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五千萬並發？我老師說不夠！
江川掃了眼黃鵬：「你也連夜改稿了？」
黃鵬嘿嘿一笑：「沒寫稿，最近在趕工，整改平台。」
江川點點頭，露出幾分滿意的神情。
要是所有學生都像小黃這樣，全身心的為事業奮鬥該多好。
拼命掙錢、努力進步、天天加班，
他江川——
哪兒還用為缺錢而發愁。
直接坐等分紅，摸魚打諢就好！
想到這，他順嘴客套一句：「最近公司怎麼樣？」
一聽這話，洛菲臉都綠了。
——壞了，又來！
黃師弟，哪是人？
那是個行走的發布會。
用腳指頭都能猜出來他接下來會說什麼。
一開口恨不得從「UI界面」講到「底層邏輯」。
她連忙以跳舞為由，拉著石嵐和小尤開溜。
正在江川疑惑之際——
果不其然——
黃鵬已經進入複讀機模式：
「我們和番茄台共建了審核基地，三百審核員已經入職。」
「灰色業務已經全部砍掉。」
……
「APP也上線了新版本，老師您看這頁面優化……」
江川剛點點頭，黃鵬已經掏出手機，要當場演示。
多麼熟悉的配方。
幾分鐘前洛菲剛經歷過一次。
現在又重現在江川身上。
不過，江川可不是洛菲那種「純聽客套」的股東。
他順著黃鵬的思路聽了幾句。
忽然打斷：「你剛說，直播能撐多少人？」
黃鵬胸有成竹：「千萬級！」
「流暢運行沒問題！」
江川一擺手：「不夠。」
「至少，五千萬起步。」
「……納尼？！」
黃鵬當場破防，連二次元語都爆了出來。
五千萬？！
原本，他帶團隊搞出的「千萬級直播系統」，已經是業內神話了。
能扛住百萬並發，已經被不少人吹上了天。
可江川這一開口就是五千萬。
黃鵬腦袋當場短路，嘴巴張著，差點沒噴出來：
「老師，這個級別……成本、帶寬、技術，全是天文數字啊！」
「就算我真搞出來，沒人用也是浪費！」
他試圖解釋，語氣真誠得像個被逼婚的程式設計師：
「老師你可能不太了解行情。」
「現在直播用戶其實並不多。」
「能有個百萬人同時在線，就已經是爆款活動了！」
這邏輯，不是他編的，而是業內共識。
可江川只是平靜開口：
「你聽我一句——這次戀綜直播，圍觀人數，絕不會低於三千萬。」
黃鵬直接愣住：「三……三千萬？」
「可這就是場綜藝啊！」
「又不是春晚，也不是世界盃，哪來那麼多流量？」
他說著說著，眼裡已經寫滿了「我不信」。
沒錯。
他怕的不是擴容系統燒錢。
他怕的是——砸了鍋，沒人看。
那可真的是血本無歸。
江川見這塊榆木疙瘩依舊不開竅，乾脆不廢話了。
衝著院裡喊了一聲：「洛小兔，過來一下。」
這一聲「洛小兔」，讓空氣都安靜了半秒。
洛菲正帶著幾人跳得起勁。
聽見召喚，她立刻放下舞步，踩著小碎步走過來。
那叫一個乖。
——凡是老師正經喊名字的時刻，就是要談大事的時候。
「江老師，您說。」
她站在江川身旁，像個等批改作業的好學生。
江川開門見山：
「你那場十周年演唱會——同步給逗映直播，沒問題吧？」
洛菲愣了一下，隨即點頭：
「沒問題！」
不假思索，乾脆利落。
江川這才轉頭，看向黃鵬。
「現在——」
「你告訴我。」
「洛菲演唱會的直播，峰值用戶能到多少？」
黃鵬嘴角抽了抽，嘴皮抖了幾秒，才艱難吐出幾個字：
「這……這還用說？」
「至少五千萬！」
是的。
他不想承認，可事實是——
洛天后的演唱會，場場爆滿，黃牛票炒到三萬。
圍脖、音樂平台、票務系統，被罵到癱瘓都擋不住粉絲買票的熱情。
現在這場，還是十周年紀念場。
別說五千萬，就算八千萬都有人信！
他一邊說，一邊咽口水。
江川輕輕點頭：「那還等什麼？」
「還不趕緊回去改系統？」
黃鵬臉都皺了：「那票價怎麼定？打賞要不要開？收益怎麼分成？」
這才是他最關心的事。
他這些天一邊壓項目，一邊熬系統，錢燒得跟放煙花一樣。
那筆兩億投資款剛到帳才幾天，現在帳上只剩一半多點兒。
換句話說：
平均每分鐘燒掉五千塊。
睡個整覺，兩百萬直接沒了。
這還只是現在。
要是按老師說的，系統擴到五千萬並發……
那就是再投一個系統的錢，眼睜睜往火里丟！
這不光是燒錢，是拿命燒。
「老師……這投入，真的有點扛不住啊。」
他小心翼翼地說著，生怕江川一個不耐煩直接把他開除出師門。
江川卻一臉淡定，語氣像說天氣：
「票價兩塊，打賞關閉，至於分成……」
他看了眼面前的兩個學生：「當然是都歸你師姐了。」
畢竟，演唱會的收益，可是有自己一半呢，可得捂緊點。
黃鵬差點當場昏厥：「兩塊？還沒分成？？？」
還沒等他吐槽出口，洛菲已經忍不住開麥：
「老師，這是不是太寒磣了點？」
「我可是洛菲誒！」
她演唱會最低價的票也要 298，線上只賣兩塊？
江川挑眉看她：「你懂不懂網際網路？」
「這年頭，做內容的靠高價起不來。」
「拼的不是貴，是多。」
「你就盯著那 298，看不到那兩塊後面能有多少人掏？」
洛菲還想爭辯，江川卻搶先補刀：
「別小看這兩塊。」
「真要是人多起來，能把你整個演唱會收入翻兩倍。」
一句話，直接把洛菲堵住了。
她雖然心疼形象價位，但也不是傻子。
道理她懂，只是有點接受不了這「白菜價」的尊嚴打擊。
這邊剛哄住天后，黃鵬又不樂意了：
「老師，可咱這直播系統投入真高。」
「這還關閉打賞，不要分成……那我吃啥啊？」
他是真慌了。
投入是現金，產出是「用戶數據」。
現在再關掉打賞渠道，他感覺自己是在直播行業搞慈善。
可江川壓根不聽他抱怨，直接冷冷一句：
「你先別想著賺錢。」
「你先想想——」
「戀綜+洛菲演唱會，給你帶來一億月活，你怎麼接得住？」
「一億？！」
黃鵬聲音都破音了：「還是月活用戶？」
他滿腦子都是驚嘆號。
逗映現在總用戶才兩千萬，其中月活不過五百萬。
真正氪金的打賞用戶？幾萬人而已。
但哪怕就這點體量，他都覺得已經把對手按在地上摩擦了。
可老師現在告訴他——
要引來一億月活用戶？
這不是在拉融資。
這是在點燃網際網路！！
黃鵬腦子已經開始嗡嗡作響。
江川淡淡一笑：「先別急著驚訝，我就問你，一億用戶真來了——」
「你能留住多少？怎麼留？」
黃鵬嘿嘿一笑：「沒寫稿，最近在趕工，整改平台。」
江川點點頭，露出幾分滿意的神情。
要是所有學生都像小黃這樣，全身心的為事業奮鬥該多好。
拼命掙錢、努力進步、天天加班，
他江川——
哪兒還用為缺錢而發愁。
直接坐等分紅，摸魚打諢就好！
想到這，他順嘴客套一句：「最近公司怎麼樣？」
一聽這話，洛菲臉都綠了。
——壞了，又來！
黃師弟，哪是人？
那是個行走的發布會。
用腳指頭都能猜出來他接下來會說什麼。
一開口恨不得從「UI界面」講到「底層邏輯」。
她連忙以跳舞為由，拉著石嵐和小尤開溜。
正在江川疑惑之際——
果不其然——
黃鵬已經進入複讀機模式：
「我們和番茄台共建了審核基地，三百審核員已經入職。」
「灰色業務已經全部砍掉。」
……
「APP也上線了新版本，老師您看這頁面優化……」
江川剛點點頭，黃鵬已經掏出手機，要當場演示。
多麼熟悉的配方。
幾分鐘前洛菲剛經歷過一次。
現在又重現在江川身上。
不過，江川可不是洛菲那種「純聽客套」的股東。
他順著黃鵬的思路聽了幾句。
忽然打斷：「你剛說，直播能撐多少人？」
黃鵬胸有成竹：「千萬級！」
「流暢運行沒問題！」
江川一擺手：「不夠。」
「至少，五千萬起步。」
「……納尼？！」
黃鵬當場破防，連二次元語都爆了出來。
五千萬？！
原本，他帶團隊搞出的「千萬級直播系統」，已經是業內神話了。
能扛住百萬並發，已經被不少人吹上了天。
可江川這一開口就是五千萬。
黃鵬腦袋當場短路，嘴巴張著，差點沒噴出來：
「老師，這個級別……成本、帶寬、技術，全是天文數字啊！」
「就算我真搞出來，沒人用也是浪費！」
他試圖解釋，語氣真誠得像個被逼婚的程式設計師：
「老師你可能不太了解行情。」
「現在直播用戶其實並不多。」
「能有個百萬人同時在線，就已經是爆款活動了！」
這邏輯，不是他編的，而是業內共識。
可江川只是平靜開口：
「你聽我一句——這次戀綜直播，圍觀人數，絕不會低於三千萬。」
黃鵬直接愣住：「三……三千萬？」
「可這就是場綜藝啊！」
「又不是春晚，也不是世界盃，哪來那麼多流量？」
他說著說著，眼裡已經寫滿了「我不信」。
沒錯。
他怕的不是擴容系統燒錢。
他怕的是——砸了鍋，沒人看。
那可真的是血本無歸。
江川見這塊榆木疙瘩依舊不開竅，乾脆不廢話了。
衝著院裡喊了一聲：「洛小兔，過來一下。」
這一聲「洛小兔」，讓空氣都安靜了半秒。
洛菲正帶著幾人跳得起勁。
聽見召喚，她立刻放下舞步，踩著小碎步走過來。
那叫一個乖。
——凡是老師正經喊名字的時刻，就是要談大事的時候。
「江老師，您說。」
她站在江川身旁，像個等批改作業的好學生。
江川開門見山：
「你那場十周年演唱會——同步給逗映直播，沒問題吧？」
洛菲愣了一下，隨即點頭：
「沒問題！」
不假思索，乾脆利落。
江川這才轉頭，看向黃鵬。
「現在——」
「你告訴我。」
「洛菲演唱會的直播，峰值用戶能到多少？」
黃鵬嘴角抽了抽，嘴皮抖了幾秒，才艱難吐出幾個字：
「這……這還用說？」
「至少五千萬！」
是的。
他不想承認，可事實是——
洛天后的演唱會，場場爆滿，黃牛票炒到三萬。
圍脖、音樂平台、票務系統，被罵到癱瘓都擋不住粉絲買票的熱情。
現在這場，還是十周年紀念場。
別說五千萬，就算八千萬都有人信！
他一邊說，一邊咽口水。
江川輕輕點頭：「那還等什麼？」
「還不趕緊回去改系統？」
黃鵬臉都皺了：「那票價怎麼定？打賞要不要開？收益怎麼分成？」
這才是他最關心的事。
他這些天一邊壓項目，一邊熬系統，錢燒得跟放煙花一樣。
那筆兩億投資款剛到帳才幾天，現在帳上只剩一半多點兒。
換句話說：
平均每分鐘燒掉五千塊。
睡個整覺，兩百萬直接沒了。
這還只是現在。
要是按老師說的，系統擴到五千萬並發……
那就是再投一個系統的錢，眼睜睜往火里丟！
這不光是燒錢，是拿命燒。
「老師……這投入，真的有點扛不住啊。」
他小心翼翼地說著，生怕江川一個不耐煩直接把他開除出師門。
江川卻一臉淡定，語氣像說天氣：
「票價兩塊，打賞關閉，至於分成……」
他看了眼面前的兩個學生：「當然是都歸你師姐了。」
畢竟，演唱會的收益，可是有自己一半呢，可得捂緊點。
黃鵬差點當場昏厥：「兩塊？還沒分成？？？」
還沒等他吐槽出口，洛菲已經忍不住開麥：
「老師，這是不是太寒磣了點？」
「我可是洛菲誒！」
她演唱會最低價的票也要 298，線上只賣兩塊？
江川挑眉看她：「你懂不懂網際網路？」
「這年頭，做內容的靠高價起不來。」
「拼的不是貴，是多。」
「你就盯著那 298，看不到那兩塊後面能有多少人掏？」
洛菲還想爭辯，江川卻搶先補刀：
「別小看這兩塊。」
「真要是人多起來，能把你整個演唱會收入翻兩倍。」
一句話，直接把洛菲堵住了。
她雖然心疼形象價位，但也不是傻子。
道理她懂，只是有點接受不了這「白菜價」的尊嚴打擊。
這邊剛哄住天后，黃鵬又不樂意了：
「老師，可咱這直播系統投入真高。」
「這還關閉打賞，不要分成……那我吃啥啊？」
他是真慌了。
投入是現金，產出是「用戶數據」。
現在再關掉打賞渠道，他感覺自己是在直播行業搞慈善。
可江川壓根不聽他抱怨，直接冷冷一句：
「你先別想著賺錢。」
「你先想想——」
「戀綜+洛菲演唱會，給你帶來一億月活，你怎麼接得住？」
「一億？！」
黃鵬聲音都破音了：「還是月活用戶？」
他滿腦子都是驚嘆號。
逗映現在總用戶才兩千萬，其中月活不過五百萬。
真正氪金的打賞用戶？幾萬人而已。
但哪怕就這點體量，他都覺得已經把對手按在地上摩擦了。
可老師現在告訴他——
要引來一億月活用戶？
這不是在拉融資。
這是在點燃網際網路！！
黃鵬腦子已經開始嗡嗡作響。
江川淡淡一笑：「先別急著驚訝，我就問你，一億用戶真來了——」
「你能留住多少？怎麼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