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對戰龔俊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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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演武場最中間的擂台周圍,此時擠滿了內外門的弟子。

  擂台上,龔俊山身穿血紫色法袍,眼睛緊緊盯著面前的江流。

  這幾年的時間他無時無刻渴望著與江流戰鬥,他想在眾目睽睽下打敗江流然後羞辱他,只有這樣才能消解這麼多年積累的嫉妒和憤懣。

  「這個穿著銀色白袍的弟子是誰呀?沒見過,別一會被龔俊山那個混蛋一招秒殺,那時候恐怕還會被羞辱一番。」一位剛進外門的弟子和旁邊的同門低聲說道。

  「胡扯!」一旁的內門弟子聽到這話後說道。

  外門弟子看到內門師兄訓斥,立刻低頭認錯。

  「啊,師兄對不起我失言了。」

  內門弟子沒有理會外門弟子反而對其說道,「你知道江流師兄是誰嗎?他可是掌門金口玉言封的內門第一人,被稱為可以比肩真傳弟子的存在,數年前和真傳弟子大戰還占據上風,怎麼可能會輸給龔俊山呢!」

  「可是自我進入外門,從未聽過江流師兄的名號。」外門弟子低頭呢喃道。

  「那是因為江流師兄醉心於修行,常年深居簡出,你們剛入外門自然是不知道江流師兄的威名,根本不知道江師兄的實力有多強。」

  「難道比韓先鵬韓師兄還要強?」另一名外門弟子問道。

  「五年前的宗門大比,韓先鵬師兄便是敗在江流師兄手下,可以這麼說,在內門之中可能只有江流師兄有能力拿捏龔俊山。」

  說完那名內門弟子一臉崇敬地看著擂台上的江流。

  江流要和龔俊山比賽的消息傳出,明雲宗弟子一時間全都湧向演武場。

  尤其是內門弟子,他們至今還記得五年前江流在宗門大比上無與倫比的戰鬥風采,除去普通弟子外,執法隊弟子,外門長老等一些宗門中堅力量也都來觀看這場比賽。

  畢竟五年前江流給他們的印象太深了,又加之江流這些年深居簡出,他們都很想看一看,江流這五年實力精進到何種地步。

  亭閣上兩位中年修士並肩而立,蘇禾、宋時笙和韓先鵬站在一側。

  「看江流出手一次可不容易呀!要五年呀!」掌門塗祖寧一邊捋著鬍鬚,一邊玩笑道。

  「是呀,師兄,江流這位弟子平時都窩在住所修行,五年間連任務都不怎麼接,出手時候更是少之又少,能看他出手一次屬實不易。」大長老也是一陣感嘆。

  「先鵬你覺得江流和龔俊山誰更勝一籌?」

  韓先鵬由於身具靈體又掌握異土,因此深受宗門重視,尤其是掌門對其尤為器重。

  在蘇禾成功築基後,掌門動了將其收為記名弟子的想法,有時候掌門教授蘇禾時也會讓其觀摩,這次觀看江流的比賽他也將韓先鵬帶來。

  「江流必勝!」韓先鵬沒有絲毫猶豫說道。

  「哦,對江流如此有信心?」

  掌門沒想到韓先鵬這麼果斷選擇江流。

  之前龔俊山特意去挑釁韓先鵬,激的韓先鵬與龔俊山在演武場決鬥,兩人鬥了三百多個回合後,韓先鵬略輸一籌而落敗,可以說韓先鵬是最了解龔俊山實力的人之一,可即便如此韓先鵬依然毫不猶豫的選擇了江流。

  「是的,江流在法術上的造詣以及臨場對戰時的反應,在弟子中是獨一檔的存在,龔俊山他不行。」韓先鵬認真地說道。

  「你們倆怎麼認為呢?」

  「江師弟的實力是毋庸置疑的,不過這些年未見他出過手實力,到底多強還未可知,但龔俊山可是實實在在打出來的,整個宗門小比都未逼出他多少實力,所以江流沒有那麼容易。」

  雖然蘇禾對江流很有信心,不過看到龔俊山的表現,她心裡也沒底。

  從龔俊山在宗門小比展現的實力比之前她練氣期時絲毫不弱,甚至當年自己練氣期都未必能穩壓過他。

  「怎麼可能?老色痞一定能擊敗龔俊山。」

  聽到蘇禾這麼說,宋時笙站不住了,她可不願意讓龔俊山贏。

  「江流的實力確實很強,但俊山應該是得到了某種很強的傳承,這些年的實力突飛猛進,如果江流在五年內沒有質的飛躍,他敵不過俊山。」大長老薛中孚說道。

  蘇禾注意到大長老薛中孚對龔俊山的稱呼,「看來大長老是決定收龔俊山作為自己的記名弟子了。」


  記名弟子不同於真傳弟子,真傳弟子是傳承宗門長老的一身衣缽,可以說真傳弟子和師傅之間關係相當於至親,是修行者之間最為親密的師徒關係。

  記名弟子則是宗門長老將一些優秀弟子收入門下的進行指導,這些弟子通常分為兩類。

  一類這些弟子資質通常不錯,雖然比不上最頂尖的弟子,但在內門中屬於上乘,比起大多數內門弟子甚至執法隊弟子要優秀。

  第二類是一些弟子會有自己獨特的傳承或者是修行方式,這種弟子成長起來後通常實力都十分恐怖。

  宗門長老出於個人想法會將其收為記名弟子,在修行路上給與各種支持,像是一種投資,韓先鵬和龔俊山就是屬於後者。

  蘇禾從大長老對龔俊山的稱呼,猜出大長老已經動了收龔俊山為記名弟子的想法。

  不過這也很正常,龔俊山這兩年實力大漲,而且修行速度很快,即便修行為旁門,性格乖戾,但在實力和天賦上,龔俊山太優秀了,以至於大長老忽略了龔俊山這些缺點。

  聽到這些弟子和大長老的分析,掌門微微一笑說道,「大家說的都有各自的道理,江流和龔俊山的實力都是毋庸置疑的,但你們別忘了江流五年前是從秘境回來的,你們在秘境有各自的機遇,難道江流沒有嗎?」

  此話一出,周圍幾人心中一震,他們一時間還真忘了。

  江流當年也是從秘境中出來的,這幾年真傳弟子實力突飛猛進,甚至有的已經突破了築基期,這其中除了有他們天賦高絕的原因外,也有很大一部分因素是因為在秘境中收穫頗多。

  「如果照此看來的話,江流和龔俊山的勝負手可能就取決於江流在秘境中的收穫了!」

  「沒錯,而且聽小禾她們說,江流是在秘境地宮中存留時間最長的人,可見他得到的奇遇並不比小禾她們差多少,就看這次龔俊山能逼江流到什麼程度了。」

  掌門在這五年的時間一直關注著江流,雖然江流這些年沒有接取任務,也沒有出手,但是這些年江流每每到瀑布下修煉,塗祖寧可是一清二楚。

  擂台上江流看著面前妖異的龔俊山說道,「這些年看來你實力漲了不少,脾氣也漲了不少。」

  「說實話,我能有今天還是要拜你所賜,哈哈哈哈!」

  龔俊山說著說著,不知道想起來什麼,突然扶額狂笑起來。

  看到龔俊山如此反覆無常的情緒,江流不禁皺起了眉頭,江流對龔俊山感覺無比陌生。

  這樣的性格和之前的龔俊山完全不一樣。

  之前的龔俊山最多是有些倨傲,現在的他變得瘋癲狠厲,像是完全變了一個人一樣,如果不是他通過了宗門的審查,江流甚至懷疑他是不是被魔修奪舍了。

  「此場比試為弟子間切磋,比賽之中不得傷其性命...........」

  一旁的長老開始宣布著比賽規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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