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老巢
第121章 老巢
晦暗的光線下，姜新東用肉眼發現了那對邪詭腳步的源頭。
那是一灘鼻涕狀的流體，柔軟，綿長，半透明，不渾濁，也不清澈，順著牆角，擠進老宅大門的門縫，顯然想對爺爺他們下手。
姜新東和十幾米外懸停的監察無人機拉開距離，然後出聲：「周隊？」
「我在。」
此時的周海苔，就像靜電塵埃一樣輕飄飄掛在姜新東後背，語氣溫柔。
姜新東快速說了自己的計劃，面色平靜道：「我還沒見過兩個馴靈人直接鬥法呢。」
白曙當即顯擺起來：「那我比你強，我見過好多回，有些是觀察對方的規則進行破解，有些是上能力對波，沒有深仇大恨的話，直接用王八拳互毆。」
周海苔這邊嘻嘻一笑，降落地面的時候笑容已然收斂，虛弱道：「妹妹，該你了。」
「嗯。」周紫味當即主導分身的行動。
姜新東房間內，一天一夜沒休息的陳雲柯疲憊至極，靠著姜家祖傳的雕花拔步床休息，吃吃安靜地守在一旁。
就在這時，吃吃和陳雲柯手邊的兩隻夜靈官突然躬身炸毛，濕潤的粉色小豬鼻拱來拱去。
陳雲柯立即警醒睜眼，同樣清醒的吃吃抓住她手說：「姐姐不用擔心。
19
下一秒，按照姜新東指點的周紫味，直接穿牆進入房間並現身，纖細的身子和嬌好臉蛋在夜燈下散發著柔和側影。
陳雲柯一愣：「周隊？」
周紫味點頭：「你好陳隊。」
陳雲柯安撫著兩隻仍舊如臨大敵的夜靈官，神情困惑，心中奇怪：總感覺周隊長有兩種性格，一個含蓄內斂，一個外放直白————
卻聽吃吃在一旁篤定道：「不是她，有另外的東西在外面，不過它進不來。」
周紫味聞言，饒有興致地多看了吃吃兩眼，但沒時間細說，她迅速翻箱倒櫃，隨便找出姜新東的大衣和褲子。
想了想，周紫味又抓起床尾的熱水壺，發現是滿的，當即倒在衣服上再擰乾，直接往身上穿，驚的陳雲柯制止都來不及：「那是開水————」
周紫味渾不在意，把姜新東的襪子團墊進鞋子增高：「體型還差好些，但不管了。」
戴上帽兜，拉高衣領遮臉，渾身冒著熱氣的周紫味說：「你們先不要出來。」接著自己推門而出，躍入黑暗。
陳雲柯當即一手持槍，一手摸到粉筆，起來畫防護圈警戒。
與此同時，負責監視的無人機操作員立即報告：「柏隊，疑似零號目標」出現。」
在另一輛特勤車上，同樣盯著監視器分屏的柏天國皺眉：「姜新東的房間窗戶和正門都有監視，只有兩個女孩進去過，而且這人體型不對，衣服太過寬鬆，高度懷疑是其中一個女孩假扮，想吸引我們注意。
馬上避開障礙物，降低無人機高度，切熱紅感應成像！」
下一秒，畫面刷新，兩個金橙雙色的女性身形，分明就在房間內，還有兩隻大老鼠的成像。
這回幾個監視人員更奇怪了，房間裡一直就兩個人，那剛剛出去的傢伙是誰？
柏天國心念一動，能穿牆的馴靈人目前就發現兩個，一個是在特管總部的清掃隊隊長馮魁，他是實體穿。
而另一個則是行蹤飄忽不定，能夠虛化隱匿自身的周紫味。
「追上跑出去的那個人，我要看她的熱成像！」
柏天國一聲令下，畫面傳到他的屏幕，結果在黑暗中狂奔的男子」，和正常人一樣也有黃、白、橙等活物的熱感應成像。
這正是周紫味考慮周全，想到自己情況特殊，沒有體溫表徵，只能用開水淋濕衣服來模擬。
衣服擰乾的時候，開水熱量散失一半，跑起來繼續散失就會接近人體，厚的地方溫度高，薄的位置溫度低，模擬人體軀幹顏色深，四肢顏色淺。
只不過溫度無法持續，很快就會出現破綻。
現在周紫味需要做的，就是快，再快點，儘可能接近目標。
柏天國盯著屏幕上奔跑的男子，正奇怪他想幹什麼，突然驚覺：「等等！
這傢伙好像是沖我來的！」
無人機視角下，周紫味正前方的車輛，正是柏天國所在特勤車。
關鍵在於，在周紫味的身後，還有一灘疾速滑動的巨大流體！
三分鐘前，流體狀態的馴靈人準備闖入姜新東房間，攻擊裡面的兩個姑娘，然而它旋即發現，隨著距離拉近，自己伸出去的右手指尖開始萎縮軟化，就像碰到一堵無形的牆。
在它遲疑不解的當口，姜新東房門洞開，一名戴著兜帽的蒙臉男子狂衝出逃。
流體馴靈人追近幾步發現不再受影響，於是改變目標，一直追到路口，十幾米外有輛黑色塗裝的麵包車。
麵包車內，柏天國彎腰站了起來，目光穿過車窗，死死盯著蒙面兜帽男子和後方的流體邪詭，他渾身開始腐爛，邪詭力場極速擴散，用來應對一切威脅。
下一秒，蒙面兜帽下的周紫味鑽到車底，本體離開，只剩下外套、褲子和鞋襪迅速腐朽灰化。
追趕的流體馴靈人發現不對時已經來不及了，他沾染了麵包車周圍的腐爛力場，流體剎那變質潰爛，沉重黏稠，分散成一粒粒肉凍狀事物，無以復加的劇痛傳遍全身，它控制不住發出慘叫：「啊」
空中的姜新東目睹全程，些許鬆了口氣，這次的禍水東引加借刀殺人能夠成功，全靠周紫味。
「周隊你還在嗎？」
「我在————」周紫味現身，臉色蒼白。
姜新東有些過意不去：「流體馴靈人受到影響，你應該也無法倖免吧？」
「是。我這個分身快消散了，現在很痛苦，很難受————」說到後面，周紫味渾身戰慄，忍不住啜泣。
姜新東問：「我應該怎麼幫你，或者緩解一下？」
周紫味欲言又止，最終還是楚楚可憐地低聲問：「你能————抱抱我嗎？」
「這個嘛————」姜新東直接拒絕。「你身上九成還殘留著柏天國的腐敗力場，我要是碰了也難活吧？」
「哎呀，這麼煽情的時候，你就不能別這麼雞賊嘛。」替換下周紫味的周海苔直接破防氣笑。
姜新東無奈：「不是你說邪詭不會給我休息時間。所以我要一秒不停的打起十二分精神啊。」
「很好。」周海苔清了清嗓子，正色起來。「說認真的，每次分身的消解都會削弱我，影響我本體的生命，我得休息了，最近一個月恐怕都無法再幫你，有需要就找我奶吧，老人家的聯繫方式塞你口袋了。」
姜新東按褲子，果然有張硬卡片，想來是周海苔之前放進來的，當下點頭，很認真地說：「謝謝。」
頓了頓又補充：「下次你需要任何幫助，我都會竭盡所能。」
周海苔嫣然一笑：「你知道的，我不會客氣。」
遠處東方的地平線上現出魚肚白，白曙提醒道：「姜新東，馬上就要天亮了，我能幫你的時間也開始倒計時。」
「那就抓緊時間吧。」
這時候的姜新東，留意到地面的柏天國並沒有對流體馴靈人趕盡殺絕，而那流體馴靈人化整為零，淌進了旁邊的溪流，朝著蓮荷村方向的水系游去，這是準備回老巢了麼。
姜新東用拍立得相機鎖定目標，在空中緊隨其後。
「醜話說在前頭，我只幫你隱身，不幫你戰鬥，柏天國對付這個流體很輕鬆，但我們大概率難以招架。」白曙說道。
姜新東嗯了一聲：「我已經猜到那個流體是誰了，只是想知道他為什麼會這樣。」
來到硃砂婆婆的自建別墅上空，此時不用相機，憑藉肉眼也能看到半透明的流體在上岸後，迅速滑向院子東邊的一口水井。
怪不得爺爺算出來的結果，吃吃媽媽被盜賊藏在隱密的水下，原來是在井底，這哪怕有線索，也沒幾個人能找到啊。
姜新東沒有跟著流體邪詭下井，而是先放出風箏絲線深入別墅，迅速搜索了每個房間，確定無人，這才讓絲線下到井中。
很快，根據絲線的鋪展探查，姜新東感知到井下通道寬，並存在巨大空腔，呈L」狀結構，一半是岩石，一半是靜水，面積不少於五百平米，另外至少還有四個活口被囚禁在籠子裡。
姜新東給白曙使了眼色，後者無奈跟隨，由風箏垂吊下井。
兩人順利通過井道，來到L」型後半部分的地下空腔，裡面架著探照燈，亮如白晝，還用酒精生著火，但依然驅趕不了地下空腔中的潮濕和陰冷。
姜新東看到，硃砂婆婆和她的三個孫女不僅被關在鐵籠子裡，還用幾百斤的鐵鏈鎖著腳踝。
很顯然，那個流體馴靈人，就是硃砂婆婆的學徒於飛慶，此時的他已經恢復人形，正一步步朝水中走去。
讓姜新東和白曙雞皮疙瘩掉一地的是，此時於飛慶展露的後背皮膚，在探照燈強光的照射下，就像爆炒過的腰花一樣，被片出了密密麻麻的橫豎刀痕。
那每一絲每一縷的皮肉，就像活物一樣捲曲，扭動，張合。
晦暗的光線下，姜新東用肉眼發現了那對邪詭腳步的源頭。
那是一灘鼻涕狀的流體，柔軟，綿長，半透明，不渾濁，也不清澈，順著牆角，擠進老宅大門的門縫，顯然想對爺爺他們下手。
姜新東和十幾米外懸停的監察無人機拉開距離，然後出聲：「周隊？」
「我在。」
此時的周海苔，就像靜電塵埃一樣輕飄飄掛在姜新東後背，語氣溫柔。
姜新東快速說了自己的計劃，面色平靜道：「我還沒見過兩個馴靈人直接鬥法呢。」
白曙當即顯擺起來：「那我比你強，我見過好多回，有些是觀察對方的規則進行破解，有些是上能力對波，沒有深仇大恨的話，直接用王八拳互毆。」
周海苔這邊嘻嘻一笑，降落地面的時候笑容已然收斂，虛弱道：「妹妹，該你了。」
「嗯。」周紫味當即主導分身的行動。
姜新東房間內，一天一夜沒休息的陳雲柯疲憊至極，靠著姜家祖傳的雕花拔步床休息，吃吃安靜地守在一旁。
就在這時，吃吃和陳雲柯手邊的兩隻夜靈官突然躬身炸毛，濕潤的粉色小豬鼻拱來拱去。
陳雲柯立即警醒睜眼，同樣清醒的吃吃抓住她手說：「姐姐不用擔心。
19
下一秒，按照姜新東指點的周紫味，直接穿牆進入房間並現身，纖細的身子和嬌好臉蛋在夜燈下散發著柔和側影。
陳雲柯一愣：「周隊？」
周紫味點頭：「你好陳隊。」
陳雲柯安撫著兩隻仍舊如臨大敵的夜靈官，神情困惑，心中奇怪：總感覺周隊長有兩種性格，一個含蓄內斂，一個外放直白————
卻聽吃吃在一旁篤定道：「不是她，有另外的東西在外面，不過它進不來。」
周紫味聞言，饒有興致地多看了吃吃兩眼，但沒時間細說，她迅速翻箱倒櫃，隨便找出姜新東的大衣和褲子。
想了想，周紫味又抓起床尾的熱水壺，發現是滿的，當即倒在衣服上再擰乾，直接往身上穿，驚的陳雲柯制止都來不及：「那是開水————」
周紫味渾不在意，把姜新東的襪子團墊進鞋子增高：「體型還差好些，但不管了。」
戴上帽兜，拉高衣領遮臉，渾身冒著熱氣的周紫味說：「你們先不要出來。」接著自己推門而出，躍入黑暗。
陳雲柯當即一手持槍，一手摸到粉筆，起來畫防護圈警戒。
與此同時，負責監視的無人機操作員立即報告：「柏隊，疑似零號目標」出現。」
在另一輛特勤車上，同樣盯著監視器分屏的柏天國皺眉：「姜新東的房間窗戶和正門都有監視，只有兩個女孩進去過，而且這人體型不對，衣服太過寬鬆，高度懷疑是其中一個女孩假扮，想吸引我們注意。
馬上避開障礙物，降低無人機高度，切熱紅感應成像！」
下一秒，畫面刷新，兩個金橙雙色的女性身形，分明就在房間內，還有兩隻大老鼠的成像。
這回幾個監視人員更奇怪了，房間裡一直就兩個人，那剛剛出去的傢伙是誰？
柏天國心念一動，能穿牆的馴靈人目前就發現兩個，一個是在特管總部的清掃隊隊長馮魁，他是實體穿。
而另一個則是行蹤飄忽不定，能夠虛化隱匿自身的周紫味。
「追上跑出去的那個人，我要看她的熱成像！」
柏天國一聲令下，畫面傳到他的屏幕，結果在黑暗中狂奔的男子」，和正常人一樣也有黃、白、橙等活物的熱感應成像。
這正是周紫味考慮周全，想到自己情況特殊，沒有體溫表徵，只能用開水淋濕衣服來模擬。
衣服擰乾的時候，開水熱量散失一半，跑起來繼續散失就會接近人體，厚的地方溫度高，薄的位置溫度低，模擬人體軀幹顏色深，四肢顏色淺。
只不過溫度無法持續，很快就會出現破綻。
現在周紫味需要做的，就是快，再快點，儘可能接近目標。
柏天國盯著屏幕上奔跑的男子，正奇怪他想幹什麼，突然驚覺：「等等！
這傢伙好像是沖我來的！」
無人機視角下，周紫味正前方的車輛，正是柏天國所在特勤車。
關鍵在於，在周紫味的身後，還有一灘疾速滑動的巨大流體！
三分鐘前，流體狀態的馴靈人準備闖入姜新東房間，攻擊裡面的兩個姑娘，然而它旋即發現，隨著距離拉近，自己伸出去的右手指尖開始萎縮軟化，就像碰到一堵無形的牆。
在它遲疑不解的當口，姜新東房門洞開，一名戴著兜帽的蒙臉男子狂衝出逃。
流體馴靈人追近幾步發現不再受影響，於是改變目標，一直追到路口，十幾米外有輛黑色塗裝的麵包車。
麵包車內，柏天國彎腰站了起來，目光穿過車窗，死死盯著蒙面兜帽男子和後方的流體邪詭，他渾身開始腐爛，邪詭力場極速擴散，用來應對一切威脅。
下一秒，蒙面兜帽下的周紫味鑽到車底，本體離開，只剩下外套、褲子和鞋襪迅速腐朽灰化。
追趕的流體馴靈人發現不對時已經來不及了，他沾染了麵包車周圍的腐爛力場，流體剎那變質潰爛，沉重黏稠，分散成一粒粒肉凍狀事物，無以復加的劇痛傳遍全身，它控制不住發出慘叫：「啊」
空中的姜新東目睹全程，些許鬆了口氣，這次的禍水東引加借刀殺人能夠成功，全靠周紫味。
「周隊你還在嗎？」
「我在————」周紫味現身，臉色蒼白。
姜新東有些過意不去：「流體馴靈人受到影響，你應該也無法倖免吧？」
「是。我這個分身快消散了，現在很痛苦，很難受————」說到後面，周紫味渾身戰慄，忍不住啜泣。
姜新東問：「我應該怎麼幫你，或者緩解一下？」
周紫味欲言又止，最終還是楚楚可憐地低聲問：「你能————抱抱我嗎？」
「這個嘛————」姜新東直接拒絕。「你身上九成還殘留著柏天國的腐敗力場，我要是碰了也難活吧？」
「哎呀，這麼煽情的時候，你就不能別這麼雞賊嘛。」替換下周紫味的周海苔直接破防氣笑。
姜新東無奈：「不是你說邪詭不會給我休息時間。所以我要一秒不停的打起十二分精神啊。」
「很好。」周海苔清了清嗓子，正色起來。「說認真的，每次分身的消解都會削弱我，影響我本體的生命，我得休息了，最近一個月恐怕都無法再幫你，有需要就找我奶吧，老人家的聯繫方式塞你口袋了。」
姜新東按褲子，果然有張硬卡片，想來是周海苔之前放進來的，當下點頭，很認真地說：「謝謝。」
頓了頓又補充：「下次你需要任何幫助，我都會竭盡所能。」
周海苔嫣然一笑：「你知道的，我不會客氣。」
遠處東方的地平線上現出魚肚白，白曙提醒道：「姜新東，馬上就要天亮了，我能幫你的時間也開始倒計時。」
「那就抓緊時間吧。」
這時候的姜新東，留意到地面的柏天國並沒有對流體馴靈人趕盡殺絕，而那流體馴靈人化整為零，淌進了旁邊的溪流，朝著蓮荷村方向的水系游去，這是準備回老巢了麼。
姜新東用拍立得相機鎖定目標，在空中緊隨其後。
「醜話說在前頭，我只幫你隱身，不幫你戰鬥，柏天國對付這個流體很輕鬆，但我們大概率難以招架。」白曙說道。
姜新東嗯了一聲：「我已經猜到那個流體是誰了，只是想知道他為什麼會這樣。」
來到硃砂婆婆的自建別墅上空，此時不用相機，憑藉肉眼也能看到半透明的流體在上岸後，迅速滑向院子東邊的一口水井。
怪不得爺爺算出來的結果，吃吃媽媽被盜賊藏在隱密的水下，原來是在井底，這哪怕有線索，也沒幾個人能找到啊。
姜新東沒有跟著流體邪詭下井，而是先放出風箏絲線深入別墅，迅速搜索了每個房間，確定無人，這才讓絲線下到井中。
很快，根據絲線的鋪展探查，姜新東感知到井下通道寬，並存在巨大空腔，呈L」狀結構，一半是岩石，一半是靜水，面積不少於五百平米，另外至少還有四個活口被囚禁在籠子裡。
姜新東給白曙使了眼色，後者無奈跟隨，由風箏垂吊下井。
兩人順利通過井道，來到L」型後半部分的地下空腔，裡面架著探照燈，亮如白晝，還用酒精生著火，但依然驅趕不了地下空腔中的潮濕和陰冷。
姜新東看到，硃砂婆婆和她的三個孫女不僅被關在鐵籠子裡，還用幾百斤的鐵鏈鎖著腳踝。
很顯然，那個流體馴靈人，就是硃砂婆婆的學徒於飛慶，此時的他已經恢復人形，正一步步朝水中走去。
讓姜新東和白曙雞皮疙瘩掉一地的是，此時於飛慶展露的後背皮膚，在探照燈強光的照射下，就像爆炒過的腰花一樣，被片出了密密麻麻的橫豎刀痕。
那每一絲每一縷的皮肉，就像活物一樣捲曲，扭動，張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