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鏡流：又是你啊........
——嗡！
在蘇黎前方不遠處的一片太空區域，突然浮現出了一個帶著紅色閃電流光的黑色召喚陣。
當眾人還在思考這什麼東西的時候，就看到從召喚陣中心區域不斷湧現出了黑色粘稠的、像是淤泥的東西擴散出去。
占據了差不多一顆行星大小的範圍。
緊接著——
[庇爾波因特]所在的星系，人們明顯感受到了空間的震盪。
上面正在敲敲打打、修復牆壁的琥珀王，也被下方區域搞出來的動靜給吸引了注意力，手中修復牆壁的動作不由得一頓。
看得出來，蘇黎即將召喚出來的人，的確需要讓祂稍微重視一下的。
「嘶！這一灘黑色的爛泥，讓我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好濃郁的[毀滅]氣息，怎麼感覺比那些絕滅大君們也不差啊。」
「不單單是[毀滅]那麼簡單吧？」
「快看！有什麼東西要出來了！」
「臥槽！好多雙手！我密集恐懼症犯了。」
也正如上面之人說的一樣，只見在黑泥當中出現了無數隻黑色的手。
然後在黑泥里抓取著什麼。
下一秒，就看到一抹白色從黑泥里浮出。
看起來就是一個長著白頭髮的腦袋。
那是一個人！
不僅如此，隨著那個白頭髮腦袋露出半個的時候，只見一團巨大的東西也從後方區域的黑泥里緩緩浮現而出，然後拔地而起。
因為那個東西太過巨大，所以很多人都下意識地把目光集中在它身上。
當它半個身子浮出黑泥時，眾人才發現那是一個身穿黑色鎧甲、手持黑色陣刀、渾身庫庫冒著黑氣的勇武巨人。
「嗯？這黑色鎧甲巨人好眼熟啊.......」
「你這麼一說，我也覺得。」
「呃.......這不是羅浮仙舟那位將軍的神君嗎？只不過就是把金色染成了黑色而已。」
「還真的耶.......這就是神君吧。」
仙舟聯盟這邊，華元帥、將軍們和在場的符玄，全都不約而同地轉頭看向景元。
突然被同僚們這麼盯著，景元感覺渾身不自在。
「你、你們都看我幹嘛？」
「景元，你神君呢？召喚出來給我們看看。」
「行吧。」
對於元帥下達的指示，景元直接照做了。
很快，跟[瞰雲鏡]里黑色鎧甲巨人模樣十分相似的金色神君從窮觀陣里拔地而起。
眾將軍們把兩者互相比對了一下，發現除了一些細節上有點不一樣之外，其他都是大致相同的。
景元的神君他們當然是再清楚不過的了，而那尊黑色神君除了顏色不一樣之外，還多了一對像是蟲翼的翅膀，感覺應該是融合了什麼東西進去。
「果然蘇黎召喚出來的就是翻版的神君了吧？」
「可是他剛剛不是喊的『鏡流』嗎？那位前羅浮劍首。」
「對哦！不是鏡流嗎？怎麼是神君啊.......」
聞言，將神君收回的景元，指著[瞰雲鏡]的某個地方說道。
「我師父.......她在那呢。」
果然，順著景元手指的那個點，眾人看到了在那尊比行星還要大上幾倍的黑色神君腳底下的、比螞蟻還小的人。
隨著[瞰雲鏡]鏡頭的拉近。
眾將軍視野里出現的女人，可不就是正在庫庫冒著的黑氣鏡流嗎？
其實從那一撮白毛腦袋剛剛出來的時候，景元就一直看的是鏡流，沒有注意她身後神君。
只是因為很多人關注的是黑色神君，負責操控[瞰雲鏡]的爻光也是如此，所以才把鏡頭拉遠，把本應該是最重要的鏡流給忽略掉了。
「居然還真是鏡流。」
「奇怪啊.......為什麼召喚出羅浮的這位前劍首，還有神君出現呢？」
「而且景元的這位師父，狀態好像也很不對勁啊，除了這一股濃郁的[毀滅]氣息之外，還有其他的在裡面.......」
仙舟的將軍們心中滿是疑惑。
當事人景元也是一樣，不過他最疑惑的是，蘇黎到底從哪召喚出來的這個「鏡流」。
景元的直覺在告訴他，就算自己的師父流浪在外、消失了幾百年，也不應該會變成這樣才對。
畢竟正版的神君可還在景元身上呢。
也就是說，如果這個「鏡流」不是假的，那她就有很大的可能不是他這邊世界或者時間線的。
又或者是異世界同位體？
............
此時。
絕滅大君們這邊。
「嗯？這股濃郁的[毀滅]氣息，她絕對跟我們一樣是大君吧？」
「負創神大人難道又背著我們，不知道從哪裡擢升了一名新的大君？」
「其實她就是我之前提到的，那位新加入我們的同僚。」
星嘯開口解釋了起來。
雖然絕滅大君同屬於毀滅星神·納努克座下的令使，但是他們內部並不是鐵板一塊。
甚至可以說是關係並不算好，只是普通的同事關係而已。
所以對於鏡流就是第八位絕滅大君這件事，他們之中很多人是不知道的。
因為各自對於[毀滅]的理念不同，絕滅大君們很多都互相平等的看不起對方。
只有在少數情況下，兩位絕滅大君之間才會存在一點合作關係，其他時間基本都是各自為營，互不摻和。
「啊？新加入的絕滅大君就是她？」
「對。」星嘯點頭回應道。
而幻朧表示很是驚訝，同時心中也很是慌張。
因為她想到了自己接下來要奪取羅浮建木、打造一具長生之軀的計劃。
如果鏡流就是第八位絕滅大君的話，那她後面去羅浮仙舟奪取建木的事，就需要更加小心謹慎一點了。
身為一個喜歡從文明內部信仰進行毀滅的大君，情報工作她做的很足。
鏡流是羅浮仙舟那位神策將軍師父的事情，她比在場的很多同僚們都要清楚的多。
現在聽到星嘯說鏡流就是他們毀滅令使陣營的第八位同僚，那她後面奪取羅浮建木的計劃就需要同時提防景元和鏡流這兩位令使了。
哈？你們不會以為鏡流成為絕滅大君後就會幫助幻朧奪取羅浮建木吧？
毀滅派系的人，只要看誰不順眼，是真能給對方帶來毀滅的。
哪怕是同為絕滅大君、正在聊天的這幾位，哪天焚風看幻朧不順眼了，是真會出手給幻朧帶來毀滅的。
星嘯可不知道幻朧心中是怎麼想的，轉而她又滿是疑惑地說道。
「不過.......這位新加入的同僚，我前段時間還跟她聊過呢，她當時可不是現在這種狀態。」
對比一下兩者的狀態，因為差別太大，星嘯感覺自己之前接觸的同僚怕不是一個假的。
星嘯之所以會表現出這副疑惑又震驚的模樣。
是因為前段時間，鏡流來找過星嘯，說「仙舟聯盟並非敵人，她已經找到了將[毀滅]帶給壽瘟禍祖的辦法。」
現在，星嘯看著設備畫面里的鏡流，心中不禁喃喃著。
「難道.......這就是你提到的那個『辦法』嗎？」
............
琥珀牆的下方區域。
在蒼城仙舟和繁育神君中間。
蘇黎看著眼前成功被召喚出來的鏡流，表情一臉欣喜。
「哈哈哈哈！果然都是真的！」
蘇黎不知道的是，一行行清淚正從他的眼角流下。
這是名為喜悅的眼淚。
明明剛剛殺死倏忽的時候，他都沒高興到流淚。
其實從「噬界羅睺」體內脫困後，他想到自己在記憶輪迴副本里經歷的一切，都可能是假的。
小鏡流是假的，絕滅鏡流是假的，繁育女皇流螢是假的，還有蒼城的一切都是假的。
然後就有一種莫名的恐懼，一直埋藏在蘇黎心底最深處。
現在，Avenger鏡流的成功出現，不就說明他此前經歷的種種就是真實發生的嗎？
哈哈哈哈！
而在蘇黎對面不遠處，Avenger鏡流睜開眼睛，看到蘇黎的那一刻，她只感覺眼前視線一晃，緊接著就有一大段記憶如潮水般湧入了腦海。
那是屬於她在十五萬多次的輪迴副本里和蘇黎所經歷的記憶。
很快，回過神來的Avenger鏡流，看到蘇黎那滿是淚水的臉頰，心下沒由來的慌張。
她從沒見過蘇黎露出來過這種表情。
不管是小時候在蒼城把她護在身後，還是十五萬多次輪迴副本里，蘇黎要麼是一臉堅定奮勇殺敵，要麼是嘻嘻哈哈、對未來充滿希望。
現在.......
鏡流居然看到了蘇黎流淚。
而且現在的他看起來好脆弱。
完全是出於本能反應，鏡流整個人直接消失在了原地，眨眼間就出現在了蘇黎身前， 然後一把將後者的腦袋抱在胸前。
「那個......抱歉，我、那個.......對，我是不是應該說一句『又是你啊』呢？」
比行星還要大上好幾倍的蒼城仙舟和繁育神君中間，浩瀚的太空當中，銀河之下……
兩個無比渺小的身影相互擁抱著。
他們在感受著彼此的真實。
不知道為什麼，這個畫面在絕大多數觀眾眼中很是神聖，就好似定格在了永恆。
...........
晚上就一更，不用等了。
在蘇黎前方不遠處的一片太空區域，突然浮現出了一個帶著紅色閃電流光的黑色召喚陣。
當眾人還在思考這什麼東西的時候，就看到從召喚陣中心區域不斷湧現出了黑色粘稠的、像是淤泥的東西擴散出去。
占據了差不多一顆行星大小的範圍。
緊接著——
[庇爾波因特]所在的星系，人們明顯感受到了空間的震盪。
上面正在敲敲打打、修復牆壁的琥珀王，也被下方區域搞出來的動靜給吸引了注意力，手中修復牆壁的動作不由得一頓。
看得出來，蘇黎即將召喚出來的人，的確需要讓祂稍微重視一下的。
「嘶！這一灘黑色的爛泥，讓我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好濃郁的[毀滅]氣息，怎麼感覺比那些絕滅大君們也不差啊。」
「不單單是[毀滅]那麼簡單吧？」
「快看！有什麼東西要出來了！」
「臥槽！好多雙手！我密集恐懼症犯了。」
也正如上面之人說的一樣，只見在黑泥當中出現了無數隻黑色的手。
然後在黑泥里抓取著什麼。
下一秒，就看到一抹白色從黑泥里浮出。
看起來就是一個長著白頭髮的腦袋。
那是一個人！
不僅如此，隨著那個白頭髮腦袋露出半個的時候，只見一團巨大的東西也從後方區域的黑泥里緩緩浮現而出，然後拔地而起。
因為那個東西太過巨大，所以很多人都下意識地把目光集中在它身上。
當它半個身子浮出黑泥時，眾人才發現那是一個身穿黑色鎧甲、手持黑色陣刀、渾身庫庫冒著黑氣的勇武巨人。
「嗯？這黑色鎧甲巨人好眼熟啊.......」
「你這麼一說，我也覺得。」
「呃.......這不是羅浮仙舟那位將軍的神君嗎？只不過就是把金色染成了黑色而已。」
「還真的耶.......這就是神君吧。」
仙舟聯盟這邊，華元帥、將軍們和在場的符玄，全都不約而同地轉頭看向景元。
突然被同僚們這麼盯著，景元感覺渾身不自在。
「你、你們都看我幹嘛？」
「景元，你神君呢？召喚出來給我們看看。」
「行吧。」
對於元帥下達的指示，景元直接照做了。
很快，跟[瞰雲鏡]里黑色鎧甲巨人模樣十分相似的金色神君從窮觀陣里拔地而起。
眾將軍們把兩者互相比對了一下，發現除了一些細節上有點不一樣之外，其他都是大致相同的。
景元的神君他們當然是再清楚不過的了，而那尊黑色神君除了顏色不一樣之外，還多了一對像是蟲翼的翅膀，感覺應該是融合了什麼東西進去。
「果然蘇黎召喚出來的就是翻版的神君了吧？」
「可是他剛剛不是喊的『鏡流』嗎？那位前羅浮劍首。」
「對哦！不是鏡流嗎？怎麼是神君啊.......」
聞言，將神君收回的景元，指著[瞰雲鏡]的某個地方說道。
「我師父.......她在那呢。」
果然，順著景元手指的那個點，眾人看到了在那尊比行星還要大上幾倍的黑色神君腳底下的、比螞蟻還小的人。
隨著[瞰雲鏡]鏡頭的拉近。
眾將軍視野里出現的女人，可不就是正在庫庫冒著的黑氣鏡流嗎？
其實從那一撮白毛腦袋剛剛出來的時候，景元就一直看的是鏡流，沒有注意她身後神君。
只是因為很多人關注的是黑色神君，負責操控[瞰雲鏡]的爻光也是如此，所以才把鏡頭拉遠，把本應該是最重要的鏡流給忽略掉了。
「居然還真是鏡流。」
「奇怪啊.......為什麼召喚出羅浮的這位前劍首，還有神君出現呢？」
「而且景元的這位師父，狀態好像也很不對勁啊，除了這一股濃郁的[毀滅]氣息之外，還有其他的在裡面.......」
仙舟的將軍們心中滿是疑惑。
當事人景元也是一樣，不過他最疑惑的是，蘇黎到底從哪召喚出來的這個「鏡流」。
景元的直覺在告訴他，就算自己的師父流浪在外、消失了幾百年，也不應該會變成這樣才對。
畢竟正版的神君可還在景元身上呢。
也就是說，如果這個「鏡流」不是假的，那她就有很大的可能不是他這邊世界或者時間線的。
又或者是異世界同位體？
............
此時。
絕滅大君們這邊。
「嗯？這股濃郁的[毀滅]氣息，她絕對跟我們一樣是大君吧？」
「負創神大人難道又背著我們，不知道從哪裡擢升了一名新的大君？」
「其實她就是我之前提到的，那位新加入我們的同僚。」
星嘯開口解釋了起來。
雖然絕滅大君同屬於毀滅星神·納努克座下的令使，但是他們內部並不是鐵板一塊。
甚至可以說是關係並不算好，只是普通的同事關係而已。
所以對於鏡流就是第八位絕滅大君這件事，他們之中很多人是不知道的。
因為各自對於[毀滅]的理念不同，絕滅大君們很多都互相平等的看不起對方。
只有在少數情況下，兩位絕滅大君之間才會存在一點合作關係，其他時間基本都是各自為營，互不摻和。
「啊？新加入的絕滅大君就是她？」
「對。」星嘯點頭回應道。
而幻朧表示很是驚訝，同時心中也很是慌張。
因為她想到了自己接下來要奪取羅浮建木、打造一具長生之軀的計劃。
如果鏡流就是第八位絕滅大君的話，那她後面去羅浮仙舟奪取建木的事，就需要更加小心謹慎一點了。
身為一個喜歡從文明內部信仰進行毀滅的大君，情報工作她做的很足。
鏡流是羅浮仙舟那位神策將軍師父的事情，她比在場的很多同僚們都要清楚的多。
現在聽到星嘯說鏡流就是他們毀滅令使陣營的第八位同僚，那她後面奪取羅浮建木的計劃就需要同時提防景元和鏡流這兩位令使了。
哈？你們不會以為鏡流成為絕滅大君後就會幫助幻朧奪取羅浮建木吧？
毀滅派系的人，只要看誰不順眼，是真能給對方帶來毀滅的。
哪怕是同為絕滅大君、正在聊天的這幾位，哪天焚風看幻朧不順眼了，是真會出手給幻朧帶來毀滅的。
星嘯可不知道幻朧心中是怎麼想的，轉而她又滿是疑惑地說道。
「不過.......這位新加入的同僚，我前段時間還跟她聊過呢，她當時可不是現在這種狀態。」
對比一下兩者的狀態，因為差別太大，星嘯感覺自己之前接觸的同僚怕不是一個假的。
星嘯之所以會表現出這副疑惑又震驚的模樣。
是因為前段時間，鏡流來找過星嘯，說「仙舟聯盟並非敵人，她已經找到了將[毀滅]帶給壽瘟禍祖的辦法。」
現在，星嘯看著設備畫面里的鏡流，心中不禁喃喃著。
「難道.......這就是你提到的那個『辦法』嗎？」
............
琥珀牆的下方區域。
在蒼城仙舟和繁育神君中間。
蘇黎看著眼前成功被召喚出來的鏡流，表情一臉欣喜。
「哈哈哈哈！果然都是真的！」
蘇黎不知道的是，一行行清淚正從他的眼角流下。
這是名為喜悅的眼淚。
明明剛剛殺死倏忽的時候，他都沒高興到流淚。
其實從「噬界羅睺」體內脫困後，他想到自己在記憶輪迴副本里經歷的一切，都可能是假的。
小鏡流是假的，絕滅鏡流是假的，繁育女皇流螢是假的，還有蒼城的一切都是假的。
然後就有一種莫名的恐懼，一直埋藏在蘇黎心底最深處。
現在，Avenger鏡流的成功出現，不就說明他此前經歷的種種就是真實發生的嗎？
哈哈哈哈！
而在蘇黎對面不遠處，Avenger鏡流睜開眼睛，看到蘇黎的那一刻，她只感覺眼前視線一晃，緊接著就有一大段記憶如潮水般湧入了腦海。
那是屬於她在十五萬多次的輪迴副本里和蘇黎所經歷的記憶。
很快，回過神來的Avenger鏡流，看到蘇黎那滿是淚水的臉頰，心下沒由來的慌張。
她從沒見過蘇黎露出來過這種表情。
不管是小時候在蒼城把她護在身後，還是十五萬多次輪迴副本里，蘇黎要麼是一臉堅定奮勇殺敵，要麼是嘻嘻哈哈、對未來充滿希望。
現在.......
鏡流居然看到了蘇黎流淚。
而且現在的他看起來好脆弱。
完全是出於本能反應，鏡流整個人直接消失在了原地，眨眼間就出現在了蘇黎身前， 然後一把將後者的腦袋抱在胸前。
「那個......抱歉，我、那個.......對，我是不是應該說一句『又是你啊』呢？」
比行星還要大上好幾倍的蒼城仙舟和繁育神君中間，浩瀚的太空當中，銀河之下……
兩個無比渺小的身影相互擁抱著。
他們在感受著彼此的真實。
不知道為什麼，這個畫面在絕大多數觀眾眼中很是神聖，就好似定格在了永恆。
...........
晚上就一更，不用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