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自此蛟龍入海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江陽坊,凌雲門駐地,主事金玉軒長老正站在自己的師兄,丹鼎峰峰主的身邊,屋內只有他們兩人。

  「師兄,都安排妥當。」

  「這就出發吧。」

  「師兄,不是師弟多嘴,這次用得著您親自押送這些人去礦場嗎?」

  「你以為我想去啊,現在築基巔峰修士中只有我有空閒,來幾個築基後期修士萬一出事兒呢。」

  「師兄現在可是關鍵時刻,還是成就金丹重要啊!要不我替您去?」

  「算了,走一趟而已,能有多少事。」

  說話間,兩人來到了駐地大院中,此時徐於兩家築基以及高層都站在了飛舟面前。

  金玉軒往前走了兩步,「登船!」

  說完之後繼續引領自己的師兄往最前邊那條飛舟走去,於家築基修士們大多都登上了這條飛舟,其中就有大限將至的於家老祖,還有徐家的幾個築基正要登上飛舟。

  金玉軒的師兄就要登船的時候,停下了腳步,向另一條飛舟上的翟靈筠揮揮手,「徒兒,來這裡,為師去你那邊。」

  金玉軒聽到這話之後臉上一僵,然後立刻恢復常態。

  一個小插曲後,飛舟升空,金玉軒召來幾個弟子,「你們幾個看好坊市,為師去去就來!」

  說罷化作一道飛虹,追著早已經遠去的飛舟痕跡追去。

  剩下的修士們一臉懵逼,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不是大家分分贓然後統一一下口徑,準備回宗門了嗎?

  尤其是趙漢德,說好的築基丹呢,說好的給他築基的機會呢?一句話沒有和峰主說上就走啦?

  不過現在山中無老虎,猴子稱霸王,現在趕緊大膽的操作起來,不得不說陳良安給他們這些人開闢了眼界,現在動作和膽子一個比一個大。

  與此同時,浣江上,陳良安已經登上了停靠在江邊的烏篷船,滿身是血的他可把白元香與賀長寧嚇了一跳,好在一直解釋那是別人的血,才沒有發生什麼別的狀況。

  陳良安趕緊讓賀長空開船,逆流而上,直奔大雪山。

  在船艙中,陳良安換了一身衣服,走到了甲板上,這條船是由簡易法陣推動,倒不用人力去劃,賀長空正翹著一條腿在船頭拉餌釣魚。

  看到陳良安走出來,從懷中掏出來一個布袋,丟在了陳良安的懷中,「喏,靈石還你,以後你是陳家家主,這靈石放你那裡比放我這兒有價值。」

  陳良安接過來搖頭笑了一下,很顯然這是賀長空還記著自己之前自己表現的很明顯的不信任,他手一抖,布袋消失,靈石進入了腰間的儲物袋。

  撩開衣擺,他將一個帶著血的儲物袋丟了過去。

  「都鍊氣中期好久了,連個儲物袋都沒有,說出去我陳家的議事長老如此窮酸,有些丟面子。」

  「議事長老?」賀長空看到儲物袋上的斑斑血跡,瞳孔一縮,然後若無其事的收起來,反問一句。

  陳良安站在船頭,看向前方,「是啊,以後家族會設定一個議事長老會,協助家主處理事務。」

  「你想的可真遠,咱們就這麼幾個人,都聽你的就好了,用得著搞這些?」

  「有些東西就要早早規定好,基礎打牢以後才能建起高樓,你上魚了。」

  「嘿,真上魚了!」

  甲板上,陳良安衣衫獵獵作響,賀長空正拽著一條大魚,三個女人正在船艙中討論著養兒育女的經驗。

  朝陽初升,滾滾江水奔流,烏篷船載著陳家,拐過一條河灣駛向大雪山,陳良安看著遠處的黑暗一點點消失,被身後的太陽照亮。

  大雪山深處,陽光雖然沒有照到這裡,但因為大雪覆蓋的緣故,反而比別處更亮堂一些,一條飛舟冒著煙扎在山腰,另一條飛舟則是四分五裂散落雪地中。

  凌雲門丹鼎峰峰主許興堯懸浮半空,無比憤怒,「你們兩家瘋了?居然敢公然襲擊凌雲門修士!」

  他身後是幾名傷勢不同的築基修士,腳下雪地上站著一群凌雲門弟子,周圍是一圈徐於兩家築基修士和家族高層鍊氣修士。

  「我們在這兒拖著他們,家主你帶著一些族人躲進山里!」

  不僅僅是凌雲門弟子驚訝萬分,就連不少於家人還有徐家人都驚訝,為何自己的老祖或者自家最強的築基長老,沒有被禁錮,還能正常行動。


  突如其來的變故,不少凌雲門修士猝不及防,身受重傷,此時就在雪地里哀嚎。

  翟靈筠勉強站在人群中,身上好幾處地方都有血漬,飛舟飛到大雪山的時候,於家老祖暴起殺人,看守們沒有反應過來,遭受了不小損失,她也在開始的戰鬥中受了重傷,還好一位築基師叔比較強橫,才算是活了下來。

  「許峰主,也不要怪我,是你們凌雲門不仁在先,不給我們留活路。」

  「哼,說實話吧,都這會兒了沒必要再裝下去。」

  於家老祖哈哈一笑,「老夫大限將至後繼無人,按照你們凌雲門的性子,試探之後就會囫圇吞下去,與其這樣,不如做一筆交易。」

  「和誰?」

  「這就不需要管了,總之我們讓你無法順利結丹就好!」

  許興堯沉思,現在宗門真不知道究竟是誰幹的,他原本打算和師弟一同給另外一位礦場駐守找點麻煩,讓其喪失成就金丹的資格,沒想到居然被擺了一道。

  是自己的對手?還是......自己的親師弟?

  多虧了他比較謹慎,臨時變了自己的乘船,不然突然襲擊之下受傷的可能就是自己,說不得真要失去這個凝結金丹的機會。

  「既然不想說,那就不要說了!」

  許興堯手中出現了一對兒日月輪樣式靈器,「給我斬!」

  「於家修士沖!為族人爭取時間!」

  「徐家修士聽令!殺!」

  怒吼聲殺聲震天響,山頂處覆蓋的大雪被震出來一條裂縫,大塊兒的雪從山頂滾了下來,越滾越大。

  很遠的一處山脊上,金玉軒赫然出現在這裡,地面上腳印清晰,散亂無比,明顯能看出來他經歷了艱難抉擇,幾度想衝過去,但終究還是站在這裡,沒有衝過去的勇氣,

  「師兄應該會受傷,那枚結金丹註定與他無緣,自己不需要做太多!萬一師兄有什麼後手,自己暴露了目的就麻煩了!」

  如果陳良安在這兒一定會恍然大悟為什麼趙漢德是那樣的性格,原來是他師傅這裡學的。

  此時的他已經遠離江陽坊,心中最後一絲擔憂也消失不見,放鬆下來之後,整個人睏倦難忍,打趣了一句『等醒來大概就到大雪山附近,到時候直接回家』,便在船艙中沉沉睡去。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