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學習藥理
江流和鐵蛋急匆匆跑到廚房時，大部分人已經吃完飯了，剩下一些廚房夥計在清洗灶台，收拾碗筷了。
「石頭哥，還有吃的嗎？我和江流兩人幹活太晚了，還沒吃完呢。」
看到廚房夥計們收工，鐵蛋急忙拉住自己認識的一個幫廚問道。
「沒有了，你們來的太晚了。」
「這都什麼時候了，怎麼可能還有吃的！」
名叫石頭的男人扭過頭看到鐵蛋和江流說道。
「對不起呀，小鐵連累你晚上餓肚子了。」
聽到石頭的話，江流心生愧疚說道。
「沒事的，反正我中午吃的太撐，晚上不吃也好，就當遛食了。」
鐵蛋毫不在意地拍了拍江流的肩膀安慰道。
正當江流和鐵蛋準備回屋睡覺時，一聲清脆的聲音在江流背後響起。
「我這邊還有些剩飯剩菜，你們要嗎？」
江流轉過頭看到一個大約十四五歲的丫鬟，手裡挎著食盒，站在他們身後。
「芍藥姐！我們不挑食，有口吃的就行。」
鐵蛋看到還有剩飯喜出望外。
「謝謝芍藥姐！」
江流急忙道謝，他也不想忙了一天還餓肚子。
芍藥將食盒裡的剩飯和剩菜拿了出來。
「哇！芍藥姐這真的是剩飯剩菜嗎？這去酒樓都不一定吃得到吧？」
鐵蛋看到芍藥把半塊清蒸魚翅，吃了兩口的燒雛鴿，以及其他一些沒見過的糕點拿出來時，嘴巴就沒閉上過。
「你們運氣不錯，今天李老爺晚飯吃的晚，這是剩下的一些菜和糕點。」
芍藥把剩菜倒在一個小鐵鍋里，鐵蛋看到立刻用手去抓。
「鐵蛋別著急，先洗手。」
江流在一旁攔住了鐵蛋。
「今天我們處理很多草藥，不知道有沒有毒，洗過手才能吃。」
聽到江流的提醒，鐵蛋臉色微紅，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也對，太餓了，我忘了。」
「你是在藥房幹活？」
聽到江流的話，芍藥問道。
「是的芍藥姐，我平時在藥房處理一些藥材。」
「不錯好好干，藥房能學到東西，如果以後能出師成為一個大夫，那就非常了不起了。」
芍藥摸著江流的頭說道。
「謝謝芍藥姐，我會努力的。」
江流被一個比自己小很多的女孩摸頭感覺怪怪的，不過他還是認真點了點頭。
「別說了，趕快吃，一會涼了。」
一旁的鐵蛋早就等不及了，洗完手立刻拿起糕點狼吞虎咽起來。
江流也不客氣，坐在一旁開始吃起來了，幹了一天的活，到了大半夜自己早就餓的前胸貼後背了。
芍藥在一旁仔細清理著食盒和餐盤，等清理完後芍藥拿出一個青色雕花的瓶子，來到後廚山泉旁取了一瓶山泉水。
「芍藥姐，你這麼晚用瓶子裝水幹嘛啊？」
江流看到非常好奇，忍不住問道。
「李老爺晚上要喝一杯清茶，必須用山泉水來潤泡。」
芍藥取好水後，將瓶子放入食盒便離開，江流和鐵蛋則繼續吃飯。
第二天江流早早起來，他要提早吃飯，提前去藥房幹活。
這幾天李虎分給他的活特別多，江流甚至懷疑李虎是不是在故意整自己，畢竟僅僅從工作量上來看，自己的活是其他人的兩倍。
到了中午，江流清洗完面前的藥材，剛剛站起身伸了一下自己僵硬的腰，李虎便走到了自己面前。
「江流怎麼又在偷懶？」
「李大夫沒有呀，你安排的活剛乾完，喘口氣。」
江流看著高自己半身的李虎，有些無奈地說道。
李虎聽完看了看旁邊處理完的草藥，點了點頭，「還不錯，跟我來吧。」
說完，李虎帶著江流穿過一道小門，來到藥房的內房，十幾個學徒正不斷將藥材加入藥罐中，濃烈的藥味直衝江流的鼻腔。
「一會無論見到什麼，都不要亂說話，不然當心你的小命。」李虎邊走邊對江流警告。
「我知道。」
江流跟在李虎身後，看著周圍從未見過的各類藥材，刺蠍的毒針、紫色的蜈蚣頭、形似蝙蝠的翅膀、五彩繽紛的礦石、血紅色的花朵，讓江流大開眼界。
又走過了兩道小木門，江流來到一個院子中，這裡面積不大，只有外房的十分之一，周圍有七八分房間，每個房間內都傳出熬藥產生的氣味，在院子中是一排排的木櫃，上面密密麻麻有數百個抽屜，每一個抽屜都保存一種藥材。
江流和李虎等了片刻，他的二伯從院子裡面的一個小屋出來。
李京見到兩人後緩緩開口，「從今天開始你和小虎負責這裡的草藥研磨和分配，小虎你平時多教著他點。」
「是二伯。」李虎一臉認真，完全沒有往日偷奸耍滑的神態。
「謝謝李大夫。」江流也點頭道謝。
等李大夫走後，剛才一直繃著的李虎才緩緩舒了一口氣。
隨後李虎對江流說道，「你運氣不錯，有機會進到內房，要知道這是很多雜役一輩子都到不了的地方。」
江流就坡下驢說道，「主要是依靠李大夫的提攜。」
「知道就好！」
看著江流如此上道，李虎也不禁得意一笑。
江流看到李虎這般得意，也沒有戳破，他三十歲的心裡年齡，始終是把李虎當做一個半大的孩子看待的，不會跟他計較太多。
如此江流擺脫了以前每天干雜活的命運，開始跟著李虎學習研磨草藥以及給院子裡的每個房間分配的不同的藥材。
在這個過程中江流接觸到了關於各類藥材的藥理和作用，因為每種藥材的用量和配方不同，李虎必須認認真真的把相關知識告訴江流，江流才能完成他所布置的工作，而在這個過程，江流努力記下所有經手藥材的作用和功效。
除了上述原因，李虎認真教授江流還因為怕出現意外，江流所接觸的很多藥材都有劇毒或者腐蝕性，甚至一些無毒的藥物放在一起熬製也會產生劇毒，因此研磨和分配藥材不能有絲毫的大意，一旦出錯別說李虎自己，恐怕自己二伯也要跟著倒霉，因此李虎在教授江流藥材知識時雖不情願，但不敢有絲毫私藏。
就這樣了過了兩個月，這期間江流看到李府又陸陸續續招募了很多家丁雜役，數量加起來足有上百人之多，就連原來江流四人間的屋子，都住上了八個人，而且所有新來的雜役家丁都是尚未束髮的兒童，大一點的也不過是十三四歲的青少年。
這讓江流非常疑惑，「難道李府所有的家丁雜役都需要從小培養嗎？」
「這根本不可能呀！所有的家丁雜役都從小培養，負擔很大。」
「一來這些人年紀尚小，能做的工作不多，二來從小培養家丁雜役也沒有太多意義，又不是培養死士。」
江流思考了半天也沒找到李家大量招募兒童雜役的原因在哪。
但這件事卻讓江流聯想起了李虎曾說過，李府每年需要招募上千雜役家丁，但是留下來的只有寥寥數人，這些異常讓江流心裡有了一些不安，他覺得李虎可能真的沒有騙他，李府競爭真的這麼激烈。
不過江流也有自信，他相信憑藉他三十歲的心智和手段，肯定能在這群孩子中脫穎而出，甚至他已經開始計劃未來的發展方向了。
「石頭哥，還有吃的嗎？我和江流兩人幹活太晚了，還沒吃完呢。」
看到廚房夥計們收工，鐵蛋急忙拉住自己認識的一個幫廚問道。
「沒有了，你們來的太晚了。」
「這都什麼時候了，怎麼可能還有吃的！」
名叫石頭的男人扭過頭看到鐵蛋和江流說道。
「對不起呀，小鐵連累你晚上餓肚子了。」
聽到石頭的話，江流心生愧疚說道。
「沒事的，反正我中午吃的太撐，晚上不吃也好，就當遛食了。」
鐵蛋毫不在意地拍了拍江流的肩膀安慰道。
正當江流和鐵蛋準備回屋睡覺時，一聲清脆的聲音在江流背後響起。
「我這邊還有些剩飯剩菜，你們要嗎？」
江流轉過頭看到一個大約十四五歲的丫鬟，手裡挎著食盒，站在他們身後。
「芍藥姐！我們不挑食，有口吃的就行。」
鐵蛋看到還有剩飯喜出望外。
「謝謝芍藥姐！」
江流急忙道謝，他也不想忙了一天還餓肚子。
芍藥將食盒裡的剩飯和剩菜拿了出來。
「哇！芍藥姐這真的是剩飯剩菜嗎？這去酒樓都不一定吃得到吧？」
鐵蛋看到芍藥把半塊清蒸魚翅，吃了兩口的燒雛鴿，以及其他一些沒見過的糕點拿出來時，嘴巴就沒閉上過。
「你們運氣不錯，今天李老爺晚飯吃的晚，這是剩下的一些菜和糕點。」
芍藥把剩菜倒在一個小鐵鍋里，鐵蛋看到立刻用手去抓。
「鐵蛋別著急，先洗手。」
江流在一旁攔住了鐵蛋。
「今天我們處理很多草藥，不知道有沒有毒，洗過手才能吃。」
聽到江流的提醒，鐵蛋臉色微紅，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也對，太餓了，我忘了。」
「你是在藥房幹活？」
聽到江流的話，芍藥問道。
「是的芍藥姐，我平時在藥房處理一些藥材。」
「不錯好好干，藥房能學到東西，如果以後能出師成為一個大夫，那就非常了不起了。」
芍藥摸著江流的頭說道。
「謝謝芍藥姐，我會努力的。」
江流被一個比自己小很多的女孩摸頭感覺怪怪的，不過他還是認真點了點頭。
「別說了，趕快吃，一會涼了。」
一旁的鐵蛋早就等不及了，洗完手立刻拿起糕點狼吞虎咽起來。
江流也不客氣，坐在一旁開始吃起來了，幹了一天的活，到了大半夜自己早就餓的前胸貼後背了。
芍藥在一旁仔細清理著食盒和餐盤，等清理完後芍藥拿出一個青色雕花的瓶子，來到後廚山泉旁取了一瓶山泉水。
「芍藥姐，你這麼晚用瓶子裝水幹嘛啊？」
江流看到非常好奇，忍不住問道。
「李老爺晚上要喝一杯清茶，必須用山泉水來潤泡。」
芍藥取好水後，將瓶子放入食盒便離開，江流和鐵蛋則繼續吃飯。
第二天江流早早起來，他要提早吃飯，提前去藥房幹活。
這幾天李虎分給他的活特別多，江流甚至懷疑李虎是不是在故意整自己，畢竟僅僅從工作量上來看，自己的活是其他人的兩倍。
到了中午，江流清洗完面前的藥材，剛剛站起身伸了一下自己僵硬的腰，李虎便走到了自己面前。
「江流怎麼又在偷懶？」
「李大夫沒有呀，你安排的活剛乾完，喘口氣。」
江流看著高自己半身的李虎，有些無奈地說道。
李虎聽完看了看旁邊處理完的草藥，點了點頭，「還不錯，跟我來吧。」
說完，李虎帶著江流穿過一道小門，來到藥房的內房，十幾個學徒正不斷將藥材加入藥罐中，濃烈的藥味直衝江流的鼻腔。
「一會無論見到什麼，都不要亂說話，不然當心你的小命。」李虎邊走邊對江流警告。
「我知道。」
江流跟在李虎身後，看著周圍從未見過的各類藥材，刺蠍的毒針、紫色的蜈蚣頭、形似蝙蝠的翅膀、五彩繽紛的礦石、血紅色的花朵，讓江流大開眼界。
又走過了兩道小木門，江流來到一個院子中，這裡面積不大，只有外房的十分之一，周圍有七八分房間，每個房間內都傳出熬藥產生的氣味，在院子中是一排排的木櫃，上面密密麻麻有數百個抽屜，每一個抽屜都保存一種藥材。
江流和李虎等了片刻，他的二伯從院子裡面的一個小屋出來。
李京見到兩人後緩緩開口，「從今天開始你和小虎負責這裡的草藥研磨和分配，小虎你平時多教著他點。」
「是二伯。」李虎一臉認真，完全沒有往日偷奸耍滑的神態。
「謝謝李大夫。」江流也點頭道謝。
等李大夫走後，剛才一直繃著的李虎才緩緩舒了一口氣。
隨後李虎對江流說道，「你運氣不錯，有機會進到內房，要知道這是很多雜役一輩子都到不了的地方。」
江流就坡下驢說道，「主要是依靠李大夫的提攜。」
「知道就好！」
看著江流如此上道，李虎也不禁得意一笑。
江流看到李虎這般得意，也沒有戳破，他三十歲的心裡年齡，始終是把李虎當做一個半大的孩子看待的，不會跟他計較太多。
如此江流擺脫了以前每天干雜活的命運，開始跟著李虎學習研磨草藥以及給院子裡的每個房間分配的不同的藥材。
在這個過程中江流接觸到了關於各類藥材的藥理和作用，因為每種藥材的用量和配方不同，李虎必須認認真真的把相關知識告訴江流，江流才能完成他所布置的工作，而在這個過程，江流努力記下所有經手藥材的作用和功效。
除了上述原因，李虎認真教授江流還因為怕出現意外，江流所接觸的很多藥材都有劇毒或者腐蝕性，甚至一些無毒的藥物放在一起熬製也會產生劇毒，因此研磨和分配藥材不能有絲毫的大意，一旦出錯別說李虎自己，恐怕自己二伯也要跟著倒霉，因此李虎在教授江流藥材知識時雖不情願，但不敢有絲毫私藏。
就這樣了過了兩個月，這期間江流看到李府又陸陸續續招募了很多家丁雜役，數量加起來足有上百人之多，就連原來江流四人間的屋子，都住上了八個人，而且所有新來的雜役家丁都是尚未束髮的兒童，大一點的也不過是十三四歲的青少年。
這讓江流非常疑惑，「難道李府所有的家丁雜役都需要從小培養嗎？」
「這根本不可能呀！所有的家丁雜役都從小培養，負擔很大。」
「一來這些人年紀尚小，能做的工作不多，二來從小培養家丁雜役也沒有太多意義，又不是培養死士。」
江流思考了半天也沒找到李家大量招募兒童雜役的原因在哪。
但這件事卻讓江流聯想起了李虎曾說過，李府每年需要招募上千雜役家丁，但是留下來的只有寥寥數人，這些異常讓江流心裡有了一些不安，他覺得李虎可能真的沒有騙他，李府競爭真的這麼激烈。
不過江流也有自信，他相信憑藉他三十歲的心智和手段，肯定能在這群孩子中脫穎而出，甚至他已經開始計劃未來的發展方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