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向南（1）
第140章 向南（1）
「龍文解析學期中考核，你考了八十分。是你們班級的第一名。」曼施坦因教授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目光緊緊鎖定在面前的少年身上。
「有什麼問題嗎？教授。」顧翊的站姿略顯僵硬。
「什麼問題？」曼施坦因霍然起身，枯瘦的手掌重重拍在桌面上，「你前兩次小考，一次四十一分，一次四十七分！現在告訴我，你是怎麼做到在期中考試里拿到八十分的？」
「考試的時候狀態比較好，靈感來了，蒙得比較准。」顧翊面無表情地給出了一個自己都不信的理由。
「蒙得准？」曼施坦因教授氣得笑了起來，他抓起桌上那份試卷，抖得嘩啦作響，「整張卷子從頭到尾只有翻譯和解析，連一道選擇題都沒有！你告訴我，你蒙什麼？！蒙字母的寫法嗎？！」
他將另一份試卷摔回顧翊面前：「這是我給你準備的新卷子，現在你再給我做一遍！」
顧翊垂眸，盯著那些在普通人看來如同鬼畫符般的扭曲文章，沉默了片刻，然後坦然地選擇了擺爛：「做不出來。」
「你！」曼施坦因深吸一口氣，「是不是芬格爾————是不是他給了你什麼東西？」
「我不知道您在說什麼，教授。」顧翊打斷了他，「這些答案，都是我自己寫的。」
「你——！」
曼施坦因的怒吼被開門聲打斷。古德里安教授頂著一頭亂糟糟的白髮，探進半個身子，臉上掛著憨厚的笑容。
「哎呀，曼施坦因教授，忙著呢啊？吃了嗎您？」
「呵！」曼施坦因冷笑一聲，「你來得正好，快來看看你的好學生。」
他一把抓起顧翊的試卷，幾乎要戳到古德里安的鼻子上。
古德里安慢悠悠地掃過分數欄：「哎呀，不就考了八十分嗎？值得這麼大火氣？上次校長還誇他有語言天賦————」
「你知不知道他作弊了？！」曼施坦因感覺自己的血壓正在飆升。
「什麼作弊啊？話不能亂說，怎麼就作弊了？」古德里安的嗓門突然大了起來，「S級的學生哪天不鬧出點稀奇古怪的事情來？說不定人家就是在考試那九十分鐘裡，忽然就靈視了，跟龍文產生了共鳴，福至心靈了呢？你又不是沒見過他靈視的模樣——..
」
「————你要不要聽聽你自己在說什麼？」曼施坦因一臉無語，覺得和這師徒兩對話簡直要了自己半條命。
「哎呀，格爾德，我的老朋友，」古德里安立刻換上一副語重心長的表情，拍了拍曼施坦因的肩膀，「這些細枝末節根本不重要，現在執行部找他有事。」
「執行部？」曼施坦因的眉頭瞬間皺緊，「施耐德又想幹什麼？」
「拜託，那可是施耐德，他想幹什麼會提前通知我嗎？咱們作為教授，服從命令就好了嘛。」古德里安一邊說著，一邊拽住顧翊的袖口，不由分說地就往門外拖，「走了走了，別讓執行部的人等急了。」
「喂！古德里安！事情還沒說完！」
曼施坦因的話還沒喊完，辦公室的門就「砰」的一聲被合上了。
走廊里，古德里安立刻鬼鬼祟祟地把顧翊拽到樓梯間，剛才那副憨厚的樣子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緊張兮兮。
「說，到底咋做到的？」古德里安壓低了聲音，活像個接頭的特工。
「芬格爾給的答案。」顧翊低聲回答。
「我的天————你作弊都不會作嗎？」古德里安扶著額頭，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這門課有多難你不知道？全學院的平均分也就六十多，你咋想的考那麼高？稍微低調點，考個七十分出頭，曼施坦因那老古板最多懷疑一下，根本抓不到把柄！」
顧翊撇了撇嘴，表情有些微妙：「我以為這次的平均分會拉高不少，誰知道他們都這麼會裝————」
「什麼意思？」古德里安愣了一下。
「芬格爾把答案賣給了我們班每一個人。」顧翊誠實地回答。
「————這個無法無天的混蛋————他這是在批發作弊啊！」古德里安的眼睛瞬間瞪得滾圓，半晌才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
他重重地嘆了口氣，擺了擺手：「得了得了，你快點去執行部見施耐德吧，估計不是小事。以後這種事注意一點！別再被曼施坦因抓住了！」
看著顧翊走向電梯的背影，古德里安揉著太陽穴，再次為自己這位S級的學生和那個無孔不入的廢柴師兄感到一陣頭疼。
「來了。」施耐德頭也不抬，似乎早已知曉他的到來。
「找我又有什麼事？我發現入校後，我從來沒有安穩地在學校里待過一個整月。」顧翊隨手合上厚重的橡木門。
「你是S級，S級本就應該出更多的任務。」施耐德平靜的回答道。
「好吧————」顧翊走到他對面的座位坐下，「又發生什麼了？」
枯瘦的手指將一個薄薄的黑色文件夾推過桌面。
「巴爾的摩事件之後，我們摧毀了卡利集團在美洲的絕大部分力量。」
顧翊翻開文件夾，第一頁是幾張被標記為「已肅清」的據點照片，殘垣斷壁，煙塵瀰漫。
「但是，」施耐德的話鋒一轉，「他們的管理層莫名消失了。在我們擊殺和抓捕的成員中，百分之九十以上是普通人類，真正的混血種成員很少。」
顧翊的手指快速翻動文件，掠過一張張或驚恐或猙獰的面孔，最終停留在一張照片上。那是一個極其強壯的男人，眼神兇悍，正咆哮著舉起一把突擊步槍，背景似乎是一片混亂的南美街頭。
「羅德里戈·薩爾加多？」顧翊念出照片下方的名字，抬頭看向施耐德，「目標是他？他在卡利集團的職位是什麼？」
「赤蟒部隊指揮官，根據可靠情報，他的言靈是不朽」。」
「能極大強化自身肉體強度的那個言靈？」顧翊將照片放回桌面，指尖在羅德里戈兇悍的臉上點了點，「我記得巴爾的摩任務之前，赤蟒部隊的主力基本被調往巴爾的摩參與保衛工作，為什麼他這個指揮官反而漏網了？」
「不知為何，他當時沒有隨主力前往美國。現在他正躲在墨西哥城，在當地的一個幫派的保護下。」施耐德看著顧翊，「更棘手的是，他已經聯繫上了某個組織，很可能會在明天清晨之前逃出美洲大陸。一旦讓他成功脫身，再想在全球範圍內鎖定並抓捕他，就很難了。」
「某個組織？是卡利集團背後那個一直沒露面的組織嗎？」
「目前無法確定。」施耐德搖頭，「他們使用的聯繫渠道極其隱秘，連諾瑪也無法在短時間內挖掘出更多有效信息。只知道對方能量不小，且行事風格異常謹慎。」
「明白了。」顧翊將文件合上，放回桌面，「那麼誰配合我行動？」
「薇薇安。在當地還有一支行動組等著你們。你們一會兒就出發，執行部的專機會把你們直接送到墨西哥城。」
「師姐？」顧翊挑了挑眉，這倒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不是楚子航或者愷撒配合我嗎？」
「他們另有安排。學院目前面臨的狀況很多，需要分散力量處理。暫時不會把你們幾個高評級的學生固定編成一組。」
「但我沒有和師姐配合過。」
「薇薇安足夠優秀，她會盡力配合你。你只需要按照自己的節奏，完成任務即可。」
「好吧。」顧翊沒有再多問。
「行動的具體細節，等你們抵達墨西哥城後，當地行動組的負責人沃克會向你詳細介紹。」施耐德重新低下頭，目光落回桌上堆積如山的文件，「如果你沒有其他問題，現在就可以出發了。執行部的專車在門外等候，會直接送你去機場。」
顧翊乾脆地站起身，下一刻在原地消失，仿佛從未出現過一般，施耐德緩緩抬起頭，看向顧翊消失的位置。
「看來，有時間零的人都喜歡這樣。」他輕聲自語，辦公室再次恢復了死寂。
正如施耐德所言，一輛漆黑的林肯轎車正靜靜地停在門口的台階下。同時一個穿著黑色風衣女孩正俏生生地站在車邊，風衣下擺在微風中微微晃動。
看到顧翊出來，女孩的眼睛一亮，立刻用力地揮了揮手。
「師弟！這裡這裡！」
「師姐。」顧翊朝她點了點頭，走了過去。
「哎呀，沒想到我的第一次外勤任務，就是和我們學院大名鼎鼎的S級搭檔耶！太有排面了。」薇薇安笑著主動為他拉開了后座的車門，自己也跟著坐了上去。
「師姐看過任務內容了嗎？」顧翊坐進車裡，問道。車內空間寬敞，有一股淡淡的皮革味道。
「看了個大概吧，過去抓一個滿臉橫肉，一看就不是好人的大叔嘛！」薇薇安不在意地擺了擺手，顧翊點了點頭，「師姐你之前居然一直沒出過任務嗎？我記得你的血統是A
級。」
「怎麼？很意外？」薇薇安翻了個漂亮的白眼，「你以為誰都跟你們三個一樣變態」啊？一個才大二，兩個才剛入學，就跑出去猛做任務。我們這些普通的學生大三才能出去好嗎？」
顧翊笑了一下，閉上眼睛，「知道了。我一會上飛機上要補個覺。」
「這麼巧嗎師弟？！」薇薇安驚喜地轉過頭，「昨晚我和姐妹們打龍與地下城打到凌晨三點，現在也困得要命，上飛機我也要立刻補覺。」
林肯沉穩地駛入校園的林蔭道，向著校外機場的方向駛去。薇薇安開始絮絮叨叨地講起昨晚桌遊的趣事，誰又ro出了史詩級失敗，誰的吟遊詩人角色差點被哥布林一棒子敲暈————
顧翊安靜地聽著，目光投向車窗外飛速倒退的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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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文解析學期中考核，你考了八十分。是你們班級的第一名。」曼施坦因教授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目光緊緊鎖定在面前的少年身上。
「有什麼問題嗎？教授。」顧翊的站姿略顯僵硬。
「什麼問題？」曼施坦因霍然起身，枯瘦的手掌重重拍在桌面上，「你前兩次小考，一次四十一分，一次四十七分！現在告訴我，你是怎麼做到在期中考試里拿到八十分的？」
「考試的時候狀態比較好，靈感來了，蒙得比較准。」顧翊面無表情地給出了一個自己都不信的理由。
「蒙得准？」曼施坦因教授氣得笑了起來，他抓起桌上那份試卷，抖得嘩啦作響，「整張卷子從頭到尾只有翻譯和解析，連一道選擇題都沒有！你告訴我，你蒙什麼？！蒙字母的寫法嗎？！」
他將另一份試卷摔回顧翊面前：「這是我給你準備的新卷子，現在你再給我做一遍！」
顧翊垂眸，盯著那些在普通人看來如同鬼畫符般的扭曲文章，沉默了片刻，然後坦然地選擇了擺爛：「做不出來。」
「你！」曼施坦因深吸一口氣，「是不是芬格爾————是不是他給了你什麼東西？」
「我不知道您在說什麼，教授。」顧翊打斷了他，「這些答案，都是我自己寫的。」
「你——！」
曼施坦因的怒吼被開門聲打斷。古德里安教授頂著一頭亂糟糟的白髮，探進半個身子，臉上掛著憨厚的笑容。
「哎呀，曼施坦因教授，忙著呢啊？吃了嗎您？」
「呵！」曼施坦因冷笑一聲，「你來得正好，快來看看你的好學生。」
他一把抓起顧翊的試卷，幾乎要戳到古德里安的鼻子上。
古德里安慢悠悠地掃過分數欄：「哎呀，不就考了八十分嗎？值得這麼大火氣？上次校長還誇他有語言天賦————」
「你知不知道他作弊了？！」曼施坦因感覺自己的血壓正在飆升。
「什麼作弊啊？話不能亂說，怎麼就作弊了？」古德里安的嗓門突然大了起來，「S級的學生哪天不鬧出點稀奇古怪的事情來？說不定人家就是在考試那九十分鐘裡，忽然就靈視了，跟龍文產生了共鳴，福至心靈了呢？你又不是沒見過他靈視的模樣——..
」
「————你要不要聽聽你自己在說什麼？」曼施坦因一臉無語，覺得和這師徒兩對話簡直要了自己半條命。
「哎呀，格爾德，我的老朋友，」古德里安立刻換上一副語重心長的表情，拍了拍曼施坦因的肩膀，「這些細枝末節根本不重要，現在執行部找他有事。」
「執行部？」曼施坦因的眉頭瞬間皺緊，「施耐德又想幹什麼？」
「拜託，那可是施耐德，他想幹什麼會提前通知我嗎？咱們作為教授，服從命令就好了嘛。」古德里安一邊說著，一邊拽住顧翊的袖口，不由分說地就往門外拖，「走了走了，別讓執行部的人等急了。」
「喂！古德里安！事情還沒說完！」
曼施坦因的話還沒喊完，辦公室的門就「砰」的一聲被合上了。
走廊里，古德里安立刻鬼鬼祟祟地把顧翊拽到樓梯間，剛才那副憨厚的樣子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緊張兮兮。
「說，到底咋做到的？」古德里安壓低了聲音，活像個接頭的特工。
「芬格爾給的答案。」顧翊低聲回答。
「我的天————你作弊都不會作嗎？」古德里安扶著額頭，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這門課有多難你不知道？全學院的平均分也就六十多，你咋想的考那麼高？稍微低調點，考個七十分出頭，曼施坦因那老古板最多懷疑一下，根本抓不到把柄！」
顧翊撇了撇嘴，表情有些微妙：「我以為這次的平均分會拉高不少，誰知道他們都這麼會裝————」
「什麼意思？」古德里安愣了一下。
「芬格爾把答案賣給了我們班每一個人。」顧翊誠實地回答。
「————這個無法無天的混蛋————他這是在批發作弊啊！」古德里安的眼睛瞬間瞪得滾圓，半晌才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
他重重地嘆了口氣，擺了擺手：「得了得了，你快點去執行部見施耐德吧，估計不是小事。以後這種事注意一點！別再被曼施坦因抓住了！」
看著顧翊走向電梯的背影，古德里安揉著太陽穴，再次為自己這位S級的學生和那個無孔不入的廢柴師兄感到一陣頭疼。
「來了。」施耐德頭也不抬，似乎早已知曉他的到來。
「找我又有什麼事？我發現入校後，我從來沒有安穩地在學校里待過一個整月。」顧翊隨手合上厚重的橡木門。
「你是S級，S級本就應該出更多的任務。」施耐德平靜的回答道。
「好吧————」顧翊走到他對面的座位坐下，「又發生什麼了？」
枯瘦的手指將一個薄薄的黑色文件夾推過桌面。
「巴爾的摩事件之後，我們摧毀了卡利集團在美洲的絕大部分力量。」
顧翊翻開文件夾，第一頁是幾張被標記為「已肅清」的據點照片，殘垣斷壁，煙塵瀰漫。
「但是，」施耐德的話鋒一轉，「他們的管理層莫名消失了。在我們擊殺和抓捕的成員中，百分之九十以上是普通人類，真正的混血種成員很少。」
顧翊的手指快速翻動文件，掠過一張張或驚恐或猙獰的面孔，最終停留在一張照片上。那是一個極其強壯的男人，眼神兇悍，正咆哮著舉起一把突擊步槍，背景似乎是一片混亂的南美街頭。
「羅德里戈·薩爾加多？」顧翊念出照片下方的名字，抬頭看向施耐德，「目標是他？他在卡利集團的職位是什麼？」
「赤蟒部隊指揮官，根據可靠情報，他的言靈是不朽」。」
「能極大強化自身肉體強度的那個言靈？」顧翊將照片放回桌面，指尖在羅德里戈兇悍的臉上點了點，「我記得巴爾的摩任務之前，赤蟒部隊的主力基本被調往巴爾的摩參與保衛工作，為什麼他這個指揮官反而漏網了？」
「不知為何，他當時沒有隨主力前往美國。現在他正躲在墨西哥城，在當地的一個幫派的保護下。」施耐德看著顧翊，「更棘手的是，他已經聯繫上了某個組織，很可能會在明天清晨之前逃出美洲大陸。一旦讓他成功脫身，再想在全球範圍內鎖定並抓捕他，就很難了。」
「某個組織？是卡利集團背後那個一直沒露面的組織嗎？」
「目前無法確定。」施耐德搖頭，「他們使用的聯繫渠道極其隱秘，連諾瑪也無法在短時間內挖掘出更多有效信息。只知道對方能量不小，且行事風格異常謹慎。」
「明白了。」顧翊將文件合上，放回桌面，「那麼誰配合我行動？」
「薇薇安。在當地還有一支行動組等著你們。你們一會兒就出發，執行部的專機會把你們直接送到墨西哥城。」
「師姐？」顧翊挑了挑眉，這倒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不是楚子航或者愷撒配合我嗎？」
「他們另有安排。學院目前面臨的狀況很多，需要分散力量處理。暫時不會把你們幾個高評級的學生固定編成一組。」
「但我沒有和師姐配合過。」
「薇薇安足夠優秀，她會盡力配合你。你只需要按照自己的節奏，完成任務即可。」
「好吧。」顧翊沒有再多問。
「行動的具體細節，等你們抵達墨西哥城後，當地行動組的負責人沃克會向你詳細介紹。」施耐德重新低下頭，目光落回桌上堆積如山的文件，「如果你沒有其他問題，現在就可以出發了。執行部的專車在門外等候，會直接送你去機場。」
顧翊乾脆地站起身，下一刻在原地消失，仿佛從未出現過一般，施耐德緩緩抬起頭，看向顧翊消失的位置。
「看來，有時間零的人都喜歡這樣。」他輕聲自語，辦公室再次恢復了死寂。
正如施耐德所言，一輛漆黑的林肯轎車正靜靜地停在門口的台階下。同時一個穿著黑色風衣女孩正俏生生地站在車邊，風衣下擺在微風中微微晃動。
看到顧翊出來，女孩的眼睛一亮，立刻用力地揮了揮手。
「師弟！這裡這裡！」
「師姐。」顧翊朝她點了點頭，走了過去。
「哎呀，沒想到我的第一次外勤任務，就是和我們學院大名鼎鼎的S級搭檔耶！太有排面了。」薇薇安笑著主動為他拉開了后座的車門，自己也跟著坐了上去。
「師姐看過任務內容了嗎？」顧翊坐進車裡，問道。車內空間寬敞，有一股淡淡的皮革味道。
「看了個大概吧，過去抓一個滿臉橫肉，一看就不是好人的大叔嘛！」薇薇安不在意地擺了擺手，顧翊點了點頭，「師姐你之前居然一直沒出過任務嗎？我記得你的血統是A
級。」
「怎麼？很意外？」薇薇安翻了個漂亮的白眼，「你以為誰都跟你們三個一樣變態」啊？一個才大二，兩個才剛入學，就跑出去猛做任務。我們這些普通的學生大三才能出去好嗎？」
顧翊笑了一下，閉上眼睛，「知道了。我一會上飛機上要補個覺。」
「這麼巧嗎師弟？！」薇薇安驚喜地轉過頭，「昨晚我和姐妹們打龍與地下城打到凌晨三點，現在也困得要命，上飛機我也要立刻補覺。」
林肯沉穩地駛入校園的林蔭道，向著校外機場的方向駛去。薇薇安開始絮絮叨叨地講起昨晚桌遊的趣事，誰又ro出了史詩級失敗，誰的吟遊詩人角色差點被哥布林一棒子敲暈————
顧翊安靜地聽著，目光投向車窗外飛速倒退的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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