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生辰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不過好在姜雪寧很快的就調整過來了,只是臉色還有一些難看,但還是接過謝危遞過來的書籍說道:「謝謝先生,雪寧感激不盡。」

  張辰則趕緊拉住姜雪寧的手後捏了捏,而後者看著張辰那關心的眼神後,立馬回了一個在他看來非常勉強的微笑。

  謝危也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臨走前深深地看了一眼姜雪寧。

  張辰看見謝危走後,一臉不自在的薛定非,直接對他說道:「定非世子不用拘束,大可自便,等出發的時候,秦某自會通知你的。」

  「嘿嘿,麻煩伯爺了,我也不亂跑,就在酒館不遠處的青樓。」

  薛定非聞言立馬大喜,說完便立馬朝著門口走去。

  而張辰則是對著秦毅示意了一眼,後者立馬點頭表示明白後,立馬也跟著走了出去。

  而此時一樓就只剩下張辰和姜雪寧了,於是張辰便拉著姜雪寧坐在椅子上面說道:

  「今天不是你的生辰麼,我怎麼看你一臉不開心的模樣。」

  姜雪寧聞言只是搖了搖頭,並沒有回答張辰。

  張辰見狀立馬把姜雪寧拉到懷裡:「怎麼了,對我還有什麼不能說的麼,我是不想看到你不開心。」

  姜雪寧將頭靠在張辰的身上,語氣低沉的說道:「其實也沒什麼,只是往年生辰就只有燕臨會陪著我過,突然覺得沒什麼意思唄了。」

  「可今年不一樣了啊,你有了我,以後嫁入伯府後還會有我們的孩子,日後只會更加熱熱鬧鬧的,再說燕臨那傢伙也想你在這天開開心心的吧。」

  張辰湊到姜雪寧耳邊小聲說道。

  「瞎說什麼呢,秦牧你要是嘴上再沒有把門我就掐你了。」

  說著姜雪寧的手便搭在了張辰的腰子上面。

  張辰立馬訕笑道:「嘿嘿,開玩笑的,不過生辰還是要過的,不然以前每年都是燕臨陪著過,今年換成你正牌相公就不過了,這怎麼能行麼。」

  姜雪寧聽後直接掐了張辰一下:「燕臨都已經不在這裡了,你怎麼還和他較勁呢。」

  張辰卻用額頭對著姜雪寧的額頭:「因為我嫉妒他之前四年那麼多個日日夜夜陪在你的身邊,而我卻錯過了太多你的故事。」

  「沒關係,從今以後都是我們的故事。」姜雪寧笑著對張辰說道。

  「好,那就從這個生辰開始,我得好好準備準備才行!」

  說完,張辰便放開姜雪寧,飛速的往門外跑去。

  姜雪寧看著張辰那急匆匆的身影,一副好像被狼攆的樣子,也是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而姜雪寧雖然嘴上說著不想過,可是當衣服真的買好送給她的時候,後者還是口謙體值的穿起來了。

  「到底是出自京城的名門大戶啊,這打扮一番,嘶...就跟那天上的仙女一樣。」

  薛定非看著穿好衣服的姜雪寧,滿臉討好的說道。

  而姜雪寧卻根本不吃他這一套,看著不請自來的薛定非說道:

  「少油嘴滑舌,我不吃這一套,你不是應該在青樓裡面嘛,怎麼突然跑回來了。」

  薛定非聽到姜雪寧的話後,立馬委屈的說道:「姜姑娘,你這麼說可傷我心了,忠勇伯說到底還是武夫一個,而且身邊也完全沒有懂女性方面的人。」

  說著,還非常得意的看了姜雪寧一眼:「你這一身可是我陪著跑了幾條街,從那麼多衣服里一點一點精心挑選出來的,怎麼樣,本公子的眼光還不錯吧。」

  見姜雪寧沒有理他,薛定非便接著繼續說道:

  「再說忠勇伯對你那是真的沒得說啊,今晚搞得這麼隆重,我也是有功勞的,你得好好敬一杯才行。」

  姜雪寧聞言略微驚奇的問道:「你也要來?」

  「我的天,我廢了這麼大功夫幫你挑選衣物,怎麼討頓飯都不行,哎~好好好,你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我承認我是有私心的,這不是後面我要靠忠勇伯回京嘛。」

  薛定非看到姜雪寧一臉不信的眼神後,心想怎麼一個個都跟狐狸成精似的,於是只能坦誠的雙手合十的說道:

  「我盤算著這京城龍潭虎穴的,你又是忠勇伯未過門的妻子,我別的本事沒有,借勢的眼光還是極好的,所以拜託姜姑娘,務必幫我美言幾句。」

  「燕薛兩家都是世家大族,真不知是如何生出你這樣的性子來。」


  姜雪寧聞言也是一臉無奈,於是便起身就走。

  而薛定非則是激動的握拳耶了一聲,然後屁顛顛的跟在後面。

  ……

  與此同時,慈寧宮內。

  「當真是薛定非,能確定嗎?」

  太后一把合住奏摺向一旁的沈琅問道。

  沈琅聞言點頭道:「是謝卿飛鴿傳訊回京,陳瀛親遞的摺子,該是可信的,等他們回京之後朕在仔細問詢一番便可。」

  說著,沈琅也是情不自禁的感嘆道:「當年他為了救朕挺身而出,算是大乾的忠臣,想不到他大難不死,此番還意外被謝卿和忠勇伯尋回,還立了平亂的大功,朕應該封賞他才是。」

  「聖上是這樣想的。」太后聽到沈琅的話後,一臉怪異的看著他,隨後剛想說什麼,卻突然看了一眼旁邊的王公公。

  而王公公注意到太后的眼神後,立馬識趣的躬身離開了。

  只見太后語氣低沉道:「聖上當年年紀尚小,但是也到了記事的年紀,難道聖上真的忘了,薛定非為何心甘情願赴死的嗎?」

  沈琅聞言回想到了什麼,臉色也立馬變得不自然起來,隨即說道:

  「都是些陳年舊事了,他那時候年紀還小,再說了,縱是其中有什麼誤會,他不還是答應去了嗎,朕對於他終還是有些虧欠的。」

  「聖上糊塗,薛定非在外流亡多年,他可是能從平南王的手下得以倖存之人,這樣的心性,還是二十年前那個無知小兒嗎?就算當日之事已成過去,那燕敏身死、燕家流放,聖上認為他該怎麼想呢。」

  太后聽到沈琅的話後,立馬焦急的對著薛定非分析起來。

  沈琅此刻也有些無奈:「可他畢竟是三百忠魂中唯一倖存之人,這...這滿朝文武和天下都看在眼裡,朕必須得給這件事一個交代。」

  「秦貴妃身子重了,朕答應去看看她,母后的意思朕明白,至於薛定非究竟如何處置,還是等忠勇伯和謝少師他們回京再說吧。」

  見太后還想勸他,沈琅直接起身打斷了她。

章節目錄