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ID就是我本名
夏雲川的聲音在大廳里迴蕩，餘音繞樑。
先是死一般的寂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徹底。台下上百名記者，無論是老資歷還是新入行，全都瞪大了眼睛，一時間有點發懵。
保級？煙雨需要保級？這支隊伍雖然年年季後賽一輪游，但實力在整個聯盟里穩居中上，離降級區隔著十萬八千里。說他們需要保級，比說嘉世會解散.......
好吧，比起嘉世解散，感覺還是煙雨掉進保級區更有可能。
爭取冠軍？這就更扯了。煙雨隊史最好成績就是季後賽八強，連四強的地板都沒摸到過。一個從未進過半決賽的隊伍，新老闆上任第一天就喊著要奪冠？
大家懵了幾秒。
幾秒鐘後。
「噗嗤——」
不知是誰先沒忍住，一聲輕笑打破了寂靜。
許多人一邊偷笑一邊瘋狂地在筆記本上記錄，標題都想好了——《新老闆語出驚人，煙雨新賽季目標：保級爭冠！》。
閃光燈再次亮成一片，鏡頭裡的夏雲川，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笑容，似乎對眼前的場面早有預料，也絲毫沒有要解釋的意思。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
記者們一邊記筆記，一邊在心裡感嘆，夏雲川不愧是老選手。
高！實在是高！
新老闆上任，戰隊前途未卜，隊內氣氛肯定緊張。用這麼一個天方夜譚的玩笑，瞬間就把所有緊繃的神經都給放鬆了。
「保級」是自黑，姿態放得很低，堵住了那些想拿煙雨萬年八強說事的人的嘴。
「爭冠」是口號，雖然聽起來像吹牛，但哪個戰隊新賽季不說幾句場面話？這話說出來，沒人會當真，可偏偏話題度拉滿。明天各大電競媒體的頭條，絕對少不了「煙雨志在冠軍」這幾個大字。
既緩和了氣氛，又製造了熱度，還順便回答了關於戰隊目標的問題。一石三鳥，滴水不漏。
這位夏老闆，手段可真是老辣！不愧是職業圈裡混過的老油條！
一時間，台下的記者們看向夏雲川的眼神里，除了看帥哥的欣賞，又多了一層佩服。
角落裡，劉馨羽是全場唯一一個沒有笑的人。
她低著頭，假裝在整理採訪設備，心裡卻湧起了驚濤駭浪。
別人都以為夏雲川在開玩笑，在玩手段。
只有她明白，這個男人說的每一個字，都是認真的，是一個承諾。
他真打算把煙雨帶上冠軍寶座！
廢話，想買落花狼藉，不是奔著爭冠去的，難道是買著玩嗎？
現場的氣氛在笑聲過後變得輕鬆了許多。記者們埋頭奮筆疾書了一陣，消化完剛才的信息，很快又有人舉起了手。
這次被點到的是一位體育周報的資深記者，他的問題回到了主席台上另外兩個陌生的面孔上。
「夏老闆，您好。我們都很好奇，您身邊的這兩位年輕人是誰？他們也是煙雨俱樂部新賽季陣容的一員嗎？能為我們介紹一下嗎？」
這個問題一出，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轉移到了孫翔和李華身上。楚雲秀大家都很熟，但這兩個小伙子，真的是生面孔，而且看起來年紀也太小了，感覺二十歲還不到的樣子。
夏雲川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側了側身，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孫翔。
「你自己說。」
孫翔從發布會開始就一直沒什麼表情，酷酷地坐在那裡，但仔細看會發現他的坐姿有些僵硬。
被夏雲川點到，又被上百道目光和數十個鏡頭同時聚焦，這個以後在聯盟里傲氣無雙的傢伙，現在腦子卻有點發懵。
他張了張嘴，在安靜的大廳里沉默了足足五秒，才從喉嚨里擠出幾個字。
「孫翔，新人。」
說完，他就閉上了嘴，重新恢復了那副酷哥的表情。
「……」
台下的記者們集體愣住。
沒了？
這就沒了？
大哥，這是新聞發布會啊！自我介紹就這麼言簡意賅的嗎？好歹說說你的職業，你的遊戲ID吧？
記者們面面相覷，場面一度十分尷尬。
夏雲川扶了扶額頭，有些無語。
李華顯然比孫翔要鎮定一些，他推了推眼鏡，拿起話筒，清了清嗓子。
記者們頓時投去了期待的目光，希望這個看起來文靜一點的能多說幾句。
「李華，新人。」
「……」
全場再次陷入詭異的沉默。
記者們要抓狂了。這倆是複讀機嗎？煙雨從哪兒找來這麼兩個活寶？你們的公關部沒給你們準備稿子嗎？哪怕照著念也行啊！
夏雲川哈哈一笑，開口說：「好歹多說點，大家來一次不容易，體諒體諒。」
記者們無語了，這種事情你不應該之前就跟他們交代嗎？
孫翔和李華相視一眼，孫翔臉上露出了一絲窘迫，但還是補充了一句：「職業，狂劍士。」
李華則要機靈得多，他立刻反應過來，連忙接著說道：「職業忍者，遊戲ID林暗草驚。」
台下立刻有資深記者在小聲議論。
「忍者這個職業，現在聯盟里出彩的不多啊。」
「狂劍士……倒是熱門職業，中下游戰隊裡狂劍士不少，但強隊裡……好像真沒幾個。」
記者們議論紛紛，但對這兩個新人依舊是一頭霧水。他們履歷一片空白，完全就是路人。
終於，一個看起來很年輕，充滿了銳氣的記者忍不住站了起來，他甚至沒等夏雲川點名，就直接拋出了一個極其尖銳的問題。
「夏老闆！恕我直言，煙雨戰隊雖然成績不算頂尖，但楚雲秀隊長也是全明星級別的選手，隊伍也是季後賽常客。然而本賽季煙雨卻啟用了兩名毫無職業經驗、名不見經傳的新人，您剛才還說目標是冠軍。請問，您是打算依靠這兩位新人去奪冠嗎？這是否有些過於兒戲了？」
這個問題，幾乎是指著夏雲川的鼻子說他胡鬧了。
別說爭冠，小心季後賽都進不去！
大廳里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看向夏雲川，想看他如何回應這種近乎挑釁的質問。
夏雲川臉上的笑容卻絲毫未減，他看著那個滿臉漲紅的年輕記者，不緊不慢地回答道：
「一切皆有可能。」
又是這種萬金油式的回答！
提問的記者被噎得說不出話，他還想追問，但夏雲川已經把目光轉向了別處。
立刻，又有一位老記者站了起來，他的問題更加實際，也更加致命。
「夏老闆，就算如此，目前煙雨的陣容，不算治療選手的情況下也只有五個人。按照聯盟規定，個人賽加上擂台賽，起碼需要六人出戰。煙雨還差一個人，請問最後這個名額，俱樂部是準備從轉會市場引進哪位選手？」
這個問題，正中要害！
所有人都豎起了耳朵。這才是最關鍵的！陣容不齊，別說爭冠，連常規賽都打不下來！煙雨到底還有什麼後手？是要買誰？是哪個大神要轉會煙雨了嗎？
一瞬間，無數選手的名字在記者們腦海中閃過。
所有人的目光都匯集在夏雲川身上，等待著他揭曉最後一個懸念。
只見夏雲川靠在椅背上，懶洋洋地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他沒有看提問的記者，而是環視了一圈台下所有的鏡頭。
然後，他嘴角一挑，勾起一個囂張而又自信的弧度。
他拿起話筒，聲音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大廳。
「不用引援了。」
短短五個字，讓現場的氣氛再次凝固。
不用引援了？什麼意思？五個人打比賽嗎？這不符合規則啊！
就在所有人迷惑不解，以為自己聽錯了的時候，夏雲川慢悠悠拋出了後半句話。
「我的ID，就是我的名字。」
先是死一般的寂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徹底。台下上百名記者，無論是老資歷還是新入行，全都瞪大了眼睛，一時間有點發懵。
保級？煙雨需要保級？這支隊伍雖然年年季後賽一輪游，但實力在整個聯盟里穩居中上，離降級區隔著十萬八千里。說他們需要保級，比說嘉世會解散.......
好吧，比起嘉世解散，感覺還是煙雨掉進保級區更有可能。
爭取冠軍？這就更扯了。煙雨隊史最好成績就是季後賽八強，連四強的地板都沒摸到過。一個從未進過半決賽的隊伍，新老闆上任第一天就喊著要奪冠？
大家懵了幾秒。
幾秒鐘後。
「噗嗤——」
不知是誰先沒忍住，一聲輕笑打破了寂靜。
許多人一邊偷笑一邊瘋狂地在筆記本上記錄，標題都想好了——《新老闆語出驚人，煙雨新賽季目標：保級爭冠！》。
閃光燈再次亮成一片，鏡頭裡的夏雲川，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笑容，似乎對眼前的場面早有預料，也絲毫沒有要解釋的意思。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
記者們一邊記筆記，一邊在心裡感嘆，夏雲川不愧是老選手。
高！實在是高！
新老闆上任，戰隊前途未卜，隊內氣氛肯定緊張。用這麼一個天方夜譚的玩笑，瞬間就把所有緊繃的神經都給放鬆了。
「保級」是自黑，姿態放得很低，堵住了那些想拿煙雨萬年八強說事的人的嘴。
「爭冠」是口號，雖然聽起來像吹牛，但哪個戰隊新賽季不說幾句場面話？這話說出來，沒人會當真，可偏偏話題度拉滿。明天各大電競媒體的頭條，絕對少不了「煙雨志在冠軍」這幾個大字。
既緩和了氣氛，又製造了熱度，還順便回答了關於戰隊目標的問題。一石三鳥，滴水不漏。
這位夏老闆，手段可真是老辣！不愧是職業圈裡混過的老油條！
一時間，台下的記者們看向夏雲川的眼神里，除了看帥哥的欣賞，又多了一層佩服。
角落裡，劉馨羽是全場唯一一個沒有笑的人。
她低著頭，假裝在整理採訪設備，心裡卻湧起了驚濤駭浪。
別人都以為夏雲川在開玩笑，在玩手段。
只有她明白，這個男人說的每一個字，都是認真的，是一個承諾。
他真打算把煙雨帶上冠軍寶座！
廢話，想買落花狼藉，不是奔著爭冠去的，難道是買著玩嗎？
現場的氣氛在笑聲過後變得輕鬆了許多。記者們埋頭奮筆疾書了一陣，消化完剛才的信息，很快又有人舉起了手。
這次被點到的是一位體育周報的資深記者，他的問題回到了主席台上另外兩個陌生的面孔上。
「夏老闆，您好。我們都很好奇，您身邊的這兩位年輕人是誰？他們也是煙雨俱樂部新賽季陣容的一員嗎？能為我們介紹一下嗎？」
這個問題一出，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轉移到了孫翔和李華身上。楚雲秀大家都很熟，但這兩個小伙子，真的是生面孔，而且看起來年紀也太小了，感覺二十歲還不到的樣子。
夏雲川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側了側身，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孫翔。
「你自己說。」
孫翔從發布會開始就一直沒什麼表情，酷酷地坐在那裡，但仔細看會發現他的坐姿有些僵硬。
被夏雲川點到，又被上百道目光和數十個鏡頭同時聚焦，這個以後在聯盟里傲氣無雙的傢伙，現在腦子卻有點發懵。
他張了張嘴，在安靜的大廳里沉默了足足五秒，才從喉嚨里擠出幾個字。
「孫翔，新人。」
說完，他就閉上了嘴，重新恢復了那副酷哥的表情。
「……」
台下的記者們集體愣住。
沒了？
這就沒了？
大哥，這是新聞發布會啊！自我介紹就這麼言簡意賅的嗎？好歹說說你的職業，你的遊戲ID吧？
記者們面面相覷，場面一度十分尷尬。
夏雲川扶了扶額頭，有些無語。
李華顯然比孫翔要鎮定一些，他推了推眼鏡，拿起話筒，清了清嗓子。
記者們頓時投去了期待的目光，希望這個看起來文靜一點的能多說幾句。
「李華，新人。」
「……」
全場再次陷入詭異的沉默。
記者們要抓狂了。這倆是複讀機嗎？煙雨從哪兒找來這麼兩個活寶？你們的公關部沒給你們準備稿子嗎？哪怕照著念也行啊！
夏雲川哈哈一笑，開口說：「好歹多說點，大家來一次不容易，體諒體諒。」
記者們無語了，這種事情你不應該之前就跟他們交代嗎？
孫翔和李華相視一眼，孫翔臉上露出了一絲窘迫，但還是補充了一句：「職業，狂劍士。」
李華則要機靈得多，他立刻反應過來，連忙接著說道：「職業忍者，遊戲ID林暗草驚。」
台下立刻有資深記者在小聲議論。
「忍者這個職業，現在聯盟里出彩的不多啊。」
「狂劍士……倒是熱門職業，中下游戰隊裡狂劍士不少，但強隊裡……好像真沒幾個。」
記者們議論紛紛，但對這兩個新人依舊是一頭霧水。他們履歷一片空白，完全就是路人。
終於，一個看起來很年輕，充滿了銳氣的記者忍不住站了起來，他甚至沒等夏雲川點名，就直接拋出了一個極其尖銳的問題。
「夏老闆！恕我直言，煙雨戰隊雖然成績不算頂尖，但楚雲秀隊長也是全明星級別的選手，隊伍也是季後賽常客。然而本賽季煙雨卻啟用了兩名毫無職業經驗、名不見經傳的新人，您剛才還說目標是冠軍。請問，您是打算依靠這兩位新人去奪冠嗎？這是否有些過於兒戲了？」
這個問題，幾乎是指著夏雲川的鼻子說他胡鬧了。
別說爭冠，小心季後賽都進不去！
大廳里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看向夏雲川，想看他如何回應這種近乎挑釁的質問。
夏雲川臉上的笑容卻絲毫未減，他看著那個滿臉漲紅的年輕記者，不緊不慢地回答道：
「一切皆有可能。」
又是這種萬金油式的回答！
提問的記者被噎得說不出話，他還想追問，但夏雲川已經把目光轉向了別處。
立刻，又有一位老記者站了起來，他的問題更加實際，也更加致命。
「夏老闆，就算如此，目前煙雨的陣容，不算治療選手的情況下也只有五個人。按照聯盟規定，個人賽加上擂台賽，起碼需要六人出戰。煙雨還差一個人，請問最後這個名額，俱樂部是準備從轉會市場引進哪位選手？」
這個問題，正中要害！
所有人都豎起了耳朵。這才是最關鍵的！陣容不齊，別說爭冠，連常規賽都打不下來！煙雨到底還有什麼後手？是要買誰？是哪個大神要轉會煙雨了嗎？
一瞬間，無數選手的名字在記者們腦海中閃過。
所有人的目光都匯集在夏雲川身上，等待著他揭曉最後一個懸念。
只見夏雲川靠在椅背上，懶洋洋地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他沒有看提問的記者，而是環視了一圈台下所有的鏡頭。
然後，他嘴角一挑，勾起一個囂張而又自信的弧度。
他拿起話筒，聲音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大廳。
「不用引援了。」
短短五個字，讓現場的氣氛再次凝固。
不用引援了？什麼意思？五個人打比賽嗎？這不符合規則啊！
就在所有人迷惑不解，以為自己聽錯了的時候，夏雲川慢悠悠拋出了後半句話。
「我的ID，就是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