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離間
某處盛產溫泉，水氣蒸騰的山裡。
漏瑚咬著菸嘴，於這裡休養生息。
這裡與火山相似的環境能夠幫助他恢復自身的狀態。
之前它被五條悟差點祓除，只剩下最後一顆腦袋。
可以說是生命垂危。
但經過這些日子的恢復，此時它的身體已然恢復。
不過和之前的樣子相比，現在的它的身體顯得頗為「幼態」。
整個人像是縮小了一圈，頭大身小
「啊！找到了！」
這時，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
漏瑚轉過頭一看，卻是羂索和真人正朝這裡過來。
「漏瑚！！」
真人歡快的跑了過來，然後在漏瑚呆滯的目光中直接一把扯掉了衣物。
光溜溜的跳進了它面前的溫泉中。
「嘩啦！」
水花四濺。
「漏瑚，你的咒力恢復得差不多了嘛。」真人從溫泉中浮上來對著它說道。
漏瑚無語的抹了抹臉上的水，一邊說：
「這裡算是環境不錯的了，既沒有人類靠近也適合我恢復。
不過沒有肉體還是個問題，自我修復的效率很差。」
不然它也不至於這麼久還沒完全恢復。
「不過真人，你怎麼也變成了這個樣子？」
漏瑚指的自然是真人那副和它相似的「幼態」體型。
而且真人身上的咒力明顯也消耗了不少。
「哎呀，遇上對手了...」
真人稍微和漏瑚說了些里克的事情。
「夏油，你不是說他不值一提嗎？」
聞言，漏瑚皺著眉頭一臉不滿的看向羂索。
「我可沒這麼說過。」
羂索一臉無辜的攤了攤手。
不過他倒是真的沒想到居然連真人都不是里克的對手。
「是術式，那傢伙的術式是我的克星！」
「如果可以，我希望大夥能讓我親手殺了他。」
真人眼中透著殺意。
此時它幾乎完全忘記了吉野順平的存在。
也忘了它會受到這種傷勢完全是因為它的一時惡作劇導致的。
聞言，羂索挑了挑眉。
說真的，里克如今展現了這麼強大的實力，讓他心裡多了點別的心思。
如果能把里克的屍體保存起來，或許未來某一天會派上大用。
暫且將這個想法存在心裡，羂索說起了更重要的事情。
「不過這樣一來，之前打算的用真人的能力給虎杖悠仁締結「束縛」的計劃就要延後了。」
畢竟現在真人的傷勢都還沒好。
真人從溫泉下浮上來的雙眼悄悄的看向羂索。
作為從人類的痛苦憎恨中誕生的咒靈，惡意的感知是它的本能。
所以它能感覺的出來，羂索是出於本意的想要釋放宿儺，想要推翻咒術師。
雖然他還夾雜著一些別的惡意，但那些惡意是針對它們幾個咒靈本身的。
現在說這些話的時候並沒有任何異樣。
也就是說，這個計劃，羂索是不打算背地裡動手腳的。
而這樣的行為毫無疑問是和咒術師那邊背道而馳。
所以它打消了羂索是咒術師的間諜的可能性。
那麼剩下的就只有一個解釋了：
里克是羂索安插在咒術師陣營的間諜。
這樣子一切就都對上了。
羂索本人對它們幾個有想法。
而上一次里克的行動恐怕就是羂索安排的，對它的一次預謀。
這樣一來，羂索應該也發現自己明白是他搞的鬼了。
「現在之所以還裝作無事發生的樣子，是想告訴我，我們本身就是這樣的合作關係嗎？」
真人皮笑肉不笑。
有著共同的目標。
但彼此之間隨時都可能開始廝殺。
它們需要的是羂索的獄門疆以及對咒術師的了解和智慧。
而羂索則是需要它們的力量。
「等著吧。」
「等你沒用了，我會讓你體會到什麼叫做極致的痛苦。」
真人暗暗發誓。
羂索稍稍離真人遠了一點。
雖然真人隱藏的很好，但他還是察覺到了一些異常。
「為什麼？」羂索有些疑惑。
他捫心自問，在為咒靈們出謀劃策這一塊，他是做到盡心盡力了的。
按理說，不應該對他有敵意。
至少不應該這麼早就有。
「難道是我暴露了？」
羂索微微睜開雙眼。
他目前占據的這具身體的原主人名叫夏油傑，特級咒術師。
其術式名為「咒靈操術」。
顧名思義，就是能夠降伏咒靈，然後將其作為自己打手的一種能力。
在他的計劃中，他是打算等漏瑚、真人、花御和陀艮四隻特大咒靈的術式開發到極致時，
再用他的「咒靈操術」將它們降伏。
這樣一來，他就有辦法開啟前所未有的咒術師黃金時代。
而真人現在這個態度。
羂索有些懷疑是自己的這個想法被它提前發現了。
「不過算了，知道就知道吧。」
反正他們本來就是這樣的合作關係。
只要他還有用，這些咒靈就不會攻擊他。
而他也會在最後的最後，收割掉這些「麥子」。
真人和羂索二人各自心思流轉，
但表面依舊和和氣氣的討論著。
「要不然找個人質強迫虎杖悠仁立下『束縛』？」
真人隨口道。
羂索搖了搖頭：
「不，『束縛』說到底是自己給自己定下的東西，由他人介入或是與他人間定下的『束縛』並不簡單。」
聞言，真人只浮出半顆的腦袋開始思索起來。
話說它還有個叫做順平的玩具來著。
而且好像還和虎杖悠仁成為了朋友？
想到這裡。
真人臉上浮現一抹壞笑。
它有主意了。
下次再遇見吉野順平，就把他變成咒靈，然後用來威脅虎杖悠仁。
「那就先這樣吧。」真人從溫泉中走出，坐在岩石上泡著腳，道。
「那麼就還是以夏油的計劃為核心行動吧，漏瑚。」
聞言，漏瑚沉默片刻緩緩道：
「集齊所有手指，獻給宿儺......嗎？」
「哪怕我們最後全滅。」
漏瑚笑了，露出一排漆黑的牙齒。
「好啊，在百年後的荒野上放聲大笑的又不需要是我，
只要詛咒能以人的身份站起便足矣。」
「呵呵。」羂索笑了笑，「那先回收高專保存的6根手指吧。」
「嗯？」漏瑚疑惑，「需要多此一舉嗎？」
「咒術師不就是為了讓虎杖悠仁吸收宿儺的手指才養著他的嗎？」
漏瑚咬著菸嘴，於這裡休養生息。
這裡與火山相似的環境能夠幫助他恢復自身的狀態。
之前它被五條悟差點祓除，只剩下最後一顆腦袋。
可以說是生命垂危。
但經過這些日子的恢復，此時它的身體已然恢復。
不過和之前的樣子相比，現在的它的身體顯得頗為「幼態」。
整個人像是縮小了一圈，頭大身小
「啊！找到了！」
這時，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
漏瑚轉過頭一看，卻是羂索和真人正朝這裡過來。
「漏瑚！！」
真人歡快的跑了過來，然後在漏瑚呆滯的目光中直接一把扯掉了衣物。
光溜溜的跳進了它面前的溫泉中。
「嘩啦！」
水花四濺。
「漏瑚，你的咒力恢復得差不多了嘛。」真人從溫泉中浮上來對著它說道。
漏瑚無語的抹了抹臉上的水，一邊說：
「這裡算是環境不錯的了，既沒有人類靠近也適合我恢復。
不過沒有肉體還是個問題，自我修復的效率很差。」
不然它也不至於這麼久還沒完全恢復。
「不過真人，你怎麼也變成了這個樣子？」
漏瑚指的自然是真人那副和它相似的「幼態」體型。
而且真人身上的咒力明顯也消耗了不少。
「哎呀，遇上對手了...」
真人稍微和漏瑚說了些里克的事情。
「夏油，你不是說他不值一提嗎？」
聞言，漏瑚皺著眉頭一臉不滿的看向羂索。
「我可沒這麼說過。」
羂索一臉無辜的攤了攤手。
不過他倒是真的沒想到居然連真人都不是里克的對手。
「是術式，那傢伙的術式是我的克星！」
「如果可以，我希望大夥能讓我親手殺了他。」
真人眼中透著殺意。
此時它幾乎完全忘記了吉野順平的存在。
也忘了它會受到這種傷勢完全是因為它的一時惡作劇導致的。
聞言，羂索挑了挑眉。
說真的，里克如今展現了這麼強大的實力，讓他心裡多了點別的心思。
如果能把里克的屍體保存起來，或許未來某一天會派上大用。
暫且將這個想法存在心裡，羂索說起了更重要的事情。
「不過這樣一來，之前打算的用真人的能力給虎杖悠仁締結「束縛」的計劃就要延後了。」
畢竟現在真人的傷勢都還沒好。
真人從溫泉下浮上來的雙眼悄悄的看向羂索。
作為從人類的痛苦憎恨中誕生的咒靈，惡意的感知是它的本能。
所以它能感覺的出來，羂索是出於本意的想要釋放宿儺，想要推翻咒術師。
雖然他還夾雜著一些別的惡意，但那些惡意是針對它們幾個咒靈本身的。
現在說這些話的時候並沒有任何異樣。
也就是說，這個計劃，羂索是不打算背地裡動手腳的。
而這樣的行為毫無疑問是和咒術師那邊背道而馳。
所以它打消了羂索是咒術師的間諜的可能性。
那麼剩下的就只有一個解釋了：
里克是羂索安插在咒術師陣營的間諜。
這樣子一切就都對上了。
羂索本人對它們幾個有想法。
而上一次里克的行動恐怕就是羂索安排的，對它的一次預謀。
這樣一來，羂索應該也發現自己明白是他搞的鬼了。
「現在之所以還裝作無事發生的樣子，是想告訴我，我們本身就是這樣的合作關係嗎？」
真人皮笑肉不笑。
有著共同的目標。
但彼此之間隨時都可能開始廝殺。
它們需要的是羂索的獄門疆以及對咒術師的了解和智慧。
而羂索則是需要它們的力量。
「等著吧。」
「等你沒用了，我會讓你體會到什麼叫做極致的痛苦。」
真人暗暗發誓。
羂索稍稍離真人遠了一點。
雖然真人隱藏的很好，但他還是察覺到了一些異常。
「為什麼？」羂索有些疑惑。
他捫心自問，在為咒靈們出謀劃策這一塊，他是做到盡心盡力了的。
按理說，不應該對他有敵意。
至少不應該這麼早就有。
「難道是我暴露了？」
羂索微微睜開雙眼。
他目前占據的這具身體的原主人名叫夏油傑，特級咒術師。
其術式名為「咒靈操術」。
顧名思義，就是能夠降伏咒靈，然後將其作為自己打手的一種能力。
在他的計劃中，他是打算等漏瑚、真人、花御和陀艮四隻特大咒靈的術式開發到極致時，
再用他的「咒靈操術」將它們降伏。
這樣一來，他就有辦法開啟前所未有的咒術師黃金時代。
而真人現在這個態度。
羂索有些懷疑是自己的這個想法被它提前發現了。
「不過算了，知道就知道吧。」
反正他們本來就是這樣的合作關係。
只要他還有用，這些咒靈就不會攻擊他。
而他也會在最後的最後，收割掉這些「麥子」。
真人和羂索二人各自心思流轉，
但表面依舊和和氣氣的討論著。
「要不然找個人質強迫虎杖悠仁立下『束縛』？」
真人隨口道。
羂索搖了搖頭：
「不，『束縛』說到底是自己給自己定下的東西，由他人介入或是與他人間定下的『束縛』並不簡單。」
聞言，真人只浮出半顆的腦袋開始思索起來。
話說它還有個叫做順平的玩具來著。
而且好像還和虎杖悠仁成為了朋友？
想到這裡。
真人臉上浮現一抹壞笑。
它有主意了。
下次再遇見吉野順平，就把他變成咒靈，然後用來威脅虎杖悠仁。
「那就先這樣吧。」真人從溫泉中走出，坐在岩石上泡著腳，道。
「那麼就還是以夏油的計劃為核心行動吧，漏瑚。」
聞言，漏瑚沉默片刻緩緩道：
「集齊所有手指，獻給宿儺......嗎？」
「哪怕我們最後全滅。」
漏瑚笑了，露出一排漆黑的牙齒。
「好啊，在百年後的荒野上放聲大笑的又不需要是我，
只要詛咒能以人的身份站起便足矣。」
「呵呵。」羂索笑了笑，「那先回收高專保存的6根手指吧。」
「嗯？」漏瑚疑惑，「需要多此一舉嗎？」
「咒術師不就是為了讓虎杖悠仁吸收宿儺的手指才養著他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