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曝光了!小團團的爸爸居然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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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楊若雨本是怒火沖頂。

  可下一秒,她整個人卻忽然頓住。

  屏幕里,小團團正用胖嘟嘟的小手掃著吉他弦,奶聲奶氣地唱著:

  「一閃一閃亮晶晶,滿天都是小星星……」

  她穿著碎花連衣裙,扎著蝴蝶結,臉蛋比離開時圓了一圈。

  白了,嫩了,也甜了。

  遠比跟著自己的時候享福太多了——

  不混辦公室,也不用吃沙子。

  此時的小團團,眼睛眯成了月牙,小手彈得歪七扭八,可那笑——

  卻甜得不像話。

  楊若雨瞬間繃不住了。

  眼圈猛地泛紅。

  她已經快一個月沒見到女兒了。

  沒想到,再次「見面」,竟會是在「思想建設」的材料里。

  畫面還在繼續。

  下一秒,一個刻在骨子裡、熟悉得不能再熟的身影,緩緩出現。

  白T恤、牛仔褲,坐姿隨意。

  一把木吉他,幾根和弦撥下——

  不是江老師,還能是誰?

  楊若雨嘴唇顫了顫,整個人像被瞬間抽空了力氣。

  手還懸在屏幕前,沒能落下。

  耳邊傳來歌聲。

  是他唱的。

  「夜空中最亮的星,

  能否聽清,

  那仰望的人,

  心底的孤獨和嘆息……」

  歌聲猶如一顆D31,正中她最脆弱的地方。

  僅僅一句,心就碎了。

  她不知道這首歌為什麼會出現在基地里。

  但她清楚的是——

  這歌,是父女二人唱給她的。

  他們是在用自己的方式,遞來訊息,

  告訴她:

  回來吧。

  你不是一個人。

  無論你漂泊多遠,熬過多少個孤夜冷晨,

  老師這裡,永遠有你的一席之地。

  這歌,

  是一聲呼喚,

  一封情書,

  一句不動聲色的「我等你」。

  她聽懂了。

  所以,眼淚,止不住地落下。

  可嘴角,卻悄悄揚起了一點點弧度。

  像是心裡那顆,蒙塵已久的星星,

  重新亮了起來。

  ……

  「大校同志,楊總?」

  張少尉看她淚如雨下,整個人都傻了。

  鐵娘子,居然會哭?

  楊若雨這才察覺自己失態了,連忙抹了把眼角的淚水,冷聲道:

  「好好看,好好學。」

  「學不會唱,不許下班!」

  說完,轉身帶著吳長風回了辦公室。

  張少尉站在原地,整個人像逃過一劫:

  「呼——還以為今天要英勇就義了。」

  這時,後排忽然有人驚呼:

  「我去,團團,小團團……」

  「唱歌的是小團團!」

  整個辦公區瞬間沸騰。

  航天機械大隊的吉祥物「團團」居然開口唱歌了!

  這才多久沒見?

  她怎麼跟換了晶片一樣——

  從滿地亂爬的小禍害,直接進化成了行走的「卡哇伊小公舉」。

  臉蛋圓了,皮膚白了,笑得像顆軟糯糯的湯圓。

  這對比簡直太刺眼了!

  有人忍不住吐槽:

  「咱航天人帶娃,是不是帶崩了啊?」


  「她跟我們時不是在吃沙子,就是在擰螺絲。」

  「到了別人家,居然能彈吉他唱歌?」

  「她爸到底啥來頭?」

  話音未落。

  畫面一轉——

  一名儒雅男人出現在鏡頭中。

  白T、牛仔褲,一把木吉他抱在懷裡,長相清俊,氣質溫和。

  全場安靜三秒。

  然後,集體炸鍋:

  「靠,這就是團團爸?!」

  「不是吧,這也太——白了。」

  「細胳膊細腿兒,像個文化館老師。」

  「這身板能帶娃?怕不是娃帶他。」

  「就這也配站在女魔頭旁邊?」

  「他憑啥?」

  「……靠,別說,唱得還真挺好聽。」

  有人嘴上酸,耳朵卻開始跟著旋律抖腿。

  「夜空中最亮的星」一句一句唱到副歌,連隔壁沖焊的都停了火。

  一時間,整個辦公區一片低語:

  「他是不是靠才藝上位的?」

  「文藝兵這路子,走得也太正了點。」

  「說到底……女魔頭是怎麼被這小白臉拿下的?」

  「咱天天加班卷數據,他一句歌詞就打進她心坎兒上了?」

  「我酸了。」

  「我也酸。」

  「我特麼檸檬爆炸。」

  還有人嘴硬加毒舌:

  「別看他唱歌好聽,回家指定連遙控器都摸不著。」

  「我賭他在家話都不敢多說一句。」

  「在咱們機械組,他這性格能被焊槍點兩下。」

  可誰都清楚。

  羨慕歸羨慕。

  嘴賤歸嘴賤。

  ——誰不想當那個能讓楊若雨破防的男人?

  畢竟,女魔頭雖冷,但不妨礙她是所有人心中的「高嶺之花」。

  瘋是真的瘋,狠也是真的狠。

  但也是那種——

  「你不說,她先沖;你有事,她替你頂。」

  她自己連雙鞋都捨不得買,

  可下屬有困難,巨額科技大獎說捐就捐。

  誰家娃沒考上好學校,她能半夜敲開教育署的門。

  誰提干受阻,她能在首長門口杵三天三夜。

  這種人,說是魔頭,但真有人想她出事嗎?

  ——沒人想。

  可沒人敢說。

  其實,他們不是不服她。

  也不是怕她通過特訓。

  他們是真的怕——

  萬一,她真成了正式航天員,

  乘著那顆失敗概率超過一半兒的征途號升艙。

  出事怎麼辦?

  她死了,機械組還怎麼轉?

  推進組誰來管?

  基地的中軸神經,直接斷一半。

  更重要的——

  誰還能替他們,站在所有人前頭,頂天立地?

  這時。

  一個年輕工程師小聲嘀咕了一句:

  「要真有辦法……」

  「那個唱歌的,讓他勸勸不就好了?」

  另一個搭話:

  「就他?估計在家話都不敢說。」

  「看那姿態,連女魔頭一根頭髮都不敢碰。」

  「沒準,生小團團那次,他都不是主力。」

  ……

  眾人一邊酸,一邊嘆。

  嘴上損得起飛,心裡卻早已打起了鼓。

  ——她是我們唯一的王牌。


  ——但她不是鐵打的。

  ——也會燒,也會碎。

  真就沒人能說說她,勸勸她嗎?

  眾人的議論,楊若雨聽不到。

  她一回到辦公室,便啃著饅頭,吃了兩口冷菜。

  嘴裡還不停的和吳長風聊著部門對接的事情:

  「推進組的數據還差0.03,明天再跑一輪。」

  「上午那批陶瓷組件,要抓緊測試熱脹係數。」

  「電磁泄露那邊……」

  她話沒停,嘴也沒停,節奏快得像在打仗。

  可吳長風卻沒什麼心思聽工作。

  他盯著她那張疲憊又死撐的臉,猶豫了幾秒,終於開口:

  「師妹,團團的事兒……,要不……告訴老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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