的吧？
算了，能說得這麼好聽也是難為他了。愛聽，下次多說點！
你說你個太子，早點拍朕馬屁不就行了嗎？
非得等爸爸踹你屁股，你才來要糖吃……
李德全講完胤礽和胤祥的對話，就低著頭退到了一邊，康熙又久久不說話了。
李德全等得也累，悄悄抬頭，小心地觀察康熙的表情，卻看到康熙繃著臉，想笑又憋著笑的樣子。
「陛下？」李德全小心提醒。
康熙也回過神來，於是問李德全道：「他們的對話，你怎麼看？」
「奴才沒打過仗，但感覺太子分析紅衣大炮的作用，分析得非常到位！包括教育這方面，這是一個好點子！」李德全剛剛看到康熙的表情，說得當然是讚賞的話。
康熙也點點頭說：「不錯！太子長大了！」
這句話他沒說完，他想說的是：「不錯！太子長大了！學會夸爸爸了！」
「二哥，那我們現在應該怎麼做？」
「你也不用擔心，洋人真的要打過來，至少還需要上百年，我們有的是時間做出反應。」
1840年，是每一個中國人都應該銘記的年份。
胤礽現在還記得，第一次翻開八年級上冊歷史教科書時，那種深深的無力感。
說來也奇怪，讀書時怎麼都背不下來的知識點，現在卻記得非常清晰。
英吉利、法蘭西、八國聯盟、小日子……胤礽的小本子裡早就記滿了名單。
他是個和平主義者，維護和平的方式就是讓別人放下武器！
「胤祥，你要記住一句話：口徑即是正義，射程即是真理！」
胤祥聯想到胤礽剛才說的紅衣大炮，立刻明白了胤礽的意思。
「二哥，你的意思是說，我們要造威力最大、射程最遠的火炮？」
「沒錯！不僅是火炮，還有鐵甲船、燧發槍、蒸汽機、火車……」
胤礽一個一個數著，這些東西雖然非常複雜，有些甚至領先這個時代一百多年，可胤礽依舊非常有自信。
為了將這些東西都在大清落地，需要上百家工廠、上萬個學習先進科技的發明家、數以億計的白銀……
總之，大清需要一個偉大的皇帝！
一旁的胤祥倒是非常務實，問道：「二哥，那我們現在應該做什麼？」
胤礽小聲地說：「先得到皇阿瑪的信任……」
這是沒辦法的事情，誰讓他老子是康熙呢？中國歷史上排名前五的皇帝，自己必須給他相對應的尊重。
胤祥也一臉無奈：「除此之外，我們什麼都不能做了嗎？」
「當然不是，皇阿瑪有許多優點，就非常值得我們去學習！再苦不能苦孩子，再窮不能窮教育。我準備編寫一套西洋的數理教材，為我大清培養一大批科學家！」
「啊……還要學數理啊！」胤祥對數理也很恐懼。
胤礽這才想起胤祥也是個學渣，沉默片刻後道：「有件事剛好適合你！你現在管著兵部，反正最近沒有戰事，你可以去研製更先進的火炮技術！」
我？連數理都學不會，你讓我研製火炮技術？
胤祥苦笑道：「二哥，我還是去學數理吧！」
「又不是真的讓你去研發。我們現在的紅衣大炮距荷蘭人傳進來已經快一百年了，現在西洋的火炮肯定更加先進。
「你可以去找西洋商船買一門更加先進的火炮，讓工匠逆向研究，主要就是把我們現在的火炮技術提高嘛！」
胤祥眼睛一亮，當即說：「我這就去找傳教士，問一下西洋的商船什麼時候來！」
「你順便問一下，西洋最近有什麼有趣的發明、還有西洋最新研究書籍，都要買回來！我們必須要開眼看世界了！」
胤祥當即領命，像陣風似的跑了出去。
胤礽也重新坐回書桌前，開始思考著應該編寫什麼樣的數理教材……
澹寧居里，康熙皇帝正拿著自己寫的幾何題證明過程，陷入了對世界的迷茫。
還是今天寫的那道題，胤礽畫了輔助線之後，他豁然開朗。
回到澹寧居的第一時間，他就鋪開宣紙，重新寫起那道題。
這次證明有如神助，思路沒有一點點卡頓，寫得那叫一個暢快淋漓。
可是寫完之後，看著宣紙上密密麻麻的文字，又想起胤礽簡潔的證明過程，康熙非常抑鬱。
他又想起來張誠說的，已經很久沒有見過那麼簡潔的證明過程了。和胤礽的證明比起來，他寫的是又臭又長。
肯定不是朕的原因！
西洋文字本來就寫著方便，所以才能寫得那麼快！
過去，傳教士也建議過康熙學習西洋的數學寫法，可康熙只認為數學注重的是邏輯，和寫法有什麼關係，所以從未採信過。
今天親眼看到胤礽的證明過程，他終於動搖了。
他從衣袖裡找出那張數學手稿，認認真真地研究起來……
李德全邁著小碎步走了進來，看到康熙正在全神貫注地研究那手稿，自然退在旁邊不敢打擾。
「嘖嘖嘖！這種寫法確實簡單！」
「朕以前的數學是白學了嗎？竟然用那麼麻煩的方法！」
「朕這麼快就掌握了這個寫法，朕果然是個大數學家！」
李德全低著頭，作為奴才，自然不能看天子龍顏。不過從康熙的語氣里，他已經腦補出康熙說這話時的表情神態。
陛下，你知道自己塌房了嗎……
李德全輕咳一聲，示意自己在旁邊。
康熙瞬間收了全部笑容，一板一眼地問：「又怎麼了？」
「十三爺剛剛去見太子了！」
「繼續說！」
李德全當即把兩人對談經過詳詳細細地給康熙說了一遍，除了胤礽低聲說的那幾句悄悄話，其他對話竟然連語氣都模仿的惟妙惟肖。
康熙聽著，表情也在臉上不斷變化。
「什麼叫你的刑部，我的兵部。我們吃的都是大清的俸祿，都是皇阿瑪的臣子！」
這句話說得甚好，以後朕就用它批評臣子了！
朕是大清開眼看世界第一人？
妙呀！
回頭找人在朝堂上表奏一番，一定要記錄在官方文件上！
等等，這小子不會知道我在偷聽，故意說給我聽的吧？
算了，能說得這麼好聽也是難為他了。愛聽，下次多說點！
你說你個太子，早點拍朕馬屁不就行了嗎？
非得等爸爸踹你屁股，你才來要糖吃……
李德全講完胤礽和胤祥的對話，就低著頭退到了一邊，康熙又久久不說話了。
李德全等得也累，悄悄抬頭，小心地觀察康熙的表情，卻看到康熙繃著臉，想笑又憋著笑的樣子。
「陛下？」李德全小心提醒。
康熙也回過神來，於是問李德全道：「他們的對話，你怎麼看？」
「奴才沒打過仗，但感覺太子分析紅衣大炮的作用，分析得非常到位！包括教育這方面，這是一個好點子！」李德全剛剛看到康熙的表情，說得當然是讚賞的話。
康熙也點點頭說：「不錯！太子長大了！」
這句話他沒說完，他想說的是：「不錯！太子長大了！學會夸爸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