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萬年孤獨
第160章 萬年孤獨
奧丁將雷神之錘賜給某位龍眾後，祂只是輕輕一招手，昆古尼爾立刻飛回袖的手中。
祂只是將這把神槍輕輕一轉，身影便從廣場上消失。
路明非、酒德麻衣、蘇恩曦三人只覺得眼睛一花，他們似乎跟隨著奧丁移動，瞬息之間就出現在神殿的頂部。
「兩位姐姐，看起來我們是跟隨奧丁的視角移動的，祂現在坐在神殿的邊緣位置。」路明非指著遠處的奧丁，這位龍王兼神明坐在神殿邊緣，俯瞰著神殿前的廣場。
「祂在幹什麼？」酒德麻衣皺著眉頭，盯著奧丁的背影。
「不知道。誰知道龍王的腦迴路是什麼？沒準是到高處來看風景的。」蘇恩曦撇撇嘴，她始終都有些害怕著過於真實的靈視，現在只想靈視快點結束。「我原以為可以解析出幾個古老鍊金矩陣的公式、畫法，沒想到只是奧丁的一段秘史。可我們就算知道這些，又有什麼用？」
「咳咳，有的......薯片姐。」路明非輕咳一聲，他說：「我的能力有所增強，跟靈視里奧丁和昆古尼爾有關。」
「真的？！」蘇恩曦撓撓頭髮，她有些煩惱，她知道酒德麻衣一心相幫路明非變強。「那......等到靈視結束，又要收集水王系和火王系的龍血，現在構築鍊金矩陣的素材已經不足了。話說回來，這靈視什麼時間結束啊？我們總不能一直陪著奧丁發呆吧？」
三人一陣沉默，他們都有些搞不懂奧丁的思路。
路明非望著奧丁的背影，他略微低頭望見廣場上如同芝麻大小的身影，那些身影正在漸漸散開，朝遠處的雪山飛去。
路明非忽然就有點明白了，他以前衰衰的時候、茫然的時候、孤獨的時候，也喜歡悄悄走上陽台，望著城市的夜景，觀察地面上路人的情況。
他甚至在奧丁身上，感到一種充滿寒意的孤獨。
血之哀？
沒準高高在上的神王，心中也藏著悲哀。
一時間，高架橋上的奧丁和神殿裡的奧丁，在路明非心裡分成兩個影子，明明祂應該是同一隻龍王才對，可路明非總覺得什麼地方有些不對勁。
這個神殿裡的奧丁，也太有性格一些，祂甚至有點像龍王師妹的耶夢加得形態孤獨又殘暴，確確實實是一隻龍王。
而高架橋上的奧丁.....
....路明非了解並不多，但他總覺得有些差異。
忽然，奧丁輕聲嘆息：「舉世皆敵，莫過於此。」
路明非睜大眼睛，他在這一瞬間就理解奧丁為何會來到神殿高處，俯瞰祂的臣子和國度，路明非壓低聲音：「祂似乎在觀察自己的臣子，就像是真正的皇帝，坐在王座之上，注視著臣子的行為，來確認他們的忠誠。」
「這就是龍王？他聚集起一大群龍眾，但並不信任祂們。」酒德麻衣也有同感。
「嘖嘖，真可怕。」蘇恩曦搖頭晃腦，她說：「老闆有一個項目就是追查奧丁的身份，現在也有結果—海洋與水之王嘛。至於這隻龍王的資料，非常稀缺。如今想要找到祂真身的位置，恐怕非常困難。」
酒德麻衣皺眉，她總覺得沒有這麼簡單，她看向路明非，卻見後者也在皺眉沉思，於是她對蘇恩曦說：「不要這麼早下結論，畢竟這一幕是不知道多久以前的太古時期.......這麼長時間過去，其中可能有我們不了解的變化。」
「好吧，好吧！長腿你就是謹慎。」蘇恩曦攤開手掌，她抱怨道：「哎，這破靈視怎麼還不結束？」
「哈哈，要不薯片你去踢一下奧丁？說不定就結束了！」酒德麻衣調侃蘇恩曦，蘇恩曦皺著鼻子，她反唇相譏：「長腿，你怎麼不去啊？反正這是靈視，奧丁再怎樣又沒辦法發現我們.......
「」
蘇恩曦忽然停住話頭，她回想起之前奧丁的視線，莫名有點害怕。
「嗯，薯片姐說得對。我們在靈視里的時間太長，而且怎麼還不結束？難道要等鍊金矩陣里的龍血消耗光嗎？」
「大概吧？我也沒辦法切斷靈視。」
三人有點發愁，龍王的時間概念和人類不一樣，奧丁坐在神殿上看風景，可能會持續幾天、幾個月，甚至一年也說不定。
他們三個，總不能在神殿頂部，跟著奧丁呆上一年吧？
正當三人一籌莫展之際，奧丁忽然舉起手，昆古尼爾憑空出現在他的手中，他又是將神槍輕輕一旋。
路明非眼前驟然炸開一片冰藍色眩光，再睜眼時已身處穹頂高逾百米的冰窖密室。
寒氣凝成的白霧在空氣中翻滾，十二根冰棱巨柱支撐著穹頂，每根柱子都刻滿流淌金光的龍文，宛如十二道凝固的閃電。奧丁手持昆古尼爾的身影立在北牆前，那面由萬年玄冰構成的牆壁上，密密麻麻刻滿了燃燒著金光的龍族名諱。
奧丁的鐵手套划過冰面的瞬間，指尖的金光抹掉黑鱗殘骸對應的龍名，那名字被徹底抹除，冰牆上只留下蛛網般的刻痕。
路明非這才看清，整面冰牆宛如一本死亡名冊：不少本該有龍名的位置，已經徹底被抹去，細數一下有二十五個。還有一部分龍名，上面則斜著劃了一道刻痕。
路明非估算一下，有異常的龍名大概占據整幅名冊的六分之一。
「你們看！最上面那一排名字。」蘇恩曦指了指冰牆的頂端。
路明非和酒德麻衣同時抬頭，最頂端的四組名字以雙倍大小鐫刻，每組兩個名字相互交纏，宛如雙生花一隻是右起第一組名字，左側的名字已經完全抹除，因此最上面的一排的龍名，只有七個。
「雙生龍王的名諱.......這是四大君主的名字。其中一個已經徹底抹除........而奧丁只有一個。也就是說，他已經完整的龍王了嗎？最右側的那組名字，就是海洋與水之王？」酒德麻衣的聲音帶著寒意，她的墨鏡微微顫抖。
「這是死亡名單嗎？」蘇恩曦有些發呆，她有點後悔自己為什麼要研究那塊龍鱗，她覺得自己現在知道太多秘密，總歸不是好事。
「沒準薯片姐猜對了，奧丁真的在削藩？只是名單里也包括祂自己？」路明非倒沒有什麼恐懼，他還有心情開玩笑。
不管三人怎麼聊天，奧丁的動作還在持續。
奧丁仰望著冰牆頂端的七個名字，他的視線似乎停留在其中一個名字上：「耶夢加得.
「6
一聽見龍王師妹的龍名，路明非馬上不吭聲，他豎起耳朵。
酒德麻衣和蘇恩曦，也馬上繃緊嘴唇，一言不發。
「耶夢加得...
...你是我們中最聰明的，應該已經猜出我的全盤謀劃。我可以看出來，你並不支持我的想法。但希望秩序重塑的那一天，你會過來親口承認我是對的，你是錯的。」
奧丁的語氣冷冽：「諸神黃昏，吾來阻止。哪怕萬年、十萬年、百萬年！尼格霍德，永遠不會在此世復甦！吾不會輸！」
路明非左臂上那雙金色的眸子，露出複雜眼神—像是在為眼前的神明悲哀，又摻雜一絲嘲笑。
那位平胸龍王仿佛在說，你輸了，輸的很慘，甚至有小偷披上你的戰袍、騎上你的坐騎、扮成你的樣子.......
那雙金色的眸子滴溜一轉，又偷瞄路明非。
你失敗了，但他絕不會。
奧丁將雷神之錘賜給某位龍眾後，祂只是輕輕一招手，昆古尼爾立刻飛回袖的手中。
祂只是將這把神槍輕輕一轉，身影便從廣場上消失。
路明非、酒德麻衣、蘇恩曦三人只覺得眼睛一花，他們似乎跟隨著奧丁移動，瞬息之間就出現在神殿的頂部。
「兩位姐姐，看起來我們是跟隨奧丁的視角移動的，祂現在坐在神殿的邊緣位置。」路明非指著遠處的奧丁，這位龍王兼神明坐在神殿邊緣，俯瞰著神殿前的廣場。
「祂在幹什麼？」酒德麻衣皺著眉頭，盯著奧丁的背影。
「不知道。誰知道龍王的腦迴路是什麼？沒準是到高處來看風景的。」蘇恩曦撇撇嘴，她始終都有些害怕著過於真實的靈視，現在只想靈視快點結束。「我原以為可以解析出幾個古老鍊金矩陣的公式、畫法，沒想到只是奧丁的一段秘史。可我們就算知道這些，又有什麼用？」
「咳咳，有的......薯片姐。」路明非輕咳一聲，他說：「我的能力有所增強，跟靈視里奧丁和昆古尼爾有關。」
「真的？！」蘇恩曦撓撓頭髮，她有些煩惱，她知道酒德麻衣一心相幫路明非變強。「那......等到靈視結束，又要收集水王系和火王系的龍血，現在構築鍊金矩陣的素材已經不足了。話說回來，這靈視什麼時間結束啊？我們總不能一直陪著奧丁發呆吧？」
三人一陣沉默，他們都有些搞不懂奧丁的思路。
路明非望著奧丁的背影，他略微低頭望見廣場上如同芝麻大小的身影，那些身影正在漸漸散開，朝遠處的雪山飛去。
路明非忽然就有點明白了，他以前衰衰的時候、茫然的時候、孤獨的時候，也喜歡悄悄走上陽台，望著城市的夜景，觀察地面上路人的情況。
他甚至在奧丁身上，感到一種充滿寒意的孤獨。
血之哀？
沒準高高在上的神王，心中也藏著悲哀。
一時間，高架橋上的奧丁和神殿裡的奧丁，在路明非心裡分成兩個影子，明明祂應該是同一隻龍王才對，可路明非總覺得什麼地方有些不對勁。
這個神殿裡的奧丁，也太有性格一些，祂甚至有點像龍王師妹的耶夢加得形態孤獨又殘暴，確確實實是一隻龍王。
而高架橋上的奧丁.....
....路明非了解並不多，但他總覺得有些差異。
忽然，奧丁輕聲嘆息：「舉世皆敵，莫過於此。」
路明非睜大眼睛，他在這一瞬間就理解奧丁為何會來到神殿高處，俯瞰祂的臣子和國度，路明非壓低聲音：「祂似乎在觀察自己的臣子，就像是真正的皇帝，坐在王座之上，注視著臣子的行為，來確認他們的忠誠。」
「這就是龍王？他聚集起一大群龍眾，但並不信任祂們。」酒德麻衣也有同感。
「嘖嘖，真可怕。」蘇恩曦搖頭晃腦，她說：「老闆有一個項目就是追查奧丁的身份，現在也有結果—海洋與水之王嘛。至於這隻龍王的資料，非常稀缺。如今想要找到祂真身的位置，恐怕非常困難。」
酒德麻衣皺眉，她總覺得沒有這麼簡單，她看向路明非，卻見後者也在皺眉沉思，於是她對蘇恩曦說：「不要這麼早下結論，畢竟這一幕是不知道多久以前的太古時期.......這麼長時間過去，其中可能有我們不了解的變化。」
「好吧，好吧！長腿你就是謹慎。」蘇恩曦攤開手掌，她抱怨道：「哎，這破靈視怎麼還不結束？」
「哈哈，要不薯片你去踢一下奧丁？說不定就結束了！」酒德麻衣調侃蘇恩曦，蘇恩曦皺著鼻子，她反唇相譏：「長腿，你怎麼不去啊？反正這是靈視，奧丁再怎樣又沒辦法發現我們.......
「」
蘇恩曦忽然停住話頭，她回想起之前奧丁的視線，莫名有點害怕。
「嗯，薯片姐說得對。我們在靈視里的時間太長，而且怎麼還不結束？難道要等鍊金矩陣里的龍血消耗光嗎？」
「大概吧？我也沒辦法切斷靈視。」
三人有點發愁，龍王的時間概念和人類不一樣，奧丁坐在神殿上看風景，可能會持續幾天、幾個月，甚至一年也說不定。
他們三個，總不能在神殿頂部，跟著奧丁呆上一年吧？
正當三人一籌莫展之際，奧丁忽然舉起手，昆古尼爾憑空出現在他的手中，他又是將神槍輕輕一旋。
路明非眼前驟然炸開一片冰藍色眩光，再睜眼時已身處穹頂高逾百米的冰窖密室。
寒氣凝成的白霧在空氣中翻滾，十二根冰棱巨柱支撐著穹頂，每根柱子都刻滿流淌金光的龍文，宛如十二道凝固的閃電。奧丁手持昆古尼爾的身影立在北牆前，那面由萬年玄冰構成的牆壁上，密密麻麻刻滿了燃燒著金光的龍族名諱。
奧丁的鐵手套划過冰面的瞬間，指尖的金光抹掉黑鱗殘骸對應的龍名，那名字被徹底抹除，冰牆上只留下蛛網般的刻痕。
路明非這才看清，整面冰牆宛如一本死亡名冊：不少本該有龍名的位置，已經徹底被抹去，細數一下有二十五個。還有一部分龍名，上面則斜著劃了一道刻痕。
路明非估算一下，有異常的龍名大概占據整幅名冊的六分之一。
「你們看！最上面那一排名字。」蘇恩曦指了指冰牆的頂端。
路明非和酒德麻衣同時抬頭，最頂端的四組名字以雙倍大小鐫刻，每組兩個名字相互交纏，宛如雙生花一隻是右起第一組名字，左側的名字已經完全抹除，因此最上面的一排的龍名，只有七個。
「雙生龍王的名諱.......這是四大君主的名字。其中一個已經徹底抹除........而奧丁只有一個。也就是說，他已經完整的龍王了嗎？最右側的那組名字，就是海洋與水之王？」酒德麻衣的聲音帶著寒意，她的墨鏡微微顫抖。
「這是死亡名單嗎？」蘇恩曦有些發呆，她有點後悔自己為什麼要研究那塊龍鱗，她覺得自己現在知道太多秘密，總歸不是好事。
「沒準薯片姐猜對了，奧丁真的在削藩？只是名單里也包括祂自己？」路明非倒沒有什麼恐懼，他還有心情開玩笑。
不管三人怎麼聊天，奧丁的動作還在持續。
奧丁仰望著冰牆頂端的七個名字，他的視線似乎停留在其中一個名字上：「耶夢加得.
「6
一聽見龍王師妹的龍名，路明非馬上不吭聲，他豎起耳朵。
酒德麻衣和蘇恩曦，也馬上繃緊嘴唇，一言不發。
「耶夢加得...
...你是我們中最聰明的，應該已經猜出我的全盤謀劃。我可以看出來，你並不支持我的想法。但希望秩序重塑的那一天，你會過來親口承認我是對的，你是錯的。」
奧丁的語氣冷冽：「諸神黃昏，吾來阻止。哪怕萬年、十萬年、百萬年！尼格霍德，永遠不會在此世復甦！吾不會輸！」
路明非左臂上那雙金色的眸子，露出複雜眼神—像是在為眼前的神明悲哀，又摻雜一絲嘲笑。
那位平胸龍王仿佛在說，你輸了，輸的很慘，甚至有小偷披上你的戰袍、騎上你的坐騎、扮成你的樣子.......
那雙金色的眸子滴溜一轉，又偷瞄路明非。
你失敗了，但他絕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