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毀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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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山道友,是想毀約了?」

  歐鐵面色陰沉,盯著李平山,趙良兩位築基。

  「什麼約定,老夫不知道。

  「老夫只知,這修仙界向來是,誰的拳頭大,誰說了算。」

  李平山陰冷一笑,與趙良一左一右,夾住歐鐵。

  「你敢在城內動手?」

  歐鐵表面大聲質問,同時衣袖中的手暗掐法決,只要對面敢應,他便會搶先動手。

  李平山一個老年築基,趙良一個僥倖的新晉築基。

  就算兩人齊上,他也不懼,作為體法雙修的修士,他有自傲的本錢。

  若不是顧忌,築基爭鬥影響太壞,他早就動手了

  但若是對方先挑起,那就不用顧忌了。

  「歐鐵,實話跟你說吧,青蜂真人外出了,如今仙城主事者,正是我李家老祖,識相的自己滾,別逼我。」

  李平山祭出法器,面色陰冷。

  其實,他也不想打,所以才會答應賭鬥,可沒想到李青布太不爭氣了,於是在賭鬥過半時,他就給家族發了傳音。

  回應他的是王香蘭,對方不僅將趙良派來助陣,並且告知他青蜂真人外出一事。

  那時,他便已經想好,等趙良一到,兩人便用武力逼退歐鐵。

  不到不得已,他不想在仙城內動手,哪怕有李家老祖庇護,他也不願。

  未待歐鐵回應。

  ......

  突然!

  一股強大的靈壓,從馬府大門處猛烈爆出,剎那間席捲至天上。

  霎時,天上飛著的三位築基,仿佛被洪荒猛獸盯上,頓時寒毛炸起。

  下一瞬。

  靈壓席捲之下,眾人連飛都飛不穩,紛紛落到地上,這才勉強維持身形。

  「如此強大的靈壓,難道是結丹真人!」

  三人猛的一震,連忙順著來源望去。

  那是一位身著雲紋黑袍的長髮男子,劍眉星目,銳利的眼神,彷如一汪潭水,深不可測。

  「程..程素師叔,你怎麼來了。」

  李平山率先認出長發男子的身份,略有惶恐。

  此人是青蜂真人,最小的徒弟程素,與李家老祖平輩,所以他叫聲師叔。

  一旁的趙良面露狐疑,他剛來仙城不久,不知道這個人。

  而歐鐵卻是心大駭,回憶起此人輝煌戰績。

  程素剛入築基時,便斬殺了數位同階築基,等到築基後期時,曾經戰築基圓滿而殺之,死在他手裡的築基,兩隻手都數不完。

  歐鐵雖自負有些實力,但在對方面前,不過是揮揮手的事。

  「你對師尊的行蹤,掌握的很準嘛?」

  程素走進庭院,看著李平山,語氣平淡。

  可就這平淡的語氣,卻嚇得其冷汗直冒,「在下胡亂說的,還望師叔,看在我李家老...」

  「蓬」李平山話還未落,便被程素抬手打飛,昏倒地上一動不動。

  眾人見狀,皆是一驚。

  方才,李平山威壓眾人的景象還歷歷在目,沒想到轉眼便落得如此下場。

  但沒有人敢發出聲音,靜靜的望著對方下一步動作。

  數息後。

  「這道冰刃是誰的?」

  程素走入靈堂,察覺到棺材上的冰刃痕跡。

  「是李家修士做的。」

  白靈妙這邊一位灰衣修士,立即指著一位李家修士道。

  那李家修士連忙搖頭,「不,不是我。」

  可此時,他手裡還拿著一件寒冰法器。

  程素掃了他一眼,手指輕彈,轉瞬間此人便沒了聲息。

  隨後,程素走到靈堂正中,恭敬的行了一禮。

  ......

  行禮完畢,他轉過頭望著,白靈妙和馬菲兒,不由得搖搖頭。

  「馬前輩與我有舊,今日特來祭拜,沒想到卻看到了這一幕。」


  馬菲兒聞言,連忙道:「都是白靈妙這個婊|子,霸占了家父的遺產。」

  「老馬活著的時候,你當女兒的未有一絲孝敬,人一死,你就回來爭,天下還有比你更無恥的人嘛!」

  白靈妙不甘示弱回應道。

  兩人都已經看出來,眼前這位程素,才是遺產之爭的關鍵。

  「一人一半。」

  程素輕輕吐出四字。

  「一半!」兩人皆是一愣,心有不甘。

  但馬菲兒轉念一想,如今遺產全部在白靈妙手中,能拿回來一半也行,遂點頭同意。

  白靈妙略一思索,也準備點頭,可忽見馬菲兒打扮,喜上心頭,連忙道:

  「程前輩,你看馬菲兒打扮,哪有奔喪的樣子」

  程素仔細瞧了眼馬菲兒,只見其衣著華麗,濃妝艷抹,反觀白靈妙,再怎麼說,一身孝服是披上了。

  「你拿三成。」

  馬菲兒聞言,剛想反駁,卻發現自己卻說不出話來。

  良久後。

  幾人清點了馬符師遺產,各自分了。

  「既然拿了遺產,就要給馬前輩守孝,若是讓我知道,誰對馬前輩不敬,別怪我不留情面了。」

  臨走時,程素望著兩人放話道。

  待程素走後,歐鐵等築基修士也紛紛離去,待築基走後,張元這等練氣修士,這才離去。

  ......

  馬符師葬禮後三天。

  一位意想不到的故人,登門長青居。

  「張叔。」

  一個神色落寞的頹廢青年,執禮問候道。

  「慕平安,你來找我?」

  張元冷淡一問。

  上次見到慕平安。

  還是在典柱的喬遷宴上,一晃都十多年了。

  此時的慕平安,比起十年前更頹廢了,眉宇間儘是落魄,跟張元第一次見到的那位清秀少年難以相提並論了。

  這十年來,兩人從未有過聯繫,但他聽人說起過。

  ......

  都說贅婿難當,他道侶李青蘿又是跋扈性子,慕平安名義是李家的姑爺,其實不過是奴僕。

  李青蘿動輒打罵他,就連身邊侍女,對他頤指氣使。

  不僅沒有任何尊嚴,連基礎的修煉都很少。

  聽說所有的修煉資源都在李青蘿手上,他半塊靈石都沒有。

  平日為李青蘿,做牛做馬,也無時間修行。

  張元第一次見他時,對方便是練氣四層了,如今十多年過去才練氣五層。

  要知道,此前聽慕順德說,慕繼業(致遠),已經練氣七層了,這還是在慕繼業,需要學習家族庶務的情況下。

  兩兄弟差距越來越大了,張元默然一嘆。

  ......

  「請坐,找我何事。」

  張元招呼慕平安落座。

  「張叔,這次我是代表家族來的。」

  慕平語氣艱難,面露愧疚。

  原來是那日葬禮後,李家部分族人很不滿,李平山重傷躺在家裡,李家的媳婦,馬菲兒也只拿到三成遺產。

  但他們得罪不起程素,就準備報復其他人。

  首當其衝是白靈妙,但此女掛了馬符師遺孀的名頭,他們暫時不好動,於是便對那個來助拳的人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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