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程咬金：你這碗保大嗎？
魏叔雲一頓套路，讓程咬金二位，一而再，再而三的確定要買。
這樣魏叔雲再開價的時候，任誰都不好意思拒絕！
「好吧，既然二位確定要如此，那麼……」
裝出為難模樣的魏叔雲，故意拉了個長音。
把程咬金和秦瓊的目光都拉了過來。
下一刻。
魏叔雲好似小二上身。
搓著手，擺出一副人畜無害的表情。
「那麼，誠惠一碗五百文，您二位要幾碗？」
魏叔雲話音剛落，程咬金和秦瓊就蒙了！
啥羊肉湯啊？
一碗五百文？
兩碗就特麼一貫！
這要是吃一頓飽，不得比平康坊扶貧一晚上小姐姐都貴！
他倆是有錢。
一個萬金油，老婆崔姓世家女。
一個上柱國，地比小型世家多。
但再怎麼富裕，哥倆也沒想到。
魏叔雲敢把一碗羊肉湯，賣到五百文！
五百文啊！
尋常人家一月都賺不到五百文！
低品官員的俸祿，都不夠吃上魏叔雲這兩頓羊肉湯！
程咬金當時就急了！
「不是！魏小郎君！你這羊肉湯是金子做的，還是羊肉是金子做的？」
見程咬金這幅模樣，魏叔雲臉上的笑當時就沒了！
你特麼故意找茬是吧！
「我說這位客官，你瞧瞧這整個朱雀大街，哪兒有賣咱這味道的羊肉湯的？你嫌貴，我還嫌貴呢！」
你吃不吃吧？
眼看魏叔雲要翻臉。
程咬金麻了……
要是別的事兒，他程咬金胡攪蠻纏，再用國公之位威逼一下。
倒是會有些效果。
但魏叔雲不行！秘方兒在魏叔雲手裡還沒公布！
威脅酒樓沒用啊！
人家手裡有這東西，在哪兒開店不是開？
別看程咬金三大五粗，但他可是個聰明人！
要是翻臉，今後一定再也喝不著這麼好喝的羊肉湯！
魏叔雲一定會把他倆永久禁止入內。
想到那香辣可口的羊肉湯，程咬金趕緊退求其次。
「那……那你也不能五百文，就這麼一小碗兒啊！」
見程咬金鬆口，魏叔雲又回到了之前那副面貌。
搓著手，臉上堆著笑……
「哎呦喂！您想什麼呢？這碗不是怕您二位吃不慣，試用的碗嘛，接下來您點餐，可就是正常的碗了！」
魏叔雲這麼一說。
程咬金不點也得點了！
但被魏叔雲耍麻了的程咬金，還是有些後怕。
沒忍住再確定一遍。
「掌柜的，再上的碗保大嗎？」
魏叔雲面色不悅道：
「我一個開酒樓的，能給你拿酒盅上菜？全是吃羊肉湯的海碗！」
得到魏叔雲親口保證的程咬金，咬了咬牙。
「好！來六碗！！」
魏叔雲眉開眼笑，搓著手就出了雅間兒。
「好嘞！！二位爺，稍等片刻！！」
總算是拿下羊肉湯的程咬金，看著魏叔雲的背影哭笑不得。
「秦二哥，你說這小子是不是把咱們騙了？」
秦瓊也覺得魏叔雲有意思，一直笑呵呵的看戲。
這等年歲的小掌柜，竟如此油滑老道！
「怎麼騙了？你不是問了價兒嗎。」
程咬金抹了把臉道：
「不是價兒的事兒！」
「那是怎滴？」
「二哥，你說這小子，是不是隱瞞了姓氏？」
秦瓊想了想，似笑非笑的道：
「倒是有可能。」
「不是可能！二哥！這小子一定是長孫無忌那老陰人的族裡小輩兒！如此做派，與長孫無忌那老陰人何異！？」
秦瓊微微點頭。
「倒是和輔機有那麼幾分相似。」
程咬金直嘬牙花子道：
「唉，真是造了孽了！上朝被長孫無忌那老陰人盯著不說，
好不容易休息一天，吃個飯，還要被小的算計！真是吃頓飯都不得消停！」
今天沒開朝會，畢竟李二的心腹文官都不在，都去給蝗災的事兒做準備去了。
沒有那群心腹文官，世家大族肯定趁機發難。
到時候僅憑李二一張嘴，可說不過那麼多人。
朝堂上的官員，大部分都是世家大族的人。
李二索性休息一天，以不變應萬變。
朕不上朝，你們怎麼找我麻煩？
秦瓊小酌了一杯，想起剛剛魏叔雲和程咬金『鬥法』的那一幕。
臉上不由得升起笑容。
秦瓊倒是對魏叔雲沒有多大惡意。
反倒是對魏叔雲很欣賞。
畢竟秦瓊身體不好，也知道自己來日無多。
家裡那幾個臭小子又不太爭氣。
老大秦懷道文不成武不就的。
現在還和老程家的程處默，一起給李二看大門兒。
「這小子，倒是有些意思，要是我家那小子，普通他這般油滑就好咯……」
程咬金一聽秦瓊這話，氣瞬間就消了。
畢竟秦瓊這身體，他們這些老兄弟可是知道的。
從玄武門之後，那就是一天不如一天。
像他程咬金和尉遲恭等武將。
偶爾還去邊境和突厥吐谷渾之類的外族對對線。
只有秦瓊這老兄弟，自玄武門之後，就告病在家修養。
而秦瓊這話，說明他早就準備好面對自己的命運。
就是擔心自己走了之後，秦家沒落。
說白了就是怕自己的後輩吃虧。
歷史上這種事兒也沒少發生。
就說離得近的。
武士虢隨李淵而去之後，女兒堂堂則天大帝，不也被送進宮裡，成為李二的才人。
後來的武家，也被他家那兩個小子玩稀爛。
秦瓊是武將起家。
武將向來沒有那麼多彎彎繞。
能打就能領軍，能領軍就能撐住家業。
就像老秦那時候的王翦王家，一門三虎將！
狠如秦老二，不也得把兵交給王離？
雖然後來還是打輸了……
秦瓊就怕這個，他家那個小子。
他可是清楚的。
要不是給李二看門兒，秦懷道那天天天不去平康坊？
天天往平康坊跑的小子，能撐得住秦家？
程咬金拍了拍秦瓊的肩膀。
想勸些什麼的程咬金，也沒說出口。
畢竟他家那幾個小子也一樣。
屬於是平康坊的『超級會員』……
哥倆沉默這麼一陣。
幾個小二咽著口水，端著六碗熱氣騰騰的秘制香辣羊肉湯就上來了。
秘制香辣羊肉湯送到。
程咬金和秦瓊一掃陰雲！
畢竟還沒死不是！
該享受還得享受啊！
禿嚕禿嚕禿嚕……
心心念念的羊肉湯總算到位，程咬金也不管好不好看。
解了衣袍，甩開膀子就干！
這樣魏叔雲再開價的時候，任誰都不好意思拒絕！
「好吧，既然二位確定要如此，那麼……」
裝出為難模樣的魏叔雲，故意拉了個長音。
把程咬金和秦瓊的目光都拉了過來。
下一刻。
魏叔雲好似小二上身。
搓著手，擺出一副人畜無害的表情。
「那麼，誠惠一碗五百文，您二位要幾碗？」
魏叔雲話音剛落，程咬金和秦瓊就蒙了！
啥羊肉湯啊？
一碗五百文？
兩碗就特麼一貫！
這要是吃一頓飽，不得比平康坊扶貧一晚上小姐姐都貴！
他倆是有錢。
一個萬金油，老婆崔姓世家女。
一個上柱國，地比小型世家多。
但再怎麼富裕，哥倆也沒想到。
魏叔雲敢把一碗羊肉湯，賣到五百文！
五百文啊！
尋常人家一月都賺不到五百文！
低品官員的俸祿，都不夠吃上魏叔雲這兩頓羊肉湯！
程咬金當時就急了！
「不是！魏小郎君！你這羊肉湯是金子做的，還是羊肉是金子做的？」
見程咬金這幅模樣，魏叔雲臉上的笑當時就沒了！
你特麼故意找茬是吧！
「我說這位客官，你瞧瞧這整個朱雀大街，哪兒有賣咱這味道的羊肉湯的？你嫌貴，我還嫌貴呢！」
你吃不吃吧？
眼看魏叔雲要翻臉。
程咬金麻了……
要是別的事兒，他程咬金胡攪蠻纏，再用國公之位威逼一下。
倒是會有些效果。
但魏叔雲不行！秘方兒在魏叔雲手裡還沒公布！
威脅酒樓沒用啊！
人家手裡有這東西，在哪兒開店不是開？
別看程咬金三大五粗，但他可是個聰明人！
要是翻臉，今後一定再也喝不著這麼好喝的羊肉湯！
魏叔雲一定會把他倆永久禁止入內。
想到那香辣可口的羊肉湯，程咬金趕緊退求其次。
「那……那你也不能五百文，就這麼一小碗兒啊！」
見程咬金鬆口，魏叔雲又回到了之前那副面貌。
搓著手，臉上堆著笑……
「哎呦喂！您想什麼呢？這碗不是怕您二位吃不慣，試用的碗嘛，接下來您點餐，可就是正常的碗了！」
魏叔雲這麼一說。
程咬金不點也得點了！
但被魏叔雲耍麻了的程咬金，還是有些後怕。
沒忍住再確定一遍。
「掌柜的，再上的碗保大嗎？」
魏叔雲面色不悅道：
「我一個開酒樓的，能給你拿酒盅上菜？全是吃羊肉湯的海碗！」
得到魏叔雲親口保證的程咬金，咬了咬牙。
「好！來六碗！！」
魏叔雲眉開眼笑，搓著手就出了雅間兒。
「好嘞！！二位爺，稍等片刻！！」
總算是拿下羊肉湯的程咬金，看著魏叔雲的背影哭笑不得。
「秦二哥，你說這小子是不是把咱們騙了？」
秦瓊也覺得魏叔雲有意思，一直笑呵呵的看戲。
這等年歲的小掌柜，竟如此油滑老道！
「怎麼騙了？你不是問了價兒嗎。」
程咬金抹了把臉道：
「不是價兒的事兒！」
「那是怎滴？」
「二哥，你說這小子，是不是隱瞞了姓氏？」
秦瓊想了想，似笑非笑的道：
「倒是有可能。」
「不是可能！二哥！這小子一定是長孫無忌那老陰人的族裡小輩兒！如此做派，與長孫無忌那老陰人何異！？」
秦瓊微微點頭。
「倒是和輔機有那麼幾分相似。」
程咬金直嘬牙花子道：
「唉，真是造了孽了！上朝被長孫無忌那老陰人盯著不說，
好不容易休息一天，吃個飯，還要被小的算計！真是吃頓飯都不得消停！」
今天沒開朝會，畢竟李二的心腹文官都不在，都去給蝗災的事兒做準備去了。
沒有那群心腹文官，世家大族肯定趁機發難。
到時候僅憑李二一張嘴，可說不過那麼多人。
朝堂上的官員，大部分都是世家大族的人。
李二索性休息一天，以不變應萬變。
朕不上朝，你們怎麼找我麻煩？
秦瓊小酌了一杯，想起剛剛魏叔雲和程咬金『鬥法』的那一幕。
臉上不由得升起笑容。
秦瓊倒是對魏叔雲沒有多大惡意。
反倒是對魏叔雲很欣賞。
畢竟秦瓊身體不好，也知道自己來日無多。
家裡那幾個臭小子又不太爭氣。
老大秦懷道文不成武不就的。
現在還和老程家的程處默，一起給李二看大門兒。
「這小子，倒是有些意思，要是我家那小子，普通他這般油滑就好咯……」
程咬金一聽秦瓊這話，氣瞬間就消了。
畢竟秦瓊這身體，他們這些老兄弟可是知道的。
從玄武門之後，那就是一天不如一天。
像他程咬金和尉遲恭等武將。
偶爾還去邊境和突厥吐谷渾之類的外族對對線。
只有秦瓊這老兄弟，自玄武門之後，就告病在家修養。
而秦瓊這話，說明他早就準備好面對自己的命運。
就是擔心自己走了之後，秦家沒落。
說白了就是怕自己的後輩吃虧。
歷史上這種事兒也沒少發生。
就說離得近的。
武士虢隨李淵而去之後，女兒堂堂則天大帝，不也被送進宮裡，成為李二的才人。
後來的武家，也被他家那兩個小子玩稀爛。
秦瓊是武將起家。
武將向來沒有那麼多彎彎繞。
能打就能領軍，能領軍就能撐住家業。
就像老秦那時候的王翦王家，一門三虎將！
狠如秦老二，不也得把兵交給王離？
雖然後來還是打輸了……
秦瓊就怕這個，他家那個小子。
他可是清楚的。
要不是給李二看門兒，秦懷道那天天天不去平康坊？
天天往平康坊跑的小子，能撐得住秦家？
程咬金拍了拍秦瓊的肩膀。
想勸些什麼的程咬金，也沒說出口。
畢竟他家那幾個小子也一樣。
屬於是平康坊的『超級會員』……
哥倆沉默這麼一陣。
幾個小二咽著口水，端著六碗熱氣騰騰的秘制香辣羊肉湯就上來了。
秘制香辣羊肉湯送到。
程咬金和秦瓊一掃陰雲！
畢竟還沒死不是！
該享受還得享受啊！
禿嚕禿嚕禿嚕……
心心念念的羊肉湯總算到位，程咬金也不管好不好看。
解了衣袍，甩開膀子就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