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訓練家職業真相（重要的世界觀）
月色漸濃。
一名穿著衛衣，兜帽套頭，還戴著口罩的人，把一疊剛到手的鈔票揣進口袋。
同伴則將兩盒10瓶裝的新貨，交到一名神色緊張興奮的青年訓練家手裡。
「交易愉快。」
「你們這藥水真不錯，以後還是這個地方？」
「得看我們有沒有留下牆上那個特別標記，如果有就表示我們會出現，有貨。」
「明白！」
青年訓練家高興地離開了。
兩個頭套佬盯著對方離開了巷子，並沒有準備離開，而是倚著牆邊聊天。
「還剩下多少貨？」
「只剩下六盒了，這才十幾分鐘，我們的五十盒就快賣光嘍。」
「淦！還是賣便宜了！」
「早就跟你說漲多點也不怕了，一瓶單純增加力量的力量增強藥水，精靈商店就敢賣五百圓……」
「那群貪婪黑心的資本家！我們這一瓶復仇藥水也賣五百，也太良心了！剩下的六盒，就賣一千一瓶，一盒一萬！」
「不行吧，這個價格是上面的大人們定死的，說是要先鋪開貨源，培養用戶使用習慣……」
就在這時。
有腳步聲忽然從巷子外走過，同時月光明亮了些，但來自巷子外兩邊的路燈光芒，則黯淡了些。
那道身影迅速吸引了兩名頭套佬的注意力，其中一人輕輕拍了拍身邊的酷豹，示意它安靜一下。
「兩位，我全要了。」
來人的聲音被刻意壓低了，同時穿著一身長長風衣和雨靴，戴著紳士帽。
這人身邊沒有跟著任何的精靈，只有細細的夜晚牛毛春雨和風，纏繞地繞在旁邊。
下雨了？
何時下的？
兩名頭套佬忽然覺得不對勁，明明剛才還是月朗星稀的好天氣。雷文的天氣好像也不是跟女人心情似的，說變就變呀？
更詭異的是，他們嗅到了一種奇妙的青草芳香，仿佛恍惚間置身於一片充滿綠油油小故事的青青草原，到處都是草屬性精靈在玩耍著。
耳邊更是響起了美妙的笛聲，仿佛用草葉吹奏出來的自然，帶著令人昏沉欲睡的神奇魔力……
等雨水離開。
等青香消失。
他們兩人安安靜靜的背靠著，相互腦袋靠著腦袋，陷入了恬靜深沉的無夢美覺當中。
轉過一個街角。
又一個街角。
在一棟普通民房的樓頂上，樓頂的鐵門被輕輕推開，一道身影從容踏出，腳邊的綠影率先歡快竄出，並警惕地掃視四周。
葉伊布原本沒有這個習慣，但在凱西日復一日的念叨下，又考慮到訓練家的安全，便漸漸養成了主動排查新環境、默默消除潛在威脅的本能。
白榆借著明朗的月光，與遠處高樓和街燈交織的光暈，打開了隨身攜帶的手提箱，開始清點其中的財物。
一張張紙幣嘩啦作響，清脆的聲音在夜色中格外清晰。
「一千、兩千……八千、九千……三萬、四萬……十六萬……二十二萬……」他低聲數著，又瞥了眼箱中的物品。
「再加上六十瓶紅藥水。」
白榆先將20萬收入道具空間，留下2萬圓現金隨身攜帶。隨後又取出一瓶紅藥水，揭開瓶蓋，輕嗅了一口。
揭開，輕嗅。
一股淡淡的氣味竄入鼻腔，像是鐵鏽混雜著硫磺，隱隱勾動著他心底的躁意……仿佛又回到年少時，那些輕易就被怒火沖昏頭腦、不管不顧做出衝動決定的瞬間。
這東西，甚至影響人。
「算了，研究藥性這種專業事，還是交給喬伊小姐吧。」白榆重新蓋好瓶蓋，又向外看了張繁華的雷文，娛樂之城。
他從入夜後的穿街走巷，充當灰色義警，尋找合適的罪犯分子劫財，總計花了約二個小時。
結果就只抓到一條肥魚。不過好消息是：明天按照那個印記搜索，就能輕鬆再抓幾條。
白榆又掏出通訊器看了一眼，時間已近晚上九點。
「茜茜，黑暗鐵三角還是沒有出現嗎？」他忽然問。
【沒有……】凱西秒答
因為那三個超能力者一直都被凱西默默反監視著，只是在白榆裝作完全不知道，默默跟魁奇思鬥心眼、埋釘子。
可自從今早抵達雷文市，那三雙如影隨形的窺視目光卻意外消失了，當凱西告訴他時，白榆還有點兒不習慣了。
「呵……」白榆忽然笑了笑，不再多想，利落地騎上高傲雉雞，乘風離去。
夜風掠過城市上空的他。
俯視腳下依舊繁華的街道，白榆略帶遺憾地想：那位爆破大師果然是個夜貓子，今晚順便等到九點才離開，也沒能「偶遇」一場盛大的爆炸。
轉念間，白榆又琢磨起剛到手的這筆錢。
聽著不少，可真要花起來，恐怕也禁不起燒。
大概能買七八百瓶普通傷藥，要是走批發渠道，或許能買到一千多瓶？
如果帶著六隻精靈在野外進行長期特訓，主要傷勢全靠傷藥來恢復，每天少說也得消耗幾十甚至上百瓶。
這麼一算，這些儲備頂多也就撐二十天左右。
「職業訓練家……」白榆不禁搖頭。
這幾乎是所有訓練家都要面對的現實。
不管是風露還是小菊兒，她們身為館主，都還兼著別的職業……兼職固然有愛好的成分在，但更重要的是，她們作為道館館主，相當於聯盟公務員，好歹有個鐵飯碗的收入兜底。
可對普通人來說，如果只是把訓練家當作業餘愛好，自然不必頻繁對戰、拼命積累經驗、不斷追求變強。
但若下定決心要成為職業訓練家，那就等於選擇了一份自由職業，並且收入極不穩定。
光靠和路邊訓練家打娛樂賽，贏一場也就幾百圓收入。每打上一兩場，還得跑去精靈中心免費治療……
要是沒有那種不靠大量資源就能輕鬆變強的天賦，普通人走上這條路，多半會入不敷出。
所以說，天賦才是關鍵！
有天賦的訓練家，不需要投入太多前期資源，就能打贏不少好手，進而通過各種比賽打出名氣、成功變現。
比如為商業賽事站台，或者受邀進行對戰表演……白榆也聽說過冠軍丹帝的故事。
那是他前陣子惡補知識時了解到的，故事來自一個叫伽勒爾群島的地方，大概類似橘子群島？
總之，白榆特別能理解那位冠軍！
傳聞丹帝經常出席各種賽事、商業活動和典禮，充滿激情地進行對戰表演，並藉此積累了驚人的財富。
在一些大型活動和儀式上，高價請娛樂明星唱歌跳舞？當然不如請一批訓練家表演對戰，那樣更精彩、更具有對抗性，更有人氣效應，整體性價比最高了。
「唔……哈哈哈哈！」想到這兒，白榆忍不住大笑起來。
曾幾何時，他自己也一樣沒法拒絕那種走個秀，就能賺上幾萬甚至百萬圓的商業邀請！
尤其是在地區聯盟大賽里，只要通過海選，名次越高，商演報價也就水漲船高。
所以通常來說，實力爬到訓練家中游水平以上，才真正開始具備盈利能力；以下的，則往往還在虧本堅持。
若非如此，光靠對精靈和對戰的一腔熱愛，並不足以讓全民都認可和嚮往訓練家這個職業。
畢竟大多數人，總還是要吃飯養家的。
……
隨著回到羅斯山的秘密基地，白榆脫光了在河畔洗浴，也順便給葉伊布和凱路迪歐們，一併洗白白、抹香香的沐浴露。
雖然這對「冤家」總是湊一起就要玩鬧，比如進到河水裡就要打水仗。
但白榆只是臉色溫柔得，甚至是幸福的默默看著、縱容著，一點兒也不願意阻止它們。
其它的洞穴精靈們，其中一部分有這方面需求的，也紛紛過來湊熱鬧，一下子把不怎麼寬的小河堵著，河水漫上了岸。
白榆也不客氣先把自個洗乾淨了，就雙持大毛刷，開始像個狂戰士一樣，給整整十幾隻精靈清洗起來。
等洗完後。
石屋邊，月光下。
白榆借著用電池的節能燈，看了一會兒關於精靈知識的書籍後……他必須儘量抽空閱讀。
因為十二年的空白，精靈聯盟版圖極大擴張，圖鑑收錄了許多新精靈，所以作為職業訓練家，必須與時俱進的學習。
直到「熄燈睡覺」，白榆睡在一大塊石板上，只穿一條短褲，身上柔軟的一張薄暖毛毯。
但他身邊漸漸擠過來了、一隻又一隻的精靈們。
從葉伊布們到洞穴精靈們，這一部分喜歡他和他身上氣味的傢伙們，每天晚上只要有機會，都會過來蹭床共枕。
對於這座不請自來的「精靈後宮」，白榆也只能幸福又煩惱的享受著。
暗中又叮囑凱西注意點，別讓他和小傢伙們都睡著後，哪個睡相差的壞傢伙爬到他身上，或者伸條手腿什麼的壓著，讓他做起古怪的夢。
一名穿著衛衣，兜帽套頭，還戴著口罩的人，把一疊剛到手的鈔票揣進口袋。
同伴則將兩盒10瓶裝的新貨，交到一名神色緊張興奮的青年訓練家手裡。
「交易愉快。」
「你們這藥水真不錯，以後還是這個地方？」
「得看我們有沒有留下牆上那個特別標記，如果有就表示我們會出現，有貨。」
「明白！」
青年訓練家高興地離開了。
兩個頭套佬盯著對方離開了巷子，並沒有準備離開，而是倚著牆邊聊天。
「還剩下多少貨？」
「只剩下六盒了，這才十幾分鐘，我們的五十盒就快賣光嘍。」
「淦！還是賣便宜了！」
「早就跟你說漲多點也不怕了，一瓶單純增加力量的力量增強藥水，精靈商店就敢賣五百圓……」
「那群貪婪黑心的資本家！我們這一瓶復仇藥水也賣五百，也太良心了！剩下的六盒，就賣一千一瓶，一盒一萬！」
「不行吧，這個價格是上面的大人們定死的，說是要先鋪開貨源，培養用戶使用習慣……」
就在這時。
有腳步聲忽然從巷子外走過，同時月光明亮了些，但來自巷子外兩邊的路燈光芒，則黯淡了些。
那道身影迅速吸引了兩名頭套佬的注意力，其中一人輕輕拍了拍身邊的酷豹，示意它安靜一下。
「兩位，我全要了。」
來人的聲音被刻意壓低了，同時穿著一身長長風衣和雨靴，戴著紳士帽。
這人身邊沒有跟著任何的精靈，只有細細的夜晚牛毛春雨和風，纏繞地繞在旁邊。
下雨了？
何時下的？
兩名頭套佬忽然覺得不對勁，明明剛才還是月朗星稀的好天氣。雷文的天氣好像也不是跟女人心情似的，說變就變呀？
更詭異的是，他們嗅到了一種奇妙的青草芳香，仿佛恍惚間置身於一片充滿綠油油小故事的青青草原，到處都是草屬性精靈在玩耍著。
耳邊更是響起了美妙的笛聲，仿佛用草葉吹奏出來的自然，帶著令人昏沉欲睡的神奇魔力……
等雨水離開。
等青香消失。
他們兩人安安靜靜的背靠著，相互腦袋靠著腦袋，陷入了恬靜深沉的無夢美覺當中。
轉過一個街角。
又一個街角。
在一棟普通民房的樓頂上，樓頂的鐵門被輕輕推開，一道身影從容踏出，腳邊的綠影率先歡快竄出，並警惕地掃視四周。
葉伊布原本沒有這個習慣，但在凱西日復一日的念叨下，又考慮到訓練家的安全，便漸漸養成了主動排查新環境、默默消除潛在威脅的本能。
白榆借著明朗的月光，與遠處高樓和街燈交織的光暈，打開了隨身攜帶的手提箱，開始清點其中的財物。
一張張紙幣嘩啦作響，清脆的聲音在夜色中格外清晰。
「一千、兩千……八千、九千……三萬、四萬……十六萬……二十二萬……」他低聲數著，又瞥了眼箱中的物品。
「再加上六十瓶紅藥水。」
白榆先將20萬收入道具空間，留下2萬圓現金隨身攜帶。隨後又取出一瓶紅藥水，揭開瓶蓋，輕嗅了一口。
揭開，輕嗅。
一股淡淡的氣味竄入鼻腔，像是鐵鏽混雜著硫磺，隱隱勾動著他心底的躁意……仿佛又回到年少時，那些輕易就被怒火沖昏頭腦、不管不顧做出衝動決定的瞬間。
這東西，甚至影響人。
「算了，研究藥性這種專業事，還是交給喬伊小姐吧。」白榆重新蓋好瓶蓋，又向外看了張繁華的雷文，娛樂之城。
他從入夜後的穿街走巷，充當灰色義警，尋找合適的罪犯分子劫財，總計花了約二個小時。
結果就只抓到一條肥魚。不過好消息是：明天按照那個印記搜索，就能輕鬆再抓幾條。
白榆又掏出通訊器看了一眼，時間已近晚上九點。
「茜茜，黑暗鐵三角還是沒有出現嗎？」他忽然問。
【沒有……】凱西秒答
因為那三個超能力者一直都被凱西默默反監視著，只是在白榆裝作完全不知道，默默跟魁奇思鬥心眼、埋釘子。
可自從今早抵達雷文市，那三雙如影隨形的窺視目光卻意外消失了，當凱西告訴他時，白榆還有點兒不習慣了。
「呵……」白榆忽然笑了笑，不再多想，利落地騎上高傲雉雞，乘風離去。
夜風掠過城市上空的他。
俯視腳下依舊繁華的街道，白榆略帶遺憾地想：那位爆破大師果然是個夜貓子，今晚順便等到九點才離開，也沒能「偶遇」一場盛大的爆炸。
轉念間，白榆又琢磨起剛到手的這筆錢。
聽著不少，可真要花起來，恐怕也禁不起燒。
大概能買七八百瓶普通傷藥，要是走批發渠道，或許能買到一千多瓶？
如果帶著六隻精靈在野外進行長期特訓，主要傷勢全靠傷藥來恢復，每天少說也得消耗幾十甚至上百瓶。
這麼一算，這些儲備頂多也就撐二十天左右。
「職業訓練家……」白榆不禁搖頭。
這幾乎是所有訓練家都要面對的現實。
不管是風露還是小菊兒，她們身為館主，都還兼著別的職業……兼職固然有愛好的成分在，但更重要的是，她們作為道館館主，相當於聯盟公務員，好歹有個鐵飯碗的收入兜底。
可對普通人來說，如果只是把訓練家當作業餘愛好，自然不必頻繁對戰、拼命積累經驗、不斷追求變強。
但若下定決心要成為職業訓練家，那就等於選擇了一份自由職業，並且收入極不穩定。
光靠和路邊訓練家打娛樂賽，贏一場也就幾百圓收入。每打上一兩場，還得跑去精靈中心免費治療……
要是沒有那種不靠大量資源就能輕鬆變強的天賦，普通人走上這條路，多半會入不敷出。
所以說，天賦才是關鍵！
有天賦的訓練家，不需要投入太多前期資源，就能打贏不少好手，進而通過各種比賽打出名氣、成功變現。
比如為商業賽事站台，或者受邀進行對戰表演……白榆也聽說過冠軍丹帝的故事。
那是他前陣子惡補知識時了解到的，故事來自一個叫伽勒爾群島的地方，大概類似橘子群島？
總之，白榆特別能理解那位冠軍！
傳聞丹帝經常出席各種賽事、商業活動和典禮，充滿激情地進行對戰表演，並藉此積累了驚人的財富。
在一些大型活動和儀式上，高價請娛樂明星唱歌跳舞？當然不如請一批訓練家表演對戰，那樣更精彩、更具有對抗性，更有人氣效應，整體性價比最高了。
「唔……哈哈哈哈！」想到這兒，白榆忍不住大笑起來。
曾幾何時，他自己也一樣沒法拒絕那種走個秀，就能賺上幾萬甚至百萬圓的商業邀請！
尤其是在地區聯盟大賽里，只要通過海選，名次越高，商演報價也就水漲船高。
所以通常來說，實力爬到訓練家中游水平以上，才真正開始具備盈利能力；以下的，則往往還在虧本堅持。
若非如此，光靠對精靈和對戰的一腔熱愛，並不足以讓全民都認可和嚮往訓練家這個職業。
畢竟大多數人，總還是要吃飯養家的。
……
隨著回到羅斯山的秘密基地，白榆脫光了在河畔洗浴，也順便給葉伊布和凱路迪歐們，一併洗白白、抹香香的沐浴露。
雖然這對「冤家」總是湊一起就要玩鬧，比如進到河水裡就要打水仗。
但白榆只是臉色溫柔得，甚至是幸福的默默看著、縱容著，一點兒也不願意阻止它們。
其它的洞穴精靈們，其中一部分有這方面需求的，也紛紛過來湊熱鬧，一下子把不怎麼寬的小河堵著，河水漫上了岸。
白榆也不客氣先把自個洗乾淨了，就雙持大毛刷，開始像個狂戰士一樣，給整整十幾隻精靈清洗起來。
等洗完後。
石屋邊，月光下。
白榆借著用電池的節能燈，看了一會兒關於精靈知識的書籍後……他必須儘量抽空閱讀。
因為十二年的空白，精靈聯盟版圖極大擴張，圖鑑收錄了許多新精靈，所以作為職業訓練家，必須與時俱進的學習。
直到「熄燈睡覺」，白榆睡在一大塊石板上，只穿一條短褲，身上柔軟的一張薄暖毛毯。
但他身邊漸漸擠過來了、一隻又一隻的精靈們。
從葉伊布們到洞穴精靈們，這一部分喜歡他和他身上氣味的傢伙們，每天晚上只要有機會，都會過來蹭床共枕。
對於這座不請自來的「精靈後宮」，白榆也只能幸福又煩惱的享受著。
暗中又叮囑凱西注意點，別讓他和小傢伙們都睡著後，哪個睡相差的壞傢伙爬到他身上，或者伸條手腿什麼的壓著，讓他做起古怪的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