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你們誰嫁
事到如今。
姜驚鵲如何不知道兩個女孩的心思，但他一個都不好動。
青璃不用說了，跟聖人有關，於初塵的堂舅不是別人，而是將來大明第一忍者首輔徐階。
都不是他能禍禍後，就能輕易收場的。
姜驚鵲暗嘆一聲再瞧向兩人，燈火之下，一個嬌潔如火，一個朦朧溫婉，越看越美，不外如是。
「你瞧我什麼？」青璃橫他。
「你不瞧我，怎麼知道我瞧你？」
「我就瞧你了。」
這個回答很青璃。
姜驚鵲不再理會她，轉向於初塵：「師妹今日讓我刮目相看，直接把賀訓嚇暈過去了，比直接殺了他還可怕。」
於初塵聽到誇讚，也不扭捏，驕傲道：「父親說，以直報怨，以德報德，母親亦言，當下手時莫猶豫，方能念頭通達。」
姜驚鵲鼓掌。
「有些人道理通透，靜思時更清楚應該如何做，但真做的時候，又回到了原本習性，師妹倒是做到了知行合一。」
於初塵搖頭：「我不如野女人，她身上新建伯知行合一的風範。」
青璃大眼睛眨了眨，隨後冷哼了一聲：「狐狸精。」
她明顯沒聽懂，但也知道於初塵誇她，野女人的稱呼又有些不爽，只好哼她。
姜驚鵲感覺有趣兒，話鋒忽然一轉，沉聲道：「說個正事兒，你們倆到底誰嫁給我？」
二人被他這句突然的問話，砸懵了，於初塵仿佛都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屋裡的燈火仿佛在這一瞬間凝固下來。
「說啊，誰嫁我？」
姜驚鵲嘴角噙著笑。
青璃羞惱：「呸！誰要嫁給你？」
「啐！」
一個嘲諷盯著他，一個扭頭不看他。
姜驚鵲滿臉的失落，長嘆一聲：「你們若是不嫁，我就娶那個紅玉，今兒你們瞧見了吧，風華絕代，又有錢……嘖嘖……」
於初塵站起身斜眼瞥他：「那你娶了去！」
「就是，與我們說個什麼？」青璃也撇嘴站起身來，「你讓那什麼胡娘送點吃的給我們到廂房，今天沒吃幾口就被那些王八蛋給迷暈了。」
說完牽住於初塵的手，就往門外走去。
她倆看的清楚，姜驚鵲那個驕傲性子，怎麼可能看的上紅玉？
就是故意調侃她倆，小賊無禮之極。
二女心裡碎碎念，罵著姜驚鵲就去了廂房。
再說梁輔。
他處理完現場的事，拉住了要走人的高凌峰。
滿面堆笑道：「高千戶，您可不能走，眼下咱們知州沒了，同知也因合江之事早就沒了，本官一個六品通判，可控制不了局面。」
「別跟老子玩這套，你方才處理黑狼幫，拿下賀奇爺倆兒挺能的，剩下的事兒還不是手到擒來？」
高凌峰不想摻和地方政務，沒了姜驚鵲的事，對他的身份而言就真的是簪越，皇上沒理由挺他，萬一御史參他一本，可夠他受的。
梁輔抓著高凌峰的袖子，頭搖的像撥浪鼓：「不不不，原定後天可就是府試的日子，按理都是知州主持，現在賀奇不能再出面，湯中丞也趕不及，怎麼辦可好？
尤其過了今夜賀奇之事必然哄傳瀘州，到時候學子們必然因擔憂府試不穩，恐生事端啊。」
高凌峰甩開他的手，嗤笑道：「你讓老子主持麼？你看我像不像能主持府試的？老子即使能做，也沒那個膽子，你去找你們瀘州學正啊？」
「他一個九品，可沒資格！」
梁輔是通判，主要的活兒就是監督府內賦稅徵收、管理府屬官署、倉庫、驛傳以及參與司法勘核等事。
主持一州科考這事，他沒經驗也沒資格，現在換他主持，做好了沒政績，做壞了就是天大的責任。
高凌峰有些不耐煩了，冷聲道：「梁輔，你這個職位應該是判官，而你卻拔升一格成了通判，不是科場出身，是不可能的！！所以你不是主持不了，而是怕萬一出事兒，耽誤了前程對不對？你們這些狗日的讀書人就是花花腸子多！」
「高大人，我，這……」被高凌峰揭了蓋子，梁輔尷尬極了，隨後他咬了咬牙低聲道：「賀奇的家產，錦衣衛先抄。」
「好，那老子就給你指條明路。」
「大人請講。」
「去問姜驚鵲。」
「他？」
梁輔愣了。
「你愛信不信！」
高凌峰撂下一句話，甩手帶人就往外走去。
梁輔看著高凌峰油鹽不進，無奈搖頭，其實事情並不難，出一份告示，宣讀賀奇罪狀，並說明湯巡撫不日到來親自主持府試，同時再補些食宿費用給考生即可。
他最根本的目的還是因為自己心中沒底，自己原本在瀘州就是三號邊緣人物，忽然頂在最前頭面對封疆大吏，跨度有些大，所以想讓錦衣衛頂在前面。
另外，賀奇下馬，自己的官途已經打開，就沒必要再沾太多麻煩。
「不過，他讓自己找姜驚鵲做什麼？姜驚鵲就能有什麼更好的主意？」
梁輔有些不解，銀子付出去，竟然得了這麼句話。
高凌峰一行人出了院子。
鐵尺不由開口道：「頭兒，咱們回成都麼？」
「回去做什麼？咱們偷偷留在瀘州看熱鬧。」
「不抄家？」
「咱不去，借給他個膽子，梁輔也不敢扣咱們的份子，再說咱們錦衣衛沒有得到旨意，敢抄地方官員的家，那才是給自己找事兒。」
高凌峰是個明白人，他也知道梁輔不是要給他挖坑，只是沒見過世面罷了。
「明白，您是不是有點太不給梁通判面子了？」
高凌峰不屑：「他算個屁，這老傢伙糊糊塗塗也沒個擔當，這輩子也沒多少前途，最多也就是個知州，若不是瞧在他給咱們送銀子的份兒上，我都懶得提點他。」
「姜驚鵲能幫他？他曲曲學子……」
「你懂個屁，這叫大勢，老子給他指點的是大勢，以前老子不懂，這回老子算看明白了，時來天地皆同力，只是可惜了。」
姜驚鵲走科考文官路子，他作為錦衣衛，立場基本是相對的，可利用的機會太少。
夜深人靜之時。
靜園之外來了一人。
青岩聽到敲門聲，走了出去。
來人行禮：「吾乃賀奇之子，求見姜公子。」
姜驚鵲如何不知道兩個女孩的心思，但他一個都不好動。
青璃不用說了，跟聖人有關，於初塵的堂舅不是別人，而是將來大明第一忍者首輔徐階。
都不是他能禍禍後，就能輕易收場的。
姜驚鵲暗嘆一聲再瞧向兩人，燈火之下，一個嬌潔如火，一個朦朧溫婉，越看越美，不外如是。
「你瞧我什麼？」青璃橫他。
「你不瞧我，怎麼知道我瞧你？」
「我就瞧你了。」
這個回答很青璃。
姜驚鵲不再理會她，轉向於初塵：「師妹今日讓我刮目相看，直接把賀訓嚇暈過去了，比直接殺了他還可怕。」
於初塵聽到誇讚，也不扭捏，驕傲道：「父親說，以直報怨，以德報德，母親亦言，當下手時莫猶豫，方能念頭通達。」
姜驚鵲鼓掌。
「有些人道理通透，靜思時更清楚應該如何做，但真做的時候，又回到了原本習性，師妹倒是做到了知行合一。」
於初塵搖頭：「我不如野女人，她身上新建伯知行合一的風範。」
青璃大眼睛眨了眨，隨後冷哼了一聲：「狐狸精。」
她明顯沒聽懂，但也知道於初塵誇她，野女人的稱呼又有些不爽，只好哼她。
姜驚鵲感覺有趣兒，話鋒忽然一轉，沉聲道：「說個正事兒，你們倆到底誰嫁給我？」
二人被他這句突然的問話，砸懵了，於初塵仿佛都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屋裡的燈火仿佛在這一瞬間凝固下來。
「說啊，誰嫁我？」
姜驚鵲嘴角噙著笑。
青璃羞惱：「呸！誰要嫁給你？」
「啐！」
一個嘲諷盯著他，一個扭頭不看他。
姜驚鵲滿臉的失落，長嘆一聲：「你們若是不嫁，我就娶那個紅玉，今兒你們瞧見了吧，風華絕代，又有錢……嘖嘖……」
於初塵站起身斜眼瞥他：「那你娶了去！」
「就是，與我們說個什麼？」青璃也撇嘴站起身來，「你讓那什麼胡娘送點吃的給我們到廂房，今天沒吃幾口就被那些王八蛋給迷暈了。」
說完牽住於初塵的手，就往門外走去。
她倆看的清楚，姜驚鵲那個驕傲性子，怎麼可能看的上紅玉？
就是故意調侃她倆，小賊無禮之極。
二女心裡碎碎念，罵著姜驚鵲就去了廂房。
再說梁輔。
他處理完現場的事，拉住了要走人的高凌峰。
滿面堆笑道：「高千戶，您可不能走，眼下咱們知州沒了，同知也因合江之事早就沒了，本官一個六品通判，可控制不了局面。」
「別跟老子玩這套，你方才處理黑狼幫，拿下賀奇爺倆兒挺能的，剩下的事兒還不是手到擒來？」
高凌峰不想摻和地方政務，沒了姜驚鵲的事，對他的身份而言就真的是簪越，皇上沒理由挺他，萬一御史參他一本，可夠他受的。
梁輔抓著高凌峰的袖子，頭搖的像撥浪鼓：「不不不，原定後天可就是府試的日子，按理都是知州主持，現在賀奇不能再出面，湯中丞也趕不及，怎麼辦可好？
尤其過了今夜賀奇之事必然哄傳瀘州，到時候學子們必然因擔憂府試不穩，恐生事端啊。」
高凌峰甩開他的手，嗤笑道：「你讓老子主持麼？你看我像不像能主持府試的？老子即使能做，也沒那個膽子，你去找你們瀘州學正啊？」
「他一個九品，可沒資格！」
梁輔是通判，主要的活兒就是監督府內賦稅徵收、管理府屬官署、倉庫、驛傳以及參與司法勘核等事。
主持一州科考這事，他沒經驗也沒資格，現在換他主持，做好了沒政績，做壞了就是天大的責任。
高凌峰有些不耐煩了，冷聲道：「梁輔，你這個職位應該是判官，而你卻拔升一格成了通判，不是科場出身，是不可能的！！所以你不是主持不了，而是怕萬一出事兒，耽誤了前程對不對？你們這些狗日的讀書人就是花花腸子多！」
「高大人，我，這……」被高凌峰揭了蓋子，梁輔尷尬極了，隨後他咬了咬牙低聲道：「賀奇的家產，錦衣衛先抄。」
「好，那老子就給你指條明路。」
「大人請講。」
「去問姜驚鵲。」
「他？」
梁輔愣了。
「你愛信不信！」
高凌峰撂下一句話，甩手帶人就往外走去。
梁輔看著高凌峰油鹽不進，無奈搖頭，其實事情並不難，出一份告示，宣讀賀奇罪狀，並說明湯巡撫不日到來親自主持府試，同時再補些食宿費用給考生即可。
他最根本的目的還是因為自己心中沒底，自己原本在瀘州就是三號邊緣人物，忽然頂在最前頭面對封疆大吏，跨度有些大，所以想讓錦衣衛頂在前面。
另外，賀奇下馬，自己的官途已經打開，就沒必要再沾太多麻煩。
「不過，他讓自己找姜驚鵲做什麼？姜驚鵲就能有什麼更好的主意？」
梁輔有些不解，銀子付出去，竟然得了這麼句話。
高凌峰一行人出了院子。
鐵尺不由開口道：「頭兒，咱們回成都麼？」
「回去做什麼？咱們偷偷留在瀘州看熱鬧。」
「不抄家？」
「咱不去，借給他個膽子，梁輔也不敢扣咱們的份子，再說咱們錦衣衛沒有得到旨意，敢抄地方官員的家，那才是給自己找事兒。」
高凌峰是個明白人，他也知道梁輔不是要給他挖坑，只是沒見過世面罷了。
「明白，您是不是有點太不給梁通判面子了？」
高凌峰不屑：「他算個屁，這老傢伙糊糊塗塗也沒個擔當，這輩子也沒多少前途，最多也就是個知州，若不是瞧在他給咱們送銀子的份兒上，我都懶得提點他。」
「姜驚鵲能幫他？他曲曲學子……」
「你懂個屁，這叫大勢，老子給他指點的是大勢，以前老子不懂，這回老子算看明白了，時來天地皆同力，只是可惜了。」
姜驚鵲走科考文官路子，他作為錦衣衛，立場基本是相對的，可利用的機會太少。
夜深人靜之時。
靜園之外來了一人。
青岩聽到敲門聲，走了出去。
來人行禮：「吾乃賀奇之子，求見姜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