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林若莆的邀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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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兩人回到房間後,林婉兒就被葉靈兒抓著問東問西,當得知昨晚的情況以後,更是非常的開心。

  這邊張辰在準備好後,便來到二人跟前說道:「婉兒,這次過後,再連續施針五天,後面就只需要進行藥食方面的調理了。」

  葉靈兒聽得張辰對於林婉兒的稱呼後,頓時是睜大了眼睛狐疑的看著他們,從剛才兩個人進來的時候,她就感覺到了不對勁。

  兩人之間似乎有著她不知道的東西在內,怎麼說呢,這是一種非常難以形容的感覺。

  「好的,我知道了。」林婉兒點了點頭,隨後半躺在床上,「張辰,你來吧。」

  於是張辰就收斂好心神便開始針灸了起來,施針時間還是與昨日差不多,待看了看床上以及睡過去的林婉兒,張辰將銀針收起後,便準備離開了。

  這時,葉靈兒卻攔住了張辰,並且非常嚴肅的說道:「姓張的,我警告你,雖然我非常的感激你能夠治療婉兒。

  但這不等於你可以打著治療的幌子可以為所欲為,婉兒為人非常的單純,你不要騙她。

  林家的實力你應該知道,葉家更是有著大宗師的存在,我希望你不要自誤。」

  「好好好,葉姑娘放心,張某心中自然有數。」張辰頓時是有些哭笑不得。

  葉靈兒仔細的盯著張辰的眼睛,「最好是。」

  張辰一時間被葉靈兒盯的有些頭皮發麻,逐漸開始心虛起來,隨即便連忙的走出了房間。

  接著,張辰又接連五天的到皇家別院去為林婉兒進行針灸。

  並且去的時間,還一天比一天早,愣是讓有心抓張辰的把柄的葉靈兒每次都晚了一步。

  以至於最後兩天針灸的時候,葉靈兒直接住在了皇家別院,沒有回去。

  不過,這並不能影響到林婉兒和張辰,兩人頗有些心靈相通的意思,不僅在葉靈兒在的時候,多以眉目之間傳遞信息,並且每次還會打著治療的名義,非常默契的去往後院散步聊天。

  但時間總是在不經意快速的溜走,儘管非常不舍,張辰還是遺憾的正式結束了林婉兒了針灸之旅。

  林婉兒在面對以後都不會上門的張辰,也是有些悵然若失,最後還是得知,後者還會上門複診的時候,才好過了一些。

  當張辰回府以後,卻再次被張蒼給叫到了書房裡面。

  張辰進到書房後,好奇的問道:「父親今日是休沐嗎?怎麼沒有聽母親說起啊。」

  而張蒼卻並沒有回答他,反而是面色古怪的仔仔細細、認認真真的上下打量著張辰。

  「怎麼了,我是有什麼不妥的地方嗎?」張辰不知怎得,稍微感覺有些心虛。

  張蒼略帶深意的看著張辰說道:「林相邀你到林府一聚。」

  「父親,林相為何會突然叫我去林府啊?」張辰試探的問道。

  「你不知道嗎?」

  「啊?父親我應該知道嗎?」

  張蒼看著面色自若的張辰,頓時開心的大笑起來:「我也不知道,既如此,那就當是一次平常的拜訪吧。」

  「是。」張辰淡定的拱手回道。

  ……

  第二日,林府門口處。

  張辰從馬車上下來,整理了一下衣衫,看向自己的書童道:「斐樂,去敲門,遞上拜帖,就說張辰奉邀前來拜會。」

  斐樂此時吞了吞口水,糾結的看著張辰:「少......少爺,要不還是你去吧,我....我害怕,這可是宰相大人的府邸。」

  張辰一腳踢在了他屁股上,生氣的說道:「怕什麼,你還是吏部尚書府邸的下人呢,林相親自下帖邀我前來,你光明正大去送貼不就是,你這個樣子搞得我像是來做賊的一樣。」

  摸了摸酸麻的屁股,斐樂三步一停的走到了林府的台階。

  張辰則是趕緊拍了拍大腿,吁了口氣:「還真是時光荏苒、歲月如梭啊,這都是自己的第三個老丈人了,還真是沒有一個順利的。」

  「少爺,拜帖已經被下人送去了,想必半刻之後就會有消息。」

  張辰被嚇了一跳,頓時沒好氣的看向斐樂:「知道了,喊那麼大聲音要死啊,去提禮品來。」

  這時,林若莆正在書房和袁宏道下棋,然後便被告知張辰前來拜謁。


  隨即,林若莆便讓人安排張辰到前廳等候,然後又下意識的看了一下天色時辰,嗤笑道:「還挺懂禮數,袁先生覺得這張辰為人如何?」

  「額……在下也不敢多言,想來應該是一個青年才俊吧。」袁宏道笑著回了一句。

  林若莆則是沒有回答,而是眼神複雜的看向面前的棋盤。

  而張辰此時被帶到前廳,林府下人送上一杯茶後,說道:「張公子請先喝茶,我家相爺馬上就到。」

  張辰淡然的點點頭:「多謝。」

  斐樂自覺地站在一旁,只不過眼睛不時地瞥了一眼張辰,見後者的神色還是這麼淡定,頓時流露出佩服的神色。

  這可是執掌朝政這麼多年,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宰相啊!

  但過了大約一柱香的時間,林若莆卻並沒有過來。

  「少爺,什麼情況啊,是不是宰相大人沒有聽到匯報啊?」斐樂小聲的看向一旁的張辰。

  張辰則撇了一眼他道:「閉嘴,等著。」

  接著,又過了大約兩柱香後,林若莆這才走進來說道:「老夫忙些俗物,倒是讓賢侄久等了,失禮之處,還望賢侄不要放在心裡。」

  張辰連忙起身,拱手道:「哪裡,林相也是為國操勞,學生今日拜訪,討擾之處還望海涵。」

  林若莆一邊打量著張辰一邊走向了主位:「賢侄不用多禮了,我與令尊乃同殿之臣,叫我伯父吧。」

  「是,伯父。」張辰立馬改口說道。

  林若莆聞言一頓,隨即又笑著說道:「好,好,賢侄果然是一表人才,儀表堂堂,入座吧。」

  「伯父誇獎,我大慶人才濟濟,京都更是藏龍臥虎,就小侄這點皮囊,當不得儀表堂堂四個字。」

  張辰聽後便氣定神閒的端坐在椅子上,表面毫無異樣,可心裡卻在想著林若莆葫蘆里買的什麼藥。

  林若莆見張辰謙卑有禮,進退有據,一點破綻也不露,於是便再次開口試探道:「賢侄,可知道此次老夫喚你前來所謂何事?」

  「回稟伯父,家父告知小侄,說是伯父有要事想要面見小侄,但家父並未告知小侄所謂何事,不過伯父相傳,小侄自然不敢懈怠。」

  張辰依舊是非常恭敬的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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