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冰心靈甲
張元返回清風坊不久，腰間的傳音令牌便亮了起來。
任思瑤的聲音透出，詢問他是否確定合作，若無疑問，明日便在仙客來相見。
張元略作思忖，回了個「好」字，眼下確實沒有更合適的選擇。
片刻後，傳音再度響起，任思瑤此番透出些許新消息，此行目的地乃一處寒霜之地，需提前備好禦寒靈物。
數個時辰後，一身黑袍，面容隱於陰影下的張元，再次踏入黑市。
既要入寒域，禦寒之物不可或缺。
符籙、法器、丹藥、陣法皆可禦寒，但他忽憶起曾在白芸閣見過一瓶炎元丹。
此丹蘊含精純火元，服下後周身暖流遍行，效力持久，正是禦寒上選。
步入白菡閣，一名長須修士迎上前來，有些面生。
「老夫華平，是新上任的掌柜，閣下可是李道友？」
見張元微微頷首，他又笑道：「前任掌柜特意交代過，定要好生接待道友，樓上請。」
兩人隨上了二樓雅間。
這一年內，因那清冷女修委託白芸閣進行交易，所以張元化名姓李，來過白芸閣兩次，與前任掌柜也算相識。
兩人進了一古色古香的雅間。
落座後，華平笑問：「李道友此次又採得幾株凝氣草？」
張元搖頭：「此番是為購置一瓶炎元丹。」
「原來只是買丹藥的，早知就讓其他人接待了。」華平聞言心中暗忖，但面上不顯，反而爽朗道：「沒問題，炎元丹十五枚靈石一瓶。」
可忽然，一個念頭從他腦海中閃過，炎元丹一般用玉長期禦寒，所以購買的人並不多，一般都是前往寒冰之地的人才會購買，而眼前這「李道友」又是一個採藥人。
頓時，一個猜測在他腦海中成型。
「道友可是要往寒冰之地採藥？」
張元聞言，原本掏靈石的手停了下來，黑袍下的眸光閃動，在修仙界打聽旁人的行蹤，可不是友善之舉。
「是老夫失言了，道友別誤會，老夫只是想說，如果道友能採到寒冰一類的靈藥，還請優先售予本閣。」
華平連忙解釋道。
張元默然不語，黑袍下的目光微冷，若不是對面修為對他高，就剛才那一下，他都準備拂袖離去了。
而這一幕落在華平眼中，他心下反而又篤定幾分。
旋即，他又道：「老夫這兒另有一件禦寒靈物，道友可願一觀。」
未待張元回答，他便叫一小廝，拿來一件錦盒。
「道友請看這冰心靈甲。」
華平打開錦盒，遞到張元面前。
只見盒中安靜的躺著，一件晶瑩剔透，刻印著雪霜雲紋的貼身靈甲。
「別看它只是一件下品法器，但其禦寒之能，絲毫不亞於中品法器，道友可上手試試。」
此話一出，張元隨伸手拿了過來。
雖名冰心，但入手卻有一邊溫潤之感，如冬日的暖陽一般，舒適柔和。
嗡——
張元輸入法力，冰心靈甲頓時靈光流轉，一層無形暖流籠罩周身，將他與周邊環境盡數隔絕。
靈甲之下，一切寒霜皆可被阻擋。
又測試了一陣後，張元心中已經有些意動，但面上不顯，反而又將冰心靈甲放了回去，道：「掌柜這是何意？」
華平暗自一愣，他見張元測試了那麼久，還以為張元已經看上它了，正在想自己應該賣多少靈石呢。
結果張元這一開口，一下就他的想法全部打斷了。
這甲是他前兩天從庫房深處翻出來的，本來拿著此甲也沒用，就準備把它出手了。
可一來，他這是丹藥鋪，突然賣起法器了，也不好吆喝。
二來，這甲除了禦寒外，也沒啥其他效果，賣也不好賣。
正好今天遇到張元了，他就想著把甲賣給對方，要麼換靈石，要麼換靈藥，可看對方這個樣子，似乎是不感興趣啊。
難道他先前猜錯了，對方並不是去寒冰之地采靈藥。
不過，他能接任店鋪掌故一職，識人是最基本的能力，雖然對方全部籠罩在黑袍之下，看不清表情，但從對方的動作中，也能看出，此人對冰心靈甲，應該是有興趣。
於是，他便出言試探道：「此甲，欲售給道友。」
張元微微一笑，「丹藥鋪也賣法器？」
然後，兩人相互試探一番，決意以十六枚靈石價格，交易此甲。
張元遂取出三十一枚靈石，將冰心靈甲，以及炎元丹收入囊中，告辭離開。
走出菡芸閣後，他又繞了幾圈，前往一符籙鋪，購買了一張測靈符，這才離開黑市。
而他不知的是，就在他離去不久，兩名女修並肩步入白菡閣。
若他見得此二人，定會心驚，其中一人，正是數日前有一面之緣的菡芸閣管事慕雪凝。
另一人，卻是那清冷女修的侍女，小青。
兩人進入白芸閣，並沒有驚動他人，而是徑直來到了地下庫房。
小青道：「小姐早年有一件貼身靈甲，放在這庫房裡了，如今給你用正是合適。」
慕雪凝微微點頭，「我修煉的功法到了關鍵時期，正需一件貼身法器，多謝小青妹妹了。」
「你我姐妹，不必如此。」
話落，小青掐了個法決，又取出一把暗金的鑰匙，打開了庫房大門，可怎麼也找不到那件腰間。
一炷香後，庫房外。
華平小心翼翼道：「此甲，已經被我售出，不如我現在派人去找回來。」
「賣給誰了，你怎麼找回來？」小青不客氣道。
「就是那個姓李的採藥人，雖然現在找不到，但他後面肯定還要再來的，屆時...」
「是他？」小青聽到掌柜描述，臉色鬆緩，略一沉吟後道：
「此甲為我早年所得，本來今日準備拿來送人，沒成想你居然把它賣出去了，既然如此，也就罷了。
「這甲的事，以後就不必說了，也不許你去威逼那個採藥人，以免壞了店鋪名聲，明白嗎？」
「在下知曉了，定不會再言。
「另外小青姑娘我剛上任，前任掌柜也沒跟我說過，我並不知道，這冰心甲是您的。
「但這次意外售出，確是在下責任，在下立即去買一件類似的貼身甲，補償姑娘，您看如何？」
華平面色沉重，語氣陳懇。
「這還不錯，我們走吧。」
話落，小青帶著慕雪凝，徑直走出白芸閣，離開黑市。
任思瑤的聲音透出，詢問他是否確定合作，若無疑問，明日便在仙客來相見。
張元略作思忖，回了個「好」字，眼下確實沒有更合適的選擇。
片刻後，傳音再度響起，任思瑤此番透出些許新消息，此行目的地乃一處寒霜之地，需提前備好禦寒靈物。
數個時辰後，一身黑袍，面容隱於陰影下的張元，再次踏入黑市。
既要入寒域，禦寒之物不可或缺。
符籙、法器、丹藥、陣法皆可禦寒，但他忽憶起曾在白芸閣見過一瓶炎元丹。
此丹蘊含精純火元，服下後周身暖流遍行，效力持久，正是禦寒上選。
步入白菡閣，一名長須修士迎上前來，有些面生。
「老夫華平，是新上任的掌柜，閣下可是李道友？」
見張元微微頷首，他又笑道：「前任掌柜特意交代過，定要好生接待道友，樓上請。」
兩人隨上了二樓雅間。
這一年內，因那清冷女修委託白芸閣進行交易，所以張元化名姓李，來過白芸閣兩次，與前任掌柜也算相識。
兩人進了一古色古香的雅間。
落座後，華平笑問：「李道友此次又採得幾株凝氣草？」
張元搖頭：「此番是為購置一瓶炎元丹。」
「原來只是買丹藥的，早知就讓其他人接待了。」華平聞言心中暗忖，但面上不顯，反而爽朗道：「沒問題，炎元丹十五枚靈石一瓶。」
可忽然，一個念頭從他腦海中閃過，炎元丹一般用玉長期禦寒，所以購買的人並不多，一般都是前往寒冰之地的人才會購買，而眼前這「李道友」又是一個採藥人。
頓時，一個猜測在他腦海中成型。
「道友可是要往寒冰之地採藥？」
張元聞言，原本掏靈石的手停了下來，黑袍下的眸光閃動，在修仙界打聽旁人的行蹤，可不是友善之舉。
「是老夫失言了，道友別誤會，老夫只是想說，如果道友能採到寒冰一類的靈藥，還請優先售予本閣。」
華平連忙解釋道。
張元默然不語，黑袍下的目光微冷，若不是對面修為對他高，就剛才那一下，他都準備拂袖離去了。
而這一幕落在華平眼中，他心下反而又篤定幾分。
旋即，他又道：「老夫這兒另有一件禦寒靈物，道友可願一觀。」
未待張元回答，他便叫一小廝，拿來一件錦盒。
「道友請看這冰心靈甲。」
華平打開錦盒，遞到張元面前。
只見盒中安靜的躺著，一件晶瑩剔透，刻印著雪霜雲紋的貼身靈甲。
「別看它只是一件下品法器，但其禦寒之能，絲毫不亞於中品法器，道友可上手試試。」
此話一出，張元隨伸手拿了過來。
雖名冰心，但入手卻有一邊溫潤之感，如冬日的暖陽一般，舒適柔和。
嗡——
張元輸入法力，冰心靈甲頓時靈光流轉，一層無形暖流籠罩周身，將他與周邊環境盡數隔絕。
靈甲之下，一切寒霜皆可被阻擋。
又測試了一陣後，張元心中已經有些意動，但面上不顯，反而又將冰心靈甲放了回去，道：「掌柜這是何意？」
華平暗自一愣，他見張元測試了那麼久，還以為張元已經看上它了，正在想自己應該賣多少靈石呢。
結果張元這一開口，一下就他的想法全部打斷了。
這甲是他前兩天從庫房深處翻出來的，本來拿著此甲也沒用，就準備把它出手了。
可一來，他這是丹藥鋪，突然賣起法器了，也不好吆喝。
二來，這甲除了禦寒外，也沒啥其他效果，賣也不好賣。
正好今天遇到張元了，他就想著把甲賣給對方，要麼換靈石，要麼換靈藥，可看對方這個樣子，似乎是不感興趣啊。
難道他先前猜錯了，對方並不是去寒冰之地采靈藥。
不過，他能接任店鋪掌故一職，識人是最基本的能力，雖然對方全部籠罩在黑袍之下，看不清表情，但從對方的動作中，也能看出，此人對冰心靈甲，應該是有興趣。
於是，他便出言試探道：「此甲，欲售給道友。」
張元微微一笑，「丹藥鋪也賣法器？」
然後，兩人相互試探一番，決意以十六枚靈石價格，交易此甲。
張元遂取出三十一枚靈石，將冰心靈甲，以及炎元丹收入囊中，告辭離開。
走出菡芸閣後，他又繞了幾圈，前往一符籙鋪，購買了一張測靈符，這才離開黑市。
而他不知的是，就在他離去不久，兩名女修並肩步入白菡閣。
若他見得此二人，定會心驚，其中一人，正是數日前有一面之緣的菡芸閣管事慕雪凝。
另一人，卻是那清冷女修的侍女，小青。
兩人進入白芸閣，並沒有驚動他人，而是徑直來到了地下庫房。
小青道：「小姐早年有一件貼身靈甲，放在這庫房裡了，如今給你用正是合適。」
慕雪凝微微點頭，「我修煉的功法到了關鍵時期，正需一件貼身法器，多謝小青妹妹了。」
「你我姐妹，不必如此。」
話落，小青掐了個法決，又取出一把暗金的鑰匙，打開了庫房大門，可怎麼也找不到那件腰間。
一炷香後，庫房外。
華平小心翼翼道：「此甲，已經被我售出，不如我現在派人去找回來。」
「賣給誰了，你怎麼找回來？」小青不客氣道。
「就是那個姓李的採藥人，雖然現在找不到，但他後面肯定還要再來的，屆時...」
「是他？」小青聽到掌柜描述，臉色鬆緩，略一沉吟後道：
「此甲為我早年所得，本來今日準備拿來送人，沒成想你居然把它賣出去了，既然如此，也就罷了。
「這甲的事，以後就不必說了，也不許你去威逼那個採藥人，以免壞了店鋪名聲，明白嗎？」
「在下知曉了，定不會再言。
「另外小青姑娘我剛上任，前任掌柜也沒跟我說過，我並不知道，這冰心甲是您的。
「但這次意外售出，確是在下責任，在下立即去買一件類似的貼身甲，補償姑娘，您看如何？」
華平面色沉重，語氣陳懇。
「這還不錯，我們走吧。」
話落，小青帶著慕雪凝，徑直走出白芸閣，離開黑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