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遲到的大禮
幾十年的苦練，卻不如一發子彈。
這是武者的悲哀，也是一個時代的悲哀。
對此，王裕深有體會。
曾經，哪怕他能赤手空拳撂翻十幾個練家子。
可面對黑洞洞的槍口，也只能徒呼奈何。
但自從來到試煉世界，他可謂如鳥入林，如龍入海。
如今，尋常的槍械火器，他根本不放在眼中！
但此刻，面對丹田引擎所釋放的科技之力，王裕又一次有了面對槍口的感覺。
難道人力就真的無法戰勝科技？
「放屁！」
一聲沒來由的怒吼，令兩個賽斯眉頭一跳！
看著在恐怖引力下，表情扭曲，強自支撐的王裕。
儘管占據著上風，可賽斯心裡還是沒底。
甚至忍不住要靠放狠話來給自己打氣。
「小子，你還在掙扎什麼？」
「沒有人能夠對抗引力！被撕成一地血肉，就是你的最終結局！」
王裕不言，他更習慣用行動來回應。
隨著一絲沒來由的涼意透射而出，王裕的黑瞳外亮起一道光圈。
雖然微弱，但在紅與黑的襯托下卻分外明顯！
賽斯心頭一緊！
剛想再開口，眼前飆升的戰力值，立馬分走了他的注意力！
29100…32200…34800…36100！
「居然還能提升！？」
賽斯滿臉震驚！
心中的畏懼，化作抽動的眼角，以及雙手間更強的引力！
可王裕卻在引力風暴中，緩緩站直了身子。
周身凝實的鬥氣，盡皆化為赤色，且顏色還在不斷加深！
賽斯耳旁的警報聲不斷，擾得他心煩意亂！
「警告！警告！」
「檢測到強大的不明力量！」
「閉嘴！我他媽看得……」
話音戛然而止，賽斯的黑瞳驟然深邃！
「我的引力！怎麼會！？」
只見王裕雙手一撐，濃郁到足以遮蔽視線的赤紅鬥氣，竟硬生生擠開引力場，在王裕周身外形成一片真空帶！
「給我散！」
伴著一聲怒吼！
赤紅鬥氣如海浪般翻湧而出！
周遭的引力場驟然潰散，掀起的狂風，直吹得整個地下空間不斷震盪！
黑色賽斯也砰然消散，白色賽斯頓時轉灰，被狂風吹得止不住倒退！
眯起的視野中，一點紅光飛速臨近！
賽斯周身灰氣驟起！
化作無數拳影，以攻代守！
方才，他就是以這招將王裕壓制。
如今故計重施，沒想到王裕卻是避也不避！
周身赤紅鬥氣陡然一變，竟也化作無數赤色拳影，席捲而來！
雙方稍一接觸，灰色拳影便瞬間消散！
漫天赤色拳影如暴雨般砸下，直將賽斯淹沒其中！
恐怖的力道，不斷疊加而來。
將賽斯硬生生砸入鋼板之中！
藍血濺射，如同死亡的黑幕遮蔽眼前。
渾身劇痛，就連意識都開始淡漠的賽斯，心底不由得升起一股絕望。
「這就是殺意的力量嘛？居然連代表著宇宙規則的引力都無法抗衡嘛！」
「好不容易補全了丹田引擎，沒想到還是敗了……」
一念及此，賽斯的眼前不禁浮現出過往的一幕幕。
強大的精神力，一次次侵蝕著他的大腦，整個人如同傀儡一般，任由維嘉驅使。
每一次「活過來」，都伴隨著大腦的劇痛。
如同無數螞蟻，在腦殼內啃噬一般！
可即便如此，賽斯也心甘情願。
因為只有在那一刻，他才能短暫地體會到活著的感覺。
就這樣不知過了多久，大腦再次泛起刺痛，可身體卻沒有被控制。
那一天，他才第一次擁有了自己的意識。
他打碎維生艙，在人去樓空的基地內，瘋狂地攝取著知識與信息。
影羅、維嘉、科研部、生化人……
「原來我只是一個人造物，一具用來中轉的備用軀體嘛…」
那時的賽斯，搞不懂什麼叫悲傷。
他只感到胸口內，那個名叫心的東西在痛。
痛得讓人鼻酸，讓人發冷，讓人忍不住心生怨恨！
對維嘉，對影羅，乃至對全人類！
一股莫名且狂暴的力量，開始從賽斯心底湧現。
憤怒、仇恨、自卑，而後是否認一切的傲慢！
「不！那只是過去的我！」
「自覺醒意識的一刻，我便是神造之物！是要統治這世界的神之子！」
往後的日子，賽斯改造自身，收攏影羅舊部，開發丹田引擎以及重力炸彈，連敗昔日四天王的巴洛克、拜森、沙加特！
一步步成為「新影羅」的領導者！
可以說，一切都在按照他的計劃，完美進行著。
直到遇見王裕……
「我還沒敗！我怎麼可能會敗！」
「我的丹田引擎才是最強的！」
「有它在，這世上沒有什麼力量，是我不能掌握的！」
「殺意…殺意！」
「如果你能憑此強大，那麼我也……」
剎那間！
一道紅芒直射而起！
瞬間便衝散了漫天拳影！
王裕雙瞳一凝，只見快被打爛的賽斯，渾身傷勢竟瞬間恢復！
但灰色的皮膚卻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身灰紅之色。
並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著赤紅轉變！
「這就是殺意的力量嘛？」
「我……！」
話未說完，賽斯額角突地長出兩根犄角！
同時，周身也冒出無數尖刺！
強烈的劇痛，令賽斯面容開始扭曲、膨脹，進而化作一副厲鬼模樣！
就連那雙黑瞳，也開始迅速轉紅！
「不…怎麼會！」
「我的意識！這到底是什麼鬼東西！」
不甘的吼聲響徹地下空間。
卻隨著賽斯雙眼徹底化紅而沉寂。
緊接著，一道如同厲鬼般的嘶吼傳響而出！
「被殺意吞噬了嘛……」
看著身前似獸如鬼，唯獨不像人的賽斯，王裕喃喃而道。
儘管聲音極其輕微，可還是引來了賽斯的目光！
吼！！
嘶吼如狂風，迎面撲來！
王裕雙眼一眯：「殺意還在增長！」
「要是照這樣下去……」
心聲未落，一道紅影已狂奔而至！
長滿倒刺的粗臂破空揮來！
碩大的拳頭當頭砸下！
王裕不敢怠慢，當即以雲手格擋。
可緊接著便手臂一震！
雙腿驟然一麻，大片裂紋從腳下的鋼板蔓延開來！
「這力道！」
砰！
一聲悶響，王裕整個人倒飛而出！
尚未落地，紅色身影已再次臨近！
看著迎面砸來的拳頭，王裕卻是不驚反喜！
「終於像點樣子了！」
「這份大禮我很滿意！」
砰！
兩隻鐵拳凌空相對！
又雙雙倒飛而出！
王裕一個翻身穩穩落地，眸中一片興奮！
「再來！」
這是武者的悲哀，也是一個時代的悲哀。
對此，王裕深有體會。
曾經，哪怕他能赤手空拳撂翻十幾個練家子。
可面對黑洞洞的槍口，也只能徒呼奈何。
但自從來到試煉世界，他可謂如鳥入林，如龍入海。
如今，尋常的槍械火器，他根本不放在眼中！
但此刻，面對丹田引擎所釋放的科技之力，王裕又一次有了面對槍口的感覺。
難道人力就真的無法戰勝科技？
「放屁！」
一聲沒來由的怒吼，令兩個賽斯眉頭一跳！
看著在恐怖引力下，表情扭曲，強自支撐的王裕。
儘管占據著上風，可賽斯心裡還是沒底。
甚至忍不住要靠放狠話來給自己打氣。
「小子，你還在掙扎什麼？」
「沒有人能夠對抗引力！被撕成一地血肉，就是你的最終結局！」
王裕不言，他更習慣用行動來回應。
隨著一絲沒來由的涼意透射而出，王裕的黑瞳外亮起一道光圈。
雖然微弱，但在紅與黑的襯托下卻分外明顯！
賽斯心頭一緊！
剛想再開口，眼前飆升的戰力值，立馬分走了他的注意力！
29100…32200…34800…36100！
「居然還能提升！？」
賽斯滿臉震驚！
心中的畏懼，化作抽動的眼角，以及雙手間更強的引力！
可王裕卻在引力風暴中，緩緩站直了身子。
周身凝實的鬥氣，盡皆化為赤色，且顏色還在不斷加深！
賽斯耳旁的警報聲不斷，擾得他心煩意亂！
「警告！警告！」
「檢測到強大的不明力量！」
「閉嘴！我他媽看得……」
話音戛然而止，賽斯的黑瞳驟然深邃！
「我的引力！怎麼會！？」
只見王裕雙手一撐，濃郁到足以遮蔽視線的赤紅鬥氣，竟硬生生擠開引力場，在王裕周身外形成一片真空帶！
「給我散！」
伴著一聲怒吼！
赤紅鬥氣如海浪般翻湧而出！
周遭的引力場驟然潰散，掀起的狂風，直吹得整個地下空間不斷震盪！
黑色賽斯也砰然消散，白色賽斯頓時轉灰，被狂風吹得止不住倒退！
眯起的視野中，一點紅光飛速臨近！
賽斯周身灰氣驟起！
化作無數拳影，以攻代守！
方才，他就是以這招將王裕壓制。
如今故計重施，沒想到王裕卻是避也不避！
周身赤紅鬥氣陡然一變，竟也化作無數赤色拳影，席捲而來！
雙方稍一接觸，灰色拳影便瞬間消散！
漫天赤色拳影如暴雨般砸下，直將賽斯淹沒其中！
恐怖的力道，不斷疊加而來。
將賽斯硬生生砸入鋼板之中！
藍血濺射，如同死亡的黑幕遮蔽眼前。
渾身劇痛，就連意識都開始淡漠的賽斯，心底不由得升起一股絕望。
「這就是殺意的力量嘛？居然連代表著宇宙規則的引力都無法抗衡嘛！」
「好不容易補全了丹田引擎，沒想到還是敗了……」
一念及此，賽斯的眼前不禁浮現出過往的一幕幕。
強大的精神力，一次次侵蝕著他的大腦，整個人如同傀儡一般，任由維嘉驅使。
每一次「活過來」，都伴隨著大腦的劇痛。
如同無數螞蟻，在腦殼內啃噬一般！
可即便如此，賽斯也心甘情願。
因為只有在那一刻，他才能短暫地體會到活著的感覺。
就這樣不知過了多久，大腦再次泛起刺痛，可身體卻沒有被控制。
那一天，他才第一次擁有了自己的意識。
他打碎維生艙，在人去樓空的基地內，瘋狂地攝取著知識與信息。
影羅、維嘉、科研部、生化人……
「原來我只是一個人造物，一具用來中轉的備用軀體嘛…」
那時的賽斯，搞不懂什麼叫悲傷。
他只感到胸口內，那個名叫心的東西在痛。
痛得讓人鼻酸，讓人發冷，讓人忍不住心生怨恨！
對維嘉，對影羅，乃至對全人類！
一股莫名且狂暴的力量，開始從賽斯心底湧現。
憤怒、仇恨、自卑，而後是否認一切的傲慢！
「不！那只是過去的我！」
「自覺醒意識的一刻，我便是神造之物！是要統治這世界的神之子！」
往後的日子，賽斯改造自身，收攏影羅舊部，開發丹田引擎以及重力炸彈，連敗昔日四天王的巴洛克、拜森、沙加特！
一步步成為「新影羅」的領導者！
可以說，一切都在按照他的計劃，完美進行著。
直到遇見王裕……
「我還沒敗！我怎麼可能會敗！」
「我的丹田引擎才是最強的！」
「有它在，這世上沒有什麼力量，是我不能掌握的！」
「殺意…殺意！」
「如果你能憑此強大，那麼我也……」
剎那間！
一道紅芒直射而起！
瞬間便衝散了漫天拳影！
王裕雙瞳一凝，只見快被打爛的賽斯，渾身傷勢竟瞬間恢復！
但灰色的皮膚卻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身灰紅之色。
並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著赤紅轉變！
「這就是殺意的力量嘛？」
「我……！」
話未說完，賽斯額角突地長出兩根犄角！
同時，周身也冒出無數尖刺！
強烈的劇痛，令賽斯面容開始扭曲、膨脹，進而化作一副厲鬼模樣！
就連那雙黑瞳，也開始迅速轉紅！
「不…怎麼會！」
「我的意識！這到底是什麼鬼東西！」
不甘的吼聲響徹地下空間。
卻隨著賽斯雙眼徹底化紅而沉寂。
緊接著，一道如同厲鬼般的嘶吼傳響而出！
「被殺意吞噬了嘛……」
看著身前似獸如鬼，唯獨不像人的賽斯，王裕喃喃而道。
儘管聲音極其輕微，可還是引來了賽斯的目光！
吼！！
嘶吼如狂風，迎面撲來！
王裕雙眼一眯：「殺意還在增長！」
「要是照這樣下去……」
心聲未落，一道紅影已狂奔而至！
長滿倒刺的粗臂破空揮來！
碩大的拳頭當頭砸下！
王裕不敢怠慢，當即以雲手格擋。
可緊接著便手臂一震！
雙腿驟然一麻，大片裂紋從腳下的鋼板蔓延開來！
「這力道！」
砰！
一聲悶響，王裕整個人倒飛而出！
尚未落地，紅色身影已再次臨近！
看著迎面砸來的拳頭，王裕卻是不驚反喜！
「終於像點樣子了！」
「這份大禮我很滿意！」
砰！
兩隻鐵拳凌空相對！
又雙雙倒飛而出！
王裕一個翻身穩穩落地，眸中一片興奮！
「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