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厄兆先鋒，鐵窗淚
幽囚獄。
審訊室。
看著雙手被銬上手銬、坐在對面的蘇黎，驍衛教官開口問道。
「蘇黎，你如何證明自己不是敵對勢力派來蒼城的間諜？」
聞言，蘇黎淡定地開口回應了起來。
「我家世清白，履歷也沒什麼問題，你們想怎麼查都行，只要不憑空捏造證據就行。」
蘇黎不怕查。
畢竟從出生到現在，他沒有任何可疑的地方。
甚至手上還殺了不少豐饒孽物。
對於他這個回答，驍衛教官也沒說什麼。
在前往抓捕蘇黎的時候，他們這邊就已經把蘇黎所有的身份信息都查了個底朝天。
確實沒啥可疑的。
他之所以這麼問，只是為了照常走個審訊流程。
當然，查到的東西不一定就是真的。
所以審訊是必要的環節。
「那你為什麼在大街上做出那樣的舉動？」
說著，驍衛教官摁下了什麼按鈕，緊接著就看到一個投影屏幕出現在了審訊室里。
而在屏幕里出現的畫面，正是蘇黎在大街上「演講」的場景。
「我不是說了嗎？我覺醒了預知未來的能力，[終末]命途知道吧？」
「你是說你踏上了[終末]命途？」
「對。」
「葬儀知賓還是厄兆先鋒？」
驍衛教官繼續追問了下去。
關於[終末]星神，他也算是略有耳聞。
有人說末王誕生於[毀滅]納努克之前。
也有人說末王誕生於宇宙毀滅的未來。
雖然這些言論都沒有被證實，但是[終末]這條命途確確實實是存在的。
而目前寰宇里[終末]的勢力主要有兩個。
一個是[葬儀知賓]。
另一個是[厄兆先鋒]。
葬儀知賓成員認為[末王]是宇宙終末的化身，其存在本身即代表世界走向消亡的必然宿命 。
該派系信徒行動核心是等待與[末王]一生僅有一次的相遇。
同時，他們通過記載凋亡文明的歷程來實踐終末命途，在宇宙間執行「循跡」行為，此過程被形容為「為終結書寫悼文」。
代表人物[悼亡詩]被描述為「終末的循跡者」。
厄兆先鋒則是[終末]的另一個預言派系。
該組織以踐行[四末說]為使命，認為四條命途的交織將引動銀河的終末結局 。
厄兆先鋒的成員主要通過吞噬星系熵值加速預言進程，活躍於寰宇各文明衰退期。
未來某個星核獵手的首領——艾利歐便是[厄兆先鋒]的代表人物。
而蘇黎這邊，也在思考自己到底是[葬儀知賓]還是[厄兆先鋒]。
很快，他便得出了結論。
「厄兆先鋒吧，在我看到的未來里，倏忽會率領孽物大軍和活化行星『噬界羅睺』進攻我們蒼城仙舟。
「此役過後，蒼城仙舟被「噬界羅睺」吞噬殆盡，成為歷史，而倖存下來的蒼城仙舟人也是十不存一。」
話音一落。
整個審訊室里都陷入了寧靜。
即便蘇黎的語氣很平淡，可聽到蒼城仙舟被「噬界羅睺」吞噬殆盡，成為歷史的說法，在場的眾人都不由得心神一凝。
另一邊，將軍府。
正通過監控查看審訊過程的蒼城將軍，也是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因為蘇黎身上發生的一切事關重大，即便他事務纏身，也不得不抽出時間來觀摩。
下一秒，蒼城將軍轉頭看向旁邊的人開口問道。
「對於他說的話，你如何看待？」
這人是將軍府的策士長，職權就跟未來羅浮仙舟景元身邊的青鏃一樣。
職權涵蓋了統籌將軍府日常事務與維護將軍府上下運轉的效率。
可以說是將軍府非常核心的成員。
「目前的信息太少，還不能斷定他所說的事情到底是真是假。」
「嗯。」
蒼城將軍認同地點了點頭，轉而又繼續問道。
「我們蒼城防線的兵力部署調整的怎麼樣了？」
「已經把所有指令下達下去了，我們蒼城在外征戰的雲騎已經開始往回趕，地衡司的兄弟也在集結武裝力量。」
策士長有條不紊地說著。
是的。
現在整個蒼城的兵力都在動。
不管是在外面征戰的雲騎也好，還是地衡司那邊的武裝力量，都在快速集結起來。
大街上，巡邏的雲騎變多了。
就連平時多在將軍府活動的驍衛們，也開始加入到了巡邏的隊伍。
蒼城仙舟的普通民眾，明顯能感覺到一股肅殺的氣息在不斷醞釀著。
他們蒼城這是要打仗了。
看著監控畫面里的蘇黎，策士長忍不住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將軍，僅僅是一個雲騎驍衛候補的話，並且還是在已經證實的情況下，我們整個蒼城還有必要搞這麼大的動作嗎？」
在策士長看來，蒼城將軍此舉是真有點興師動眾了。
如果蘇黎的預言成真了，那麼他們蒼城搞這麼一出完全沒問題。
可問題是，倏忽那頭孽物並沒有按照前者說的時間點如期襲擊蒼城仙舟啊。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嘛，而且我今天也總是心神不寧，感覺蒼城會有什麼大事要發生。
「或許真像他說的一樣，我們蒼城仙舟會成為歷史也說不定？」
............
「你說我們蒼城仙舟會成為歷史？這怎麼可能？」
驍衛教官身後的某個驍衛忍不住上前，開口對著蘇黎質問了起來。
「沒什麼不可能的，星神都會隕落，更何況是一個蒼城仙舟呢？」
「那你知不知道因為你的這一番言論，現在整個蒼城都進入了一級戒嚴？」
「在我看來，這是非常值得的。」
在蘇黎看來，就算倏忽沒有按照原定的時間襲擊蒼城仙舟又怎麼樣？
就算今天不來，那明天呢？
後天呢？又或者是大後天呢？
倏忽一定會帶著「噬界羅睺」來襲擊蒼城仙舟，這是蘇黎百分之一萬可以肯定的。
所以蒼城仙舟早點進入戒嚴狀態，對大家都好。
「你.......」
那名驍衛還想說些什麼，卻被驍衛教官抬手制止了。
「行了，接下來我來問吧。」
「是。」
等到那名驍衛退回原位站好，驍衛教官將目光看向對面神色如常的蘇黎。
「蘇黎，你有沒有想過你並沒有踏上[終末]命途，而是被不知名的人暗中灌入了一段虛假的記憶呢？
「畢竟倏忽和你說的『噬界羅睺』並沒有按照既定的時間襲擊蒼城仙舟。」
此話一出，蘇黎表情浮現出了明顯的遲疑。
但很快，下一秒就又恢復到了原先的堅定。
因為他堅定地認為蒼城仙舟會被倏忽帶著「噬界羅睺」閃擊。
這是絕對不會錯的。
前面兩次，如果蘇黎真的被阿哈那傢伙做局了，那麼這一次.......
或許在所有人都對蘇黎這個謊報軍情的人脫口謾罵的時候，蘇黎本人也對自己所知道的信息不再信任的時候。
然後倏忽來了。
這又何嘗不是很有樂子的事呢？
而且如果倏忽真不來了，蘇黎一個人背負罵名，並且只有他一個人成為阿哈的樂子，那也很好啊。
因為蒼城的億億萬萬民眾都活了下來。
「我還是堅持我的觀點，或許是常樂天君在跟我開玩笑，弄了一段虛假的記憶塞進我的腦海里，但哪怕只有0.01%的可能我也不敢賭。
「所以還請不要撤去戒嚴狀態，因為在我看到的未來里，我們蒼城仙舟真的.......太慘了。」
..........
審訊結束了。
蘇黎被關進了幽囚獄。
但他在牢房裡的待遇還算不錯。
有吃有喝，還有一張柔軟的床睡。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玉兆被沒收了。
蘇黎本以為自己的牢房生活會持續一段時間，沒想到在第三天下午，他一個人趴著牢房窗口唱著「鐵窗淚」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出現在了他的腦海里。
這個聲音他前面已經聽過兩次了。
沒錯，就是系統。
它也如期而至了。
審訊室。
看著雙手被銬上手銬、坐在對面的蘇黎，驍衛教官開口問道。
「蘇黎，你如何證明自己不是敵對勢力派來蒼城的間諜？」
聞言，蘇黎淡定地開口回應了起來。
「我家世清白，履歷也沒什麼問題，你們想怎麼查都行，只要不憑空捏造證據就行。」
蘇黎不怕查。
畢竟從出生到現在，他沒有任何可疑的地方。
甚至手上還殺了不少豐饒孽物。
對於他這個回答，驍衛教官也沒說什麼。
在前往抓捕蘇黎的時候，他們這邊就已經把蘇黎所有的身份信息都查了個底朝天。
確實沒啥可疑的。
他之所以這麼問，只是為了照常走個審訊流程。
當然，查到的東西不一定就是真的。
所以審訊是必要的環節。
「那你為什麼在大街上做出那樣的舉動？」
說著，驍衛教官摁下了什麼按鈕，緊接著就看到一個投影屏幕出現在了審訊室里。
而在屏幕里出現的畫面，正是蘇黎在大街上「演講」的場景。
「我不是說了嗎？我覺醒了預知未來的能力，[終末]命途知道吧？」
「你是說你踏上了[終末]命途？」
「對。」
「葬儀知賓還是厄兆先鋒？」
驍衛教官繼續追問了下去。
關於[終末]星神，他也算是略有耳聞。
有人說末王誕生於[毀滅]納努克之前。
也有人說末王誕生於宇宙毀滅的未來。
雖然這些言論都沒有被證實，但是[終末]這條命途確確實實是存在的。
而目前寰宇里[終末]的勢力主要有兩個。
一個是[葬儀知賓]。
另一個是[厄兆先鋒]。
葬儀知賓成員認為[末王]是宇宙終末的化身，其存在本身即代表世界走向消亡的必然宿命 。
該派系信徒行動核心是等待與[末王]一生僅有一次的相遇。
同時，他們通過記載凋亡文明的歷程來實踐終末命途，在宇宙間執行「循跡」行為，此過程被形容為「為終結書寫悼文」。
代表人物[悼亡詩]被描述為「終末的循跡者」。
厄兆先鋒則是[終末]的另一個預言派系。
該組織以踐行[四末說]為使命，認為四條命途的交織將引動銀河的終末結局 。
厄兆先鋒的成員主要通過吞噬星系熵值加速預言進程，活躍於寰宇各文明衰退期。
未來某個星核獵手的首領——艾利歐便是[厄兆先鋒]的代表人物。
而蘇黎這邊，也在思考自己到底是[葬儀知賓]還是[厄兆先鋒]。
很快，他便得出了結論。
「厄兆先鋒吧，在我看到的未來里，倏忽會率領孽物大軍和活化行星『噬界羅睺』進攻我們蒼城仙舟。
「此役過後，蒼城仙舟被「噬界羅睺」吞噬殆盡，成為歷史，而倖存下來的蒼城仙舟人也是十不存一。」
話音一落。
整個審訊室里都陷入了寧靜。
即便蘇黎的語氣很平淡，可聽到蒼城仙舟被「噬界羅睺」吞噬殆盡，成為歷史的說法，在場的眾人都不由得心神一凝。
另一邊，將軍府。
正通過監控查看審訊過程的蒼城將軍，也是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因為蘇黎身上發生的一切事關重大，即便他事務纏身，也不得不抽出時間來觀摩。
下一秒，蒼城將軍轉頭看向旁邊的人開口問道。
「對於他說的話，你如何看待？」
這人是將軍府的策士長，職權就跟未來羅浮仙舟景元身邊的青鏃一樣。
職權涵蓋了統籌將軍府日常事務與維護將軍府上下運轉的效率。
可以說是將軍府非常核心的成員。
「目前的信息太少，還不能斷定他所說的事情到底是真是假。」
「嗯。」
蒼城將軍認同地點了點頭，轉而又繼續問道。
「我們蒼城防線的兵力部署調整的怎麼樣了？」
「已經把所有指令下達下去了，我們蒼城在外征戰的雲騎已經開始往回趕，地衡司的兄弟也在集結武裝力量。」
策士長有條不紊地說著。
是的。
現在整個蒼城的兵力都在動。
不管是在外面征戰的雲騎也好，還是地衡司那邊的武裝力量，都在快速集結起來。
大街上，巡邏的雲騎變多了。
就連平時多在將軍府活動的驍衛們，也開始加入到了巡邏的隊伍。
蒼城仙舟的普通民眾，明顯能感覺到一股肅殺的氣息在不斷醞釀著。
他們蒼城這是要打仗了。
看著監控畫面里的蘇黎，策士長忍不住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將軍，僅僅是一個雲騎驍衛候補的話，並且還是在已經證實的情況下，我們整個蒼城還有必要搞這麼大的動作嗎？」
在策士長看來，蒼城將軍此舉是真有點興師動眾了。
如果蘇黎的預言成真了，那麼他們蒼城搞這麼一出完全沒問題。
可問題是，倏忽那頭孽物並沒有按照前者說的時間點如期襲擊蒼城仙舟啊。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嘛，而且我今天也總是心神不寧，感覺蒼城會有什麼大事要發生。
「或許真像他說的一樣，我們蒼城仙舟會成為歷史也說不定？」
............
「你說我們蒼城仙舟會成為歷史？這怎麼可能？」
驍衛教官身後的某個驍衛忍不住上前，開口對著蘇黎質問了起來。
「沒什麼不可能的，星神都會隕落，更何況是一個蒼城仙舟呢？」
「那你知不知道因為你的這一番言論，現在整個蒼城都進入了一級戒嚴？」
「在我看來，這是非常值得的。」
在蘇黎看來，就算倏忽沒有按照原定的時間襲擊蒼城仙舟又怎麼樣？
就算今天不來，那明天呢？
後天呢？又或者是大後天呢？
倏忽一定會帶著「噬界羅睺」來襲擊蒼城仙舟，這是蘇黎百分之一萬可以肯定的。
所以蒼城仙舟早點進入戒嚴狀態，對大家都好。
「你.......」
那名驍衛還想說些什麼，卻被驍衛教官抬手制止了。
「行了，接下來我來問吧。」
「是。」
等到那名驍衛退回原位站好，驍衛教官將目光看向對面神色如常的蘇黎。
「蘇黎，你有沒有想過你並沒有踏上[終末]命途，而是被不知名的人暗中灌入了一段虛假的記憶呢？
「畢竟倏忽和你說的『噬界羅睺』並沒有按照既定的時間襲擊蒼城仙舟。」
此話一出，蘇黎表情浮現出了明顯的遲疑。
但很快，下一秒就又恢復到了原先的堅定。
因為他堅定地認為蒼城仙舟會被倏忽帶著「噬界羅睺」閃擊。
這是絕對不會錯的。
前面兩次，如果蘇黎真的被阿哈那傢伙做局了，那麼這一次.......
或許在所有人都對蘇黎這個謊報軍情的人脫口謾罵的時候，蘇黎本人也對自己所知道的信息不再信任的時候。
然後倏忽來了。
這又何嘗不是很有樂子的事呢？
而且如果倏忽真不來了，蘇黎一個人背負罵名，並且只有他一個人成為阿哈的樂子，那也很好啊。
因為蒼城的億億萬萬民眾都活了下來。
「我還是堅持我的觀點，或許是常樂天君在跟我開玩笑，弄了一段虛假的記憶塞進我的腦海里，但哪怕只有0.01%的可能我也不敢賭。
「所以還請不要撤去戒嚴狀態，因為在我看到的未來里，我們蒼城仙舟真的.......太慘了。」
..........
審訊結束了。
蘇黎被關進了幽囚獄。
但他在牢房裡的待遇還算不錯。
有吃有喝，還有一張柔軟的床睡。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玉兆被沒收了。
蘇黎本以為自己的牢房生活會持續一段時間，沒想到在第三天下午，他一個人趴著牢房窗口唱著「鐵窗淚」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出現在了他的腦海里。
這個聲音他前面已經聽過兩次了。
沒錯，就是系統。
它也如期而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