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言靈·時間零
過了幾秒，掌心的閃亮小字開始閃爍不定。
路明非看過不少動漫，他知道這是能力開始失效的徵兆。
路明非趕緊拿住營養快線的瓶子，他把灑在空中的飲料都裝進去。
啵——
空氣中傳來氣泡爆裂的輕響，周圍的一切從時間減緩中恢復過來。
網吧恢復喧囂。
「喲！明神，你拿著營養快線幹什麼？cos孫悟空呢？你這姿勢還挺瀟灑。」一個熟識的網吧青年抬起頭，正好看到路明非白鶴亮翅，路明非手裡還攥著營養快線。
「嘿，我這不是打遊戲打久了，站起身伸展伸展身體。」
路明非趕緊搪塞過去，他感覺現在渾身發燙。
現在，路明非情緒很複雜，他一方面不知道「陳雯雯」的真身到底是什麼，有驚疑有恐懼。
而他真的在現實里用出言靈·時間零的時候，他又有些興奮。
17歲，這個年紀的高中生，誰沒有做過超能力的夢？
那個「陳雯雯」既然沒有傷害他，還給他超凡能力使用，起碼一時半會不會害他的性命。
路明非覺得自己面對未知的存在，毫無還手之力。
不如躺平擺爛，既然有超能力為啥不用？？
這可是自己一直以來的幻想。
「走了！我網費用完了。」
「哎呀，這麼早？還想讓明神指導指導。」
「都........」路明非抬眼看看表，「都晚上7點，我也餓了。回家晚了，我連剩飯都沒得吃。要不你請我吃飯，我指導你打遊戲。」
網吧青年面露難色，再不提這茬了。
路明非把營養快線喝完，精準地丟進垃圾桶。
他左看看右瞧瞧，見沒人注意到他，就把左手貼到臉頰上。
剛剛出現世界樹符文和【言靈·時間零】字樣的，就是在左手。
「言靈·時間零！」
沒有反應，周圍也沒有什麼變化。
「萬解！」
「投影，開始！」
「砸瓦魯多！」
「原神，啟動。原神是啥？奇怪的記憶增加了。」
路明非試了一圈，發現沒一個管用的。
難道開啟還需要其他條件？
路明非從二樓下樓，看到一樓有個廁所，他想也不想就鑽進去。
嘩啦啦。
水管里流出水流。
路明非的手掌對準水管。
「言靈·時間零！」
路明非試了好幾次，還是沒有任何反應。
這時候，路明非聽見廁所門外傳來腳步聲，一個青年女孩的聲音傳來，應該是在打手機。
「嗯！二叔，我下午急著出門是有點事......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到網上搜點東西，家裡的電腦為啥不行？嘿嘿，我其實是出門打遊戲的，家裡的電腦又沒遊戲。」
那女孩又壓低聲音。
「哎呀，二嬸，你放心吧，我肯定不會帶淼淼她去網吧這種地方。我現在就回家。」
壞了！！
路明非環顧四周，發現這個廁所里沒有小便池。
可惡啊，剛剛只顧著驗證言靈，壓根沒有注意廁所門口的標識。
現在這個距離，從女廁所里出來必然碰到這女孩。
當代都市靚女的戰鬥力懂的都懂，九成概率以上揪住路明非的衣領，大喊有變態進女廁所偷窺。
還有一成概率呢？
還有一成概率就是直接把路明非拍下來發網上，造成社死。
路明非深吸一口氣，路明非試著把自己的頭髮往前理理，垂下來好把額頭遮住，這個模樣蠻秀氣的。
大晚上燈光昏暗，也許那女孩會把他看成喜歡穿男裝的假小子也說不定。
嘩啦！
廁所的帘子掀開，路明非正捂著頭髮，他和一個身材火辣的藍發女孩四目相對。
不好！
但是..........
什麼也沒有發生。
尖叫呢？揪住衣領呢？
沒有。
這女孩一手拿著手機，一手掀起廁所的帘子，像是一尊雕像凝固在原地。
路明非左手發燙，他發現言靈·時間零自動開啟。
這玩意是因為場景原因自動開啟，還是說因為自己的深層意識自動開啟？
路明非沒有時間計較這麼多，他壓低身子從女孩身側鑽過去。
唉，故事裡的楚叔叔能在言靈·時間零里大殺特殺，自己只能用來解決衰運。
路明非雙手插兜，小跑著一溜煙就不見蹤影。
當路明非的身影消失在街角，一輛月白色的法拉利悄悄跟上，快速掠過一臉狐疑追出來的藍發少女。
............
濱海小城，晚七點的海風捲走最後一絲暑氣，青石板路被暖黃地燈勾勒出波浪紋路。
沿海路上的夜市很熱鬧，到處都是賣餐飲的。
商家和餐車，匯聚成一套閃爍的長龍。
路明非兜里沒有一分錢，他聞著周圍烤肉、烤魚、炒麵、煎餅果子的香氣，肚子餓的咕咕叫。
路明非摸著肚子，他知道嬸嬸是不可能特意給他留飯吃，他現在回家只能吃到剩菜剩飯，還要自己熱著吃。
「要是小天女在就好了！她這麼大方，肯定請我吃飯。」
小天女蘇曉檣的媽媽是葡萄牙人，老爹則是濱海有名的礦老闆。
她有著歐洲人清晰的五官和東方女孩的溫潤，一頭淺棕色的長髮，打扮永遠青春靚麗，連班上的趙孟華趙公子都被她襯托的有點土了。
路明非還記得，高一報到那天，蘇曉檣那天一身DKNY，被一輛奔馳S500送來，眼角眉梢都跳蕩著驕傲。
這姑娘一進學校就是一副傲視群雌的態度。
直到碰上了陳雯雯，還有路明非。
當時的陳雯雯身穿雪白的素色長裙，捧著一本杜拉斯的《情人》坐在椅子上，陽光照耀在她身上，她的發梢染上一層金色。
更何況，陳雯雯的容貌有七八分像03版《倚天屠龍記》里的周芷若，當她戴著眼鏡往那裡一坐，就把高中男生的白月光給勾勒出來。
蘇曉檣進班的時候，沒一個人看她。
這時候，路明非眼巴巴地瞅著陳雯雯，他手指陳雯雯，壓低聲音跟小天女說：「這位估計就是我們班的新班花。」
蘇曉檣於是就賞給路明非一腳。
從此，他們兩個成為冤家。
不過，蘇曉檣對路明非還蠻大方的，她對誰都挺大方的，除了陳雯雯還有柳淼淼。
路明非正想著蘇曉檣，蘇曉檣那頭醒目的棕色長髮就跳進他的眼中。
想什麼來什麼，路明非覺得自己有時候也不是很衰。
路明非看過不少動漫，他知道這是能力開始失效的徵兆。
路明非趕緊拿住營養快線的瓶子，他把灑在空中的飲料都裝進去。
啵——
空氣中傳來氣泡爆裂的輕響，周圍的一切從時間減緩中恢復過來。
網吧恢復喧囂。
「喲！明神，你拿著營養快線幹什麼？cos孫悟空呢？你這姿勢還挺瀟灑。」一個熟識的網吧青年抬起頭，正好看到路明非白鶴亮翅，路明非手裡還攥著營養快線。
「嘿，我這不是打遊戲打久了，站起身伸展伸展身體。」
路明非趕緊搪塞過去，他感覺現在渾身發燙。
現在，路明非情緒很複雜，他一方面不知道「陳雯雯」的真身到底是什麼，有驚疑有恐懼。
而他真的在現實里用出言靈·時間零的時候，他又有些興奮。
17歲，這個年紀的高中生，誰沒有做過超能力的夢？
那個「陳雯雯」既然沒有傷害他，還給他超凡能力使用，起碼一時半會不會害他的性命。
路明非覺得自己面對未知的存在，毫無還手之力。
不如躺平擺爛，既然有超能力為啥不用？？
這可是自己一直以來的幻想。
「走了！我網費用完了。」
「哎呀，這麼早？還想讓明神指導指導。」
「都........」路明非抬眼看看表，「都晚上7點，我也餓了。回家晚了，我連剩飯都沒得吃。要不你請我吃飯，我指導你打遊戲。」
網吧青年面露難色，再不提這茬了。
路明非把營養快線喝完，精準地丟進垃圾桶。
他左看看右瞧瞧，見沒人注意到他，就把左手貼到臉頰上。
剛剛出現世界樹符文和【言靈·時間零】字樣的，就是在左手。
「言靈·時間零！」
沒有反應，周圍也沒有什麼變化。
「萬解！」
「投影，開始！」
「砸瓦魯多！」
「原神，啟動。原神是啥？奇怪的記憶增加了。」
路明非試了一圈，發現沒一個管用的。
難道開啟還需要其他條件？
路明非從二樓下樓，看到一樓有個廁所，他想也不想就鑽進去。
嘩啦啦。
水管里流出水流。
路明非的手掌對準水管。
「言靈·時間零！」
路明非試了好幾次，還是沒有任何反應。
這時候，路明非聽見廁所門外傳來腳步聲，一個青年女孩的聲音傳來，應該是在打手機。
「嗯！二叔，我下午急著出門是有點事......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到網上搜點東西，家裡的電腦為啥不行？嘿嘿，我其實是出門打遊戲的，家裡的電腦又沒遊戲。」
那女孩又壓低聲音。
「哎呀，二嬸，你放心吧，我肯定不會帶淼淼她去網吧這種地方。我現在就回家。」
壞了！！
路明非環顧四周，發現這個廁所里沒有小便池。
可惡啊，剛剛只顧著驗證言靈，壓根沒有注意廁所門口的標識。
現在這個距離，從女廁所里出來必然碰到這女孩。
當代都市靚女的戰鬥力懂的都懂，九成概率以上揪住路明非的衣領，大喊有變態進女廁所偷窺。
還有一成概率呢？
還有一成概率就是直接把路明非拍下來發網上，造成社死。
路明非深吸一口氣，路明非試著把自己的頭髮往前理理，垂下來好把額頭遮住，這個模樣蠻秀氣的。
大晚上燈光昏暗，也許那女孩會把他看成喜歡穿男裝的假小子也說不定。
嘩啦！
廁所的帘子掀開，路明非正捂著頭髮，他和一個身材火辣的藍發女孩四目相對。
不好！
但是..........
什麼也沒有發生。
尖叫呢？揪住衣領呢？
沒有。
這女孩一手拿著手機，一手掀起廁所的帘子，像是一尊雕像凝固在原地。
路明非左手發燙，他發現言靈·時間零自動開啟。
這玩意是因為場景原因自動開啟，還是說因為自己的深層意識自動開啟？
路明非沒有時間計較這麼多，他壓低身子從女孩身側鑽過去。
唉，故事裡的楚叔叔能在言靈·時間零里大殺特殺，自己只能用來解決衰運。
路明非雙手插兜，小跑著一溜煙就不見蹤影。
當路明非的身影消失在街角，一輛月白色的法拉利悄悄跟上，快速掠過一臉狐疑追出來的藍發少女。
............
濱海小城，晚七點的海風捲走最後一絲暑氣，青石板路被暖黃地燈勾勒出波浪紋路。
沿海路上的夜市很熱鬧，到處都是賣餐飲的。
商家和餐車，匯聚成一套閃爍的長龍。
路明非兜里沒有一分錢，他聞著周圍烤肉、烤魚、炒麵、煎餅果子的香氣，肚子餓的咕咕叫。
路明非摸著肚子，他知道嬸嬸是不可能特意給他留飯吃，他現在回家只能吃到剩菜剩飯，還要自己熱著吃。
「要是小天女在就好了！她這麼大方，肯定請我吃飯。」
小天女蘇曉檣的媽媽是葡萄牙人，老爹則是濱海有名的礦老闆。
她有著歐洲人清晰的五官和東方女孩的溫潤，一頭淺棕色的長髮，打扮永遠青春靚麗，連班上的趙孟華趙公子都被她襯托的有點土了。
路明非還記得，高一報到那天，蘇曉檣那天一身DKNY，被一輛奔馳S500送來，眼角眉梢都跳蕩著驕傲。
這姑娘一進學校就是一副傲視群雌的態度。
直到碰上了陳雯雯，還有路明非。
當時的陳雯雯身穿雪白的素色長裙，捧著一本杜拉斯的《情人》坐在椅子上，陽光照耀在她身上，她的發梢染上一層金色。
更何況，陳雯雯的容貌有七八分像03版《倚天屠龍記》里的周芷若，當她戴著眼鏡往那裡一坐，就把高中男生的白月光給勾勒出來。
蘇曉檣進班的時候，沒一個人看她。
這時候，路明非眼巴巴地瞅著陳雯雯，他手指陳雯雯，壓低聲音跟小天女說：「這位估計就是我們班的新班花。」
蘇曉檣於是就賞給路明非一腳。
從此，他們兩個成為冤家。
不過，蘇曉檣對路明非還蠻大方的，她對誰都挺大方的，除了陳雯雯還有柳淼淼。
路明非正想著蘇曉檣，蘇曉檣那頭醒目的棕色長髮就跳進他的眼中。
想什麼來什麼，路明非覺得自己有時候也不是很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