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叫馮憲君接電話
就在李鴻帶著一群運營部精英，跟百花那邊逐字逐句地摳合同細節時，老闆辦公室的專用座機響了。
夏雲川瞥了一眼來電顯示，來自聯盟總部的官方號碼。
也是，這座機里就這幾個號碼。
昨天他才把落花狼藉的轉會消息以郵件形式告知官方，讓他們提前備案，沒想到今天電話就追過來了。
「喂，你好。」
免提打開，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年輕的聲音，也不知道是不是實習生。
「您好，是煙雨俱樂部的夏雲川老闆嗎？這裡是榮耀職業聯盟註冊部。」
「是我，有事？」
「是這樣的，夏老闆。關於您昨天提交的，關於百花戰隊角色落花狼藉的轉會備案，我們這邊遇到了一些程序上的問題。」
「哦？」
「根據聯盟成立至今的所有轉會條例，角色卡的交易只有『永久轉會』這一種形式。」電話那頭的聲音頓了頓，似乎在組織措辭，「您在備案中提到的『租借』形式，聯盟此前從未有過先例。所以，我們無法確定這則轉會的有效性，暫時不能為您進行備案。」
「沒有先例？」
夏雲川呵呵一笑。
「我問你，榮耀職業聯盟剛成立的時候，有職業聯賽的先例嗎？」
「第一屆職業聯賽開打之前，是不是也因為沒有先例，所以就該原地解散？」
「你們就算沒有參考，難道連字面意思都看不懂？」
一連串的質問如同連珠炮，又快又急，懟得電話那頭的實習生瞬間懵了。
他大概從沒想過，一個戰隊老闆會用這種語氣跟聯盟官方人員說話。
「夏老闆，請您注意言辭！」實習生又氣又急，聲音都變了調，「我們只是按照規定辦事！」
「規定？誰定的規定？規定是死的，人是活的！這點道理都不懂，你上什麼班？我告訴你，這件事值幾千萬，你別跟我這兒廢話，叫你們馮主席來接電話！」
「馮主席正在開會！」實習生漲紅了臉，梗著脖子回懟，「而且這是我們的工作，請您尊重我們的工作流程！」
夏雲川直接「啪」地一聲掛斷了電話。
剛走進來準備匯報合同進展的李鴻，目瞪口呆地站在原地，手裡的文件都快被他捏爛了。
他聽到了什麼？
老闆……把聯盟的電話給掛了？還把對面罵了個狗血淋頭？
那可是聯盟啊！所有戰隊和選手的頂頭上司！
然而，更讓他震驚的還在後面。
夏雲川掛斷座機後，面不改色地摸出自己的私人手機，從通訊錄里翻出一個號碼，直接撥了過去。
李鴻眼尖，無意中瞥到了那個號碼的備註名。
——馮憲君。
李鴻的瞳孔驟然收縮！
馮憲君！榮耀職業聯盟現任主席！
而且這絕對是私人號碼！
……
與此同時，聯盟總部。
一間巨大的會議室外，聯盟主席馮憲君剛剛整理好西裝領口，正準備推門而入。
會議室里，職業聯盟的高層已經悉數到齊，就等著他這位主席來主持即將開始的夏季重要會議。
就在這時，他口袋裡的私人手機忽然震動起來。
馮憲君眉頭一皺，馬上開會了，誰打的私人電話？
他本想直接掛斷，但當他拿出手機，看到屏幕上跳動的「夏雲川」三個字時，動作卻頓住了。
這小子……怎麼會這個時間打電話過來？
他揮了揮手，示意助理先進去。
「跟他們說，我接個電話，讓他們等我兩分鐘。」
助理愣了一下，但還是立刻照辦，走進會議室，並輕輕帶上了門。
馮憲君走到走廊盡頭的窗邊，這才劃開了接聽鍵。
「餵？」
電話一接通，聽筒里立刻傳來一個充滿了陽光和熱情的笑聲。
「馮叔！哈哈，好久不見！」
夏雲川的聲音那叫一個親熱。
「我這都好幾年沒聽見您聲音了，您身體還硬朗吧？啥時候有空，咱倆出來搓一頓？」
馮憲君的嘴角抽了抽。
他跟夏雲川的大伯是老交情，也算是看著夏雲川長大的，對這小子的性格門兒清。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少來這套！」馮憲君沒好氣地哼了一聲，「有話快說！我這兒一屋子人等著我開會呢！」
「嘿嘿。」夏雲川乾笑兩聲，立刻切入正題。
他三言兩語，就把從百花「租借」落花狼藉的事情，以及剛才跟聯盟註冊部那邊的「小小不愉快」，輕描淡寫地說了一遍。
「就這麼點小事，馮叔，您看這事.......」
馮憲君聽完，忍不住揉了揉太陽穴。
他就知道，這小子一回來，聯盟就別想消停。
別人都是循規蹈矩，到了他這兒，總能給你折騰出新花樣來。
還租借？虧他想得出來！
「你這臭小子，就你能折騰！」馮憲君嘴上罵著，心裡卻已經有了決斷。
租借這種事，雖然沒先例，但並非完全不可行，只要合同條款清晰，雙方沒有異議，聯盟作為服務和監管方，沒道理強行阻止。
這不僅不是壞事，反而可能為未來一些資金不充裕的戰隊提供一種新的補強思路。
「行了，我知道了。」馮憲君沉聲，「我待會兒跟註冊部那邊打個招呼。不過我可把醜話說在前頭，合同你們自己弄利索點，白紙黑字寫清楚，別到時候因為裝備、年限這些破事扯皮，又鬧出什麼么蛾子來！」
「得嘞，謝謝老馮！」
「滾蛋！」
馮憲君笑罵了一句，掛斷了電話。
辦公室內，夏雲川收起手機，臉上重新掛上了那副雲淡風輕的笑容。
他一抬頭，就對上了李鴻那張寫滿了「震撼」、「不敢相信」和「我是誰我在哪」的臉。
「搞定。」夏雲川沖他揚了揚下巴。
「李哥，合同那邊對接得怎麼樣了？別出岔子，轉會窗一開，我就要落花狼藉的帳號卡，完完整整地出現在我這張辦公桌上。」
「啊……哦！好！沒……沒問題了！」
李鴻如夢初醒，連忙點頭，感覺自己的大腦還有些宕機。
就在這時，剛才被夏雲川掛斷的座機，再一次不依不饒地響了起來。
夏雲川瞥了一眼，又是那個號碼。
他嘴角一勾，再次按下了免提。
電話那頭立刻傳來一個截然不同的聲音，帶著明顯的緊張。
「夏老闆您好！我是聯盟註冊部的部門主任。非常抱歉，剛才我們部門新來的實習生不懂事，業務不熟練，多有得罪，您千萬別往心裡去！關於落花狼藉的租借備案，我們這邊馬上就給您辦！」
夏雲川聽著對方連珠炮似的道歉，沒有再擺臉色，彬彬有禮地笑著回答：
「行嘞，那就麻煩了，剛才不好意思哈，什麼時候你們來S市了，找我，我請客吃飯！」
對方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夏雲川是這個態度，道了聲謝後就匆匆掛掉了電話。
夏雲川看向已經徹底石化的李鴻，淡淡一笑。
「李哥，讓法務把最終合同過一遍，沒問題就簽了。」
「然後通知劉大記者，準備發稿了。」
夏雲川瞥了一眼來電顯示，來自聯盟總部的官方號碼。
也是，這座機里就這幾個號碼。
昨天他才把落花狼藉的轉會消息以郵件形式告知官方，讓他們提前備案，沒想到今天電話就追過來了。
「喂，你好。」
免提打開，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年輕的聲音，也不知道是不是實習生。
「您好，是煙雨俱樂部的夏雲川老闆嗎？這裡是榮耀職業聯盟註冊部。」
「是我，有事？」
「是這樣的，夏老闆。關於您昨天提交的，關於百花戰隊角色落花狼藉的轉會備案，我們這邊遇到了一些程序上的問題。」
「哦？」
「根據聯盟成立至今的所有轉會條例，角色卡的交易只有『永久轉會』這一種形式。」電話那頭的聲音頓了頓，似乎在組織措辭，「您在備案中提到的『租借』形式，聯盟此前從未有過先例。所以，我們無法確定這則轉會的有效性，暫時不能為您進行備案。」
「沒有先例？」
夏雲川呵呵一笑。
「我問你，榮耀職業聯盟剛成立的時候，有職業聯賽的先例嗎？」
「第一屆職業聯賽開打之前，是不是也因為沒有先例，所以就該原地解散？」
「你們就算沒有參考，難道連字面意思都看不懂？」
一連串的質問如同連珠炮，又快又急，懟得電話那頭的實習生瞬間懵了。
他大概從沒想過，一個戰隊老闆會用這種語氣跟聯盟官方人員說話。
「夏老闆，請您注意言辭！」實習生又氣又急，聲音都變了調，「我們只是按照規定辦事！」
「規定？誰定的規定？規定是死的，人是活的！這點道理都不懂，你上什麼班？我告訴你，這件事值幾千萬，你別跟我這兒廢話，叫你們馮主席來接電話！」
「馮主席正在開會！」實習生漲紅了臉，梗著脖子回懟，「而且這是我們的工作，請您尊重我們的工作流程！」
夏雲川直接「啪」地一聲掛斷了電話。
剛走進來準備匯報合同進展的李鴻，目瞪口呆地站在原地，手裡的文件都快被他捏爛了。
他聽到了什麼？
老闆……把聯盟的電話給掛了？還把對面罵了個狗血淋頭？
那可是聯盟啊！所有戰隊和選手的頂頭上司！
然而，更讓他震驚的還在後面。
夏雲川掛斷座機後，面不改色地摸出自己的私人手機，從通訊錄里翻出一個號碼，直接撥了過去。
李鴻眼尖，無意中瞥到了那個號碼的備註名。
——馮憲君。
李鴻的瞳孔驟然收縮！
馮憲君！榮耀職業聯盟現任主席！
而且這絕對是私人號碼！
……
與此同時，聯盟總部。
一間巨大的會議室外，聯盟主席馮憲君剛剛整理好西裝領口，正準備推門而入。
會議室里，職業聯盟的高層已經悉數到齊，就等著他這位主席來主持即將開始的夏季重要會議。
就在這時，他口袋裡的私人手機忽然震動起來。
馮憲君眉頭一皺，馬上開會了，誰打的私人電話？
他本想直接掛斷，但當他拿出手機，看到屏幕上跳動的「夏雲川」三個字時，動作卻頓住了。
這小子……怎麼會這個時間打電話過來？
他揮了揮手，示意助理先進去。
「跟他們說，我接個電話，讓他們等我兩分鐘。」
助理愣了一下，但還是立刻照辦，走進會議室，並輕輕帶上了門。
馮憲君走到走廊盡頭的窗邊，這才劃開了接聽鍵。
「餵？」
電話一接通，聽筒里立刻傳來一個充滿了陽光和熱情的笑聲。
「馮叔！哈哈，好久不見！」
夏雲川的聲音那叫一個親熱。
「我這都好幾年沒聽見您聲音了，您身體還硬朗吧？啥時候有空，咱倆出來搓一頓？」
馮憲君的嘴角抽了抽。
他跟夏雲川的大伯是老交情，也算是看著夏雲川長大的，對這小子的性格門兒清。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少來這套！」馮憲君沒好氣地哼了一聲，「有話快說！我這兒一屋子人等著我開會呢！」
「嘿嘿。」夏雲川乾笑兩聲，立刻切入正題。
他三言兩語，就把從百花「租借」落花狼藉的事情，以及剛才跟聯盟註冊部那邊的「小小不愉快」，輕描淡寫地說了一遍。
「就這麼點小事，馮叔，您看這事.......」
馮憲君聽完，忍不住揉了揉太陽穴。
他就知道，這小子一回來，聯盟就別想消停。
別人都是循規蹈矩，到了他這兒，總能給你折騰出新花樣來。
還租借？虧他想得出來！
「你這臭小子，就你能折騰！」馮憲君嘴上罵著，心裡卻已經有了決斷。
租借這種事，雖然沒先例，但並非完全不可行，只要合同條款清晰，雙方沒有異議，聯盟作為服務和監管方，沒道理強行阻止。
這不僅不是壞事，反而可能為未來一些資金不充裕的戰隊提供一種新的補強思路。
「行了，我知道了。」馮憲君沉聲，「我待會兒跟註冊部那邊打個招呼。不過我可把醜話說在前頭，合同你們自己弄利索點，白紙黑字寫清楚，別到時候因為裝備、年限這些破事扯皮，又鬧出什麼么蛾子來！」
「得嘞，謝謝老馮！」
「滾蛋！」
馮憲君笑罵了一句，掛斷了電話。
辦公室內，夏雲川收起手機，臉上重新掛上了那副雲淡風輕的笑容。
他一抬頭，就對上了李鴻那張寫滿了「震撼」、「不敢相信」和「我是誰我在哪」的臉。
「搞定。」夏雲川沖他揚了揚下巴。
「李哥，合同那邊對接得怎麼樣了？別出岔子，轉會窗一開，我就要落花狼藉的帳號卡，完完整整地出現在我這張辦公桌上。」
「啊……哦！好！沒……沒問題了！」
李鴻如夢初醒，連忙點頭，感覺自己的大腦還有些宕機。
就在這時，剛才被夏雲川掛斷的座機，再一次不依不饒地響了起來。
夏雲川瞥了一眼，又是那個號碼。
他嘴角一勾，再次按下了免提。
電話那頭立刻傳來一個截然不同的聲音，帶著明顯的緊張。
「夏老闆您好！我是聯盟註冊部的部門主任。非常抱歉，剛才我們部門新來的實習生不懂事，業務不熟練，多有得罪，您千萬別往心裡去！關於落花狼藉的租借備案，我們這邊馬上就給您辦！」
夏雲川聽著對方連珠炮似的道歉，沒有再擺臉色，彬彬有禮地笑著回答：
「行嘞，那就麻煩了，剛才不好意思哈，什麼時候你們來S市了，找我，我請客吃飯！」
對方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夏雲川是這個態度，道了聲謝後就匆匆掛掉了電話。
夏雲川看向已經徹底石化的李鴻，淡淡一笑。
「李哥，讓法務把最終合同過一遍，沒問題就簽了。」
「然後通知劉大記者，準備發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