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家裡進龍王了？
「睡吧，師兄，你會忘掉我。」
教室的小火堆旁，漂亮如同妖精的女孩，正用黃金瞳盯著路明非。
那雙眼睛，古老而威嚴。
痛。
一夜長夢。
清晨，路明非猛地從床上坐起身，早晨的陽光有些刺眼。
迷迷糊糊，路明非的左臂一陣疼痛，他摸了摸自己的左臂，忽然一愣。
左臂之上有兩個細小的紅點，看形狀如同兩個血孔。
臥槽！
昨天晚上，路明非夢見很奇怪的場景。
也就是那個假·陳雯雯編寫故事裡的選項D：選擇在蒲公英颱風那天，重返學校熬一夜。
路明非夢見的不是其他內容，而是這個選項的後續內容。
那就是在這個暴雨之夜，他會等來夏彌。
夢境中的場景無比真實。
路明非回想起自己給夏彌開門的那一刻，一道雷光劈下，正巧照亮夏彌的臉。
僅僅是夢中的驚鴻一瞥，路明非就忘不了那張臉。
「妖精，真正的妖精。我可算知道那個假·陳雯雯的描述的具象化，完美無瑕的臉蛋。」
路明非眯起眼睛回味著夢中的初遇。
這場夢就像是某種真實的記憶，他甚至能回憶起每個細節。
「小天女的容貌已經夠驚人了！我當真想不出能比小天女更漂亮的女孩，直到昨晚的夢中。」
路明非心中有一個美女排行榜，第一名就是小天女蘇曉檣，但看到這個少女之後，路明非覺得自己該把蘇曉檣請下半個台階，把這位少女請上去。
就是不知道小天女看到這少女，是否也會產生挫敗感？
「夢裡面，那個叫夏彌，實際上是大地與山之王的少女，非常虛弱。嗯？？按照假·陳雯雯的說法，她意外捲入楚天驕和奧丁的戰鬥，因為我干涉的緣故，替楚天驕挨了奧丁一槍。」
路明非想起，那個少女很虛弱，剛進門就撲進他懷裡，輕的就像一塊絹布。
然後呢？然後路明非把她抱到桌上，然後在停電的教室里，兩人一起點燃課本烤火取暖，一起分享颱風天沒人接的孤獨，甚至拿奧丁開起玩笑。
夏彌臉色慘白，用小手拍著胸脯，她說：「師兄，我這麼虛弱是因為和『神』打架，奧丁聽說過嗎？就是那個北歐神話里的一隻眼。」
路明非調侃她：「師妹，你還當自己是魔狼芬里厄？你要是能跟奧丁打架。我當場改姓孫，去鬧一下天宮。」
夏彌捧著小臉：「嘁，不信算了。」
路明非繼續開玩笑：「師妹，看來是你輸了。」
夏彌舉起小拳頭，最終又無力的垂下，她小聲嘟囔：「誰叫奧丁用昆古尼爾偷襲我，那傢伙不講武德。而且，那傢伙的昆古尼爾打楚天驕次次落空，打我就準的很。我懷疑是這兩個傢伙演我。」
嗯...........
路明非暫時從夢境的回憶里清醒過來，他有點心虛。
因為根據假·陳雯雯的文字遊戲，是他干涉昆古尼爾的命運鎖定，導致這把命運之槍攻擊楚天驕次次落空，最後奧丁發現正在偷窺的夏彌，轉變首要攻擊目標。
夢裡都是假的！
那個「陳雯雯」編的故事也是虛構的。
路明非自我安慰，但昨天的超能力體驗，還有如此真實的夢境，讓路明非不得不心生疑慮——夏彌會不會突然冒出來？
路明非抓了抓耳朵，他看到自己左臂的兩個血點。
夢中的那些場景，不受控制地湧入腦海，如同真實的記憶。
............
「跟你一樣，颱風天沒人接唄。不過，師兄還有盼頭。我和傻子哥哥都是沒娘沒爹的孩子。」
夏彌垂下眼帘，那雙眸子好似琉璃，映著火光，如同流淌的蜂蜜。她的睫毛長而卷翹，眨眼時如蝶翅微顫。
.............
「師兄，謝謝你的辣條。不過，不用麻煩你再找零食，師兄就客串一次小麵包嘛！別歐拉我，我可不是DIO，我是萌妹子！」
黃金瞳點燃，照亮黑暗。
「睡吧，師兄，你會忘掉我。」
火堆里爆開的碳粒驚起幾縷灰煙，兩個孤獨的影子在教室牆面上跳起皮影戲。
路明非雙眼無神，如同呆滯的木偶。
夏彌一口咬在路明非的左臂上，她痛飲鮮血。
「你的血液很奇怪，蘊藏著奇怪的力量。」
「我剛進學校就感受到這種力量。幸好我冒險賭了一把，不然昆古尼爾在明天太陽落山之前就會刺穿我的心臟。」
「你血液中的力量甚至足以對抗昆古尼爾的命運鎖定。你到底是誰？路明非。假如這種力量不是你的，究竟又是誰借給你的？」
少女把路明非輕輕放下，她把身上披著的大號校服外套還給路明非，蓋在路明非身上。
「抱歉！師兄。如果我想活命，必須經常吸收你的血液。」
「可你又這樣脆弱，如果死了就真的會死掉。」
「從今晚開始，我們的命運是連結在一起的，如果你死掉我也會死掉，希望我分給你的權柄，能讓你活的更長久些。」
夏彌跪在地上，她用額頭輕輕觸碰路明非的額頭。
半晌，夏彌站起身，她撲滅火堆，輕輕關上教室的門，好像從未來過。
............
當這些夢境如同真實記憶一樣，刻錄進腦海之內，路明非看著左臂的血點，有些沉默。
是夢境成真，還是昨晚家裡進龍王了？！
亦或是兩者皆是。
改變過去，並非虛言？
路明非在床頭坐了半晌，沒想出個所以然來。
算了，管她是不是龍王夜襲？這麼的小的身板，這麼平的胸，還能把我吸乾？該幹嘛幹嘛！
路明非從不缺躺平擺爛的精神。
神秘的假·陳雯雯，疑似夜襲的龍王，怎麼著吧？還能讓他不打遊戲不吃飯？
至於什麼命運的力量、血液的力量，在路明非看來都是那個假·陳雯雯搞得鬼！
他有點怕是真的，破罐破摔也是真的。
路明非掙扎著從床上爬起來。
路明非腳踩著拖鞋，他腳步虛浮一下，差點滑倒。
我從未被酒色所傷，竟然如此憔悴？
「路明非，你大早上練習劈叉呢？」胖堂弟路鳴澤打著哈欠，睡眼惺忪地從廁所出來，他正打算睡回籠覺。
路鳴澤這一句嘲諷，瞬間把路明非拉回現實。
什麼夏彌、大地與山之王、奧丁、假·陳雯雯.......
路明非還只是個寄人籬下的高中生，神也好，龍王也好，只要不出現在他面前，他還得繼續過他的高中生活。
教室的小火堆旁，漂亮如同妖精的女孩，正用黃金瞳盯著路明非。
那雙眼睛，古老而威嚴。
痛。
一夜長夢。
清晨，路明非猛地從床上坐起身，早晨的陽光有些刺眼。
迷迷糊糊，路明非的左臂一陣疼痛，他摸了摸自己的左臂，忽然一愣。
左臂之上有兩個細小的紅點，看形狀如同兩個血孔。
臥槽！
昨天晚上，路明非夢見很奇怪的場景。
也就是那個假·陳雯雯編寫故事裡的選項D：選擇在蒲公英颱風那天，重返學校熬一夜。
路明非夢見的不是其他內容，而是這個選項的後續內容。
那就是在這個暴雨之夜，他會等來夏彌。
夢境中的場景無比真實。
路明非回想起自己給夏彌開門的那一刻，一道雷光劈下，正巧照亮夏彌的臉。
僅僅是夢中的驚鴻一瞥，路明非就忘不了那張臉。
「妖精，真正的妖精。我可算知道那個假·陳雯雯的描述的具象化，完美無瑕的臉蛋。」
路明非眯起眼睛回味著夢中的初遇。
這場夢就像是某種真實的記憶，他甚至能回憶起每個細節。
「小天女的容貌已經夠驚人了！我當真想不出能比小天女更漂亮的女孩，直到昨晚的夢中。」
路明非心中有一個美女排行榜，第一名就是小天女蘇曉檣，但看到這個少女之後，路明非覺得自己該把蘇曉檣請下半個台階，把這位少女請上去。
就是不知道小天女看到這少女，是否也會產生挫敗感？
「夢裡面，那個叫夏彌，實際上是大地與山之王的少女，非常虛弱。嗯？？按照假·陳雯雯的說法，她意外捲入楚天驕和奧丁的戰鬥，因為我干涉的緣故，替楚天驕挨了奧丁一槍。」
路明非想起，那個少女很虛弱，剛進門就撲進他懷裡，輕的就像一塊絹布。
然後呢？然後路明非把她抱到桌上，然後在停電的教室里，兩人一起點燃課本烤火取暖，一起分享颱風天沒人接的孤獨，甚至拿奧丁開起玩笑。
夏彌臉色慘白，用小手拍著胸脯，她說：「師兄，我這麼虛弱是因為和『神』打架，奧丁聽說過嗎？就是那個北歐神話里的一隻眼。」
路明非調侃她：「師妹，你還當自己是魔狼芬里厄？你要是能跟奧丁打架。我當場改姓孫，去鬧一下天宮。」
夏彌捧著小臉：「嘁，不信算了。」
路明非繼續開玩笑：「師妹，看來是你輸了。」
夏彌舉起小拳頭，最終又無力的垂下，她小聲嘟囔：「誰叫奧丁用昆古尼爾偷襲我，那傢伙不講武德。而且，那傢伙的昆古尼爾打楚天驕次次落空，打我就準的很。我懷疑是這兩個傢伙演我。」
嗯...........
路明非暫時從夢境的回憶里清醒過來，他有點心虛。
因為根據假·陳雯雯的文字遊戲，是他干涉昆古尼爾的命運鎖定，導致這把命運之槍攻擊楚天驕次次落空，最後奧丁發現正在偷窺的夏彌，轉變首要攻擊目標。
夢裡都是假的！
那個「陳雯雯」編的故事也是虛構的。
路明非自我安慰，但昨天的超能力體驗，還有如此真實的夢境，讓路明非不得不心生疑慮——夏彌會不會突然冒出來？
路明非抓了抓耳朵，他看到自己左臂的兩個血點。
夢中的那些場景，不受控制地湧入腦海，如同真實的記憶。
............
「跟你一樣，颱風天沒人接唄。不過，師兄還有盼頭。我和傻子哥哥都是沒娘沒爹的孩子。」
夏彌垂下眼帘，那雙眸子好似琉璃，映著火光，如同流淌的蜂蜜。她的睫毛長而卷翹，眨眼時如蝶翅微顫。
.............
「師兄，謝謝你的辣條。不過，不用麻煩你再找零食，師兄就客串一次小麵包嘛！別歐拉我，我可不是DIO，我是萌妹子！」
黃金瞳點燃，照亮黑暗。
「睡吧，師兄，你會忘掉我。」
火堆里爆開的碳粒驚起幾縷灰煙，兩個孤獨的影子在教室牆面上跳起皮影戲。
路明非雙眼無神，如同呆滯的木偶。
夏彌一口咬在路明非的左臂上，她痛飲鮮血。
「你的血液很奇怪，蘊藏著奇怪的力量。」
「我剛進學校就感受到這種力量。幸好我冒險賭了一把，不然昆古尼爾在明天太陽落山之前就會刺穿我的心臟。」
「你血液中的力量甚至足以對抗昆古尼爾的命運鎖定。你到底是誰？路明非。假如這種力量不是你的，究竟又是誰借給你的？」
少女把路明非輕輕放下，她把身上披著的大號校服外套還給路明非，蓋在路明非身上。
「抱歉！師兄。如果我想活命，必須經常吸收你的血液。」
「可你又這樣脆弱，如果死了就真的會死掉。」
「從今晚開始，我們的命運是連結在一起的，如果你死掉我也會死掉，希望我分給你的權柄，能讓你活的更長久些。」
夏彌跪在地上，她用額頭輕輕觸碰路明非的額頭。
半晌，夏彌站起身，她撲滅火堆，輕輕關上教室的門，好像從未來過。
............
當這些夢境如同真實記憶一樣，刻錄進腦海之內，路明非看著左臂的血點，有些沉默。
是夢境成真，還是昨晚家裡進龍王了？！
亦或是兩者皆是。
改變過去，並非虛言？
路明非在床頭坐了半晌，沒想出個所以然來。
算了，管她是不是龍王夜襲？這麼的小的身板，這麼平的胸，還能把我吸乾？該幹嘛幹嘛！
路明非從不缺躺平擺爛的精神。
神秘的假·陳雯雯，疑似夜襲的龍王，怎麼著吧？還能讓他不打遊戲不吃飯？
至於什麼命運的力量、血液的力量，在路明非看來都是那個假·陳雯雯搞得鬼！
他有點怕是真的，破罐破摔也是真的。
路明非掙扎著從床上爬起來。
路明非腳踩著拖鞋，他腳步虛浮一下，差點滑倒。
我從未被酒色所傷，竟然如此憔悴？
「路明非，你大早上練習劈叉呢？」胖堂弟路鳴澤打著哈欠，睡眼惺忪地從廁所出來，他正打算睡回籠覺。
路鳴澤這一句嘲諷，瞬間把路明非拉回現實。
什麼夏彌、大地與山之王、奧丁、假·陳雯雯.......
路明非還只是個寄人籬下的高中生，神也好，龍王也好，只要不出現在他面前，他還得繼續過他的高中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