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五千塊拍大片？羅偉的笑話劇本
江川壓根不知道，網上正被兩個學生攪得天翻地覆。
他此刻，正滿腦子發愁——
小團團怎麼就突然發燒了？
也沒幹啥，
只吃了仨冰激凌，加上洗澡後頭髮沒吹乾，結果就燒到快四十度。
幸虧有私人醫生坐鎮。
推拿了幾次，又餵了兩天中藥，總算把人從床上拎起來了。
這一遭，讓江川悔得直拍大腿。
「找媽媽」的事情，也變得迫在眉睫。
他正琢磨呢，眼角就瞥見石嵐。
這位石總監正哼著《滄海一聲笑》，笑眯眯給小團團扎馬尾，一臉歲月靜好。
江川望著這幅情形，心裡竟生出個大膽又激進的想法：
石總監人不錯！
職場白骨精，御姐范兒十足，做事靠譜，人也體貼。
就是八卦了點、平淡了些。
要是深入了解下，
也許……
能做個不錯的——
育兒師？
「你瞅啥！」
石嵐見他眼神迷離、目光發飄，狠狠瞪了他一眼。
江川乾咳一聲：
「沒什麼，我就是想問……你有沒有興趣當孩子的……乾媽？」
他本來想說「育兒師」。
但話到嘴邊又硬生生改了口。
人家好歹是衛視總監，
鐵飯碗端著。
直接說「育兒師」，不挨打都算他命大。
石嵐斜了他一眼：「你在撩我？」
江川秒慫，連連擺手：「沒有沒有，我就覺得小團團挺喜歡你。」
石嵐冷哼：「前幾天你撩林天后，也是這套路吧？」
江川矢口否認：「真沒撩……那是她沒大沒小！」
石嵐語氣突然認真：「行了，老娘都奔三了，也不想跟你兜圈子。」
「你要追我，房、車、彩禮都可以不要。」
「但，你能去魔都發展嗎？」
通過這些天的接觸，她早就察覺到了。
江川不是尋常人。
拋開那些謎一樣的背景不說。
單憑他的才情、修養、氣度，還有那張臉，就足夠讓人動心。
可喜歡歸喜歡，現實歸現實。
兩人以後，總不能靠「雲戀愛」維繫吧？
江川一聽這話，腦袋「嗡」了一聲。
自己只是想找個能照顧小團團的人，怎麼話趕話，變成了訂婚現場？
不等他找理由推辭，小團團忽然出聲：
「系嵐阿姨，我們家不好嗎？為什麼要去魔都？」
很顯然，小崽子和石嵐處得不錯。
潛意識裡是接受她的。
「這……」
一句童言無忌，問得石嵐一時間啞口無言。
說到底，她確實喜歡這裡。
「南山居」，說它是「普通人家」，那純屬扯淡。
它不光是表面上的「占地十畝，幾百年歷史」，更像是理想生活的「樣板房」。
這些天，節目組進駐。
石嵐越接觸，越覺得——
這地方簡直逆天。
先說人手：
管理、後廚、保潔、綠化、外采、維修、安保……
配置堪比五星級酒店，流程閉環、分工明確。
而且，這些人不光專業，還都極其有默契。
像是受過同一套系統訓練。
再說物資——
這裡所有日常消耗，走的不是採購通道。
而是定製路線！
大到桌椅陳設，小到一卷廁紙，全都是「自產」。
米麵油鹽，農場直供。
瓜果蔬菜，田間採摘。
調料醬醋，自家釀造。
就連裝大料的瓶子上，都刻著「南山居」三字。
更離譜的是——
全院上下的包裝，看不見一丁點塑料。
紙、木、布、玻璃、金屬……
連垃圾桶都像文物。
她想補幾口鍋碗瓢盆，主廚淡定道：「不用外買，我們有鐵匠。」
她要給嘉賓添幾套妝檯，常田說了句「木作這邊安排」。
轉頭就上門一個國風十足的設計師。
那人一身寬袍大袖，談吐斯文，活脫脫一個古代書院裡的教習。
這種生活品質，別說魔都富豪，恐怕全球都排得上號！
最誇張的，是江川想給小團團喝牛奶補鈣。
結果第二天，農場直接添了兩頭奶牛。
牛奶多到喝不完，大廚索性做了一桌子甜點冷飲。
結果，小團團吃嗨了，直接燒起來。
……
這一幕幕，讓石嵐一度懷疑人生。
她辛辛苦苦打拼十幾年，卷業績、拼KPI，到底圖個啥？
魔都的高薪、高壓、快節奏，雖然光鮮，但說到底就是高級打工。
可「南山居」——
這才是真正的人間理想！
石嵐突然有點心動。
甚至想開口，試探一下：
要不……交往試試看？
結果還沒來得及鼓起勇氣，門外卻突然一陣騷動。
一個熟悉的聲音，從外頭傳來。
羅偉，上門了。
他還是那副「區首標配」：
白襯衫、黑西褲，身板板正，臉色發白，手裡還捧著個保溫杯——
一副未老先衰的應酬臉。
江川瞥了他一眼，冷颼颼開口：
「呦，羅大區首提前步入中年了？」
羅偉乾笑兩聲：「昨晚喝多了，來老師這兒醒醒酒。」
江川掃了眼他鼓起的肚腩：「你這狀態，醒酒不如直接投胎。」
嘴上刀子飛，動作卻沒停，沖常田抬了抬下巴。
片刻功夫，一碗熱氣騰騰的醒酒湯端上來。
羅偉眼眶差點紅了，接過來咕咚咕咚灌了幾大口：
「陪領導應酬，身不由己啊老師！」
「行了，別煽情了。」江川靠在圈椅上，抬抬下巴，「找我幹啥？你這德行，八成沒安好心。」
羅偉搓著手，四下瞄了一眼——
發現「師奶」不在場，心頭一沉。
靠山缺席，血脈壓制也沒了……
完了，今天怕是得挨削。
他眼珠一轉，找了個緩衝：「今早爆出幾條輿情，是關於兔子姐和崔成的。」
「兄弟幾個想聽聽老師您的意見。」
江川都懶得抬眼：「就這？干就完了。」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斬草除根。」
「道理還用我教？」
羅偉苦笑，端起醒酒湯一飲而盡：「老師說的是，學生受教了。」
江川見他吞吞吐吐的樣，哪還不明白這廝另有所圖。
那幾個學生，一個賽一個老辣，
處理幾條輿情，還不至於需要請示他。
「說吧，後頭還有什麼屁？」
羅偉一咬牙：「昨晚陪省文旅的領導吃飯。」
「他們打算主推清江文旅，讓咱漱河牽頭，拍套城市宣傳片，帶帶流量。」
江川淡淡道：「這事兒你找石總監啊，扯我幹嘛？」
羅偉陪著笑：「預算卡死了……區里經費全挪去防汛了。」
江川一聽，心頭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
敢情是來化緣的！
這群兔崽子，坑起老師來一點不心虛。
「說數。」
羅偉默默豎起一隻手掌。
江川點點頭：「五十萬？勉強能拍個片子。石總監你看——」
羅偉趕忙打斷，苦笑著改口：「不是五十萬，是……五千。」
江川一口茶差點噴出來：「你咋不去搶！」
「出門打車，清江城內的婚紗店，兩千塊能拍部電影，還贈寫真!」
羅偉一臉諂媚：「老師，別啊！」
「我這不是實在沒招了嘛，只能來請您出山……」
江川冷笑：「那你也不能可著老師一人薅，找你的師兄弟們眾籌去。」
這時，石嵐終於看不過去了。
羅偉之前畢竟幫過節目組。
她猶豫著開口：「要不……我們錄節目時，順帶幫一下？」
話還沒落地，江川立馬打斷：
「打住。」
「別慣他們臭毛病！」
「資源這東西，一旦習慣了白嫖，就開始專挑軟柿子捏。」
說著，他一招手：
「常叔，送客！以後這人上門，提前三天預約！」
羅偉見江川來真的，急得抱住桌角：
「老師！您不能見死不救啊！」
正拉扯間，忽然——
院門口，傳來一陣細碎的滑輪聲。
眾人抬頭，只見晨光中緩緩走來一個身影。
洛菲，一身JK裝，拖著銀灰色行李箱，站定在院子裡。
她望著眼前的鬧劇，微微一怔：
「老師，我……是不是，來得不太巧？」
他此刻，正滿腦子發愁——
小團團怎麼就突然發燒了？
也沒幹啥，
只吃了仨冰激凌，加上洗澡後頭髮沒吹乾，結果就燒到快四十度。
幸虧有私人醫生坐鎮。
推拿了幾次，又餵了兩天中藥，總算把人從床上拎起來了。
這一遭，讓江川悔得直拍大腿。
「找媽媽」的事情，也變得迫在眉睫。
他正琢磨呢，眼角就瞥見石嵐。
這位石總監正哼著《滄海一聲笑》，笑眯眯給小團團扎馬尾，一臉歲月靜好。
江川望著這幅情形，心裡竟生出個大膽又激進的想法：
石總監人不錯！
職場白骨精，御姐范兒十足，做事靠譜，人也體貼。
就是八卦了點、平淡了些。
要是深入了解下，
也許……
能做個不錯的——
育兒師？
「你瞅啥！」
石嵐見他眼神迷離、目光發飄，狠狠瞪了他一眼。
江川乾咳一聲：
「沒什麼，我就是想問……你有沒有興趣當孩子的……乾媽？」
他本來想說「育兒師」。
但話到嘴邊又硬生生改了口。
人家好歹是衛視總監，
鐵飯碗端著。
直接說「育兒師」，不挨打都算他命大。
石嵐斜了他一眼：「你在撩我？」
江川秒慫，連連擺手：「沒有沒有，我就覺得小團團挺喜歡你。」
石嵐冷哼：「前幾天你撩林天后，也是這套路吧？」
江川矢口否認：「真沒撩……那是她沒大沒小！」
石嵐語氣突然認真：「行了，老娘都奔三了，也不想跟你兜圈子。」
「你要追我，房、車、彩禮都可以不要。」
「但，你能去魔都發展嗎？」
通過這些天的接觸，她早就察覺到了。
江川不是尋常人。
拋開那些謎一樣的背景不說。
單憑他的才情、修養、氣度，還有那張臉，就足夠讓人動心。
可喜歡歸喜歡，現實歸現實。
兩人以後，總不能靠「雲戀愛」維繫吧？
江川一聽這話，腦袋「嗡」了一聲。
自己只是想找個能照顧小團團的人，怎麼話趕話，變成了訂婚現場？
不等他找理由推辭，小團團忽然出聲：
「系嵐阿姨，我們家不好嗎？為什麼要去魔都？」
很顯然，小崽子和石嵐處得不錯。
潛意識裡是接受她的。
「這……」
一句童言無忌，問得石嵐一時間啞口無言。
說到底，她確實喜歡這裡。
「南山居」，說它是「普通人家」，那純屬扯淡。
它不光是表面上的「占地十畝，幾百年歷史」，更像是理想生活的「樣板房」。
這些天，節目組進駐。
石嵐越接觸，越覺得——
這地方簡直逆天。
先說人手：
管理、後廚、保潔、綠化、外采、維修、安保……
配置堪比五星級酒店，流程閉環、分工明確。
而且，這些人不光專業，還都極其有默契。
像是受過同一套系統訓練。
再說物資——
這裡所有日常消耗，走的不是採購通道。
而是定製路線！
大到桌椅陳設，小到一卷廁紙，全都是「自產」。
米麵油鹽，農場直供。
瓜果蔬菜，田間採摘。
調料醬醋，自家釀造。
就連裝大料的瓶子上，都刻著「南山居」三字。
更離譜的是——
全院上下的包裝，看不見一丁點塑料。
紙、木、布、玻璃、金屬……
連垃圾桶都像文物。
她想補幾口鍋碗瓢盆，主廚淡定道：「不用外買，我們有鐵匠。」
她要給嘉賓添幾套妝檯，常田說了句「木作這邊安排」。
轉頭就上門一個國風十足的設計師。
那人一身寬袍大袖，談吐斯文，活脫脫一個古代書院裡的教習。
這種生活品質，別說魔都富豪，恐怕全球都排得上號！
最誇張的，是江川想給小團團喝牛奶補鈣。
結果第二天，農場直接添了兩頭奶牛。
牛奶多到喝不完，大廚索性做了一桌子甜點冷飲。
結果，小團團吃嗨了，直接燒起來。
……
這一幕幕，讓石嵐一度懷疑人生。
她辛辛苦苦打拼十幾年，卷業績、拼KPI，到底圖個啥？
魔都的高薪、高壓、快節奏，雖然光鮮，但說到底就是高級打工。
可「南山居」——
這才是真正的人間理想！
石嵐突然有點心動。
甚至想開口，試探一下：
要不……交往試試看？
結果還沒來得及鼓起勇氣，門外卻突然一陣騷動。
一個熟悉的聲音，從外頭傳來。
羅偉，上門了。
他還是那副「區首標配」：
白襯衫、黑西褲，身板板正，臉色發白，手裡還捧著個保溫杯——
一副未老先衰的應酬臉。
江川瞥了他一眼，冷颼颼開口：
「呦，羅大區首提前步入中年了？」
羅偉乾笑兩聲：「昨晚喝多了，來老師這兒醒醒酒。」
江川掃了眼他鼓起的肚腩：「你這狀態，醒酒不如直接投胎。」
嘴上刀子飛，動作卻沒停，沖常田抬了抬下巴。
片刻功夫，一碗熱氣騰騰的醒酒湯端上來。
羅偉眼眶差點紅了，接過來咕咚咕咚灌了幾大口：
「陪領導應酬，身不由己啊老師！」
「行了，別煽情了。」江川靠在圈椅上，抬抬下巴，「找我幹啥？你這德行，八成沒安好心。」
羅偉搓著手，四下瞄了一眼——
發現「師奶」不在場，心頭一沉。
靠山缺席，血脈壓制也沒了……
完了，今天怕是得挨削。
他眼珠一轉，找了個緩衝：「今早爆出幾條輿情，是關於兔子姐和崔成的。」
「兄弟幾個想聽聽老師您的意見。」
江川都懶得抬眼：「就這？干就完了。」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斬草除根。」
「道理還用我教？」
羅偉苦笑，端起醒酒湯一飲而盡：「老師說的是，學生受教了。」
江川見他吞吞吐吐的樣，哪還不明白這廝另有所圖。
那幾個學生，一個賽一個老辣，
處理幾條輿情，還不至於需要請示他。
「說吧，後頭還有什麼屁？」
羅偉一咬牙：「昨晚陪省文旅的領導吃飯。」
「他們打算主推清江文旅，讓咱漱河牽頭，拍套城市宣傳片，帶帶流量。」
江川淡淡道：「這事兒你找石總監啊，扯我幹嘛？」
羅偉陪著笑：「預算卡死了……區里經費全挪去防汛了。」
江川一聽，心頭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
敢情是來化緣的！
這群兔崽子，坑起老師來一點不心虛。
「說數。」
羅偉默默豎起一隻手掌。
江川點點頭：「五十萬？勉強能拍個片子。石總監你看——」
羅偉趕忙打斷，苦笑著改口：「不是五十萬，是……五千。」
江川一口茶差點噴出來：「你咋不去搶！」
「出門打車，清江城內的婚紗店，兩千塊能拍部電影，還贈寫真!」
羅偉一臉諂媚：「老師，別啊！」
「我這不是實在沒招了嘛，只能來請您出山……」
江川冷笑：「那你也不能可著老師一人薅，找你的師兄弟們眾籌去。」
這時，石嵐終於看不過去了。
羅偉之前畢竟幫過節目組。
她猶豫著開口：「要不……我們錄節目時，順帶幫一下？」
話還沒落地，江川立馬打斷：
「打住。」
「別慣他們臭毛病！」
「資源這東西，一旦習慣了白嫖，就開始專挑軟柿子捏。」
說著，他一招手：
「常叔，送客！以後這人上門，提前三天預約！」
羅偉見江川來真的，急得抱住桌角：
「老師！您不能見死不救啊！」
正拉扯間，忽然——
院門口，傳來一陣細碎的滑輪聲。
眾人抬頭，只見晨光中緩緩走來一個身影。
洛菲，一身JK裝，拖著銀灰色行李箱，站定在院子裡。
她望著眼前的鬧劇，微微一怔：
「老師，我……是不是，來得不太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