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虎杖悠仁身死
「你知道嗎，特級之間也有差距。」
「有些特級之所以是特級，是因為最高的等級只有特級。」
地下空間內，里克坐在石塊上自言自語。
而他一側的石柱上，特級咒靈只剩下的半個身子被深深嵌入石柱中。
「嗚......」
咒靈掙扎著，身體再次長了出來。
只是速度已經比之前慢上許多。
可是就這時候，
周圍的環境再次發生變化。
原本只是未完成的領域此刻居然開始補充完整。
領域被賦予了術式，變得極具攻擊型。
無數粗大的鋼管朝著里克面門擊來。
然而視覺上的距離只是錯覺。
真正的攻擊早已在那之前便已經到來。
「咚咚咚！」
里克渾身各處因為打擊發出悶響。
無數鋼管將其淹沒。
「噫哈哈哈哈！」咒靈大笑。
「你看起來很高興啊？」
平淡如常的聲音從前方傳來，讓咒靈笑聲戛然而止。
下一刻，鋼管粉碎，里克完好無恙的走出，淡定的看著咒靈。
實際上那些鋼管甚至都沒有觸及到里克。
波的傳導在其三尺之外就已消失。
「差不多了，該送你上路了。」
里克緩緩抬手，掐起指訣。
「領域展開——「諸相無間」」
剎那間，
原有領域瞬間被吞沒。
一切好似陷入無邊無際的黑霧當中。
而下一刻，
四周又恢復了正常模樣。
唯一有所變化的。
是原本完好站在那裡的咒靈。
此刻已然多樣化的被粉碎。
其一部分身體被整齊切割，一部分血肉模糊，一部分燒焦成炭。
「對了，還有這個。」
里克上前，取出掉落在地上的宿儺指頭。
隨後便轉身離開。
而咒靈殘軀則被燃起的紫色火焰所吞沒，襯得里克的影子影影綽綽。
......
翌日。
東京商業街。
眾人紛紛回頭側目打量。
只見那人一身僧侶打扮，卻留著長發，額頭還裝飾著奇怪縫線。
只是即便如此，依舊遮擋不住其面容的俊秀。
而其正朝著前方不遠處燒烤店走去。
一邊還奇怪的自言自語。
然而，在普通人看不見的視角里。
三隻奇形怪狀如同妖怪一般的生物正跟在僧侶身邊。
如果有咒術師在此，一定能夠認出來此僧侶。
夏油傑。
已知的四位特級咒術師之一。
生前被稱為最強詛咒師。
沒錯，生前。
早在半年前，其在發動的「百鬼夜行」中，就被乙骨憂太擊敗，被五條悟所擊殺。
而此時的夏油傑只不過是被名為羂索的存在控制的屍體。
大腦都被替換了。
而其身旁的三隻怪物，也毫無疑問的是咒靈。
三隻咒力龐大的咒靈站在一起。
光是存在本身就讓周圍經過的人群感到惡寒。
下意識想要遠離。
「不惜用掉一根珍貴的手指進行確認，真的有必要嗎？」
一隻獨眼，頭頂微型火山的侏儒咒靈語氣不善問道。
「測試那個叫做里克的傢伙，再加上另一場對宿儺的測試，可就一共損失了兩根指頭了！」
「沒辦法。」羂索回過頭解釋道。
「只有確認了他的實力，我才能重新估算咒術師和詛咒之間戰力的對比。」
「那小子有這麼強？」
「在這之前我也不敢相信。」羂索笑了笑，語氣輕鬆。
「居然莫名其妙冒出來這麼個人物，之前高層一點消息都沒有。」
「害我差點以為我的眼線都暴露了.....不過總算有了點收穫。」
另一旁身體健壯，頭長樹枝犄角的咒靈這時說了不知道啥東西，語言古怪，卻能聽出是女聲。
「花御你不要說話，明明聽不懂你在說什麼，但是內容能直接進到腦子裡實在太噁心了！」
火山頭轉頭怒罵。
「叮咚。」
燒烤店感應門自動開啟。
「歡迎光臨~」店員微笑問道，「請問您就一位嗎？」
聞言，三名咒靈看了過來，臉上浮現莫名的意味。
只有僧侶轉過頭微笑回答：
「是的，『就我一位』。」
......
咒術高專。
太平間。
透著消毒水味的室內，牆壁完全由一個個的柜子組成。
而少部分柜子外還寫著姓名。
犧牲的咒術高專人員有些會暫時停留在這裡。
而在這太平間中，卻擺放著幾張鐵床。
以及還有一些鋒利的器械放在旁邊。
些許血跡述說著這裡顯然不是單純的存放屍體的地方。
而在其中一張鐵床上。
虎杖悠仁就躺在上面。
身體因失血過多血液停止流動而異常蒼白。
胸口一個漆黑大洞，深可見骨。
甚至能看見裡面的心臟不翼而飛。
此時伊地知和五條悟在太平間內面對面。
氣氛有些壓抑。
「故意的吧。」五條悟聲音低沉，沒有往日的嬉鬧。
「您是指什麼？」
伊地知不知道五條悟指的什麼，獨處的壓力讓他汗流浹背。
「如果在里克身邊絕對不會出問題，卻偏偏在里克和我出任務的下一刻臨時安排虎杖去完成另外一個特級任務。」
「而且為了增加悠仁積極性，還故意殃及普通人。」
「我強行給悠仁爭取到了實際上沒有期限的死刑緩刑，於是對此心有不滿的上層趁著我不在，就打算利用特級名正言順地弄死他。」
說到這，森冷殺氣瞬間填滿了整個屋子。
「要不我乾脆，把上頭那般混蛋全給宰了吧？」
五條悟咬牙切齒。
伊地知腦海一片空白，只能聽得見自己的心跳聲。
「你這麼感情用事，還真是少見。」
一名身穿白大褂，雙眼黑眼圈濃重的女子推門而入。
「也別太欺負伊地知了，他夾在我們和上層中間也很辛苦。」
伊地知老臉一紅，心中一暖。
感動的看向家入硝子。
對她的安慰受用不已，期待的看向她。
指望她再多說幾句。
「我對男人的辛苦沒興趣。」五條悟撇了撇嘴。
「是嗎。」家入硝子見狀也熄了話頭。
伊地知剛升起的暖意瞬間撲滅。
「那麼，這個。」她指向虎杖悠仁的屍體。
「就是宿儺的容器嗎？我可以隨意解剖吧。」
「一定不要浪費啊。」五條悟認真道。
「當然會了，你以為你在對誰說話。」
「有些特級之所以是特級，是因為最高的等級只有特級。」
地下空間內，里克坐在石塊上自言自語。
而他一側的石柱上，特級咒靈只剩下的半個身子被深深嵌入石柱中。
「嗚......」
咒靈掙扎著，身體再次長了出來。
只是速度已經比之前慢上許多。
可是就這時候，
周圍的環境再次發生變化。
原本只是未完成的領域此刻居然開始補充完整。
領域被賦予了術式，變得極具攻擊型。
無數粗大的鋼管朝著里克面門擊來。
然而視覺上的距離只是錯覺。
真正的攻擊早已在那之前便已經到來。
「咚咚咚！」
里克渾身各處因為打擊發出悶響。
無數鋼管將其淹沒。
「噫哈哈哈哈！」咒靈大笑。
「你看起來很高興啊？」
平淡如常的聲音從前方傳來，讓咒靈笑聲戛然而止。
下一刻，鋼管粉碎，里克完好無恙的走出，淡定的看著咒靈。
實際上那些鋼管甚至都沒有觸及到里克。
波的傳導在其三尺之外就已消失。
「差不多了，該送你上路了。」
里克緩緩抬手，掐起指訣。
「領域展開——「諸相無間」」
剎那間，
原有領域瞬間被吞沒。
一切好似陷入無邊無際的黑霧當中。
而下一刻，
四周又恢復了正常模樣。
唯一有所變化的。
是原本完好站在那裡的咒靈。
此刻已然多樣化的被粉碎。
其一部分身體被整齊切割，一部分血肉模糊，一部分燒焦成炭。
「對了，還有這個。」
里克上前，取出掉落在地上的宿儺指頭。
隨後便轉身離開。
而咒靈殘軀則被燃起的紫色火焰所吞沒，襯得里克的影子影影綽綽。
......
翌日。
東京商業街。
眾人紛紛回頭側目打量。
只見那人一身僧侶打扮，卻留著長發，額頭還裝飾著奇怪縫線。
只是即便如此，依舊遮擋不住其面容的俊秀。
而其正朝著前方不遠處燒烤店走去。
一邊還奇怪的自言自語。
然而，在普通人看不見的視角里。
三隻奇形怪狀如同妖怪一般的生物正跟在僧侶身邊。
如果有咒術師在此，一定能夠認出來此僧侶。
夏油傑。
已知的四位特級咒術師之一。
生前被稱為最強詛咒師。
沒錯，生前。
早在半年前，其在發動的「百鬼夜行」中，就被乙骨憂太擊敗，被五條悟所擊殺。
而此時的夏油傑只不過是被名為羂索的存在控制的屍體。
大腦都被替換了。
而其身旁的三隻怪物，也毫無疑問的是咒靈。
三隻咒力龐大的咒靈站在一起。
光是存在本身就讓周圍經過的人群感到惡寒。
下意識想要遠離。
「不惜用掉一根珍貴的手指進行確認，真的有必要嗎？」
一隻獨眼，頭頂微型火山的侏儒咒靈語氣不善問道。
「測試那個叫做里克的傢伙，再加上另一場對宿儺的測試，可就一共損失了兩根指頭了！」
「沒辦法。」羂索回過頭解釋道。
「只有確認了他的實力，我才能重新估算咒術師和詛咒之間戰力的對比。」
「那小子有這麼強？」
「在這之前我也不敢相信。」羂索笑了笑，語氣輕鬆。
「居然莫名其妙冒出來這麼個人物，之前高層一點消息都沒有。」
「害我差點以為我的眼線都暴露了.....不過總算有了點收穫。」
另一旁身體健壯，頭長樹枝犄角的咒靈這時說了不知道啥東西，語言古怪，卻能聽出是女聲。
「花御你不要說話，明明聽不懂你在說什麼，但是內容能直接進到腦子裡實在太噁心了！」
火山頭轉頭怒罵。
「叮咚。」
燒烤店感應門自動開啟。
「歡迎光臨~」店員微笑問道，「請問您就一位嗎？」
聞言，三名咒靈看了過來，臉上浮現莫名的意味。
只有僧侶轉過頭微笑回答：
「是的，『就我一位』。」
......
咒術高專。
太平間。
透著消毒水味的室內，牆壁完全由一個個的柜子組成。
而少部分柜子外還寫著姓名。
犧牲的咒術高專人員有些會暫時停留在這裡。
而在這太平間中，卻擺放著幾張鐵床。
以及還有一些鋒利的器械放在旁邊。
些許血跡述說著這裡顯然不是單純的存放屍體的地方。
而在其中一張鐵床上。
虎杖悠仁就躺在上面。
身體因失血過多血液停止流動而異常蒼白。
胸口一個漆黑大洞，深可見骨。
甚至能看見裡面的心臟不翼而飛。
此時伊地知和五條悟在太平間內面對面。
氣氛有些壓抑。
「故意的吧。」五條悟聲音低沉，沒有往日的嬉鬧。
「您是指什麼？」
伊地知不知道五條悟指的什麼，獨處的壓力讓他汗流浹背。
「如果在里克身邊絕對不會出問題，卻偏偏在里克和我出任務的下一刻臨時安排虎杖去完成另外一個特級任務。」
「而且為了增加悠仁積極性，還故意殃及普通人。」
「我強行給悠仁爭取到了實際上沒有期限的死刑緩刑，於是對此心有不滿的上層趁著我不在，就打算利用特級名正言順地弄死他。」
說到這，森冷殺氣瞬間填滿了整個屋子。
「要不我乾脆，把上頭那般混蛋全給宰了吧？」
五條悟咬牙切齒。
伊地知腦海一片空白，只能聽得見自己的心跳聲。
「你這麼感情用事，還真是少見。」
一名身穿白大褂，雙眼黑眼圈濃重的女子推門而入。
「也別太欺負伊地知了，他夾在我們和上層中間也很辛苦。」
伊地知老臉一紅，心中一暖。
感動的看向家入硝子。
對她的安慰受用不已，期待的看向她。
指望她再多說幾句。
「我對男人的辛苦沒興趣。」五條悟撇了撇嘴。
「是嗎。」家入硝子見狀也熄了話頭。
伊地知剛升起的暖意瞬間撲滅。
「那麼，這個。」她指向虎杖悠仁的屍體。
「就是宿儺的容器嗎？我可以隨意解剖吧。」
「一定不要浪費啊。」五條悟認真道。
「當然會了，你以為你在對誰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