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路明非好像不一樣了
「去你的！我是認真的，老唐！我好像真的和其他人不一樣。」
或許是感覺到了路明非語氣里的認真，老唐那邊也沉默了片刻。
「詳細說說。」
這次的回覆簡短了許多，似乎變得正經了起來。
路明非心一橫，用最快的速度把自己一個月前那次離奇的車禍經歷，還有剛剛身體發生的變化原原本本地告訴了他。
這一次老唐又沉默了。
沉默的時間比上一次更長，長到路明非以為他已經掉線了。
就在他準備關掉對話框假裝無事發生時，老唐的回覆終於彈了出來。
沒有了中英文夾雜的語法，只有一句簡短且意味深長的話。
「原來如此，在華夏這種人叫做仙人啊。」
路明非的心臟猛地一跳，這句話里信息量太大了。
什麼叫「華夏管這種人叫做仙人」？
這聽上去就像是他也見過，而且在他那邊這種人有另外一個名字。
「什麼意思？你也見過和我一樣的人？」
「我也不知道一不一樣，但是他們確實也有些異於常人的手段。」
「老唐…你到底是幹什麼的？」路明非下意識地問出了這個問題。
他一直以為老唐只是個喜歡冒險和吹牛的普通華裔。
「這個你就不要問了，明非老弟，有些事知道了對你沒好處。」
「不過我倒是有個建議，你要不要聽？」
「細說。」
「關於華夏仙人具體怎麼修煉，我不是特別了解，畢竟我的專業不是修仙。」老唐說得理直氣壯。
「但是我認識的那些有superpower的傢伙，他們也需要吃飯睡覺，子彈打在身上照樣會留個洞。」
「所以？」路明非問。
「你看哪個英雄不是從菜鳥開始的？」老唐說。
路明非覺得有道理，畢竟他看過的修仙小說里主角也不是開局就滿級。
一般的主角都得從一個菜鳥開始修行。
然後被人追殺，被人退婚，被人瞧不起，才能一路逆襲，迎娶聖女走上人生巔峰。
路明非沒被追殺過，但他一直被瞧不起。
這一點上倒是有那麼一點共通性。
最後兩人商量了一陣子，得出了一個不算結論的結論：
路明非應該是需要通過某種手段才能真正掌握體內的靈氣。
「彼得帕克剛被蜘蛛咬了的時候，不也只是個力氣變大了點的書呆子嗎？他也是慢慢練習才學會怎麼在高樓大廈之間蕩來蕩去的。」
「Dude，能力越大責任越大，但控制能力的過程得你自己來。」老唐像個循循善誘的傳銷頭子。
「你需要嘗試突破極限，然後集中你所有的精神去徹底掌控那股力量！」
「得了吧，我哪有什麼極限。」路明非下意識的回答。
他唯一突破過的極限，恐怕就是班主任嘴裡他成績的下限了。
班主任不止一次痛心疾首地說他就是個秤砣，扔進水裡都聽不見響，只會一個勁兒地往下沉。
而老唐則是十分認真的打字回復他。
「你是準備就這樣當一輩子衰仔，還是抓住這輩子僅有的機會？」
「要知道，彼得帕克一開始也不過是個沒人看得起的屌絲！」
「突破極限，掌控力量……」和老唐簡單聊了一下，路明非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發呆。
這句話聽起來很酷很熱血，但操作性極差。
實際上路明非沒想這麼多，老唐的話他也就是當做了「加油」、「努力」之類安慰的話。
對於徹底掌握修仙修出來的靈氣，路明非沒什麼把握。
要是修不出來，自己憑藉著這點靈氣多少也算是個小超人，其實也挺好。
經典的左腦反駁右腦對吧？
但路明非一直都是這樣，在渴望著改變的同時也計劃著最差的結局。
他一直都對一切保持著悲觀的態度，因為很清楚自己有幾斤幾兩。
「算了，不管了，先熟悉這一丟丟靈氣再說吧，反正也不急在這麼一會。」
琢磨了一陣子，路明非就開始了擺爛。
唯一讓他擔心的體測已經不需要擔心了，甚至有靈氣的存在可以輕而易舉的拿下。
他已經開始幻想起到時候自己跑出讓人驚訝的成績之後，陳雯雯會怎麼看自己了。
嘿嘿嘿…明天就好好熟練一下靈氣的用法！！
-------
周六早上，路明非被鬧鐘刺耳的聲音給叫醒了。
他迅速從床上彈了起來，看了一眼眉頭都擰在一起的路鳴澤，把鬧鐘給關上了。
寄人籬下就要有寄人籬下的覺悟，吵醒表弟的話多少會給他添些沒必要的麻煩。
看著路鳴澤翻了個身再次睡過去之後，路明非鬆了口氣。
他躡手躡腳的穿好衣服，朝著門外走去。
現在才六點，叔叔嬸嬸也沒起，路明非從小區出來之後就直奔公交站。
他的目標是體育館，那裡也有一個塑膠跑道，剛好是測試自己掌握靈氣最好的地方。
等到了地方之後，路明非發現這裡人還不少，大家都三三兩兩的在跑道上鍛鍊著。
不過他們比路明非專業多了，身上穿的都是速乾的運動服，只有路明非一個穿了個短袖和大褲衩就來了。
路明非裝模作樣的開始熱身，實際上則是集中精神感受著自己心臟處的靈氣。
晃動著自己的小胳膊小腿，路明非感覺現在狀態好極了。
靈氣已經順著心臟流淌到了腳踝，他覺得自己隨時可以跑起來。
「路明非？」
路明非剛剛要跑起來，就聽到了有人在叫他，好不容易集中精神調動的靈氣刷的一下就散了。
「誰啊？」他有些羞惱的轉過頭，結果就看到了一個扎著高馬尾的身影。
女孩穿著一身阿迪達斯運動服，看著路明非有些驚訝。
「蘇…蘇曉檣？你也親自來跑步啊。」路明非看著身材姣好的少女小聲開口。
路明非和「小天女」蘇曉檣一直不對付，兩個人的恩怨要從高一說起。
那個時候蘇曉檣剛剛入學，一身DKNY，被一輛奔馳S500送來。
她眼角眉梢都跳蕩著驕傲，揮別了她做煤礦生意的老爹之後進班報到，帶著審視的目光打量新班裡的男生們，也期盼他們以驚慕的眼光回看。
但是男生們都斜眼看著窗邊的角落，陳雯雯辦完手續之後就捧著一本杜拉斯的《情人》坐在那裡的長椅上，陽光照在她的棉布裙子和肌膚上，一切仿佛都是透明的。
蘇曉檣驕傲了十五年，進高中的第一天就被一個小文藝女青年打敗了，滿腔的不忿。
偏偏有一個沒眼色的男生站在她身邊，對著陳雯雯指指點點，壓低聲音跟她說：「那個估計就是我們新班的班花了。」
蘇曉檣何曾受過這等欺辱，在男生腳面上狠狠踩了一腳，掉頭就走。
那個男生就是路明非。
兩人就這樣有了摩擦，後來路明非進入了文學社成為了文學社理事，更是讓蘇曉檣覺得他就是陳雯雯忠誠的狗腿子。
「什麼叫我也親自來跑步？跑步還能讓別人代勞？」蘇曉檣沒好氣的白了一眼這個衰仔。
作為一個標準的美少女，蘇曉檣對於自己的身材管理也非常注重。
所以除了在家裡做瑜伽，周六周天也會到體育館來晨跑。
只不過她沒想到會在這裡遇見路明非。
「你這是為了周一的體測來臨時抱佛腳了？」蘇曉檣問。
「你說是那就是。」路明非沒反駁，繼續活動著身體。
蘇曉檣感覺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本來她已經鍛鍊完準備回去了，但是卻改了主意。
在路明非身邊站定，她也開始活動起了四肢。
「跑一圈？」蘇曉檣對路明非投去了一個眼神。
「行。」路明非點了點頭。
剛剛被蘇曉檣一打岔，路明非就發現靈氣這玩意好像確實沒想像中那麼好操控。
像之前那樣一瞬間的跳遠還好說，但是一旦長時間就需要集中精神了。
還好自己留了個心眼，專門周六過來鍛鍊一下，不然等到周一才發現就糗大了。
「那我說開始就開始…」聽到路明非同意了，蘇曉檣做出了起跑的姿勢。
她很好奇路明非這個體測能跑出四分鐘以上離譜成績的衰仔，到底是怎麼有膽子挑釁別人的。
「預備，開始！」
隨著話音落下，蘇曉檣纖細的身影像風一樣跑了出去。
「等下？這就開始了！」路明非反應過來之後蘇曉檣已經和他拉開了不小的距離，他後知後覺的開始起步。
靈氣集中在腳部之後，讓他感覺自己的身體輕盈無比。
腳掌用力踩踏地面，路明非直接一個彈射起步，跟上了蘇曉檣。
「可以啊？你這不是能跑的快嗎？」被追上的蘇曉檣有些意外。
「那當然，我以前那叫韜光養晦。」路明非開始了白爛話。
「是嗎？等你跟上來我就信。」蘇曉檣加快了速度。
路明非見狀也提速了，要是輸給蘇曉檣這個女孩子，那就太丟人了。
但是不提速還好，一提速好不容易集中精神調動的靈氣就開始紊亂了。
路明非感覺自己的腳一陣輕快一陣沉重，身體也時不時傳來一陣不適感，速度逐漸慢了下來。
本以為蘇曉檣會就這樣一騎絕塵，卻沒想她扭頭看到路明非那副皺在一起的臉，放慢速度折返了回來。
「跑步不是你這樣跑的。」蘇曉檣說。
「要注意呼吸的節奏，然後放穩心態，跟著我學…呼…吸…」
路明非看著蘇曉檣認真的側臉，下意識跟著她調整起了呼吸節奏。
緊接著體內的靈氣也穩定了下來，腳部的灼熱感再次回來了。
「謝謝。」路明非說。
「我可不欺負新手，你加油。」蘇曉檣鼓勵了路明非一句，再次和他拉開了距離。
「你現在已經在欺負新手了好嗎…」路明非嘟囔一句之後，運轉靈氣吊在蘇曉檣身後。
很快，一圈就跑完了，蘇曉檣在剛剛的起點處看著距離自己不到兩米距離的路明非點了點頭。
「你身體素質也沒有那麼爛嘛，之前為什麼跑個一千米都那麼費勁？」
她上次體測的成績是3分25秒左右，在班級里也算是中等偏上了。
路明非能跟上自己，但是卻跑出了接近5分鐘的離譜成績，讓蘇曉檣有些不理解。
「呼…我不是說了，我是在韜光養晦。」路明非喘著氣開口。
他還是沒能徹底掌握靈氣，在跑了一半就控制不住了。
「不說算了。」蘇曉檣也沒有繼續追問，只是從一旁放在地上的小包里拿出了兩瓶水。
「喏，喝不喝？」
「不了，我再跑一圈去。」路明非搖了搖頭，再次活動了一下發酸的腳踝。
剛剛他已經摸到了竅門，就差一點就可以真正學會控制這股靈氣了。
深吸一口氣，路明非跑了起來。
看著路明非遠去的背影，蘇曉檣愣了一下。
她總感覺路明非好像和以前不太一樣了。
或許是感覺到了路明非語氣里的認真，老唐那邊也沉默了片刻。
「詳細說說。」
這次的回覆簡短了許多，似乎變得正經了起來。
路明非心一橫，用最快的速度把自己一個月前那次離奇的車禍經歷，還有剛剛身體發生的變化原原本本地告訴了他。
這一次老唐又沉默了。
沉默的時間比上一次更長，長到路明非以為他已經掉線了。
就在他準備關掉對話框假裝無事發生時，老唐的回覆終於彈了出來。
沒有了中英文夾雜的語法，只有一句簡短且意味深長的話。
「原來如此，在華夏這種人叫做仙人啊。」
路明非的心臟猛地一跳，這句話里信息量太大了。
什麼叫「華夏管這種人叫做仙人」？
這聽上去就像是他也見過，而且在他那邊這種人有另外一個名字。
「什麼意思？你也見過和我一樣的人？」
「我也不知道一不一樣，但是他們確實也有些異於常人的手段。」
「老唐…你到底是幹什麼的？」路明非下意識地問出了這個問題。
他一直以為老唐只是個喜歡冒險和吹牛的普通華裔。
「這個你就不要問了，明非老弟，有些事知道了對你沒好處。」
「不過我倒是有個建議，你要不要聽？」
「細說。」
「關於華夏仙人具體怎麼修煉，我不是特別了解，畢竟我的專業不是修仙。」老唐說得理直氣壯。
「但是我認識的那些有superpower的傢伙，他們也需要吃飯睡覺，子彈打在身上照樣會留個洞。」
「所以？」路明非問。
「你看哪個英雄不是從菜鳥開始的？」老唐說。
路明非覺得有道理，畢竟他看過的修仙小說里主角也不是開局就滿級。
一般的主角都得從一個菜鳥開始修行。
然後被人追殺，被人退婚，被人瞧不起，才能一路逆襲，迎娶聖女走上人生巔峰。
路明非沒被追殺過，但他一直被瞧不起。
這一點上倒是有那麼一點共通性。
最後兩人商量了一陣子，得出了一個不算結論的結論：
路明非應該是需要通過某種手段才能真正掌握體內的靈氣。
「彼得帕克剛被蜘蛛咬了的時候，不也只是個力氣變大了點的書呆子嗎？他也是慢慢練習才學會怎麼在高樓大廈之間蕩來蕩去的。」
「Dude，能力越大責任越大，但控制能力的過程得你自己來。」老唐像個循循善誘的傳銷頭子。
「你需要嘗試突破極限，然後集中你所有的精神去徹底掌控那股力量！」
「得了吧，我哪有什麼極限。」路明非下意識的回答。
他唯一突破過的極限，恐怕就是班主任嘴裡他成績的下限了。
班主任不止一次痛心疾首地說他就是個秤砣，扔進水裡都聽不見響，只會一個勁兒地往下沉。
而老唐則是十分認真的打字回復他。
「你是準備就這樣當一輩子衰仔，還是抓住這輩子僅有的機會？」
「要知道，彼得帕克一開始也不過是個沒人看得起的屌絲！」
「突破極限，掌控力量……」和老唐簡單聊了一下，路明非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發呆。
這句話聽起來很酷很熱血，但操作性極差。
實際上路明非沒想這麼多，老唐的話他也就是當做了「加油」、「努力」之類安慰的話。
對於徹底掌握修仙修出來的靈氣，路明非沒什麼把握。
要是修不出來，自己憑藉著這點靈氣多少也算是個小超人，其實也挺好。
經典的左腦反駁右腦對吧？
但路明非一直都是這樣，在渴望著改變的同時也計劃著最差的結局。
他一直都對一切保持著悲觀的態度，因為很清楚自己有幾斤幾兩。
「算了，不管了，先熟悉這一丟丟靈氣再說吧，反正也不急在這麼一會。」
琢磨了一陣子，路明非就開始了擺爛。
唯一讓他擔心的體測已經不需要擔心了，甚至有靈氣的存在可以輕而易舉的拿下。
他已經開始幻想起到時候自己跑出讓人驚訝的成績之後，陳雯雯會怎麼看自己了。
嘿嘿嘿…明天就好好熟練一下靈氣的用法！！
-------
周六早上，路明非被鬧鐘刺耳的聲音給叫醒了。
他迅速從床上彈了起來，看了一眼眉頭都擰在一起的路鳴澤，把鬧鐘給關上了。
寄人籬下就要有寄人籬下的覺悟，吵醒表弟的話多少會給他添些沒必要的麻煩。
看著路鳴澤翻了個身再次睡過去之後，路明非鬆了口氣。
他躡手躡腳的穿好衣服，朝著門外走去。
現在才六點，叔叔嬸嬸也沒起，路明非從小區出來之後就直奔公交站。
他的目標是體育館，那裡也有一個塑膠跑道，剛好是測試自己掌握靈氣最好的地方。
等到了地方之後，路明非發現這裡人還不少，大家都三三兩兩的在跑道上鍛鍊著。
不過他們比路明非專業多了，身上穿的都是速乾的運動服，只有路明非一個穿了個短袖和大褲衩就來了。
路明非裝模作樣的開始熱身，實際上則是集中精神感受著自己心臟處的靈氣。
晃動著自己的小胳膊小腿，路明非感覺現在狀態好極了。
靈氣已經順著心臟流淌到了腳踝，他覺得自己隨時可以跑起來。
「路明非？」
路明非剛剛要跑起來，就聽到了有人在叫他，好不容易集中精神調動的靈氣刷的一下就散了。
「誰啊？」他有些羞惱的轉過頭，結果就看到了一個扎著高馬尾的身影。
女孩穿著一身阿迪達斯運動服，看著路明非有些驚訝。
「蘇…蘇曉檣？你也親自來跑步啊。」路明非看著身材姣好的少女小聲開口。
路明非和「小天女」蘇曉檣一直不對付，兩個人的恩怨要從高一說起。
那個時候蘇曉檣剛剛入學，一身DKNY，被一輛奔馳S500送來。
她眼角眉梢都跳蕩著驕傲，揮別了她做煤礦生意的老爹之後進班報到，帶著審視的目光打量新班裡的男生們，也期盼他們以驚慕的眼光回看。
但是男生們都斜眼看著窗邊的角落，陳雯雯辦完手續之後就捧著一本杜拉斯的《情人》坐在那裡的長椅上，陽光照在她的棉布裙子和肌膚上，一切仿佛都是透明的。
蘇曉檣驕傲了十五年，進高中的第一天就被一個小文藝女青年打敗了，滿腔的不忿。
偏偏有一個沒眼色的男生站在她身邊，對著陳雯雯指指點點，壓低聲音跟她說：「那個估計就是我們新班的班花了。」
蘇曉檣何曾受過這等欺辱，在男生腳面上狠狠踩了一腳，掉頭就走。
那個男生就是路明非。
兩人就這樣有了摩擦，後來路明非進入了文學社成為了文學社理事，更是讓蘇曉檣覺得他就是陳雯雯忠誠的狗腿子。
「什麼叫我也親自來跑步？跑步還能讓別人代勞？」蘇曉檣沒好氣的白了一眼這個衰仔。
作為一個標準的美少女，蘇曉檣對於自己的身材管理也非常注重。
所以除了在家裡做瑜伽，周六周天也會到體育館來晨跑。
只不過她沒想到會在這裡遇見路明非。
「你這是為了周一的體測來臨時抱佛腳了？」蘇曉檣問。
「你說是那就是。」路明非沒反駁，繼續活動著身體。
蘇曉檣感覺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本來她已經鍛鍊完準備回去了，但是卻改了主意。
在路明非身邊站定，她也開始活動起了四肢。
「跑一圈？」蘇曉檣對路明非投去了一個眼神。
「行。」路明非點了點頭。
剛剛被蘇曉檣一打岔，路明非就發現靈氣這玩意好像確實沒想像中那麼好操控。
像之前那樣一瞬間的跳遠還好說，但是一旦長時間就需要集中精神了。
還好自己留了個心眼，專門周六過來鍛鍊一下，不然等到周一才發現就糗大了。
「那我說開始就開始…」聽到路明非同意了，蘇曉檣做出了起跑的姿勢。
她很好奇路明非這個體測能跑出四分鐘以上離譜成績的衰仔，到底是怎麼有膽子挑釁別人的。
「預備，開始！」
隨著話音落下，蘇曉檣纖細的身影像風一樣跑了出去。
「等下？這就開始了！」路明非反應過來之後蘇曉檣已經和他拉開了不小的距離，他後知後覺的開始起步。
靈氣集中在腳部之後，讓他感覺自己的身體輕盈無比。
腳掌用力踩踏地面，路明非直接一個彈射起步，跟上了蘇曉檣。
「可以啊？你這不是能跑的快嗎？」被追上的蘇曉檣有些意外。
「那當然，我以前那叫韜光養晦。」路明非開始了白爛話。
「是嗎？等你跟上來我就信。」蘇曉檣加快了速度。
路明非見狀也提速了，要是輸給蘇曉檣這個女孩子，那就太丟人了。
但是不提速還好，一提速好不容易集中精神調動的靈氣就開始紊亂了。
路明非感覺自己的腳一陣輕快一陣沉重，身體也時不時傳來一陣不適感，速度逐漸慢了下來。
本以為蘇曉檣會就這樣一騎絕塵，卻沒想她扭頭看到路明非那副皺在一起的臉，放慢速度折返了回來。
「跑步不是你這樣跑的。」蘇曉檣說。
「要注意呼吸的節奏，然後放穩心態，跟著我學…呼…吸…」
路明非看著蘇曉檣認真的側臉，下意識跟著她調整起了呼吸節奏。
緊接著體內的靈氣也穩定了下來，腳部的灼熱感再次回來了。
「謝謝。」路明非說。
「我可不欺負新手，你加油。」蘇曉檣鼓勵了路明非一句，再次和他拉開了距離。
「你現在已經在欺負新手了好嗎…」路明非嘟囔一句之後，運轉靈氣吊在蘇曉檣身後。
很快，一圈就跑完了，蘇曉檣在剛剛的起點處看著距離自己不到兩米距離的路明非點了點頭。
「你身體素質也沒有那麼爛嘛，之前為什麼跑個一千米都那麼費勁？」
她上次體測的成績是3分25秒左右，在班級里也算是中等偏上了。
路明非能跟上自己，但是卻跑出了接近5分鐘的離譜成績，讓蘇曉檣有些不理解。
「呼…我不是說了，我是在韜光養晦。」路明非喘著氣開口。
他還是沒能徹底掌握靈氣，在跑了一半就控制不住了。
「不說算了。」蘇曉檣也沒有繼續追問，只是從一旁放在地上的小包里拿出了兩瓶水。
「喏，喝不喝？」
「不了，我再跑一圈去。」路明非搖了搖頭，再次活動了一下發酸的腳踝。
剛剛他已經摸到了竅門，就差一點就可以真正學會控制這股靈氣了。
深吸一口氣，路明非跑了起來。
看著路明非遠去的背影，蘇曉檣愣了一下。
她總感覺路明非好像和以前不太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