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目標，南方！
擺脫了身後的追兵，夜空終於恢復了寧靜。
林琛愜意地靠在剛剛加裝的「豪華」單車坐墊上，雙腳踩著腳蹬子，像騎自行車一樣，輕鬆地控制著飛行器的方向。
經過一番「空中升級」，這台「煤氣罐-MK2」的飛行姿態穩定得不像話。他甚至可以鬆開雙手，從口袋裡掏出在招待所順手揣走的最後一包薯片，嘎吱嘎吱地吃起來。
「呼……舒服多了。」他長出了一口氣。
腎上腺素緩緩褪去，疲憊感和飢餓感如同潮水般湧來。他摸了摸咕咕直叫的肚子，嘆了口氣。
「唉，跑得太急，晚飯的雞腿都沒來得及吃完，虧了。」
他一邊抱怨著，一邊抬頭望向漫天星斗。城市的燈火在下方匯成一片璀璨的光海，而他，正獨自一人，翱翔在這片光海之上。
自由嗎？
好像是自由了。
但林琛心裡卻莫名地有些空落落的。他想起了那個堆滿破銅爛鐵的修理鋪，想起了每天下午準時送來的外賣，想起了那個總是一邊罵他懶、一邊又默默幫他把工具收拾整齊的身影。
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胸口，那裡什麼都沒有。那支被他改造成航電模塊的錄音筆，還留在京城的審訊室里。
不知道那幫專家把它研究透了沒有。
林琛撇了撇嘴，腦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馭空戟-1000」飛彈的CG動畫。
那個該死的第三疊代算法……
一想到那個存在「掉渣」風險的算法，他就渾身難受，比自己親手做的東西有瑕疵還難受。
「這婆娘，做事還是這麼毛糙，離了我就不行。」他低聲嘟囔著，眼神卻不自覺地變得柔和起來。
他要去哪？
這個問題從他騎著煤氣罐衝出招待所的那一刻起，其實就有了答案。
他不是在逃亡，他是在回家。
只不過，他的家，現在不在那個城中村的修理鋪里。
林琛閉上眼睛，腦海中，一串精確到小數點後六位的經緯度坐標清晰地浮現出來。那是他曾經為某個導航系統做底層架構時，隨手記下的一個地址。
南方，濱海市，「凌空天行」集團全球總部。
他要去找蘇婉。
他得當面告訴她，她的那個寶貝飛彈，有缺陷！很大很大的缺陷！他得親手幫她修復了才安心。
至於她會不會用晾衣杆把自己打個半死……那是之後才需要考慮的問題。
林琛睜開眼，眼神變得堅定而明亮。他踩動腳蹬，尾舵偏轉，幽藍色的尾焰在夜空中劃出一道堅定的軌跡，筆直地指向南方。
……
與此同時，京郊的臨時指揮中心裡，氣氛凝重。
大屏幕上，一個紅點正以驚人的速度在地圖上移動，它的軌跡是一條近乎完美的直線，方向……正南。
「他沒有任何迂迴和隱藏的意圖。」一名參謀指著屏幕，「根據我們的模型推算，他的燃料……或者說能量，足以支撐他進行超長距離的持續飛行。」
張明遠主任盯著那條直線，若有所思。
凌霜站在一旁，看著地圖上那條直線最終指向的城市，一個名字脫口而出：「凌空天行……」
在場的所有人都是一愣，隨即恍然大悟。
「他老婆！」王建國總工一拍大腿，「他是去找他老婆！」
這個結論，比「他要叛逃海外」要好一萬倍，但也讓所有人感到一陣荒誕。搞出這麼大動靜，驚動了半個國家機器，結果……只是一個丈夫想去找老婆「理論理論」？
張明遠笑了，笑得意味深長。
「看來，我們這位『煤氣罐俠』，終究還是個『妻管嚴』啊。」他轉頭對凌霜說，「通知我們在南方的同志吧，不用攔截，遠遠跟著就行。我倒是很想看看，當這個最不服管教的天才，遇上唯一能管住他的那個人的時候，會是怎樣一幅有趣的景象。」
……
遙遠的南方，濱海市。
「凌空天行」總部的頂層CEO辦公室內，燈火通明。
蘇婉剛剛結束一場跨洋視頻會議，她揉著疲憊的眉心，端起桌上已經涼掉的咖啡。落地窗外，是這座不夜城的璀璨燈火。
「咚咚。」
她的首席助理推門而入，臉上帶著一絲古怪的表情，將一個平板電腦遞了過來。
「蘇總，您……最好看一下這個。」
平板上，正是全網瘋傳的#在逃煤氣罐俠#的視頻合集。
蘇婉的目光落在那個騎在煤氣罐上、身形有些熟悉的男人身上，她那張永遠冷艷的臉上，沒有任何驚訝的表情。
她只是靜靜地看了幾秒鐘，然後，長長地、無奈地嘆了口氣，仿佛早就預料到了這一切。
她將平板還給助理，語氣平淡地吩咐道：
「通知安保部，明天把公司樓頂的避雷針加固一下。另外，幫我把家裡那根碳纖維的晾衣杆，送到辦公室來。」
助理愣住了：「啊？蘇總，要晾衣杆幹什麼？」
蘇婉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冰冷的液體滑入喉中。她抬起眼，望向北方深沉的夜空，嘴角勾起一個危險而迷人的弧度。
「沒什麼。」
「清理一下，飛進家裡的……垃圾。ヽ(｀Д´)ﾉ」
林琛愜意地靠在剛剛加裝的「豪華」單車坐墊上，雙腳踩著腳蹬子，像騎自行車一樣，輕鬆地控制著飛行器的方向。
經過一番「空中升級」，這台「煤氣罐-MK2」的飛行姿態穩定得不像話。他甚至可以鬆開雙手，從口袋裡掏出在招待所順手揣走的最後一包薯片，嘎吱嘎吱地吃起來。
「呼……舒服多了。」他長出了一口氣。
腎上腺素緩緩褪去，疲憊感和飢餓感如同潮水般湧來。他摸了摸咕咕直叫的肚子，嘆了口氣。
「唉，跑得太急，晚飯的雞腿都沒來得及吃完，虧了。」
他一邊抱怨著，一邊抬頭望向漫天星斗。城市的燈火在下方匯成一片璀璨的光海，而他，正獨自一人，翱翔在這片光海之上。
自由嗎？
好像是自由了。
但林琛心裡卻莫名地有些空落落的。他想起了那個堆滿破銅爛鐵的修理鋪，想起了每天下午準時送來的外賣，想起了那個總是一邊罵他懶、一邊又默默幫他把工具收拾整齊的身影。
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胸口，那裡什麼都沒有。那支被他改造成航電模塊的錄音筆，還留在京城的審訊室里。
不知道那幫專家把它研究透了沒有。
林琛撇了撇嘴，腦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馭空戟-1000」飛彈的CG動畫。
那個該死的第三疊代算法……
一想到那個存在「掉渣」風險的算法，他就渾身難受，比自己親手做的東西有瑕疵還難受。
「這婆娘，做事還是這麼毛糙，離了我就不行。」他低聲嘟囔著，眼神卻不自覺地變得柔和起來。
他要去哪？
這個問題從他騎著煤氣罐衝出招待所的那一刻起，其實就有了答案。
他不是在逃亡，他是在回家。
只不過，他的家，現在不在那個城中村的修理鋪里。
林琛閉上眼睛，腦海中，一串精確到小數點後六位的經緯度坐標清晰地浮現出來。那是他曾經為某個導航系統做底層架構時，隨手記下的一個地址。
南方，濱海市，「凌空天行」集團全球總部。
他要去找蘇婉。
他得當面告訴她，她的那個寶貝飛彈，有缺陷！很大很大的缺陷！他得親手幫她修復了才安心。
至於她會不會用晾衣杆把自己打個半死……那是之後才需要考慮的問題。
林琛睜開眼，眼神變得堅定而明亮。他踩動腳蹬，尾舵偏轉，幽藍色的尾焰在夜空中劃出一道堅定的軌跡，筆直地指向南方。
……
與此同時，京郊的臨時指揮中心裡，氣氛凝重。
大屏幕上，一個紅點正以驚人的速度在地圖上移動，它的軌跡是一條近乎完美的直線，方向……正南。
「他沒有任何迂迴和隱藏的意圖。」一名參謀指著屏幕，「根據我們的模型推算，他的燃料……或者說能量，足以支撐他進行超長距離的持續飛行。」
張明遠主任盯著那條直線，若有所思。
凌霜站在一旁，看著地圖上那條直線最終指向的城市，一個名字脫口而出：「凌空天行……」
在場的所有人都是一愣，隨即恍然大悟。
「他老婆！」王建國總工一拍大腿，「他是去找他老婆！」
這個結論，比「他要叛逃海外」要好一萬倍，但也讓所有人感到一陣荒誕。搞出這麼大動靜，驚動了半個國家機器，結果……只是一個丈夫想去找老婆「理論理論」？
張明遠笑了，笑得意味深長。
「看來，我們這位『煤氣罐俠』，終究還是個『妻管嚴』啊。」他轉頭對凌霜說，「通知我們在南方的同志吧，不用攔截，遠遠跟著就行。我倒是很想看看，當這個最不服管教的天才，遇上唯一能管住他的那個人的時候，會是怎樣一幅有趣的景象。」
……
遙遠的南方，濱海市。
「凌空天行」總部的頂層CEO辦公室內，燈火通明。
蘇婉剛剛結束一場跨洋視頻會議，她揉著疲憊的眉心，端起桌上已經涼掉的咖啡。落地窗外，是這座不夜城的璀璨燈火。
「咚咚。」
她的首席助理推門而入，臉上帶著一絲古怪的表情，將一個平板電腦遞了過來。
「蘇總，您……最好看一下這個。」
平板上，正是全網瘋傳的#在逃煤氣罐俠#的視頻合集。
蘇婉的目光落在那個騎在煤氣罐上、身形有些熟悉的男人身上，她那張永遠冷艷的臉上，沒有任何驚訝的表情。
她只是靜靜地看了幾秒鐘，然後，長長地、無奈地嘆了口氣，仿佛早就預料到了這一切。
她將平板還給助理，語氣平淡地吩咐道：
「通知安保部，明天把公司樓頂的避雷針加固一下。另外，幫我把家裡那根碳纖維的晾衣杆，送到辦公室來。」
助理愣住了：「啊？蘇總，要晾衣杆幹什麼？」
蘇婉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冰冷的液體滑入喉中。她抬起眼，望向北方深沉的夜空，嘴角勾起一個危險而迷人的弧度。
「沒什麼。」
「清理一下，飛進家裡的……垃圾。ヽ(｀Д´)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