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葬劍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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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流看了看周圍,並沒有出現像前兩層的評價,江流只能來到石碑前,看看能從這個石碑上發現一些有用線索。

  石碑上滿是劍痕,周身縈繞著凌厲劍意,令江流不敢靠近。

  「這是什麼東西?」

  江流有些疑惑。

  石碑半上面只有葬劍二字,除此之外既無功法也沒有符文,整個石碑除了其中蘊含著強大的劍意外,沒有任何的特別。

  江流試著用儲物袋將其收取,但儲物袋張開瞬間被石碑的劍意擊碎,之後江流用地葫蘆收取,但是葫蘆無動於衷,仿佛除了水以外,其他東西它都不收。

  江流看著石碑思索道,「既然石碑上只有葬劍二字,恐怕這個石碑的奧秘還在字上面。」

  江流看著石碑上的葬劍二字,又看著石碑周圍的劍痕。

  「這些劍痕似乎都是圍繞著葬劍二字,有的像是二字的起筆,有的像是寫字到了中間部分,有的則是寫到了葬劍二字的收筆部分,而且越往後,劍痕中的劍意就越強。」

  看到了這個規律,江流大概明白了這個葬劍碑的用法,於是江流拿出自己那把好久不用的清風劍,這把劍還是江流進入內門時宗門下發的制式佩劍,不過由於江流不通劍術,所以平時很少用,偶爾用來砍砍柴。

  江流用劍剛碰石碑,石碑上的劍意立刻將長劍絞成碎,用精鐵製作的法劍瞬間成為幾片廢鐵。

  「難道是自己的劍品質太低了,石碑瞧不上眼?」

  看著碎成一片片的劍,江流很是無奈,因為這是他唯一的一把劍了,還剩的法器也只有丹田內的地葫蘆和腰間的墨金葫蘆了。

  江流思考了半天決定用其他的東西代替長劍,他調出一股異水化為長劍,然後開始在碑上沿著葬劍二字書寫,不過異水組成的長劍剛剛碰到石碑,長劍立刻被震碎,異水做的長劍頓時化為陣陣細霧。

  江流見此用出凝冰法術,把異水凝結成冰劍,冰劍由異水凝結而成,其強度甚至比精鋼煉製的法劍還要堅硬,但如此堅硬的冰劍在碰到石碑後依然被震的碎。

  「難道我理解的有誤?」

  幾次嘗試都以失敗告終,讓江流開始懷疑自我。

  江流在石碑面前不斷的嘗試,用身上帶著各種材料製成一定的形狀,在石碑上刻畫葬劍二字,不過無論用什麼東西都會被石碑上的劍意擊碎。

  唯一不被劍意所傷的只有地葫蘆,不過江流用地葫蘆在碑上刻畫了一遍字,但石碑毫無反應,甚至連石碑上的劍意都被地葫蘆壓制,雖然這從側面證實了地葫蘆的強大和神秘,但是對江流所處的困境沒有任何幫助。

  不知過了多久,江流坐在石碑前,百無聊賴的發著呆。

  雲霧山清靈峰後面還有一座比清靈峰更高,靈氣更為充足的山峰,因為宗門從未命名,所以一般在明雲宗被稱為第五峰。

  這座山峰極其神秘,只有特殊時段的掌門才能進入此峰,除此之外其他人都無法進入,就連真傳弟子也是如此。

  這天第五峰的峰底出現一個身影。

  龔俊山狼狽的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枯枝爛葉,「媽的真倒霉,隨便接了採藥的任務竟然能遇到環尾胡峰。」

  環尾胡峰是一種一階上品的妖獸,雖然單體實力不強,但是它們多為群居生物,龔俊山便是運氣不好,採藥期間不小心打掉了一個蜂巢,結果被一大群環尾胡峰追趕,結果東奔西跑來到了這裡。

  「這是第五峰!完了!」

  龔俊山看了看周圍的情況後嚇的肝膽俱裂,因為明雲宗明令,任何弟子不經掌門同意,擅闖第五峰者廢除修為,逐出宗門。

  他根本沒想到會闖入第五峰,因為第五峰是被一座防禦大陣重重護衛的,常人根本無法進入這裡,他自己應該是稀里糊塗的穿過了某個大陣漏洞來到這裡的,但是剛才由於倉皇逃跑,他早已忘了路線。

  想到這裡龔俊山眼中露出陰狠的目光,他無比怨恨,他怨恨天地不公,他怨恨宗門不公,怨恨江流走狗屎運能得到異水,還讓自己落到如此境地。

  沒錯他來到這裡多多少少和江流有關,自從在宗門大比中看到江流的實力,以及宗門對江流種種獎勵,他便更加的嫉妒。

  他準備接取一些高難度的任務賺取靈石,他想五年內進入練氣九層,進而在宗門小比中奪取築基丹一鳴驚人,從而追上江流步伐,甚至最後將他踩在腳下,但現在卻誤闖禁地,面臨死路。


  正在龔俊山感到怨恨和絕望時,一道聲音出現在自己腦海中,「我感受到你的怨恨和絕望,我可以幫你。」

  「誰?」

  龔俊山警惕地看著周圍,同時用神識不斷探查四周,不過周圍除了一些樹木蟲蟻外,不見任何人。

  「不用找了,我不在這裡,如果你想改變自己的命運就來這裡找我吧。」

  說吧,龔俊山腦子出現一根細線,這根細線不斷彎曲,很快形成一幅地圖。

  龔俊山感受著腦海中的地圖,內心不斷思考著,「賭一把,反正現在出去也是死路一條,不如按照他說的試一試,說不定這是我的機緣呢。」

  下定了決心,龔俊山沿著腦中的地圖,一步步向第五峰深處走去。

  龔俊山腦中的地圖非常詳細,龔俊山按照地圖中亮點的標識,不斷深入到第五峰中,他大多時候走的都是地洞和山澗,這樣可以最大限度躲避可能的偵查。

  就這樣,龔俊山按照地圖的指示,走了一天,最終來到第五峰山下。

  看著第五峰就在面前,龔俊山心中也是忐忑不已,他不知道他腦中出現的聲音是什麼,更不知道如果宗門發現後會怎樣處罰他。

  「前面山澗的側面有一處洞穴,來洞穴中你便能擺脫你現在的困境。」

  聽到腦中的聲音響起。龔俊山立刻按照其所說的做。

  他很快找了洞穴,這是一個向下的地洞,洞口漆黑,深不見底,龔俊山用了照明術都無法看到洞內的情況。

  不過這時候已經不容他選擇了,他綁上一根很長的繩索,同時施展輕身術,慢慢的向洞中飄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龔俊山摔在了地上,他最終到了洞底,不過由於他的繩索不夠長,下落一半時就解開了,剩下的部分,全憑他的輕身術撐著。

  他狼狽的爬起來,看著周圍漆黑一片,只有遠處有一絲紅光,於是他沿著紅光方向慢慢走去。

  走了大約百丈,紅光越來越亮,慢慢一座透著紅光的祭台出現在龔俊山的面前,發出紅光的的物品竟然是祭壇中間的一縷血紅色的頭髮。

  看著發出妖冶詭異紅光的血發,龔俊山不住的顫抖,不過想到宗門對自己的懲罰,想到江流的如日中天,他還是鼓起勇氣一步步走向了祭壇。

  龔俊山站在那縷血色頭髮面前說道,「你有什麼辦法讓我擺脫現在的困境?」

  「所謂困境,不過是由於自己不夠強大而已,只要你把我放出去,我就能賜予你強大無比的力量。」血發在龔俊山腦海中說道。

  龔俊山聽到這話輕蔑一笑,「你現在還需要我的搭救才能出來,這樣的你能有什麼實力?」

  聽到龔俊山的話,血發瘋狂的抖動,仿佛氣急了,「哈哈哈,小子這麼歲月是第一次有人敢小看我的實力!」

  龔俊山看到血發發怒但強行鼓起勇氣說道,「我說的不對嗎?」

  「你說的很對,但你有選擇嗎?我現在是你唯一的機會,只要你能救我出去,你不但可以逃過宗門的處罰,之後你的修行之路必然高歌猛進,甚至成為這個世界的最強者,到時候你便可以輕鬆掌控這個世界。」

  血發一邊散發著妖異的紅光,一邊勸誘著龔俊山。

  龔俊山臉色不斷變換,最終似乎是下定了決心。

  「好!我助你脫困,你助我稱霸修真界。」

  說完龔俊山,拿出了自己珍藏的一張二階靈符,一擊打向了祭壇,祭壇只是晃了晃,但靈符攻擊的部位產生了一道極其細微裂縫,

  這個祭壇本身是一個四階封印法陣,不過這個封印陣已歷經上千年,隨著多年的摧殘和靈力的缺少,封印陣早已腐化,其堅固性不復原有的百分之一,二階下品的靈符也能對其極微小的破壞。

  感受祭壇出現裂紋,血發開始不斷散發更加濃郁的血色,祭壇的裂紋不斷擴大,隨後一聲爆炸,祭壇轟然倒塌。

  隨著祭壇的倒塌,血發從祭壇中飛出,一頭扎入龔俊山腦海中。

  龔俊山頭疼欲裂,開始抱頭倒地打滾,眼睛泛著赤紅,渾身冒出血色之氣,但同時龔俊山的修為也在節節攀升,短短片刻,他的實力便從練氣七層提升到練氣八層。

  過了許久,龔俊山睜開雙眼,站起身,頭上多了一縷詭異的血紅色長髮。

  龔俊山轉了轉脖子,嘴角露出邪魅的笑容,「這個感覺確實不錯!」

  「桀桀桀,那當然了!咱們倆現在融為一體,只要找到其他的部位,早晚這個世界都是我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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