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2章 1304.不要力量，只要善良
「請問你的夢想是什麼？」
「啊？什麼？」
「你這次前來，有親友陪伴嗎？」
「……親友？」
「如果有同事嘲笑您的羽毛很醜，你會怎麼做？」
「……」
「如果無關生存，你更傾向於在戰鬥中殺死手下敗將，還是留他一條性命？」
「當我提到人類時，為你聽到這個稱呼的感受打分。1到10分，由惡意到善意。1分是一定要殺掉人類，10分是一定要和平共處。」
「如果有一個機會成為世界之王，你希望以哪種方式？人人畏懼的強大征服者，還是人人尊重的世界拯救者？」
「如果你看到虛同事在攻擊人類同事，你會怎麼做？幸災樂禍？冷眼旁觀？還是幫扶弱小？」
「當你遇到困難時，你更傾向於冷靜地尋求解決方案，還是以激情對抗難題？」
「你很滿足於現在的生活，這個說法符合真相嗎？完全符合，部分符合，很少符合，或是完全不符合？」
「……」
問題越來越朝著多魯多尼無法理解的方向發展了，他本就不太夠用的腦子也越來越亂，越來越本能地做著回答。
而不遠處的沙丘上，一群人正默默聆聽著這場問答。
「他被你們繞糊塗了……」這是一個女性的聲音，來自一頭羚羊。
「這就是我們的目的，你們這個階段的腦容量普遍不太夠……就是說你們思考複雜問題的能力還欠缺。所以本能的答案才是真實可靠的。」
喬木解釋：「畢竟他們接下來要和死神、人類，甚至滅卻師和平共處。我需要確保他們確實性格溫順、不喜爭鬥。就得用一些小手段，讓他們暴露自己最真實的一面。」
「這樣有用嗎？」羚羊亞丘卡斯有些懷疑。
喬木笑道：「你剛才看到的那頭野豬，和赫麗貝爾女士此刻正在享用的食物，就是這種小手段的成果。」
那些上來就一言不合動手的，或在問答中暴露自己暴虐卑鄙一面的亞丘卡斯，全都成了新加入員工的盤中餐。
看到對方臉上遮掩不住的猶豫，他耐心地說：「歐德修凡克女士，如果你還有疑慮，可以多觀察一段時間，不用這麼快做決定。」
「我特許你和你的人在營地中隨意走動、旁聽。」說著，他回頭看了眼躲在沙丘下，將自己埋在傻子下面，正小心翼翼冒頭觀察的兩頭虛。
那兩頭虛察覺到他的視線，又驚恐地將自己的腦袋扎進了沙堆中，絲毫不顧自己的屁股因此露在了外面。
他收回視線，笑道：「畢竟你們三個是我來到虛圈至今，遇到的唯三主動放棄吞噬同類的虛。這份善良彌足珍貴，我願意給予你們足夠的信任、耐心與善意。」
他親自出面接待的三頭大虛，自然就是赫赫有名的「羚騎士」妮莉艾露·杜·歐德修凡克，以及她未來的兩名侍從官，「河馬」咚德恰卡·畢爾斯坦，與「白蟻」沛薛·卡迪謝。
與意外遭遇赫麗貝爾並打了一架不同，妮莉艾露是主動找上門的，對方自然是被他的熱氣球吸引來的，但不是為了來應聘，而是擔心他是什麼野心家陰謀分子，特意過來調查此事。
妮莉艾露不喜鬥爭，厭惡殺戮，所以拒絕通過吞噬同類的手段進化。在她進化出高級認知後，就停止了殺戮與吞噬。
按說這種行為會導致她重新退化為基里安，並永遠停留在那個混沌野獸的階段。
但妮莉艾露的特殊之處就在於，她竟然只靠吸收虛圈空氣中濃郁的靈子，就維持住自己不退化了。
不僅如此，她還收留了同樣不喜鬥爭的咚德恰卡和沛薛，並用自己的靈壓「飼養」二人，讓他們也無需再狩獵同伴就能維持在亞丘卡斯的層次。
整個虛圈，這大概也是獨一份了。
在喬木看來，這三位是他無論如何都要納入麾下的。將來研發部研究這些大虛時，這三位的存在絕對必不可少，將成為研發部研究員們最值得信賴的保鏢與依仗。
「多謝，」妮莉艾露微微屈身，又問，「你提到的破面化，就是虛夜宮那位的手段？」
「哦？那傢伙已經找到你了？」喬木並不意外，藍染被他重創後，肯定痛定思痛，不會像原著中那麼憊懶、拖沓了。
「你沒有答應他嗎？」
妮莉艾露對敵意非常敏感，從一個簡單的稱呼中就察覺到眼前之人與新晉虛夜宮主人的敵對關係。
但她還是如實回答：「我本來想要答應，但在赴約之前，看到了天上的……這些圓東西。」
喬木忍不住露出了矜持的笑容：「這就是GG的力量。」
一堆廉價的氣球，短短几個月就撬了兩個十刃過來。其實是四位，另外兩位他不需要，被他胖揍一頓後趕走了。
妮莉艾露不知道什麼是GG，她此刻關心的是另一個問題：「成為破面，就不會再退化，不用再狩獵同類，是真的嗎？」
「一半一半，」喬木收起笑容，認真回答，「如果你的面具被人破壞，你依然會退化。但……」
他重新笑道：「只要你願意，成為破面後，確實無需狩獵同類。」
妮莉艾露聞言終於鬆了口氣，也露出了嚮往的神色。
「還有一點，雖然我相信你並不會介意，但我還是要說明，」喬木正色道，「比起虛夜宮那傢伙，在我這裡成為破面，你的實力增長，甚至未來的實力上限，都會非常有限，甚至可能遠不及那邊。」
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藍染的崩玉里，甚至還有靈王的一條腿。而他的崩玉里，別說沒什麼大件了，大部分靈王滷煮，上次也都當成毒藥灌給藍染了。
此刻他的崩玉中，就剩下作為崩玉存在基礎的一片靈王指甲蓋了，也就是藍染最早從松本亂菊靈魂中剝下來的玩意兒。
相當於他手中的崩玉，就是原著中藍染持有的完整體崩玉。用這枚崩玉破面化後，實力應該和原著中的十刃基本相當。
至於藍染現在手上那枚崩玉，能製造出怎樣的破面，他就無法想像了。
喬木陪著妮莉艾露在營地中閒逛、遊覽。無限城完美的將所有虛的靈壓隔絕開來，避免野性未消的他們受本能驅使。
其他亞丘卡斯從頭到尾都沒有察覺到妮莉艾露，否則他們一定會在本能地驅使下奪命狂奔。
只有那個鹹水湖中，名為赫利貝爾的鯊魚，憑藉敏銳的第六感似乎察覺到了什麼，游著游著就會停下來，將略顯危險的視線投向這邊。
每一次，妮莉艾露都會絲毫不懼地直面對方的審視。她只是不喜爭鬥，不是畏懼爭鬥。相反，作為瓦史托德，她從來不懼怕任何敵人的挑釁。
好在赫利貝爾不知是流連鹹水湖不願離開，還是不想和一頭相同級別的大虛發生衝突，每次本能地凝視挑釁後，都會和平地轉身遊走。
又在營地中逛了一會兒，看著遠處天邊突然炸開的煙花，喬木歉意地看向妮莉艾露。
「有事嗎？」後者非常體貼地說，「謝謝您的陪伴。接下來我自己就可以了，請放心，我不會胡來的。」
對方讓他放心地走，他當然就放心地走了。畢竟此刻的虛圈中，大概也只有這位說的話，他能完全相信了。
喬木一步千里，幾步就精準來到了發射煙花的區域，也見到了發射煙花的人。
「啊？什麼？」
「你這次前來，有親友陪伴嗎？」
「……親友？」
「如果有同事嘲笑您的羽毛很醜，你會怎麼做？」
「……」
「如果無關生存，你更傾向於在戰鬥中殺死手下敗將，還是留他一條性命？」
「當我提到人類時，為你聽到這個稱呼的感受打分。1到10分，由惡意到善意。1分是一定要殺掉人類，10分是一定要和平共處。」
「如果有一個機會成為世界之王，你希望以哪種方式？人人畏懼的強大征服者，還是人人尊重的世界拯救者？」
「如果你看到虛同事在攻擊人類同事，你會怎麼做？幸災樂禍？冷眼旁觀？還是幫扶弱小？」
「當你遇到困難時，你更傾向於冷靜地尋求解決方案，還是以激情對抗難題？」
「你很滿足於現在的生活，這個說法符合真相嗎？完全符合，部分符合，很少符合，或是完全不符合？」
「……」
問題越來越朝著多魯多尼無法理解的方向發展了，他本就不太夠用的腦子也越來越亂，越來越本能地做著回答。
而不遠處的沙丘上，一群人正默默聆聽著這場問答。
「他被你們繞糊塗了……」這是一個女性的聲音，來自一頭羚羊。
「這就是我們的目的，你們這個階段的腦容量普遍不太夠……就是說你們思考複雜問題的能力還欠缺。所以本能的答案才是真實可靠的。」
喬木解釋：「畢竟他們接下來要和死神、人類，甚至滅卻師和平共處。我需要確保他們確實性格溫順、不喜爭鬥。就得用一些小手段，讓他們暴露自己最真實的一面。」
「這樣有用嗎？」羚羊亞丘卡斯有些懷疑。
喬木笑道：「你剛才看到的那頭野豬，和赫麗貝爾女士此刻正在享用的食物，就是這種小手段的成果。」
那些上來就一言不合動手的，或在問答中暴露自己暴虐卑鄙一面的亞丘卡斯，全都成了新加入員工的盤中餐。
看到對方臉上遮掩不住的猶豫，他耐心地說：「歐德修凡克女士，如果你還有疑慮，可以多觀察一段時間，不用這麼快做決定。」
「我特許你和你的人在營地中隨意走動、旁聽。」說著，他回頭看了眼躲在沙丘下，將自己埋在傻子下面，正小心翼翼冒頭觀察的兩頭虛。
那兩頭虛察覺到他的視線，又驚恐地將自己的腦袋扎進了沙堆中，絲毫不顧自己的屁股因此露在了外面。
他收回視線，笑道：「畢竟你們三個是我來到虛圈至今，遇到的唯三主動放棄吞噬同類的虛。這份善良彌足珍貴，我願意給予你們足夠的信任、耐心與善意。」
他親自出面接待的三頭大虛，自然就是赫赫有名的「羚騎士」妮莉艾露·杜·歐德修凡克，以及她未來的兩名侍從官，「河馬」咚德恰卡·畢爾斯坦，與「白蟻」沛薛·卡迪謝。
與意外遭遇赫麗貝爾並打了一架不同，妮莉艾露是主動找上門的，對方自然是被他的熱氣球吸引來的，但不是為了來應聘，而是擔心他是什麼野心家陰謀分子，特意過來調查此事。
妮莉艾露不喜鬥爭，厭惡殺戮，所以拒絕通過吞噬同類的手段進化。在她進化出高級認知後，就停止了殺戮與吞噬。
按說這種行為會導致她重新退化為基里安，並永遠停留在那個混沌野獸的階段。
但妮莉艾露的特殊之處就在於，她竟然只靠吸收虛圈空氣中濃郁的靈子，就維持住自己不退化了。
不僅如此，她還收留了同樣不喜鬥爭的咚德恰卡和沛薛，並用自己的靈壓「飼養」二人，讓他們也無需再狩獵同伴就能維持在亞丘卡斯的層次。
整個虛圈，這大概也是獨一份了。
在喬木看來，這三位是他無論如何都要納入麾下的。將來研發部研究這些大虛時，這三位的存在絕對必不可少，將成為研發部研究員們最值得信賴的保鏢與依仗。
「多謝，」妮莉艾露微微屈身，又問，「你提到的破面化，就是虛夜宮那位的手段？」
「哦？那傢伙已經找到你了？」喬木並不意外，藍染被他重創後，肯定痛定思痛，不會像原著中那麼憊懶、拖沓了。
「你沒有答應他嗎？」
妮莉艾露對敵意非常敏感，從一個簡單的稱呼中就察覺到眼前之人與新晉虛夜宮主人的敵對關係。
但她還是如實回答：「我本來想要答應，但在赴約之前，看到了天上的……這些圓東西。」
喬木忍不住露出了矜持的笑容：「這就是GG的力量。」
一堆廉價的氣球，短短几個月就撬了兩個十刃過來。其實是四位，另外兩位他不需要，被他胖揍一頓後趕走了。
妮莉艾露不知道什麼是GG，她此刻關心的是另一個問題：「成為破面，就不會再退化，不用再狩獵同類，是真的嗎？」
「一半一半，」喬木收起笑容，認真回答，「如果你的面具被人破壞，你依然會退化。但……」
他重新笑道：「只要你願意，成為破面後，確實無需狩獵同類。」
妮莉艾露聞言終於鬆了口氣，也露出了嚮往的神色。
「還有一點，雖然我相信你並不會介意，但我還是要說明，」喬木正色道，「比起虛夜宮那傢伙，在我這裡成為破面，你的實力增長，甚至未來的實力上限，都會非常有限，甚至可能遠不及那邊。」
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藍染的崩玉里，甚至還有靈王的一條腿。而他的崩玉里，別說沒什麼大件了，大部分靈王滷煮，上次也都當成毒藥灌給藍染了。
此刻他的崩玉中，就剩下作為崩玉存在基礎的一片靈王指甲蓋了，也就是藍染最早從松本亂菊靈魂中剝下來的玩意兒。
相當於他手中的崩玉，就是原著中藍染持有的完整體崩玉。用這枚崩玉破面化後，實力應該和原著中的十刃基本相當。
至於藍染現在手上那枚崩玉，能製造出怎樣的破面，他就無法想像了。
喬木陪著妮莉艾露在營地中閒逛、遊覽。無限城完美的將所有虛的靈壓隔絕開來，避免野性未消的他們受本能驅使。
其他亞丘卡斯從頭到尾都沒有察覺到妮莉艾露，否則他們一定會在本能地驅使下奪命狂奔。
只有那個鹹水湖中，名為赫利貝爾的鯊魚，憑藉敏銳的第六感似乎察覺到了什麼，游著游著就會停下來，將略顯危險的視線投向這邊。
每一次，妮莉艾露都會絲毫不懼地直面對方的審視。她只是不喜爭鬥，不是畏懼爭鬥。相反，作為瓦史托德，她從來不懼怕任何敵人的挑釁。
好在赫利貝爾不知是流連鹹水湖不願離開，還是不想和一頭相同級別的大虛發生衝突，每次本能地凝視挑釁後，都會和平地轉身遊走。
又在營地中逛了一會兒，看著遠處天邊突然炸開的煙花，喬木歉意地看向妮莉艾露。
「有事嗎？」後者非常體貼地說，「謝謝您的陪伴。接下來我自己就可以了，請放心，我不會胡來的。」
對方讓他放心地走，他當然就放心地走了。畢竟此刻的虛圈中，大概也只有這位說的話，他能完全相信了。
喬木一步千里，幾步就精準來到了發射煙花的區域，也見到了發射煙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