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陽台降落，全網直播
刺耳的警報聲劃破了濱海市清晨的寧靜，如同被激怒的蜂群，在「凌空天行」總部的龐大園區內瘋狂迴響。
停機坪上，一眾訓練有素、裝備精良的安保人員，此刻卻像一群看到了哥斯拉闖進瓷器店的貓，將林琛和他的「興旺號-改」圍成一個鬆散而尷尬的圈，進退失據。
他們手中的防爆盾和電擊槍，在面對那台由煤氣罐、真皮沙發和五菱宏光後橋組成的「縫合怪」時，顯得如此不合時宜，甚至有些滑稽。
林琛對周圍的劍拔弩張視若無睹，他正專心致志地欣賞著停機坪中央那根被特製支架固定的碳纖維晾衣杆。他甚至走上前，伸出手指在桿身上輕輕彈了一下。
「鐺——」
清越悠長的聲音，帶著一種奇特的金屬質感，證明了其不凡的身世。
「不錯，硬度、韌性都保持得很好，看來那婆娘平時保養得還行。」林琛滿意地點點頭，像個老農檢閱自家地里長勢最好的玉米。
就在這時，安保隊伍分開一條通道，一名肩上扛著三顆星、神情剛毅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了過來。他是「凌空天行」的安保總監，前特種部隊的傳奇人物，代號「磐石」。
「先生，你已非法入侵最高安保等級區域，請你立刻放下……」磐石總監的話說到一半，卡住了。他實在不知道該讓對方放下什麼，放下那台看起來一碰就散架的飛行器？還是放下他那副吊兒郎當的態度？
林琛打了個哈欠，掏了掏耳朵，一臉嫌棄地看著他：「我說，你們這歡迎儀式也太沒勁了吧？就這？警報聲音太大，吵得我耳朵疼。還有，那根晾衣杆擺在那裡，是幾個意思？行為藝術？還是說……你們CEO的品味就這麼獨特？(¬_¬)」
磐石總監的額角青筋跳了跳，他身經百戰，審過間諜，抓過悍匪，但從未遇到過如此棘手的場面。對方的武器是一堆破爛，身份是老闆的……家屬？
「林先生，蘇總正在開會，請你……」
「開會？開什麼會？研究怎麼把我這套『離子湍流麻辣燙』發生器逆向工程了？」林琛不耐煩地擺擺手，「行了行了，別走流程了，看著就煩。本來想給你們個面子，從正門……哦不，從正規停機坪進來的。現在看來，你們這待客之道不行啊。」
說著，他轉身，施施然地重新爬上那張寬大的真皮沙發。
磐石總監心裡咯噔一下，一種極其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攔住他！」
晚了。
林琛懶洋洋地坐定，對著周圍一圈舉著盾牌的安保人員，露出了一個惡作劇得逞的笑容。他沒再啟動那台驚天動地的等離子推進器，而是輕輕一踩由共享單車腳蹬改造的某個踏板。
「突突突突……」
嫁接在飛行器尾部的山葉摩托車發動機，發出一陣憋屈而響亮的嘶吼。一股黑煙噴出，飛行器在原地調轉了個頭。
「各位，下次再見！記得跟你們蘇總說，我嫌她這裡的風景不好，換個地方喝茶了！(´▽｀)ﾉ」
在所有人驚愕的目光中，「興旺號-改」如同鄉間小路上的拖拉機一般，慢悠悠地滑行起來，然後，就在滑到停機坪邊緣的瞬間，飛行器底部那鏽跡斑斑的煤氣罐猛地噴出一道短促而精悍的藍色火焰！
轟！
巨大的推力並非向上，而是向前下方，形成一個完美的拋物線。整台飛行器如同被彈弓射出的石子，輕盈地躍出了停機坪，朝著下方總部大樓那面巨大的環形玻璃幕牆飛去。
它的目標，是位於頂層下方，那片延伸出樓體、擁有無敵海景的、CEO專屬的私人觀景陽台。
與此同時，一個極其隱蔽的直播間裡，畫面猛地一晃。
這個直播間沒有任何宣傳，只通過一個加密連結在某個極客小圈子裡流傳，但此刻，在線人數已經突破了五千萬，並且還在以幾何級數增長。
畫面視角，正是林琛的頭盔第一視角。
【「臥槽槽槽槽！他又飛起來了！」】
【「二次起飛！這是什麼操作？彈射起步嗎？！」】
【「等等！他要去哪兒？他要撞大樓嗎？！」】
【「前面的別瞎說，沒看到目標是那個陽台嗎？那可是『凌空天行』的聖地——蘇總的私人陽台啊！」】
【「精準空降！這是從正門攻入失敗，改走VIP通道了？！」】
【「這已經不是入侵了，這是回家！只不過回家的動靜大了點！Σ(°Д°;」】
畫面中，風聲呼嘯，下方的城市景觀飛速後退。林琛操控著飛行器，做出一個優雅的側滑，精準地對準了陽台的中心。
他甚至還有閒工夫，對著隱藏在儀錶盤上某個螺絲里的攝像頭，比了個剪刀手。
「V (^_^)v」
直播間的彈幕，在這一刻徹底化為了雪崩。
……
「凌空天行」總部大樓，頂層CEO辦公室。
一場跨國視頻會議正在進行。幾位西裝革履、身價加起來足以買下一個小國家的集團副總裁，正襟危坐，對著屏幕那頭的歐洲合作夥伴，闡述著未來十年的戰略布局。
辦公室內的氣氛，嚴謹、高效、充滿了金錢與智慧的味道。
直到……
其中一位主管歐洲業務的副總，不經意間抬了下頭，目光掃過落地窗外。然後，他的表情凝固了。他張了張嘴，仿佛被扼住了喉嚨的鴨子，發不出任何聲音。
坐在他對面的另一位高管察覺到他的異樣，順著他的目光看去。下一秒，這位高管手中的特製鋼筆，「啪嗒」一聲掉在了名貴的地毯上。
然後，是第三個，第四個……
會議室里，出現了一種詭異的、病毒式的石化現象。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釘在了窗外。
只見一堆由廢銅爛鐵和不明零件組成的飛行器，拖著一股淡淡的黑煙，以一種極其囂張的姿態，穩穩地降落在了屬於蘇總的私人陽台上。一個穿著滿是油污的工裝褲的男人，從一張看起來舒服得過分的沙發上跳了下來，還拍了拍屁股上的灰。
這一幕，徹底擊碎了他們由金錢、權力和邏輯構建起來的世界觀。
直播間的彈幕適時地給出了註解。
【「哈哈哈哈哈哈！看那幾個高管的表情！跟我便秘三天後終於通暢時一模一樣！」】
【「世界名畫：《大佬回家》」】
【「左邊那個胖子，下巴好像脫臼了。」】
【「右邊那個禿頂的，我敢打賭他現在正在思考人生的意義。o(╯□╰)o」】
【「這一刻，所有的商業計劃、戰略布局，在絕對的物理學聖劍（煤氣罐）面前，都顯得那麼的蒼白無力。」】
林琛落地後，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凌亂的衣領，然後慢悠悠地走到玻璃門前，對著裡面那群已經變成現代藝術雕塑的高管們，露出了一個和善的、人畜無害的微笑。
他甚至還抬起手，禮貌地敲了敲那面價值百萬的防彈玻璃。
咚，咚，咚。
「請問，蘇婉在嗎？她老公找她修一下飛彈。╮(╯_╰)╭」
停機坪上，一眾訓練有素、裝備精良的安保人員，此刻卻像一群看到了哥斯拉闖進瓷器店的貓，將林琛和他的「興旺號-改」圍成一個鬆散而尷尬的圈，進退失據。
他們手中的防爆盾和電擊槍，在面對那台由煤氣罐、真皮沙發和五菱宏光後橋組成的「縫合怪」時，顯得如此不合時宜，甚至有些滑稽。
林琛對周圍的劍拔弩張視若無睹，他正專心致志地欣賞著停機坪中央那根被特製支架固定的碳纖維晾衣杆。他甚至走上前，伸出手指在桿身上輕輕彈了一下。
「鐺——」
清越悠長的聲音，帶著一種奇特的金屬質感，證明了其不凡的身世。
「不錯，硬度、韌性都保持得很好，看來那婆娘平時保養得還行。」林琛滿意地點點頭，像個老農檢閱自家地里長勢最好的玉米。
就在這時，安保隊伍分開一條通道，一名肩上扛著三顆星、神情剛毅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了過來。他是「凌空天行」的安保總監，前特種部隊的傳奇人物，代號「磐石」。
「先生，你已非法入侵最高安保等級區域，請你立刻放下……」磐石總監的話說到一半，卡住了。他實在不知道該讓對方放下什麼，放下那台看起來一碰就散架的飛行器？還是放下他那副吊兒郎當的態度？
林琛打了個哈欠，掏了掏耳朵，一臉嫌棄地看著他：「我說，你們這歡迎儀式也太沒勁了吧？就這？警報聲音太大，吵得我耳朵疼。還有，那根晾衣杆擺在那裡，是幾個意思？行為藝術？還是說……你們CEO的品味就這麼獨特？(¬_¬)」
磐石總監的額角青筋跳了跳，他身經百戰，審過間諜，抓過悍匪，但從未遇到過如此棘手的場面。對方的武器是一堆破爛，身份是老闆的……家屬？
「林先生，蘇總正在開會，請你……」
「開會？開什麼會？研究怎麼把我這套『離子湍流麻辣燙』發生器逆向工程了？」林琛不耐煩地擺擺手，「行了行了，別走流程了，看著就煩。本來想給你們個面子，從正門……哦不，從正規停機坪進來的。現在看來，你們這待客之道不行啊。」
說著，他轉身，施施然地重新爬上那張寬大的真皮沙發。
磐石總監心裡咯噔一下，一種極其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攔住他！」
晚了。
林琛懶洋洋地坐定，對著周圍一圈舉著盾牌的安保人員，露出了一個惡作劇得逞的笑容。他沒再啟動那台驚天動地的等離子推進器，而是輕輕一踩由共享單車腳蹬改造的某個踏板。
「突突突突……」
嫁接在飛行器尾部的山葉摩托車發動機，發出一陣憋屈而響亮的嘶吼。一股黑煙噴出，飛行器在原地調轉了個頭。
「各位，下次再見！記得跟你們蘇總說，我嫌她這裡的風景不好，換個地方喝茶了！(´▽｀)ﾉ」
在所有人驚愕的目光中，「興旺號-改」如同鄉間小路上的拖拉機一般，慢悠悠地滑行起來，然後，就在滑到停機坪邊緣的瞬間，飛行器底部那鏽跡斑斑的煤氣罐猛地噴出一道短促而精悍的藍色火焰！
轟！
巨大的推力並非向上，而是向前下方，形成一個完美的拋物線。整台飛行器如同被彈弓射出的石子，輕盈地躍出了停機坪，朝著下方總部大樓那面巨大的環形玻璃幕牆飛去。
它的目標，是位於頂層下方，那片延伸出樓體、擁有無敵海景的、CEO專屬的私人觀景陽台。
與此同時，一個極其隱蔽的直播間裡，畫面猛地一晃。
這個直播間沒有任何宣傳，只通過一個加密連結在某個極客小圈子裡流傳，但此刻，在線人數已經突破了五千萬，並且還在以幾何級數增長。
畫面視角，正是林琛的頭盔第一視角。
【「臥槽槽槽槽！他又飛起來了！」】
【「二次起飛！這是什麼操作？彈射起步嗎？！」】
【「等等！他要去哪兒？他要撞大樓嗎？！」】
【「前面的別瞎說，沒看到目標是那個陽台嗎？那可是『凌空天行』的聖地——蘇總的私人陽台啊！」】
【「精準空降！這是從正門攻入失敗，改走VIP通道了？！」】
【「這已經不是入侵了，這是回家！只不過回家的動靜大了點！Σ(°Д°;」】
畫面中，風聲呼嘯，下方的城市景觀飛速後退。林琛操控著飛行器，做出一個優雅的側滑，精準地對準了陽台的中心。
他甚至還有閒工夫，對著隱藏在儀錶盤上某個螺絲里的攝像頭，比了個剪刀手。
「V (^_^)v」
直播間的彈幕，在這一刻徹底化為了雪崩。
……
「凌空天行」總部大樓，頂層CEO辦公室。
一場跨國視頻會議正在進行。幾位西裝革履、身價加起來足以買下一個小國家的集團副總裁，正襟危坐，對著屏幕那頭的歐洲合作夥伴，闡述著未來十年的戰略布局。
辦公室內的氣氛，嚴謹、高效、充滿了金錢與智慧的味道。
直到……
其中一位主管歐洲業務的副總，不經意間抬了下頭，目光掃過落地窗外。然後，他的表情凝固了。他張了張嘴，仿佛被扼住了喉嚨的鴨子，發不出任何聲音。
坐在他對面的另一位高管察覺到他的異樣，順著他的目光看去。下一秒，這位高管手中的特製鋼筆，「啪嗒」一聲掉在了名貴的地毯上。
然後，是第三個，第四個……
會議室里，出現了一種詭異的、病毒式的石化現象。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釘在了窗外。
只見一堆由廢銅爛鐵和不明零件組成的飛行器，拖著一股淡淡的黑煙，以一種極其囂張的姿態，穩穩地降落在了屬於蘇總的私人陽台上。一個穿著滿是油污的工裝褲的男人，從一張看起來舒服得過分的沙發上跳了下來，還拍了拍屁股上的灰。
這一幕，徹底擊碎了他們由金錢、權力和邏輯構建起來的世界觀。
直播間的彈幕適時地給出了註解。
【「哈哈哈哈哈哈！看那幾個高管的表情！跟我便秘三天後終於通暢時一模一樣！」】
【「世界名畫：《大佬回家》」】
【「左邊那個胖子，下巴好像脫臼了。」】
【「右邊那個禿頂的，我敢打賭他現在正在思考人生的意義。o(╯□╰)o」】
【「這一刻，所有的商業計劃、戰略布局，在絕對的物理學聖劍（煤氣罐）面前，都顯得那麼的蒼白無力。」】
林琛落地後，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凌亂的衣領，然後慢悠悠地走到玻璃門前，對著裡面那群已經變成現代藝術雕塑的高管們，露出了一個和善的、人畜無害的微笑。
他甚至還抬起手，禮貌地敲了敲那面價值百萬的防彈玻璃。
咚，咚，咚。
「請問，蘇婉在嗎？她老公找她修一下飛彈。╮(╯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